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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突破金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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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突破金丹境

使四大經脈融合成一個整體,伴隨著關元,石門,氣海,陰交四大經脈不斷充脹,一粒粒黃豆大小的汗珠從楚涯的額頭上冒出,吧嗒吧嗒的落在衣襟上。最重要的是,楚涯要操控著四大經脈中的靈力達到數量上的平衡,這樣才能保證四大經脈融合的力度一致!慶幸得是,有玄心經催化出的白色光點保護著經脈壁壘,不至於讓經脈在不斷充脹時出現險情。而且,王陽明高山流水般的曲聲幽幽傳來,具有定心凝神的作用,緩解了楚涯一些精神上的壓力。

靈力在澎湃起伏,拍擊經脈壁壘的聲音清晰可辨。在其餘的五大經脈中,更是另一派景象。神液在體內變成無數的生命精氣,融入了靈力海洋中。

楚涯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看見,丹田的四大經脈已經接觸在了一起,顯然已經達到了融合的初步條件。

只要楚涯用玄心經在壁壘接觸面上擊穿一個點,讓靈力貫通無阻,那麽四大經脈就算融合完成了。

楚涯催動一道玄心經催化的白色光點,控制它在關元與陰交的接觸表面上刺穿而入,這一道白色光點仿佛鋼針一樣,將原本各自為營的兩大經脈開啟了一個互通的口子。

經脈被撕裂的痛苦讓楚涯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不過使人心喜的是,他體內的白色光點剎那間就裹住了經脈的口子。痛苦只是短暫的一瞬間。

關元和陰交兩大經脈終於合並在了一起。接著,楚涯又將其他的經脈接觸點打通了,四大經脈融合成一個整體已經基本完成。接下來,只要溫養調理一段時間,此次突破就大功告成了。

楚涯嘴角揚起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為這一刻……

曲聲嘎然而止,王陽明一個飛躍站在了楚涯的面前,他用洞簫在楚涯的面前晃了晃,本想用洞簫在楚涯的胸口戳一戳,但又取消了這個念頭。王陽明突然想到:等這家夥境界穩固後,一定要找他練練身手。

楚涯身體之外的金光緩緩內斂,高空中的光柱也開始變淡,不到一會兒,月光就溫柔的將臉貼在了大地上。

在夜色的襯托下,楚涯的頭發比以往更加黝黑了;目光深邃並且炯炯有神,靈力境界上的脫胎換骨帶之而來的是楚涯氣質上的改變,並且十分明顯,就連楚涯身上的那股稚氣也似乎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半個時辰後,楚涯從打坐中醒來,他的雙手自然下垂,對王陽明說:“你終於來了。”

王陽明笑而不語,楚涯很少看見王陽明笑過,對此他感到有些驚訝。

“突破了,今晚請我吃大餐。”王陽明說。

楚涯明白了,王陽明似乎這幾日經歷了一些事,突然間變得開朗了許多。但他緊接著又想起昨天喝醉的尷尬事,便說:“請你吃山珍,不過喝酒的話我恐怕陪不了你。”

於是,兩人便踏著如霜的月光向一處酒家走去,朋友相聚,少不了一番熱絡交談。

在路上,楚涯明顯感覺到突破金丹境後他整個人發生了劇變,不論是力量,速度還是肉身,以及靈力都上升到了一個玄妙的境界。楚涯敢保證,自己現在若是與四大鬼使再打一場,以一敵四也會輕松將對手撂翻。只不過遇到王陽明這家夥,不知道自己能有幾分勝算?楚涯目光灼灼的瞥了一眼王陽明,他很想和王陽明較量一場呢!

在席上,王陽明道明了他接下來的打算,他準備去一趟戰門。

“去戰門幹什麽?”

“宗主讓我去的。你看”,王陽明從胸口摸出一個玉佩,“使”。“我此行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考察戰門學員的修煉模式和整體實力,然後打個表反映給宗主。二是向戰門高層人員傳達消息,讓他們著手策劃針對屍神派的方針策略。”

楚涯說:“明天我就動身,去辛固城完成刀不舍托付給我的事。然後,協助宗仁府將西原縣的提督府從地圖上抹去,這些人勾結屍神派,殺一千次都不為過。”

王陽明點了點頭,“至今猶記得四海為家無定處,孜然一身刀不舍一語。哎,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來,幹了這杯。”

楚涯舉起酒杯,與王陽明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好友短暫相聚又要分別。這次,他們是要完成各自的使命,因此談不上遺憾。

兩天之後,楚涯星夜兼程最終來到了辛固城。光看著城門處的陣仗,楚涯就明白懷唯府主已經著手處理西原縣一事了。楚涯捏了一把拳頭,為懷前輩的雷厲風行感到佩服。

在城門處,一支鋼鐵軍隊不下百人,銀盔銀甲的把守著城門,兩個尖頂鐵柵呈一字形安插在城門兩側。進城的所有人都要接受檢查,因而城門外排起了兩條長龍一樣的隊伍,絕大多數人都是普通老百姓,看見這情形心中特別緊張。

楚涯沒有排隊,他有他的底氣。

進了城門後,楚涯將懷唯府主送給他的令牌收了起來。整個城市的氣氛比往常嚴肅了許多,寬窄街巷首次在沒有人員管制的情況下出現了秩序――有時候車駕堵塞在一起,當事人雙方只是略作溝通,便以最快的速度過路或者讓行,讓街道變得暢通無阻。

楚涯不敢耽誤時間,直接去宅邸坐落於北城的宗仁府,現在去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麽忙呢。

富有戲劇性的一幕是,兩個門衛還認得楚涯,在他還未趕到大門口時,一個門衛就跑了過來,說:“你這次來算是趕上趟了,大人前幾日剛回來。”

楚涯微笑著點了點頭,來到宅院之中,楚涯卻茫然無措起來。建築物鱗次櫛比,重重疊疊,有些樓宇在樹林密葉的掩映下只能看見一角。偌大的宗仁府,若是初次來這兒,要尋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幸好,楚涯在庭院內遇見了一個丫鬟,楚涯便問:“貴府主人的房間在哪?”

丫鬟一身樸素的衣服,年齡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看到眼前這個青年面容英俊,她臉頰飄紅,柔聲細語的問:“你是找府主大人還是要去他的住處?”

楚涯尷尬的笑了笑,聽這個丫鬟話中的意思,府主似乎並未在他的房間中。楚涯便說:“直接找他本人。我初來乍到不認識路,還望姑娘麻煩帶我一下。”

於是,楚涯被這名丫鬟帶著,穿梭在各個亭園之間。宗仁府在整個城北區域能夠呼風則來,喚雨及至,果然有它的底蘊,果然不同凡響,試問,又有哪一座宅邸能夠用銀箔包裹樹身呢?

“大人就在浩立堂中,門口有士兵把守,你恐怕不容易進去。”丫鬟探頭指著一個兩層樓宇,對楚涯說。

“浩立堂”三個大字書寫在門匾上,一筆一劃入木三分,一看就是書法大家所為。四個身材魁梧的士兵手持紅刃長矛,跨著小八子步站在門口,貌似天塌下來都不會移動半點腳步。

“你放心吧,我自會應付。謝謝你為我帶路。”楚涯說。

“大人正在議會,外人不得靠近。”兩個士兵將長矛在空中交叉,其中一個人用手指指著楚涯,鼻音很重的對楚涯說。若是一般人,肯定會被士兵的氣勢所震懾,何況,這四名士兵都不是普通的士兵,兩個鎖靈境六重,兩個鎖靈境七重。

楚涯想到,連守門的士兵都這麽強大,懷唯府主十有八九是在商議鏟除提督府一事了。

“紫金令牌!”當士兵看見楚涯手中的令牌時,頓時一臉不敢置信之色。他們慌忙收起手中的長矛,做出請進的手勢。要知道,整個宗仁府擁有紫金令牌的人只有兩人,一是府主的哥哥,懷遠;二是府主的恩師。擁有紫金令牌者,能夠隨意進入府主未設禁令的任何一個地方。

倘若楚涯知道紫金令牌如此特殊與珍貴的話,他一定會受寵若驚的。

“小家夥,果然沒讓我失望,來的正好呀。”懷唯姿態瀟灑的坐在椅子裏,他的左側坐著一個和楚涯年齡一般大小的青年,雖然臉色看起來十分嚴肅,但眉宇之間卻天生帶著灑脫不羈的神韻。這個青年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是懷遠的兒子,也就是懷唯的侄子:懷光……

懷唯的右手邊坐著一個白發老人,皮膚黝黑,身材魁梧,此人乃是懷唯的恩師,車胤。

懷唯斟滿一杯茶,目光望著大殿內間的門口,臉上帶著笑將茶杯送到唇邊。底下南北分坐的八人突然間停止了議論,目光也學著府主的樣子望向大門口。

楚涯步履穩重的一步步向前走著,大門突然自動敞開,楚涯毫無阻攔的進入了會議室中。

“前輩,我來晚了。”楚涯謙遜的說。

“先坐下吧。”懷唯指了指離楚涯最近的一個空桌說。

楚涯掃了在坐的每個人一眼,便聽言坐下了。

分坐兩旁的八人,全部身穿玄甲,頗有大將之威嚴。其中左側居於首座的男子指了指楚涯,向懷唯詢問:

“這位是?”

懷唯溫文爾雅的一笑,說:“這位小友修學於玄武靈院,本次象佐山一行幫了我不小的忙。”

楚涯躬身道:“前輩過譽了。”擡起頭的一瞬間,楚涯望了一眼懷遠,這個和懷唯有些相像的中年人帶給他極深的印象,他帶給人的壓迫感比之懷唯還要更盛幾分。而且楚涯註意到,那個坐在懷唯右手邊的老人似乎也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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