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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大戎所之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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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大戎所之點到為止

楚涯找到了板昆,問他為什麽瞞著他,理由是大戎所是一個集體,不能將他特殊對待。

“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上一次戰鬥死了十名修士,我不想因此讓你傷心。”板昆輕描淡寫的說。

楚涯手舞足蹈的嚷嚷說:“我是不是就可以隨大家前往鶴鱉丘了?”

板昆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下午,楚涯臂肘裏面挽著裝著冥紙和酒水的籃子去同胞的墳上走了一圈,目的是祭奠戰士。只見一排墳墓上用石頭壓著黃紙,新墳不長草,但是卻長花,那紙花紅的、黃的、綠的,盛開在竹子編架上,風一吹颯颯作響。所有的這一切擺設,包括近日來陸續有人祭酒時灑濕的土地,化作了一句話:“精魂安息。”

楚涯獨自一人來到鐵角犀跟前,“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呢。”

“昆哥,你在這兒做甚?”

“看你如何給它一個下馬威。”

楚涯望著板昆,“你是怕鐵角犀被揍,前來保護它的。”

板昆說:“我知道你不會打死它,但是要它半個命沒準兒會做的出。楚涯,給我個面子下手輕點。”

楚涯說:“場面也許會很暴力,你還是避開吧。”

板昆臨走時給楚涯塞了一片紅布:“把它的眼睛蒙上,打起來出氣過癮。”說完,他可憐的望了一眼鐵角犀,拂袖而去。

隨後幾天,楚涯聽說鐵角犀不吃不喝,大家一起認為鐵角犀是返祖了,想回大自然中去。

現在大戎所只有四十名修士,而義莊分配給每個大戎所的修士數目足足有五十。他找到板昆,建議把缺空的十人補齊。

板昆說:“咱們大戎所現在有一名化天境修士,五名金丹境修士,三十四名鎖靈境修士,這你是知道的。彌補缺位需要從佛陀峰周轉人數,咱先不急,等過一段時間再物色幾個修士,正好我也去佛陀峰替大家領取靈元。”

楚涯說:“別的大戎所都五十人足數,不成,我們也要湊夠五十人。”

“吃虧?你難道以為我們大戎所人數少,就比別的大戎所差嗎?”板昆笑著說。

楚涯解釋道:“我不能擅自做主,畢竟大戎所你才是老大。我只是覺得一個正規的軍隊,人數上不敢將就糊弄。你說是吧?”

板昆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是的,小戎所都有二十人,更何況我們是大戎所。”

楚涯雙手互搓,他說:“咱們現在成了兩個小戎所了。”

板昆也笑了:“我們的大戎所要比其他的大戎所更厲害,你信不?盡管人數上相差十人。”

楚涯問:“為何?”

板昆說:“五位金丹境修士,其中兩位金丹境中期,三位金丹境初期,這些人的戰力都達到了平常金丹境後期的地步。我知道你戰力不俗,但是和另外四人單打獨鬥,你不一定能取得勝利。”

楚涯說:“上次和屍神派的修士大戰,我就觀察到幾人非比一般,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我才明白了。”

“和你同是金丹境中期的那名修士名叫蔣韋,他已經斬殺了四十五名敵人。而他的傲人戰績,只是在短短一個月時間之內達成的,我聽旁人說,他只是在看到義莊頒布懸賞令之後才行動的。”

楚涯心想:“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啊!接下來一定要將無殺拳後半部學成。”

“另外的三名金丹境修士,手上也都有二十名之上數目的敵人。還有三位鎖靈境大圓滿的修士,雖然不及這三人,但是每人也斬殺了十幾名敵人,其餘的鎖靈境修士,刀上都浸著白狼的血。”

楚涯問:“屍神派本來就行動隱蔽,身藏暗中,這麽多血案,我想知道他們是如何尋到白狼的?”

板昆驚嘆的說:“自從佛陀峰頒布懸賞令以來,他們隔三差五便會獨自離開去尋找白狼,而且每次都有收獲。既得到了懸賞金,又磨練了本事,所以說我們大戎所的修士要比其他大戎所的修士更強。”

楚涯有一種急迫感,他只斬殺了一名白狼,和其他隊友相比可就差遠了;況且自從得到無殺拳後半部,他連翻一頁的計劃也沒有。他有一種緊迫感。

“這些人的血性和狠勁就連我都覺得自愧不如,楚涯你可要努力啊!”板昆說:“說實話,我不在大戎所的時候,真想將大權給你,你可要努力啊。說實話,我只殺了十一名白狼,看來我這個所長是白當了。”

楚涯苦笑了一聲:“我只殺了一個白狼。”

板昆說:“你要努力!其他人聽聞你是義莊三十三名仁宿之一,很是不服氣……如果你再不努力,沒有足夠的實力證明自己,他們會瞧不起你的。”

第二天,楚涯用毛筆寫了一個條幅,掛在了大門的立柱上:誰若不服擂臺上見。

條幅不到半天時間便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這是做給我們看的。”名叫木森的金丹境初期修士對其餘兩名金丹境初期修士說。

侯義說:“是不是楚涯聽到別人說什麽了?這是要立威嗎?想一戰成名?他能成為義莊的仁宿,想來是有一些過人之處,可他只殺了一只白狼就有些說不通了。”

蘇旦一把撕下條幅:“走,應戰去。他想一戰成名,我何不想將他踩在腳下。只是蔣韋不在,他在的話就有好戲看了。”蘇旦將條幅揉成紙團,手指上下攥捏著直到紙團化為灰色的粉末。

蔣韋繼續獨自上路,向他的第五十個白狼首級的目標邁進。

規則是這樣的,楚涯作為擂主,每天進行兩場比鬥,為期三天。

板昆得知此消息後,親臨現場說:“守擂的和擂主之間不存在任何利益牽扯,無賭註,不獎勵。”

第二天,第一場擂臺賽開始之前,板昆發言聲稱:“雙方點到為止,不可胡來。”

楚涯和蘇丹互鞠一躬,各自後退五米遠,蓄勢待發。

楚涯來大戎所這麽長時間了,結交了一些知心朋友。“義莊是什麽存在?三十三位仁宿每一個都實力莫測,楚涯雖然是新入選的,人也年輕,但是放眼整個金丹境之中,沒有人敢說數十招就打敗楚涯的大話。”

“金丹境中期的修士只斬殺了一個白狼,聽起來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再者蘇丹的靈力境界是金丹境初期,楚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觀眾中也有蘇丹的朋友,他們為蘇丹幫腔道。

“蘇丹不是號稱斬殺了二十八位白狼的猛人麽?越階戰鬥那就不是事。”偏向楚涯的修士對楚涯有足夠的信心,“加油,楚涯。”

“讓我看看,你憑什麽能夠占據一名仁宿的席位。”一直以來,他無數次聽到別人對楚涯實力的質疑,他本來以尊重的態度對待楚涯,可是他漸漸的發現,楚涯在修煉上懶惰,也不出去殺白狼,以至到後來板昆都不讓他加入鶴鱉丘一行了。

“加油,蘇丹。”

楚涯冷靜的說:“所有人都很勤奮,大家互相理解就行了,難道非要弄得在一個窩裏打架不成?。動手吧。”

蘇丹左腳往地上一跺,地面上裂縫形成了圓圈,一層粉紅色的靈力幕布從裂縫中投射出來,形成了圓臺的形狀。他一刀劈開靈力幕布,向前走了兩步說:“大言不慚。”

蘇丹腳下浮動一連串的殘影。他以腿法見長。楚涯一驚,逍遙掌法連拍四下,身體如樹葉一樣向後飄去,躲過了對方的長刀斜劈。

蘇丹撩起長刀,雙目含煞,一刀撩向楚涯的面門,楚涯依舊沒有拔劍,雙掌金光乍現,合十將刀刃夾在指掌之中。這時候,只見刀尖慢慢的欺進楚涯的下巴尖,楚涯頭猛地往上一仰,那刀刃貼著他的面膛劃了過去。

趁著楚涯洩力松手,蘇丹拽回刀,大喝一聲猛地向楚涯的腹部刺去。迎面而來的罡風讓楚涯臉龐發疼,雙手向側前方拍擊而出,身體漂移了出去。

粉紅色的靈力將長刀托在空中,蘇丹心猛地一沈,他身子一個旋鈕,腿上的力氣大到無邊,他的腿法最為出色。腳尖踹在刀柄上,那刀刃竟然如同水波一樣起了一層漣漪。

靈影出現,楚涯被迫使出了自己的一張底牌。那刀刃刺中靈影,果然洩去了百分之三十的力量。靈影在兩秒之後又消失了,長刀便毫無阻礙的射向了楚涯的腹部。

在靈影阻擋住長刀的短暫時間裏已經給楚涯提供了機會,他一側身躲過了長刀的襲擊。蘇丹大手一招,手心如同巨大的磁場一樣將長刀吸回身前。

“躲躲閃閃,小人行徑。”蘇丹激將到。

楚涯冷笑一聲:“現在該是我出手了。”

幸災樂禍的修士耍滑的說:“過招的精彩程度遠不及兩人說精彩。”

蘇丹的右腿擡到了頭頂,筋骨的柔韌性極高。楚涯看到,蘇丹的腳腕和膝蓋地方粉紅色的靈力化為了實質,形成了一個棱柱形的保護殼。下一秒,蘇丹突然消失了,楚涯眼珠子幹枯了,當他的眼珠不甚靈活的往上一翻的時候,蘇丹的大腳已經砸擊到頭頂三米的位置。楚涯微微一笑。

“就問你一句,生著一雙眼睛有何用?”蘇丹諷刺道。他瞧著自己修長的腿,一股自信湧上頭頂。

金色的靈力風旋阻隔在了兩者中間,正是吞噬之漩。楚涯震驚的發現,蘇丹就不閃也不避的將右腿塞進了風旋之中,風旋之中傳來“嘣嘣嘣”的刺耳尖鳴,一秒之後,當蘇丹的右腿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楚涯震驚的發現,對方腿上的褲子已經被靈力光刃切割成碎片;一個鬼頭護膝和護腕從嘴中噴湧出粉紅色的霞霧,將古銅色的皮膚染成了粉紅色。

“看你這下怎麽躲。”蘇丹自信的說。

眾人一眼望穿似乎勝敗就在這一回合要出現了。

楚涯望著哈哈大笑的蘇丹,大喊一聲:“無殺拳。”只見一拳砸在了鋼鐵一樣的腳掌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臺下的所有人包括板昆在內,都擡手遮住了眼睛,免得被那刺目的光華弄傷了眼睛。這些人遮目的樣子像極了待字閨中的羞答答的女子。

兩人的身體接觸在一起,巨大的力量從兩人的身體中傳送給對方,這種力量不同於靈力攻擊,它只會挫傷人的內臟,有別於靈力攻擊能夠將人致殘。

兩人都感覺到了各自揮發的暗勁受到了對方的壓制,一波比一波洶湧的力量如洪水一樣尋找突破口,卻只能傾註在空氣中,無法侵入對方的體內。

只要任何一方的力量大於對手,那麽就會成敗立現,並給一方造成內傷。

楚涯內心不能平靜,而蘇丹更是內心激起了滔天巨浪。拳腳相交處迸發出“劈裏啪啦”的氣爆聲,空氣被撕裂出青色的裂痕。“這麽強?”板昆在臺下瞇縫著眼睛說。

一個金色的光點出現在了拳頭上,光點快速變大,由光團變成了橢圓形的金色球體,剎那間將蘇丹的腿包裹在內,光球竟然有向蘇丹胸腹包圍的趨勢。若是蘇丹不加以反抗,這光球就會像雞蛋殼一樣將他裹在中間。

只有楚涯看清了光球的本質,裏面有四十九個靈力光拳,“完整的無殺拳果然非同凡響。”楚涯在心中對自己說。

楚涯自認為他的□□不輸於蘇丹,而只有強大的體魄才能支撐無殺拳的施展。後半部功法的奧義就是將七拳一次打出,然後七拳又各自分化出七拳,這和道真的佛門七步禪極為相似,一化七,七七四十九。

讓蘇丹感到可怕的是,楚涯同樣對自己的肉身很自信,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蘇丹左腿踏向楚涯的拳頭,然後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平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楚涯收回拳頭,“我輸了。”蘇丹慢慢的走下擂臺,楚涯看見蘇丹右腿的護膝和護腕上,鬼頭嘴中向外滲透出殷紅的血液。

終於拾回了一點尊嚴了!楚涯心想。他說:“你的腿法不錯。”

蘇丹背對著楚涯,走到擂臺的邊沿說:“恭喜,你證明了你自己。你最後那招叫什麽?”

“七七。”

臺下響起了歡呼聲,楚涯擡頭望了望藍天白雲,雙手舉過頭頂,勝利的喜悅彌漫心田。藍天,白雲一起見證了比鬥的過程和最終的勝利。

“若不是你在最後關頭抽回腿,一旦被四十九個靈力光拳擊中身體,那麽你會輸的更慘。”楚涯心想。他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因為下午還要進行另外一場比鬥。

人選已經確定了,是金丹境初期的木森。他的靈兵的是長矛,手上染著二十五名白狼的血。

楚涯說:“讓你三招。”

木森說:“不用了,你上午本就打了一場,若是再讓我三招,那你就吃虧了。”

蘇丹坐在擂臺下的椅子上,神奇的將一種白色膏藥塗抹在右腿的傷口上,古銅色的皮膚上閃爍著晶瑩的光澤,他重新穿戴好護膝和護腕,抹下褲腿觀看起擂臺上的戰鬥來。

木森說:“你敢不敢將靈力壓制到金丹境初期和我打一場?”楚涯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三招定勝負吧。”木森說。

“三招?你確定?”楚涯自信的問到,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木森將長矛猛地扔上天空,雙掌在腰間一拍,然後拍向虛空。

這時,淺綠色的元環從他的腰部奔騰而出,轉瞬間化為水桶粗細,猶如滾雪球一樣還在變粗變大。

“元環激蕩。”木森和楚涯幾乎同時說到。

楚涯和觀眾算是看明白了,木森要比拼境界神術。

鋪就在地表的一寸厚的石頭頓時如蜘蛛網一樣布滿裂痕,接著半尺厚的泥土卷上天空,靈力亂流在激蕩,方圓五十米之內一片渾沌,半尺厚的泥土隨著元環的滾動而繼續蔓延,二十米高的天空上形成了兩個黑褐色的泥石幕布。

圍觀的修士趕緊退後,就連坐在椅子上按摩腿的蘇丹也搬起椅子退後了三十米,大有情勢不對再次後退的趨勢。

“咕,”兩個太極圓環前進時發出沈悶的抨擊地表的聲音,猶如蟾蜍在吐舌頭。首先碰撞在一起的是高達二十米的飛旋著的泥墻,千萬道金色和綠色的靈力光束在碰撞後自泥墻中散射而出,然後在那裏定格了兩秒,像極了傳說中仙人用石補天的盛況。

元環碰撞在一起,發出“轟”的一聲巨響,雙色靈力互相侵蝕,相互磨滅,最終爆炸了。天空上的泥墻像抽去了筋骨一樣,唰啦啦的墜落在地上,激起巨大的灰塵;方圓百米以內宛如深淵地獄,無法看清裏面的一切。

楚涯“噔噔噔”退後了五步,而木森卻退後了七步,楚涯從後退的腳步聲中看清了某些東西。他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就在這時,木森穩住了腳步,嘴中發出一聲長嘯,說:“再吃我一招。”

元環的對抗絢麗無比,僅僅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這時候,木森一把接住天上墜落下來的長矛,左手往後方一拍,身體旋轉三百六十度一矛刺出,一個直徑一米粗的靈力光矛穿過虛空,砸向了楚涯。

“七七。”楚涯暴喝一聲,右臂上閃爍出覆雜的符號和紋路,他的拳頭變成了璀璨的金色,一拳砸出,楚涯體內十分之一的靈力都被抽取了,全部灌流進了這融入了四十九枚靈力拳印的金色光團中。光團所過之處,空間竟然出現了一個圓柱形的真空地帶;木森的靈力光矛悍擊在光團上,靈力如傘骨一樣四面八方分開,將方圓百米的空間射出了一個個青色的漩渦。木森眼睛兇狠的盯著金色的光團,楚涯和蘇丹的戰鬥就是用它取勝,那麽七七會在自己身上同樣奏效嗎?

金色的光團剎那間沖破靈力光矛的阻礙,飛射向了木森,如果一旦被砸中,那麽木森就會灰飛煙滅。

木森察覺到了危險,長矛往地上一插,在長矛的彈力下飛升到了半空中,金色光團一直飛出千米之遠,直至光團內的能量徹底消散,空氣中的金光還沒有完全消失。

一陣風吹來,加速了灰塵的消散速度。過了十秒鐘,圍觀的修士看清了風暴中心的二位;楚涯望著站在百米之外的眾人,不覺心神搖曳,回味無窮。

木森靜靜的站著,前兩招的對拼他都處於劣勢。他不甘心。手掌扭動著長矛,一步步的向楚涯走來。

兩人的氣勢隨著走動越來越強盛,楚涯黑發飛揚,說:“前兩招都是你先攻為主,這第三招就由我來以攻代守吧。”

楚涯沒有太多花哨的動作,腳下浮現一連串的殘影,青虹劍平平刺出,直取木森的咽喉部位。木森眉頭一皺,不敢大意和怠慢,矛尖和劍尖“叮”的一聲撞在了一起,空氣裏翻起了數十朵劍花和槍花。

原來這第三招,楚涯要和木森比拼的是劍技。

一招取勝。楚涯一招取勝。

木森的左臉蛋上被一道靈力光刃擦破出一個口子,右手和肩膀上也都被割開了一個傷口,一縷頭發被削落在地。完敗,木森完敗。

木森不是敗給了楚涯雄渾的靈力上,而是敗在了楚涯對靈力和兵器的掌控和運用,以及劍宗的絕學花葬上面。

大戎所的修士只知道楚涯的修煉門派是玄武靈院,卻不知道楚涯加入的是劍宗。劍宗的玄妙之處就在於教授弟子如何對靈力和兵器的掌控和使用。

在眾人睜大的眼球中,只看到楚涯飛速上前,一劍刺出,然後木森就流血的情景。原來,在長矛和青虹劍碰撞的一瞬間,楚涯就通過青虹劍上傳來的靈力波動知道了對方催動了多少靈力,自己也就催動等量的靈力與之抗衡。然而,木森只是常識性的刺出了十幾朵劍花,卻不及楚涯對劍花研究的透徹和仔細。楚涯刺出了足足二十三朵劍花,並且使用花葬技在其中五朵劍花中隱藏靈力光刃,在猝不及防之下導致了木森自身的失敗。

這是楚涯走出玄武靈院以來,第一次鄭重其事的用劍技與人戰鬥,並且取得了十分滿意的結果。

“這――不需要再比了吧!”楚涯小心的輕聲問到,收回了青虹劍。

木森說:“三招定勝負,豈能反悔。”

楚涯附和著笑了笑,抱拳道:“趕緊療傷去吧。承讓了。”

木森的背影消失在遠處,楚涯的目光才重新恢覆冷靜。他望著一片狼藉的現場,說:“今日我有些累了,明天再戰。”說罷,楚涯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第二天上午,楚涯迎接最後一名金丹境初期修士的挑戰,侯義的兵器是梭鏢,手上有二十顆白狼的頭顱。

“楚涯,我知道你很厲害,咱倆打也沒什麽意思。”

楚涯疑惑的睜大了眼睛,周圍所有修士都在看著,侯義在擂臺上閉目調息了半分鐘後竟然說出這話,並且他是用逼音成線的方式對楚涯說的,楚涯竟不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楚涯用逼音成線的方式問侯義。

“你在前兩場戰鬥中已經證明了你自己,大家再不會用殺白狼太少來惡意詆毀你了,我也相信你日後會殺死更多的白狼。”

楚涯和侯義一起向板昆點了點頭,板昆心領神會的說:“經楚涯和侯義協商,這場戰鬥以平局收場。”

侯義在離開前,鄭重的對楚涯說:“你開擂臺賽一定會被蔣韋知道的,他也是金丹境中期,實力不容小覷,你要小心。”

楚涯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對侯義說:“就是那個殺死四十五名白狼的蔣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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