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星際序曲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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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迦從沒想過自己第一次實際操作機甲會是在第一軍團。

他跳過了學校的實操訓練,  直接摸上了軍用機甲。雖然這個機甲是由諾拉改造過的,但上面的確明明白白地寫著軍隊專用A701號機甲。

聯邦普通公民即使未曾入伍或未接受過軍校訓練對A701號也是耳熟能詳。

A701是近百年來機身最為輕巧,  戰鬥力最為強悍的機甲。同時,它也是對精神力要求最低的機甲。一經推出就獲得外界極高讚美。

對軍人來說,這種機甲不挑士兵,精神力從C到SS都可以使用,作為士兵的必備裝備再合適不過了。

對諾拉來說,這種機甲天生就適合用於改造,可改裝成不需要精神力就可以駕駛的機甲。

事實上,在諾拉進行改裝的過程中,  她就有一個驚人發現。

A701本身就是由不需要精神力即可啟動的機甲改造而來的,  它的基礎架構和數百年前陸思恩申請過專利的機甲架構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要麽研發這款機甲的人和陸思恩有淵源,甚至他們可能是螢火的人。

要麽,有人偷竊了陸思恩的成果。

因為這世界上擁有原版設計圖及相關資料的除了螢火外,  就只有當初處死陸思恩的議會了。

而A701是由議會建造的軍事器械研究院進行研發的。

螢火還沒本事在那裏面安插人手,  也就是說,議會不僅抹殺了陸思恩的存在,還盜竊了他的研究成果。

謝迦想到這些,心裏就是一股火氣。

耳邊傳來滴滴聲,是沈溫書在發指令,  他只能按耐住心中憤懣,應聲:“收到。”

一千多架機甲氣勢浩蕩,  且一路暢通無阻地從第一軍團駛出。

為首的是謝迦、沈溫書、諾拉三人。

諾拉這些年一直潛伏在第一軍團維修部,平時做不了什麽大動作,但改改機甲程序啊這些小手腳還是可以做的。

特別是後期得到了林準的默許,她直接放開手腳,  帶著小夥伴們改造了1101架機甲,而且全是破壞力極強的A701。

但她的動作似乎被有心人發現了,為了掩人耳目,也為了後期計劃能順利進行,她與其他兩人入獄。

於是諾拉過上了白天坐牢,晚上改裝機甲的充實生活。

議會給了他們三天時間,這三天,足夠諾拉給已經改裝得差不多的機甲上一遍油。

林準人在軍事法庭,但事情安排得很妥當。

離開第一軍團經過的每一道關卡,他都提前打點好,保證沒有一處會卡他們。

齊自安駕駛的機甲就在謝迦三人後面。他雙手撫摸著操控臺,心裏是全所未有的滿足與興奮。

戰場遇害後,他精神力就跌至D,市面上沒有一款機甲他可以操控。

郁郁寡歡多年,終於再次摸到了操控臺。

而且這一次,他做著和禦敵一樣有意義的事,即爭自由。

想著自己臨走前,林準欲言又止的擔憂表情,他就不由得發笑。

真想回去和他說一句,看吧,第一軍校優秀畢業生也不是吃素的。

一千多架機甲光明正大地行駛到大門口時,自動兵分兩路。謝迦三人和另外三人駛向軍事法庭,而其餘機甲全部拐彎,去了新成立的螢火軍事基地。

既然議會強烈要求審判他們,那他們怎麽能臨陣逃脫呢?

等第一軍團反應過來時,螢火成員已經逃之夭夭,而抓住的三個核心人物也不見了。

軍團一方面立馬派出人手去抓人,一方面通知軍事法庭取消審判。

然而消息傳過去的時候,謝迦三人也過去了,雖然慢了一步,但好歹在庭院逮著了審判長。

剛從法庭下來準備穿過庭院去辦公室躲記者的審判長:“……”

他鎮定地高聲呼喚:“保安!”

這裏有機甲闖入啦!應該拉響一級警報!

謝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的時候他就通過智腦看了法庭的直播回放,這個老頭子正是本次審判的審判長,那不得好好招待一番。

於是他油門踩到底,伴隨著“轟”的一聲,機甲擦著審判長不甚茂密的頭皮飛過去。

審判長身體顫抖,憤怒又害怕地擡腿就跑。

謝迦打開麥克,說道:“審判長大人往哪兒去呢?法庭可是在你身後哦。”

說著,他手指翻飛,一顆不大不小的離子彈炸了審判長面前近在咫尺的逃生通道。

審判長這輩子就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

他氣得渾身發抖,隨後一摸稀疏的胡子,想著自己脆弱年邁的身子骨,毅然決然地返回法庭。

就在審判長回到法庭的那一刻,沈溫書下令:“3、2、1,炸!”

謝迦剛才逗弄審判長時,其餘五架已經飛到自己該站的位置。

沈溫書的“3”剛出口,謝迦就連忙飛到最後一個空位。

六架機甲形成非等角六邊形的六個頂點,然後聽從沈溫書命令,將自己的炮筒對準聯邦最具有權威的軍事法庭。

只聽“轟隆”幾聲,軍事法庭的天花板被掀開了。

軍事法庭內數個小蜜蜂形狀的攝像頭紛紛飛出,對準機甲和天花板拍攝,無數聯邦公民發彈幕詢問發生了何事。

坐在法庭內以及剛爬上主席臺的審判長都一樣茫然。

謝迦清了清嗓子,把麥克音量放到最大,然後陳述道:“哈嘍大家好,我們是螢火六劍客!”

沈溫書:“……”

他立馬眼疾手快地掐了謝迦的麥,然後發言道:“正如諸位所見,我們是來參加的審判的。既然陪審團和審判長均已到位,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審判長:“?”

陪審團:“!”

這架勢是誰審判誰啊?

好在沈溫書向來是善解人意的,他沒有為難可憐的審判長和陪審團們,而是主動地說出自己的訴求:“本次主要控訴議會十大罪狀。”

“第一,瀆職。議會成立以來,自稱是為聯邦服務的機構,卻從未真正地將聯邦公民的訴求放在眼裏。”

“第二,專權。聯邦建立初期,有三大權利機構,但因議會的擠壓,其餘兩處竟然已成了擺設。”

……

“第十,無恥。議員,本應該是聯邦道德旗幟……但絕大多數議員卻寡廉鮮恥。”

十條罪狀宣讀完畢,法庭內某位議員看著手裏的紙頗有些不可置信。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他總覺得這個反動派宣讀的東西每一條都是對應著他的來的。

難不成……議會裏有臥底?!

聯邦上層不會容許沈溫書等人光明正大地挑釁議會,在六人掀了軍事法庭天花板時,就立馬派人來控制局面。

首選自然是既是議會成員,又是第一軍團少將的奧迪斯。

好巧不巧,奧迪斯親信之一名叫林準,他摯愛的妻子名叫陸可。

奧迪斯帶著軍隊姍姍來遲,然後駕駛著機甲將謝迦等人團團圍住。

而謝迦等人仿佛耳朵裝了雷達似的,早有預感奧迪斯的到來,在他們來之前就用機甲安裝的機械臂挾持了六個人質。

謝迦選中的剛剛好是審判長。

奧迪斯非常苦惱地向議會核心領導人控訴:“該死,他們竟然抓了人質!”

核心領導人布萊爾很想直接告訴他,轟了這幾個人質吧!

但從直播裏仔細一看,反動派們抓的全是聯邦大人物。

一次小小的審判怎麽就去了那麽多大人物?

這些人是沒見過軍事法庭嗎?

此時的布萊爾已然忘了他是如何鼓動同僚們去觀看審判的,他腦子已經被怒火充斥,恨不得將法庭上方懸浮的六架機甲撕碎。

奧迪斯久久等不到布萊爾回覆,眼看沈溫書們講完十條罪狀要開始舉例了,為了聯邦的榮耀,他連忙催促布萊爾:“瞧瞧可憐的沃格特(審判長),他那脆弱的身軀正在空中搖晃呢。”

“沃格特可是聯邦有史以來最著名的審判長,竟然淪落到這地步……唉,若是他……我想公民們一定會將他永遠記在心裏吧。”

布萊爾聽他言語中全在說沃格特多麽的位高權重多麽的不能死,腦袋都大了,只能從齒間蹦出四個字:“靜觀其變!”

奧迪斯遺憾地長嘆一聲,隨即道:“只能再委屈一會兒可憐的沃格特了。”

布萊爾氣得想摔智腦,但擡手之時又想起他還得通過智腦和奧迪斯連線,好做指揮工作,又不得不憋著氣將智腦放回。

他咬牙環顧一圈議員們,低聲怒斥:“想辦法!”

這件事不處理好,那可就是百年來最大的醜聞。

按理說,他們可以直接掐斷直播,秘密處理六人。但事實是,他們動不了直播。為了這次直播他們特意借用了最大號的信號發射與接受塔,力保能夠與其他星球進行穩定的視頻連接。

如果要切斷直播,那就必須關閉信號塔,這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一方面需要至少一天的時間,一方面突然關閉會擾亂信號,可能致使各個星球網絡崩潰。

雖然切斷直播除了關閉信號外還可以屏蔽直播信號,但很遺憾,議會找不到功能那麽強大的屏蔽器。

要知道,這一信號塔平時都是用於接收識別碼的信號的。

沈溫書念完十大罪狀後停頓片刻,掏出另一份發言稿,清清嗓子,道:“題目《beta與omega編年史》。”

“聯邦0100年……”

……

“聯邦3271年,火樺事件發生……”

就在此時,謝迦和諾拉舉起投影,為守在直播前的觀眾以及所有在場人員播放有關火樺的極少影像記錄。

當年議會為了堵嘴,將火樺存在的證據大部分都抹去了。

但他們還是遺漏了一個地方,那就是……輝星。

火樺藏了一些東西在輝星,只有火樺內部人員才能找到。

雖然火樺的人都死絕了,但他們還有極少量後代沒有慘遭毒手。幾個後代隱姓埋名幾十年,終於將火樺藏著的證據找出來。

那幾個後代也是螢火第一任創造者。

直播觀眾內有知道螢火的,有被螢火觸動的,也有十分反感和厭惡螢火行為的人。

螢火活動進行得最熱烈的是首都星,其他星球比起首都星,還只是小打小鬧。

但螢火相信,通過這次審判,會有更多的人站出來。

他們還做不到跨星球聯系,每次和其他星球組織聯系還得借用聯邦網絡,非常危險。

但這次直播可是聯邦親自送給他們的宣傳以及與其他星球組織聯系的極佳機會。

沈溫書已經從耳麥裏聽到江學傳來的,其他星球宣講火樺事件的消息。

其他星球螢火雖然沒能及時受到總部發來的命令,但已經自發地開始行動。

“火樺事件鼓勵了許多beta和omega……比如大家或多或少都聽說過的三個字,陸思恩。”

“說到這裏,我必須告訴大家一個事實。我駕駛的這輛機甲A701設計稿為陸思恩先生所有。”

投影上適時地出現陸思恩的專利記錄以及圖紙對比。

“先生設計這款機甲的初心是讓沒有精神力或精神力較差的人也可以使用。可惜……”

“先生走前留下一句話,他說——”

“願諸君為自由活,為自由死。”

“路太崎嶇,他……先走一步。”

沈溫書沈默一瞬,隨即又數了許許多多在火樺事件湧現的仁人志士。

擺完火樺,沈溫書話頭一轉,語氣也從沈痛、惋惜和敬畏變成了痛恨,他道:“議會作的惡一紙十宗罪根本寫不盡,我這裏只稍補充幾點。”

“第一,識別碼……”

沈溫書將識別碼的作用,以及取出後果告訴大家,並依靠投影儀展示相關證據。

布萊爾瞳孔緊縮,也不顧會留什麽後果了,連忙沖奧迪斯吼道:“攻擊!”

奧迪斯緩緩眨了下眼,奇怪道:“哦!這會不會太殘忍了?可憐的沃格特還掛在機械臂上呢。”

“去**的可憐!”布萊爾忍不住爆了個粗口,警告道,“奧迪斯,現在、立馬轟了他們!”

布萊爾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同僚彭斯連忙將他擠開,冷靜道:“奧迪斯,狙擊手就位了嗎?狙掉駕駛位!我相信這一點高度,沃格特最多摔斷兩條腿。我認識一位骨科專家,他會為可憐的沃格特治療的。”

奧迪斯慢悠悠地點頭,應道:“放心,我們的狙擊手正在找最佳狙擊位。”

彭斯命令道:“二十秒內必須開槍!”

他安排外奧迪斯這邊,又沖憤懣不平的布萊爾解釋:“到時候讓偉大的總統大人說說幾句好話就是,犯不著如此緊張。”

就在此時,專註投影畫面的同僚驚道:“他們竟然有識別碼資料!”

彭斯和布萊爾連忙去看。

如果只是沈溫書口頭說說,危險系數還不算太大,但如果他還有證據……那解釋起來就很麻煩了。

讓兩人悲傷的是,螢火給出的證據非常充分,光看投影就可以看出,對方把識別碼研究透徹了,甚至還破解了識別碼。

彭斯感覺十分荒謬:“那些吃幹飯的東西不是說識別碼保密性很強嗎?!”

久居高位的他又怎麽知道識別碼已經很多年沒有升級了呢?

他只知道研究院每年交給他的秘密研究項目裏都寫滿了高深莫測的數據,並且還向他保證,今年識別碼的功能又強了一點,並且大放厥詞道,全世界沒有一個人能破解識別碼的運行機制。

“該死!”

他竟然還給這些東西批了那麽多資金!

不過此時不是懊悔這個的時候,他冷靜思考,隨即攔住本身脾氣就十分暴躁,現在更是火冒三丈讓奧迪斯直接開炮滅了那六個人的布萊爾,並說道:“讓研究院那群狗東西出一份報告,全方面駁斥螢火放出來的證據。”

研究院的可信度可比不知道打哪兒冒出的螢火高多了。

布萊爾像一頭喘著粗氣的牛,雙眼瞪大,滿臉漲紅,道:“我現在就要讓他們死!”

聞言,彭斯只覺得布萊爾的腦子已經被聲色犬馬的生活養壞了,半點冷靜理智都沒有。

他冷笑著捏住布萊爾的肩:“議員閣下,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導師說過的話吧。”

隨即他也不再理會沒有腦子的同僚,沖奧迪斯道:“狙擊手怎麽還沒到位?!”

奧迪斯表情無奈,雙手一攤:“周圍沒有合適的狙擊點。”

“廢物!”

彭斯訓斥了奧迪斯之後,立馬直接招手通知助理叫總統準備一下,他們需要進行一場直播。

議會制度下的總統幾乎只是個掛名,沒有什麽實權。是以廳內所有人對彭斯議員隨意的語氣沒半點意外。

忙亂的議事廳影響不到沈溫書。他用不快不慢的速度講解完識別碼後,又繼續補充議會犯下的其他罪惡。

“……第四,輝星。”

輝星和議會有關,這點在聯邦上層圈裏已經不是秘密,甚至普通民眾也有猜出來的。

但某個人站出來用事實告訴大家這件事是真的,還是第一次。

沈溫書抓緊時間說完輝星後又提了一嘴陸思恩街。

剛才他在講陸思恩生平時有說過陸思恩街,但還沒將街內的罪惡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

陸思恩街是罪惡的,而其中最罪惡的要數田因拍賣場。

一張張拍賣場內進行的罪惡交易圖片在投影內播放,一條條音頻、視頻閃過。因為時間原因,沈溫書沒法把這些放完,但他說:“所有證據我們在結束審判後會放到網上。”

螢火將證據裏的圖片、音頻及視頻中有關受害者的信息全部抹去。

即使這樣,觀眾們依然能感受到受害者們的痛苦。

投影最後是幾張施暴者的頭像。

布萊爾赫然在列。

奧迪斯驚訝地朝智腦說道:“尊敬的議員閣下,您竟然……”

可惜奧迪斯的話音剛落,對面就傳來一聲巨響,隨即就是智腦通訊被切斷的提示音。

“看來議員閣下今天有的忙呢。”奧迪斯惋惜道,“不愧是核心議員,真‘辛苦’。”

沈溫書的這場審判起碼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有人質和奧迪斯保護,六人審判完後開啟機甲隱身模式,逃之夭夭。

奧迪斯看著幾人離去背影,懊悔道:“唉,這些反動派太聰明了,怎麽能帶著人質跑呢?”

親信點頭應和:“是啊,他們還開了隱身模式,我們的導彈根本無法定位欸……就算沃格特大人願意犧牲自己,我們也沒辦法。”

“真可惜啊……”

“的確呢。”

那一邊,謝迦六人一擊脫離,帶著勝利的喜悅暢快離去。

繞了一圈,把人質放下,才返回基地。

幾人停好機甲,剛出駕駛室,就受到了螢火成員的熱烈歡迎。

除了正在處理監控的江學,謝迦熟悉的人全來了。

他看著笑得嫵媚動人的裴妃,鼻尖一酸,但還是強忍著心中情緒,沖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最近才知道拍賣場裏面的證據是裴妃靠犧牲自己拿來的。

沈溫書說得對,沒有人比裴妃更恨田因。

沈溫書坦然接受了大家的慰問,感嘆道:“終於踏出了真正的第一步!”

沒錯,前期準備不算,今天才只是平權革命的第一步而已。

贏得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算什麽,後面還有許多困難等待著他們。

第一局能贏得這麽輕松,一方面是議會沒有準備,另一方面則是螢火已經……準備太久。

後面必須穩住現在的局面,爭取一路凱歌。

忙碌一天,謝迦終於有閑暇時間,可以和彈幕觀眾聊會兒天。

【嘰嘰:今天怎麽回事?明明昨晚我們還在聯機打游戲的!】

【天天向上:我每一場直播都追了,實在搞不明白你是什麽時候和沈溫書他們做計劃的】

謝迦笑意盈盈地做了個抱歉手勢,隨即道:“事情得從溫書教我操控機甲開始說起。”

【蝴蝶:???】

【琴:嚶!你們竟然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勾勾搭搭了嗎?!】

“不是這樣的……”謝迦解釋道,“那時候溫書只是教了我一些作戰手勢,以及如何利用機甲掀翻天花板而已。哦對了,他還順便教了我密碼文字,不過那時候太晚啦,我都關直播了。”

【琴:那你還是背著我們,哼】

謝迦想了想,似乎就是這樣的,於是雙手合十晃了晃:“原諒我啦。”

再次道歉後,他繼續將事情始末說清:“我炸了陸思恩街並順便送黑金上天的那天,溫書讓我忙完去找他。”

“見面之後,他給我看了一本像話本一樣的東西。起初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後來仔細看看,發現每一頁都有一串密碼,拼出來之後,是一個計劃。那個話本你們也看過的嘛。”

【天天向上:誰能想到一本普通話本裏面會藏著計劃……】

“計劃的大致內容就是讓我協助他們做一次審判表演。”謝迦繼續道,“參與者除了我、溫書、諾拉外,其實還有幾個是你們認識的。那就是林準少校和他的夫人齊自安,還有我們都沒見過的陸可及她丈夫奧迪斯少將。奧迪斯就是今天在法庭那兒圍攻我們的人。”

“計劃實施過程,你們都很清楚的啦。”

【嘰嘰:下次早點說……看見你入獄了,我還以為這次任務完蛋了】

【卡士:放心,這次任務算是走鋼絲,隨時都會完蛋,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嘰嘰:……】

【淘金者:迦迦沖呀!】

【觀眾“淘金者”送給主播謝迦一顆熾熱火星:下次計劃是啥呀?】

謝迦搖搖頭:“還不清楚,不過我打算和K去炸那幾個核心議員的老宅,行動時間就在明晚。”

【淘金者:沖!】

作者有話要說:  審判長:你們禮貌嗎?!

議員:就是!禮貌嗎?!

螢火:小心一炮轟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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