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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屍神派詭計未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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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屍神派詭計未得逞

楚涯出了南天門,一路狂奔二十裏,躲在一顆樹皮黑巴巴的槐樹下喘口氣。這時候他才掏出了荷包中的銀色金屬片。

他懷疑此物就是藏在“黑玫瑰”香料中的東西。

金屬片是一匝一匝卷在一起的,楚涯用指頭剝開,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高溫變化”

楚涯滿腦門子黑線,將金屬片踩到了腳下,便疾步向前奔去。

離開開封城一天之後,楚涯遠遠的看見一個百餘戶人家的村莊,便打算在此歇宿一晚。

快到傍晚時,各家各戶的廚房煙囪裏便冒出裊裊炊煙,浸漫在夕陽的餘暉裏,煙縷的邊緣也被染成了淡金色。

楚涯向一家農戶道明了留宿之意,便走出街巷,一直來到了一個土卯上。拿起青虹劍,借用臨天黑前的這點短暫時光訓練起了劍技來。

不練不知道,他的劍花數量竟然達到了二十七枚,花葬技也有所提升,在劍花中可以隱匿二十朵靈力光刃了。

自從離開玄武靈院之後,楚涯自愧都沒有怎麽練過劍技。劍技之所以在一步一步提升著,是因為他的靈力境界一段段的提升。楚涯想:“若是以前自己多努力一點,他的劍技也許提升的更快。原來一直認為紫月長老的劍技已經夠厲害了,可是這座不可超越的山頭現在已經被自己一步一步追上了。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個中滋味只有自己在今後的修煉中體會了。”

劍尖摜插在地面上,然後拔出,滿地的黃葉翻飛在空中,像無數的折翼枯葉蝶。

楚涯直到出了一身細汗才停下來,自言自語道:“本不能忘,忘了劍技訓練就等於忘了玄武靈院。今後要多花點時間訓練劍技了。”

黑暗像一雙遮天的大手將整個大陸籠罩在了下方。

就在楚涯走向村子中的時候,他突然警覺的猛然閃身,藏到了一棵大樹後面。路面黑漆漆的,一沓紛亂的腳步聲夾雜著人聲向楚涯這邊走來。只聽一人說:“今晚上就對這個村子下手,手腳放利索點,如此一來回去好交差。”

“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制造恐慌,他們必定會加派修士圍剿我們,如此一來,增援武夷山莊的人手必然會減少,屍神派進攻武夷山莊就會更加輕松。”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交談著,殊不知隱藏在暗地裏的楚涯已經起了殺心。

“又是屍神派!”楚涯的手指節劈啪作響,青虹劍閃耀著冷冽的寒芒。

“人間這裊裊炊煙,和風花雪月浪漫,即將成為人間煉獄。”鎖靈境大圓滿的修士說唱著。一步三晃,大搖大擺的扛著長柄大刀,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這名修士後面跟了十幾個人,靈力境界最高的就屬他,唯一的一個鎖靈境大圓滿。

旁邊的一名男子轉過臉說,“弟兄們,務必做到一個牲口,一個雞鴨也不留。”

鎖靈境大圓滿的修士嘿嘿一笑,說:“弟兄們跟著我,不會受罪。什麽榮華富貴,都會有的。兄弟們,是不是?”

楚涯趁勢疾步上前,一陣風揚起,那人下意識的偏過頭來,一麻,身體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你們幾個沿這條路進村。你,你,還有你,動作放利索點,從這條路進村。”鎖靈境大圓滿的修士揮起手臂指點著,“你們四個從崖坡上繞過去,最後我們在這兒遇面。”

和頭領關系好的人說:“半個小時就夠用了。”

領頭男子剛要說話,他突然警覺的望了一眼楚涯隱藏的那個地方,“什麽聲音?”說時握住了大刀的柄把。

“當啷”一聲,短刀撞在地上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空中格外響亮。但是緊接著,七八道靈力光刃飛射向他,全都是察覺到異常情況的人向他發動了攻擊。

楚涯朝地面打出兩記逍遙掌,身體翻飛著向後移去。

鎖靈境大圓滿的修士率先向楚涯追去,他很自信,畢竟自身停留在金丹境大圓滿的時間很漫長了,要說對付一個金丹境初期,他都無所畏懼。正是因為這股自信,他曾經斬殺過一位金丹境的修士。

“十字魂斬。”

領頭男子臂舞著長刀,在身體周圍繞了整整六匝,白色的靈力如煙花一樣綻放。當他一刀劈下的時候,六道靈力構成的大刀影像劈向楚涯,其威能已不輸於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

對方的氣勢,速度和大招都讓楚涯感到了一絲威脅,因此他才在交手的第一時間就施展出了十字魂斬。

在極盡絢爛的碰撞的靈力光芒之下,領頭男子擡起腳,用腳背踹向長刀的柄端。

長柄大刀像犁鏵一樣向前飛去。白色靈光像正午的日頭一樣耀目。

楚涯不敢大意,他睜大眼睛吃驚的想:這人真是鎖靈境的修士嗎?他隨即拍出兩記逍遙掌,然後往側後方一閃,一個靈影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

長柄大刀一半白刃插入地面,一半光刃露出地表,兩邊的泥土像豆腐渣一樣向兩邊翻飛。浮在空中的泥塊被靈力包裹著,變成了鐵釬子鐵彈丸,齊頭並腦的攢射向楚涯。

一群同黨此時全變成了呆子傻子,他們始終堅持一個信念:在頭領的字典裏沒有膽怯,畏懼。因此沒有人上前協助他。但是後來見識了楚涯靈影的玄妙神秘之後,“老大,我來了。”就有人開始對楚涯偶爾從側旁發動靈力攻擊了。

“砰”的一聲,楚涯的靈影炸開,進而引起了對手強大招式的崩潰。兩人遙遙相望,目光交織。

楚涯說:“像你這樣以鎖靈境的境界施展出金丹境的強大招式,我還是第一次見。”

領頭男子一頭卷發,冷笑說:“要不你加入屍神派吧。和屍神派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楚涯只是冷笑。

卷發男子臉色猙獰而又兇狠,他說:“我現在已經賺了,殺了你還能再多賺一個。”話音未落,他提起長柄大刀沖向了楚涯。

卷發男子將大刀揮舞著繞身體三匝,然後平刺而出,一層濃白色的靈力光幕將天空分割成左右兩半,看似平淡實則隱藏殺招。這白色光幕看似靜止其實不然,它是由無數高速旋轉的靈力光刃組合成的,修士一旦觸及,便會被割傷。

楚涯冷哼一聲,“破滅之光。”他大吼一聲,金光比那白光更加耀眼。

楚涯硬生生的用破滅之光截斷出一個缺口,身體從缺口中躍過去,當身體落在地面時,腿部的力量將地面摜出兩個半尺長的腳掌窩。

“元環激蕩。”楚涯暴喝一聲,境界神術伴隨著他的口音擴散而出。這時候,卷發男子想要挽救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涯跳進人堆中,用境界神術帶走了五個修士的性命。

卷發男子目眥欲裂的說:“你們進村去,給他點顏色瞧瞧。”說完,就朝楚涯沖了過來。其他人得到了下一步行動的訊號,便蜂湧一樣朝四面八方奔去,其中絕大部分人是燃升起了逃命的心理。

這時候,卷發男子祭出了一截手骨,飄蕩著白色的火焰,向楚涯飄飛過來。

“只要你們不亂殺人,我就不會亂殺你們。”楚涯大聲警告說。他從空中的白色手骨上感覺到了甚是危險的氣息。

有幾人腳步停頓了一下,卷發男子冷笑著說:“你剛才不是說屍神派的人都要死嗎?怎麽現在反悔了?”對於他的譏諷,楚涯不作回應。

楚涯從禦靈鐲中摸出那枚神秘的石頭,朝說話的男子擲出,此人不知道白色石頭免疫靈力防禦,盡管他還用兵器擋在身前,可是最終落了個兵器折斷,靈力光罩被穿破,從而身死道消的下場。

楚涯一劍劈飛手骨,一道靈影浮現,速度暴漲的他追上一人,無殺拳順手打出,將一名鎖靈境七重的男子砸的暴斃當場。

這時候,白色手骨如影隨形的飄了過來,在楚涯的脊背上抓了一把,一股火燒的痛苦讓楚涯嘶吼了一聲,就好像煎油潑在了脊背上一樣。楚涯的面孔扭曲變了形,他這時候才知道,這白色的火焰和燒死舒傲天的火焰如出一轍,根本就無法撲滅。

萬分火急之下,楚涯猛的一展臂,將渾身的衣服爆碎成粉塵,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衣服燃燒給身體帶來二次創傷。他從禦靈鐲中拘起神液,從頭頂澆灌下來;水本來就可以滅火,神液不僅把火給滅了,而且把他脊背上的傷口給治愈了。

其他人看見楚涯就跟見了鬼一樣,他們還從未見過有人被這火燒著還能夠活下來,因此,他們覺得楚涯是個怪物。

剩下的四人撒腿就跑,楚涯這時候哪裏還會放任他們離去,他施展靈影追上兩人,元環激蕩再次施展而出。最終,失魂落魄的兩個賊人便死去了,至死眼睛都是睜著的。

楚涯在突破金丹中期後,楚涯的速度,力量和靈力都翻了幾番。

吞噬之漩將剩下的兩名修士收割掉,楚涯這才將目光正對向了鎖靈境大圓滿的卷發男子。

楚涯尚且不知道卷發男子的心中所想,只覺得此人不能留。然而卷發男子卻打算用戰鬥來明心志。

“在我的字典裏,還沒有退縮這兩個字。”卷發男子說。

“你是自行了斷還是要我幫忙?”楚涯問。

“我想知道,你是用什麽液體撲滅我這火焰的,呵呵,你真是個怪物。”卷發男子緩緩的擡平長刀,面色平靜的說。

楚涯緩緩的閉上了眼眸,並不回答。

卷發男子可是親眼看見楚涯脊背上的傷痕被神液治愈的了,因此他猜測這是一種萬金難求的神液。既然楚涯裝神弄鬼,做模作樣,那麽就證明了他身上還有這種神液。

卷發男子楞怔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楚涯,其實楚涯這是在演戲給他看。他胸膛一挺說:“你身上還有那種神水沒?有的話我自己來取,沒有的話我也就不惦記了。”

楚涯一邊向前走,說:“沒有。”

“你說得誰信?”

楚涯猛然睜開眼睛,他動用了元神神像芙樹之力,兩株芙樹在眼眸中浮現而出,卷發男子正在聽楚涯講故事,突然望見楚涯的眼眸,腦子裏突然感到炸裂一樣的疼痛,他正是中了楚涯研究出來並起名的神像術法――突刺。“啊”一聲慘烈的大叫。

趁著卷發男子神志不清的一瞬間,楚涯施展出一道靈影,速度疊加一倍的情況下又打出三記逍遙掌,像風一樣來到了卷發男子面前。

卷發男子剛回過神來時,楚涯的劍尖已經來到了他的面門前。他臉龐一側,盡管如此,一層細皮還是被劍刃挑破了,卷發男子一拳砸向劍刃,暗呼僥幸的同時又感到驚險,但是話說回來,他最起碼算是將致命的危險避過了。

“這裏。”楚涯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原來前面的“楚涯”只是一道靈影罷了。當卷發男子驚鄂的轉過頭時,再次看到了楚涯詭異無比的眼睛,黑瞳中有兩株芙樹在搖顫。

“該死。”卷發男子用手擋在眼前,驚慌失措之下,他快速的閉上眼睛。楚涯這次再沒有給他機會,帶起一串鮮艷的血花……長柄大刀還被他死死的握在手中。已染血。

就這樣,楚涯從禦靈鐲內取出一件衣服套上。撿起那個白色石頭。

楚涯將地上的兵器揀拾起來,他琢磨著:不如將這些兵器交給村民們,村子裏不乏有經常鍛煉的武士,交給他們防身。

夏天時遭遇旱災,小麥收成不好。秋天一料子玉米,高粱,勉強可以湊合著過冬

“飯在鍋裏,自己舀去。”一個拉著顫音的腔調從門背後悉悉索索的傳來。

楚涯莫名的感到一陣難過,他走到鍋竈邊,掀起鍋蓋,他傻了眼,鍋裏只有一碗飯,冬日裏食物不見擱,很快就如澇池中的水冰凍了,溫度散盡後,就好像冰塊一樣幹硬難以下咽。

楚涯默默的蓋上鍋蓋,默默的轉過身。知天命男子這時才像從黑暗中覓得一絲亮光,深淵中望見一掛星河,他邁步走了過來,邊走便說:“老伴,點燈,順便給這位小夥子把飯熱一下。”

小男孩的上唇皸裂出一個口子,楚涯走上前,捏著他的小臉蛋說:“你餓不餓?”

小男孩伸出手想摸,又突然縮回手,嗚嗚的哭了起來,他的眼睛時不時的瞅著煙霧冒起的大鍋,婦人眼睛被濕柴騰起的煙熏的涕淚橫流。

一股玉米糊糊的甜絲絲的香味飄了起來,婦人將碗筷遞到楚涯手裏,說:“想必你也餓了,趕緊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

楚涯微笑著將碗筷塞在小男孩手中,“快謝謝哥哥。”隨後婦人就將小男孩引進屋裏去了。

知天命男子和楚涯幾乎同時閉上眼睛,又同時睜開了。

知天命男子說:“朝廷下發了文書,說要封禁山林,聞此我兒子兒媳以及一些青壯年去打獵了,想在朝廷施行禁令之前多拾些肉魚毛皮裹暖吃香,可是說好去一天就回來,可是過去五天了卻連個音訊都沒有。”

楚涯他沒想到殘酷的生活現實會將人的心性鞭策的如此狠。

楚涯說:“屋裏的這些兵器都能用,您明天把它們散給村民吧!記住,只有勇士才能將它們持著,換句話說,只有武士和力氣大的人才能做到。”

老人笑了笑,豁達的說:“我一定會將兵器散發給壯士的。在這裏我還要替村民謝謝你呢。”

楚涯安慰說:“逝者已矣,生者當如斯。屍神派終有一天會被除盡的。”

老者愕然的擡起頭,問:“那麽屍神派又是什麽呢?”

楚涯解釋說:“屍神派是一個邪惡勢力。”

知天命男子說:“發生這種事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是一例兩例了,想想就讓人怯怕,可是我們又不能遷移到別處去,幾輩人靠這片水土吃了幾輩子,遷移到別處我們吃啥?我們離開了生存的根地,又住哪兒?”老人說。

他和老人聊了很久才回到房子歇息。

望著滿地屍骨,楚涯怒不可遏的發出了一聲長嘯,一劍劈向天空,長長的靈力光刃發出嘹亮的哨音掠向天空,在他看來那裏就好像屍神派的惡魔之眼。

七日之後,懷唯府主的到來讓楚涯興奮不已。懷唯只是瞅了一眼,就發現楚涯的靈力境界從金丹境初期晉升到了中期。

原本以為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沒想到竟是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了。

楚涯向懷唯說出了他這些天一直思謀的想法。

“你說。”懷唯說。

楚涯說:“屍神派的魔爪已經伸向凡人和老百姓了,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分散紮克國政府的軍隊部署,為他們攻打佛陀山分擔壓力。”

“你從哪兒得知這些消息的?”懷唯問。

楚涯蹙了蹙眉,試探的問:“難道前輩你也知道這些消息?”

懷唯點了點頭:“佛陀山上有七八位化天境大圓滿修士坐陣,短時間內屍神派難以攻下。你說的這些消息在佛陀峰上早已傳的沸沸揚揚,算不得什麽秘密。”

楚涯擔心的是,既然這些人知道屍神派的伎倆和爪牙,難道就坐視不理嗎?他問:“那這下該咋辦?”

懷唯笑著說:“該咋辦還是咋辦,楚涯你有什麽好的提議就直說出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可圈可點之處。”

楚涯鼓起勇氣,便將他這些天思謀的辦法吐訴出來,聽得知天命老者感動不已。

“楚涯,你是人”。

老人和懷唯都認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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