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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康靖國之黃工黃燦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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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康靖國之黃工黃燦兄妹

楚涯又向前走了一裏多路,感覺康靖王朝的空氣似乎和紮克國都不一樣了。展開雙臂,呼喊道:“軒轅劍決,我來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靜立片刻,猛然回頭,看見有兩個人向自己走來。一男一女,男的氣喘籲籲,女的明眸皓齒,楚涯感覺這兩人是奔向他的。心中油然升起一種念頭――難道邊陲之地,鐘天地之靈秀,是盛產美女的地方嗎?

“黃工,你跑那麽急幹嘛?人家又走不了。”女子嗔怪道。她腳步輕盈,呼吸平穩,乃是鎖靈境八重的修士。男子雖然頭上冒汗,可楚涯判斷,此人也是修士,而且是金丹境初期的修士,只不過在奔跑中沒有使用靈力而已。

楚涯問:“有什麽事嗎?”男子額頭光平,臉若刀削,二十七歲。

男子說:“旅途多寂寞,多伴則愉。”伸出手就和楚涯來握。

既然對方示好,楚涯也不甘示弱。女子嬌笑道:“你們倆啊。”

男子說:“應該是咱們三。”楚涯笑了。原來男子名叫黃工,女子名叫黃燦,黃工是黃燦的哥哥,兩人在康靖古國跑商路,主要經營靈石礦產和茶葉布匹。在紮克國有幾家店面,近期庫房空虛,兩人便聯袂來到康靖國采買來了。

黃工看不透楚涯的深淺,便知道此人是一名境界高深的修士,與楚涯結伴,於他們兄妹二人來說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楚涯,你的這把劍雖然是好劍,但是以你的修為,此劍還是缺了點威力。”黃燦說。

“你眼光真是毒辣,此劍名叫雪月,它在我手上還未殺過一人,大圓滿品階靈兵。”

黃燦眼睛很美,長長的睫毛顫動,就好像會有晶瑩的水珠從眼珠中迸濺出來一樣。紅唇妖艷,面膛白凈紅潤,而且,她的腰肢也極為纖細,用月白色腰帶束著,美的讓人難以置信。

黃燦說:“我以前在劍堂打過工,練就了識劍的眼力。雪月,名字優雅,而且從未殺過人,看來這是一把善劍了哦。”

黃工說:“什麽善劍不善劍的。只要能殺人就是好劍。楚涯我說的對不對?”

楚涯說:“那要看殺誰呢。殺壞人就是好劍,錯殺好人就是爛劍。”

黃工說:“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楚涯問:“你們有地圖沒?我想去北冥之地的照蘭山。”

黃工說:“不如你跟我們一起走吧。什麽消息都可以打探的到,現在前往距離此地最近的鎮子,買一張地圖,順便歇歇腳。”

楚涯琢磨著,人家是去辦正經事,而他要去照蘭山啊!楚涯猶豫了。他和他們本就殊途,不應該隨了人家去鎮子,如果被人牽著走,那麽會動搖自己前往照蘭山的意志。

楚涯冷眼笑著,他雖然神經大條,可是為了別人而耽誤自己實乃歧途。他不願踏上歧途,似乎被楚涯這種猶豫和不禮貌的神態有些感染,黃工和黃燦沈默了。

黃燦眉眼深黛,拉了拉黃工的衣肘,說:“楚涯好像有什麽心事。”

楚涯知道自己失態了,再說了,去鎮子上肯定要三人走在一起,互相之間難免磕絆打擾。對楚涯來說,他不想浪費一點時間。

黃工說:“放開心點。你是一介散修,心性自然大的無邊,我看中的正是這一點。實不相瞞,去了鎮子上,也許不僅會得到地圖,還會打探到許多對你有用的信息。”

楚涯攤了攤手,表示友好,其實也是在掩飾內心的波動。

黃燦淺然一笑,更顯嬌媚,說:“你如果有什麽難言之隱,那我們就此別過吧。其實,我哥是尊敬你,畢竟你的實力在我之上。至於說的什麽旅途多寂寞,多伴則愉,那只是借口。”

兄妹倆轉身就要走,楚涯伸手攔住,說:“我們一起去鎮子上吧。只要互不羈絆、礙事,我們還是可以一起的。”

楚涯是看到兄妹倆真誠,而黃家兄妹倆聽到楚涯吐露真言,感到欣喜。黃燦說:“礙事?”

楚涯說:“不會的。”

黃燦說:“哦。你們男人在一起。嗯,也是。”

“你太漂亮。色狼的眼睛會拔高我心中的虛榮情感。”

三個人向前走去。黃工不是第一次來這兒了。兄妹倆熟悉路。楚涯可以讓思想漫游。同時,黃家兄妹的警惕心也有所下降。

這就是互相采補,人多好辦事的道理。

既然都是修士,那麽最有聊頭的話題就是修煉,也無非就是功法,靈兵,丹藥,靈藥,異獸之類的。皇工侃侃而談,楚涯的心情也明朗了許多。

他說:“聽說康靖王朝盛產靈石和美女。靈石我見過,美女卻不曾見。”

黃工看了一眼楚涯,漫不經心的說:“以後你就會見到了。”

楚涯仔細觀察了一下黃燦,她的臉頰突然飄紅,楚涯並不知道,黃家兄妹倆就是康靖王國的子民。

楚涯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黃燦長的美。不知者無罪,原諒他不知道黃燦的國籍。和其他的女人相比,黃燦閉月羞花的容貌讓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黯然失色。

黃燦對修煉界的一些奇聞異事了如指掌。她說:“我以前在劍堂呆的時候,聽各路英雄豪傑談起過五國修士,也喜歡看一些書籍,因此修煉界的一些奇事給我留下了較為深刻的印象。”

楚涯聽黃燦說,她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楚涯大感驚奇。也許黃家兄妹能夠將幾個店面經營的有模有樣,和她的博文強記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黃燦詳細訴說了五國的修煉宗門,末梢到紮克國屍神派,圭國冥閣,羅剎國的天傀手終極傳承。

楚涯詢問圭國冥閣是個什麽組織?黃燦說冥閣的雄起是得了一樁寶貝。

什麽寶貝?那就是冥閣總部的冥河,河澗中有暗黑之眼,滋潤培養了投靠冥閣的無數修士。

黃燦又說:“冥閣和屍神派一樣,猶如黑暗中的老鼠,只要膽敢出頭露面,就會被楚雲宮吊打。屍神派的下場就是冥閣血淋淋的教訓。”至於冥河中的暗黑泉眼是什麽?黃燦沒有祥述,楚涯也沒再問。

黃燦又說:“羅剎國天傀手競選大賽已經結束,天傀手寶座依舊被神人門霸占。但是天手的終極傳承卻被外國人得到。至於傳承是什麽?依舊是個謎。”

楚涯想到了靈陣子前輩,不知他是否就是那個幸運神環落在頭上的人?

黃工說:“傳承不外乎三種。靈符,傀儡,和靈陣。這三種職業是修煉界的香餑餑,在修煉界獨占鰲頭。既然羅剎國推崇用輔助神器壯大己身,那麽傳承於以上三者就八九不離十了。”

“哥哥說的對。”黃燦說。

楚涯看了一眼黃燦和黃工,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突然有一種急迫想要見到靈陣子前輩的沖動了。

靈陣子以前曾說要收楚涯為徒弟,但尤庭活著乃是靈陣子的一大心病。只要尤庭一死,那麽靈陣子對他的承諾就有兌現的可能。不說別的,就是用離火木打造離火盾牌,就足以讓楚涯興奮欲狂。

但前提是尤庭必須死!也不知道這家夥死了沒。楚涯心想。

一條一串紅栽在兩側,鵝卵石鋪成的大道通達鎮子。此鎮名叫忘憂鎮,意指游客來到康靖王朝,忘掉憂愁,快樂旅行。酒旗招展,蜂蝶在一串紅的花蕊上勤勞的采蜜。

隔著很遠就聞到了酒香,但三個人邊走邊看,並沒有在酒店前駐足,而是去了雜貨鋪,購買一些日常所用的必需品。

買了地圖,照蘭山的方向一目了然。黃燦又買了驅蟲粉,梳妝品,她說:“十家有九家的飯莊都用的是地溝油,勾兌醋,吃了會拉肚子。我知道有一家客棧,物美價廉,還算實惠。楚涯,你若不介意的話跟我們走吧。”

到了客棧,楚涯付了住店錢。此時已近黃昏,最好是晚上在此歇息一晚,明天再上路。忘憂鎮為了吸引游客,每天晚上都組織一兩場表演,觀看表演是要門票的,地點在鎮子之南,美其名曰下宮。

吃完飯,黃家兄妹便嬉笑打鬧了一回,手拉著手要去觀看表演,楚涯經不起表演的誘惑和黃工的邀請,再說閑來無事,就三個人一起,參觀羅剎國民著舉行,即將開始的篝火夜會了。

在路上,楚涯才驀然想起,黃燦和黃工的關系有點太過暧昧了。似乎他們倆絲毫不管周圍人的目光,那些目光完全是將他們當成一對情侶看待。

楚涯也覺得周圍的目光有些異樣,是那種洋溢著熱情和艷羨的目光。而別人顯然把楚涯當成了個電燈泡,他頓時感到酸溜溜的。

當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隱入山頭,夜幕降臨之時,公園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大堆松樹枝,火焰熊熊,空氣中彌漫著松脂的清香。一群二十人的隊伍,臉上塗著油彩,吆喝著,狂叫著來到了篝火堆旁。

這些人穿著短衣短褲,頭戴松葉花環,手拉著手,篝火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在劈啪聲中,這些人的臉五彩繽紛,像極了地獄中的牛鬼蛇神。

夜間漫步的旅客全部向篝火堆旁靠攏。黃工顯示出他內心的興奮,然後他說:“咱們看看吧。剛來到康靖王朝,花點錢消遣一下也是可以的。”

這時,楚涯註意到了三個人,表演者路過石獅子時,對蹲在石獅頭上的男子點頭微笑。那人拿了一把刀子,正在修指甲。他擡起手擺了擺,那些表演者就跑向篝火堆了。

楚涯看到,那三個人的目光深邃的可怕。其中,兩個男子站在石獅兩側,坐在石獅頭上的男子下巴上留著胡須,經過細心絞剪,胡須彎曲著悠揚的弧度。

楚涯很快就被表演者的精湛演技吸引住了。黃工和黃燦拍手叫好,楚涯定睛細看,發現一個表演者手裏拿著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鬼物,往火堆上一撒,火焰的顏色就變了。紅色的火焰變成了藍色,藍色的火光中有一只骷髏頭影像,張牙舞爪,伴隨著一個表演者的鬼哭狼嚎,真的就像十八層地獄的惡魔現出了原形,在風中搖擺不定。

楚涯跟著眾人一起,嚎叫了一聲,感覺路途上的憂郁和感傷少了幾分。但緊接著,一股更陰郁的壓迫感襲上心頭。天穹黑暗,篝火仿佛失去了溫度。楚涯感到有些孤獨,他在背後拍了一把黃工的肩膀,這家夥正在和妹妹聊天得勁,轉過身來,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楚涯,這是狂歡夜,你就放情的玩吧。只要有錢,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別自找不痛快。”

黃工說著,友好的在楚涯肩膀上拍了一把。

黃燦嫣然一笑,說:“哦,對了楚涯,你身上銀子夠不夠?若是不夠,我這裏有一些,你拿去用吧!”

楚涯本來想找個話題同黃家兄妹聊聊,但聽黃燦這麽一說,又看到他們如此高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或許說出來會討人嫌的。”楚涯心想,側過身又轉回來,說:“謝謝。”

情緒的海拔在慢慢拔高,由初始的寧靜升溫,抵達了興奮的高潮。楚涯看見,一個表演者往嘴裏倒了一口酒,然後一噴,一個綠色的火柱就從嘴裏射了出去,紅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火柱,顏色不停變換,時長時短,位置不停變換。很不幸,幾只飛蛾在火柱邊緣騷情,被燒成了黑炭,“茲”的一聲,僵死之後掉落在了地上。

“哦,哦,哦。”一個表演者摘下頭上的松枝花環,像加柴一樣往火堆中一扔。突然,一個鬼魅影子躥進了場地中,抓耳撓腮,原來是一個紅屁股猴子。

松枝花環不偏不倚的掉落在了猴子的頭上,此獸手裏端著一個金缽,走在一個觀賞者跟前,舉起爪子敬了一個禮,向其索要銀兩。

刺耳的磨刀聲被楚涯聽到了,他偏過頭去,看見蹲在石獅上的男子在磨刀,分站兩側的男子面露微笑,盯著篝火堆外的人群和那個馬戲猴子。

這讓楚涯大惑不解,難道這三個人和這鎮上的表演團隊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表演還在繼續,其實是每表演一宗節目,馬戲猴子就轉圈收一次費。這就十分考驗表演的精彩程度是否能吸引人了,對於一個馬戲團來說,游客就是上帝。

楚涯交了一錠銀子,轉身離開了篝火堆。耳邊傳來表演者的呼喊聲,“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麽精彩的表演大家夥兒一定沒有見過。”

楚涯微笑著緘默不語,他接下來要試探一下石獅上的三個家夥到底什麽來路。

楚涯在三人的眼前來回走動著,看起來就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三個人初始毫不在意,可是過了一會兒,他們發現楚涯還在走來走去,心裏就有些不愉快了。

“兄弟,怎麽就你一個人,老婆呢?”站在石獅子左側的男子調侃道。

楚涯似乎剛從思考中醒轉過來,只是微微一笑,竟讓人有些看不透深淺。他伸了一個懶腰,手下意識的在雪月劍柄上摸了一把。

突然間,楚涯感到一股靈力波動在自己身上縈繞不散。終於露出尾巴了。金丹境後期,坐在石獅頭上的留須男子竟然是金丹境後期。

楚涯看著三個人,只聽石獅左側的男子又說:“兄弟,既然不想看表演,那就回去睡覺去吧。”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楚涯可以肯定,這三個修士乃是表演團的保衛人員。假如這三人都是金丹境後期,那麽在這小小的忘憂鎮,也是一股無人敢惹的存在了。

就在這時,深沈的“哞”聲從三四十米之外傳來。一個狂牛紅著眼睛沖向了篝火,牽引它的人拉不住牛,大聲喊到:“閃開,閃開。別傷了人。”

牛軀雄偉,毛色墨黑,尾巴似鋼鞭,四蹄如鉛板,踩踏的地面“突突”作響。

牛的眼睛通紅,顯然神智受到了火光的影響。

它一頭沖進了火堆中,激蕩起了萬點火星。皮膚被灼痛了,它沖出了火堆,尾巴一掃,就將馬戲猴子抽飛,昏死了過去。

銀子撒落了一地,金缽“鐺鐺鐺”的在地上轉了幾圈,倒扣在了地上。

許多游客見錢眼開,俯身去撿地上的銀兩。石獅子上的三個人怒目圓睜,雄赳赳氣昂昂的向篝火堆走去。

“這下有好戲看了。”楚涯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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