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打入冷宮

關燈
朱由校帶著麻雀氣沖沖地回了乾清宮,為了顧全本尊的面子,他特意沒驚動任何人。

劉晨穎撞了一下,全身麻得動也動不了。

朱由校輕輕地撫著她的身子,心疼道:“摔疼了吧,她不是有意的,你別放在心上。”

劉晨穎氣得轉過臉,淚水在眼裏打起了轉。

“你別生氣,”朱由校嘆了口氣,“其實我也覺得她變得怪怪的,好像不是我認識的晨穎。我以前跟她有說有笑的,可現在說不到三句話。而且她好像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我問她那只木盒子在哪裏,她竟然不知道什麽木盒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劉晨穎狠狠點了點頭。

“我今天是不是過份了,把她一個人扔在延禧宮。”

劉晨穎又搖了搖頭,她除了點頭和搖頭,就只能嘰嘰喳喳亂說話了。

“我真懷疑你是只妖精,怎麽能聽懂人話?”

劉晨穎得意地昂起頭,說她是妖精也不為過。她指了指外面,又做了個飛的姿勢。

“你是說你要走了?”朱由校問。

劉晨穎點了點頭,很慶幸他看懂了。

朱由校抓著她的翅膀,依依不舍道:“明天再來找我玩,我帶你看樣好東西。”

劉晨穎點了點頭,又拿頭蹭了蹭他的手,這才飛走。

她得先去看看本尊在不在,要是她不在,很可能在空間裏,她還不能回去,免得撞上她。

她非常小心地飛了進去,結果看到本尊坐在床邊發呆,她的樣子看起來很悲傷。

劉晨穎突然有些內疚,搞不好她真的喜歡皇上。她這樣破壞她,似乎不太人道。

本尊突然對著一盤桂花糕笑了起來,然後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劉晨穎看不下去,趕緊回空間去了。

她找了好久,才在一座樓閣頂樓找到童即,他正一個人喝悶酒。

“有酒喝竟然不找我。”劉晨穎搶了一壺酒,仰頭喝了一口,結果嗆個半死。“幹嘛喝酒啊,高興還是難過?”

“你看我的樣子是高興還是難過?”

“管他高興難過,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劉晨穎又喝了一口。這回適應了,不再咳嗽,“小老頭。我決定要閉關修煉一,先三個月,你看怎麽樣?”

童即大笑:“就你,閉關?我敢肯定不會超過三天,你又想出去了。”

“我說認真的。我不想再管本尊的事了,她愛怎樣就怎樣。我的目的是早日去找師哥,所以我必須快些把靈力修煉起來。”

“好,我支持你,”童即拿酒瓶跟她碰了一下,“我也不管她了。”

“那可不行。你得保證她的安全。”

“沒錯,”童即已經有些醉意,“除了安全其他什麽都不管了。你如果真的要閉關。至少半年,這樣才有顯著效果。”

“半年,那也太久了吧。”

“你自己考慮。”

劉晨穎咬了咬牙:“半年就半年。”

那天他們喝了好多酒,劉晨穎沒問他那些酒是哪來是,只知道喝得好爽。

酒醒後。劉晨穎便去了練功房。童即把所有修煉方法都刻在了墻上。她如今是魂魄不需要吃東西,只需要服些靈丹妙藥來加深功力。這些童即都會給她準備。

藥仙界有一種職業叫作煉藥師,這是一種稀缺職業,很少有人能成為一名合格的煉藥師。藥仙找遍了茫茫人海,才找到一個劉晨穎具備成為煉藥師的條件。

童即告訴她,如果半年後,她的靈力能修煉到綠靈草身上的二分之一,她便可以開始修煉煉藥師的技能。當她成為一名合格的煉藥師後,她就有望成為藥仙界的人。

劉晨穎對什麽煉藥師根本不感興趣,她的目的只是搶回肉身,好去找她師哥。

而外邊朱由校每日都在等麻雀出現,可它就是沒再出現。他還命令下人把皇宮裏所有麻雀都抓來,一只一只地找,可就是沒找到。他自己都沒想到他會這麽想念一只麻雀。

劉晨穎本尊為了得到皇上更多的愛,她學著吃桂花糕吃綠豆糕。可朱由校對她卻越來越冷淡,雖然人長得一樣,可她跟劉晨穎的性格反差實在是太大了。朱由校之所以喜歡劉晨穎,就是因為她在他面前從來不害怕,她把他當朋友,而不是皇上。而如今的劉晨穎對他很是拘謹,處處小心翼翼,這讓他分外反感。

魏忠賢為了藥方的事處處討好劉晨穎本尊,她當然不會領情,每每都不給她好臉色看。

朱由校去延禧宮的日子越來越少,本尊也越來越擔心。最可恨的事,皇上至今為止都沒碰過她。每次皇上來,她總會出現一些狀況,讓皇上改變主意去了曹月蓉那。她本指望著能懷上龍胎,好提升她的地位,如今也是不可能了。

夏琴一開始還處處和她作對,可後來見皇上對她沒了心思,也就不計較了。

倒是平時沈默寡言的曹月蓉不僅短短時間晉升為貴妃,還懷上了龍種。日前還遷往永和宮和慧妃一同住了。這讓本尊更加擡不起頭來。她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去討好朱由校,可他對她就是淡淡的。

自從本尊成為才人後,劉文藥也覺得特別有面子,在禦醫們面前更是擺足了姿態,對本尊也是格外得好。可她一失寵,劉文藥立馬變了臉,甚至連看都不去看她一眼。

本尊漸漸覺得孤獨無一,似乎又回到了待在密室裏的日子,甚至比那時候還難過。她想起了她爹,她憋著一股氣跑到乾清宮找朱由校。

她問他:“皇上曾說過會幫臣妾查出殺害我爹的兇手,皇上還記得嗎?”

朱由校正在寫字,他擡頭望了她一眼,很快又低下了頭:“朕已經交給魏公公去辦了,他沒提起,或許還沒找到線索。”

“臣妾不是說過不能讓魏公公插手的嗎?”本尊只覺得可笑,讓一個兇手去查他自己,怎麽可能有結果?

朱由校專心寫字,沒有理她。

本尊又道:“皇上你可知道我爹手中有個藥方,和太監關系密切。他的死跟宮裏的太監脫不了關系,你讓魏公公去查,這怎麽會有結果呢?說不定他就是兇手。”

朱由校擡頭瞪了她一眼,今天的劉晨穎似乎過於大膽了,讓他有些意外,“有些話可不能亂說,魏公公對朕忠心耿耿,他跟你爹的死怎會有關系呢?”

“皇上,您可要擦亮眼睛啊,魏忠賢仗著皇上的威風在外頭胡作非為,人人得而誅之。”

“夠了,”朱由校將筆一扔,怒道,“朕不許你再說魏忠賢的事,朕現在命令你馬上回延禧宮,禁足一個月。”

本尊沒想到朱由校是個不通情理的人,她本以為嫁給他,就能對付魏忠賢,誰知他處處護著他。報仇的事指望別人是不行了,看來還是得靠自己。

她失魂落魄走在回延禧宮的路上,夏琴和蘇憶柔遠遠就看見了她。

而這時曹月蓉正面向本尊走去,兩人便碰到了一起。本尊向她行了個禮,正欲離去。夏琴和蘇憶柔趕了上來,攔住她的去路,一邊和曹月蓉攀談。

夏琴和蘇憶柔交換了眼神,蘇憶柔將曹月蓉的註意力引了過去。而夏琴正悄悄走到本尊後面,狠狠推了她一把,她便朝著曹月蓉撲了過去,兩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夏琴嚇得叫了起來:“曹貴妃,你沒事嗎?”

蘇憶柔忙將她扶起,對著本尊罵道:“你怎麽這麽不小心,難道不知道曹貴妃已經三個多月身孕了嗎?”

本尊瞪了夏琴一眼,咬著牙問:“你為什麽推我?”

“你自己沒站穩,還想冤枉我,你安的什麽心啊?”

“都別吵了,以後註意就是,好在我沒事。”曹月蓉說了一句,便跟著下人離開了。

她回到永和宮沒多久,就開始腹痛難耐。宮女見她下體出血,忙去找了禦醫來。禦醫診斷出來是小產了,孩子沒了。

朱由校趕到永和宮,大發雷霆,把滿屋子的宮女太監通通罵了一遍。有個宮女大著膽子說了之前劉晨穎本尊撞到她的事。

朱由校大怒,把本尊找來質問。

本尊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顫著聲音道:“皇上明察,臣妾是被夏才人推了一把才撞到曹貴妃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朱由校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性,恨罵:“做錯了事還想推卸責任,夏才人無緣無故怎會推你?”

“臣妾說的是真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這些宮女太監只看到你推了曹貴妃,可沒人看到夏才人推你。你不必多說了,你害得曹貴妃小產,害得朕失去龍子。來人,把劉才人關入冷夕宮,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半步。”

“皇上,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求皇上開恩,皇上開恩!”本尊不停地磕頭,可朱由校此時什麽話也聽不進去。她還是被關進了冷夕宮,也就是皇宮裏的冷宮。

誰也沒有想到,皇上一心想得到的女子,成婚不到半年就被打入了冷宮。連皇後都覺得奇怪,皇上對她的喜愛怎麽消失得如此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