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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在客棧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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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在客棧動手

棲凰灣,位處象佐山脈邊緣地帶。此地風景壯麗,因一個月牙狀的水湖而揚名四海。不論白天還是黑夜,湖面都會倒映出一個與天空一模一樣的景致來;不論四季,日月日覆一日的升起落下;一湖水,容納了一方天。

剿滅五毒子團隊經過了兩天的長途跋涉,抵達了棲凰灣。楚涯閑來無事,夜晚便獨自來到水湖跟前欣賞美景。

他白天聽人說,棲凰灣不僅是個旅游勝地,還是個軍事重鎮,皇宮在這裏安插了一支鐵軍,負責象佐山脈周圍一帶的治安。

在經過了上一次的初露鋒芒的一戰後,四名蒙面男子在隊伍中無形的建立起一種威信。來這棲凰灣也是他們出的主意。大家原本對四名蒙面男子的手段之殘忍有些抵觸情緒,但細一思量,大家能聚在一起都是有著共同的向往和目的。再說了,四名蒙面男子是這支隊伍的創建者,於情於理,這棲凰灣是要走一遭了。

楚涯拾起一顆鵝卵石,以腰為軸心,帶動手臂發力,猛地向著湖面擲出。湖面上頓時出現了一連串的水漂子。

一顆鵝卵石,清擾了波瀾不驚的湖面。水中的月如蛋黃一樣被打散;又如同金色的酥油餅被掰開,金色的顆粒四處迸濺,景色十分壯麗。

軍隊的營寨就在水湖的邊上,楚涯在這兒就能看見。五裏外的那片區域,黑壓壓的是一大片城堡。一座座城墻,碉堡,樓宇拔地而起,固若金湯,堅不可摧。

聽城裏的商人說,這支軍隊總共有五萬人。既然有這麽多人,那麽所需要的物資也就十分巨大。因此,棲凰灣招攬了許許多多做買賣的商人,如此一來,軍隊的生活需求才能得到保障。

有這麽多的人數底基,棲凰灣呈現出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

楚涯在回客棧的路上,遇到了一支巡邏軍隊,他們身穿鐵甲鋼盔,手持精鐵打造的尖矛與盾牌,步伐整齊的穿梭在一條條街道上。這支巡邏隊一看就是經歷過嚴格訓練的,他們負責維護棲凰灣夜間的治安。

客棧分為四層,第一層的住宿條件最簡陋,是接待普通老百姓的。第二層相比第一層要好些,用作接待一些身家富裕的人。第三層的房間設施比較豪華,用來接待達官顯貴。楚涯的團隊住在第四層,因為這個客棧第四層客房是專門接待修士的。

在客棧的後面是一片幽靜的小樹林,稱呼其為客棧的後花園差不多。那兩口棺材就被放置在小樹林裏,暫時不會被帶走。

由於客房緊張的緣故,大家都是兩個人住一個房間。楚涯和舒揚一個房間,舒歌則和舒傲天住一個房間。

晚上十點鐘,楚涯回到了客棧。舒揚正頭枕著劍,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看到楚涯回房,舒揚不鹹不淡的說:“將燈熄了,睡覺。”

就在這時店小二上來送茶水了,店小二一邊將水杯、水壺往桌上放,一邊說:“晚上只送一壺水,這是店裏的規矩。如果沒水了,就要你們自己去一樓大廳的熱水缸裏去接。還有,巡邏隊會不定期的來查房,你們將自己的物品保管好,免得到時候被他們亂翻一通。”

“好的”,楚涯說。

楚涯熄滅了蠟燭,躺在床上沒多久,突然一聲“嘎吱”的聲音從小樹林那裏傳來。在夜深人靜的晚上,這聲音雖然細微,但還是被楚涯敏銳的捕捉到了。

“嘎吱”,又一聲木頭磨碰的聲音傳來,楚涯倏的睜開眼睛。舒揚坐直了身子,問:“怎麽了?這聲音聽起來好奇怪。”

楚涯來到窗邊,借著月輝望向小樹林方向,那奇怪的聲音突然消失不見了。兩具棺材在昏暗中並沒有什麽動靜,但大晚上的這種不祥之物望一眼還是覺得陰森森的。

“難道剛才是有人跑到小樹林去了?”楚涯格外冷靜的想。

“啥東西?”

“什麽東西也沒有。”楚涯說。

“嗯,那可能是我剛才聽錯了。”舒揚說。

就在楚涯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貌似有人上四樓來了。

楚涯打開門,舒揚則點燃了蠟燭。

只見四名披甲戴盔的士兵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往過搜查。不僅僅是四樓,一、二、三層樓此刻也有士兵排查。

楚涯想起在街道上遇見的那一支巡邏隊伍,若每支隊伍的人數一樣,那麽查房的士兵就有二十人。

楚涯朝窗戶下一望,只見通向小樹林的後門兩旁亮著兩把火炬,也是兩名士兵。

等了一會兒,兩名士兵就來到了楚涯的房間,楚涯驚訝的發現,這兩人竟然都是鎖靈四重的修士――難怪他們不怯火其他人。整個客棧的第四層住的全都是修士啊!這些士兵能夠如此膽大自信,第二個原因是客棧外面還有其他的士兵在接應。

說遠點,說大點,整個棲凰灣有一萬人的軍隊做後援,他們巡查一個客棧有啥好怕的。

搜身是必須的,接著士兵又檢查了楚涯和舒揚的靈兵。

“你們是從哪來的?”一個士兵倒了一杯茶,輕呡了一口問。

楚涯和舒揚都不回答。

“把你們的禦靈鐲讓我看一下。”另一名士兵說。但這個要求被楚涯和舒揚嚴厲的拒絕了。

兩個士兵搜尋無果,最後只好出了門。

楚涯和舒揚兩人相視一笑,便坐下喝起茶來。

一杯茶剛剛喝完,外面卻突然傳來了兩個士兵的交談聲。

“他們兩人呢?”

“查最靠裏邊的那個房間去了。咦,怎麽還沒有出來?”

“過去看看。”

楚涯眉頭一皺,最靠裏面的那兩個房間住著四名蒙面男子。過道內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兩名士兵向最裏面的那個客房走去。

楚涯打開房門的一剎那,只聽到“嗯”的一聲悶哼,便什麽也聽不到了。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伸出頭往過道的一頭望去,只見一個士兵躺在地上,被人往房間裏拖。

士兵的身體一段一段的消失在門口,楚涯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們不會是被人幹掉了吧。”舒揚神色凝重的說。

楚涯關上門,再也沒有了品茶的心思。“關鍵是蒙面男子為什麽要殺士兵。”

舒揚說:“士兵只是正常的巡查客房而已。”

楚涯說:“他們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啊!”

兩人都陷入了沈思之中。

楚涯跑到窗戶跟前往下一看,後門旁邊的那兩把火炬也熄滅了。“那兩人恐怕也慘遭毒手了。”楚涯心頭一沈。

舒揚用手指“噠噠噠”的敲打著桌面,沈吟道:“難道是士兵發現了什麽,因此蒙面男子想毀屍滅跡。”

“只有這個推理才能說得過去。士兵到底發現了什麽?”楚涯苦思無果,他對舒揚說:“你發現沒,蒙面男子打著擊殺五毒子的幌子,凈殺的是一些無辜忠良。我們如何能與這些殺人魔頭在一起。這個地方我們是沒法待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問題。”舒揚驚聲道。

“等會兒你去找你大哥,我去告訴雙橋四傑。今晚就行動,離開這裏。”楚涯當機立斷的對舒揚說。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黑暗中的大地悄然無聲;客棧內也恢覆了夜晚該有的寂靜。只不過這種寂靜讓人感到心悸!

楚涯溜出門,敲了敲雙橋四傑的房門。門是開著的。楚涯眉頭皺了皺,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房間。

心想黑虎和大丘是睡著了,楚涯便輕喚了黑虎和大丘兩人一聲,但沒有人回答。楚涯急忙點燃蠟燭,卻見黑虎和大丘不知跑到哪去了,床上空無一人。

楚涯瞥見了桌子的水杯下壓了一個白紙條,他拿起一看,上面寫著七個字,“今晚有事不回來。”

他突然將雙橋四傑的消失和蒙面男子聯系在了一起,楚涯的脊椎骨竄上一股涼氣。“該不會四人已經遇害了吧!”

楚涯絞盡腦汁的計算這種概率的可能性。最後他長出了一口氣,“要是蒙面男子對雙橋四傑動手,那雙橋四傑就不可能有時間寫紙條留言,而且留言的含義是讓他們放心。”

想到這兒,楚涯拿起紙條走到客棧的大門口,三劍客正在等他。楚涯嘆了一口氣,將紙條遞給三劍客。

“既然雙橋四傑已經走了,那我們就不等他們了。舒揚,你上樓去,也寫一個紙條放在茶壺下面,就寫‘遠離四名蒙面男子’。”

“好。”舒揚點頭應到。

“我去。三弟做事馬虎,害怕出岔子。我去去就來。”舒歌說罷,身影如同一縷黑煙似的溜進了客棧中。

楚涯心中忽然升起一個疑慮:雙橋四傑去了哪裏?他們怎麽會知道他會去找他們?

“楚涯,快走吧!”舒歌看見楚涯楞怔,便催促道。

“哦。”楚涯這才回過神來。四個人湧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在棲凰灣的東門處,有一個軍馬場。軍馬場的盡頭,就是城門了。在軍馬場的左手邊,有一個一裏半長的兩面圍墻的道路,城裏的人稱這條道叫“馬廊”。

楚涯和三劍客此刻來到了馬廊中。城門就在眼前,大家一直提起來的心也沈定了許多。

“士兵是紮克國培養起來保家衛國的,再說了他們全都是貧民子弟出身,他們即便做事有些唐突草率,但本質上卻是精忠報國的勇士啊。”舒歌說。

“二弟你說得對。原本以為四名蒙面男子嫉惡如仇,沒想到他們才是草菅人命的兇徒。”舒傲天憤憤不平的道。

出了城門還沒走多遠,黑暗中迎面飛來了一個黑洞洞的物體,楚涯手疾眼快,一劍將那物體挑落在地。

當看到這個物體的真正樣子後,楚涯和三劍客額頭上冒出了一抹細汗。

竟然是一顆眼睛睜大,血液凝固在頭發上的頭顱。並且這個人竟然是擊殺五毒子團隊中的一名修士。很明顯這名修士臨死都不相信會是盟友將他推到了地獄。

除了惡心作嘔之外,楚涯和三劍客心中有些隱痛。死的都是些什麽人啊!

黑暗中傳來一聲大笑,“想走,哈哈哈,現在恐怕有點晚了吧。”

“鬼鬼祟祟,何不現身一見。”舒傲天聲色俱厲的道。

“相識了這麽多天,僅僅半個時辰的功夫,就忘了嗎?”四個人從前方的黑暗中並排走來,“果然是你們。”舒傲天咬牙切齒的說。

楚涯此刻倒顯得有些鎮定了,內心的猜測被證實,蒙面男子的虛偽面紗被揭下,楚涯此刻的心明的像鏡子一樣。

“今晚,我要讓你們像地上的垃圾一樣,”最左側的蒙面男子指著地上的頭顱,“一個一個在絕望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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