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殺淩妍

關燈
果真,師尊的聖器“究天”,那日並非無緣無故的將那“國師”給印刻在了鏡面,整整半月之久。

國師?

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她又提前知曉了什麽?

竟然提前半月,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數個宗門之內,將一封封秘書,放在了宗長之手。

原來,竟是這番算計,打著仙魔大戰的名頭,讓整個三界的和平皆化為烏有,便是這人的目的嗎?

眼看著刀鋒的大刀直挺挺的朝著師尊砍來,秦儒清深吸一口氣,忙喚出了壓箱底的秘招——器靈*死侍。

似人的女子,從納戒從閃出,看著朝著面門砍來的刀鋒,她只是將指尖輕輕一捏,便化解了他的全力一擊。

感受著手臂間傳來的震蕩聲,刀鋒面色一沈,先前那波劍雨他被硬生生的扛了下來,斷臂保下了性命。

可……如今,感受著手臂間筋脈寸斷的痛意,他的獨臂已然再難保住 ,可若是此刻仙刀離手,他將葬身於此。

奈何五指現在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了,仙刀自半空直直的落入了地下插在了死屍身上。

他——要完了!

“器尊,先前,老夫迷了眼……咳,咳,可否,可否……唔”

正說著話,卻發現喉間竟發不出了聲音,刀鋒大睜著眼,低頭看著脖頸處漆黑的魔劍,鮮血噴湧而出。

餘下的無頭屍重重的跌落在了下頭足有半米高的死屍身上。

“聒噪,好生聒噪啊!”

甩去魔劍上的血汙,莫以傾扭了扭稍稍有些僵硬的脖頸,視線直直看在了正打算跑路的淩妍身上。

“呦,徒兒這是要去哪裏啊?”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莫以傾,淩妍顫著身子往後退了退。

謀算了所有,可她偏偏算錯了師尊竟然會將修真界來的修者盡數都給屠殺了!完全沒帶一絲猶豫的就都殺了。

該死的,主最後的任務便是將三界清掃一遍,來迎接“魔主”的降臨,若是這任務成了,她便借著主的力量帶著記憶重生!

三年前,她從魔界的寒冰煉獄蘇醒,若不是當時被魔戒所附體,她怕是早不知死了幾百年了。

可,這百年前的身體卻完完全全被魔化了,若是想要一副完美的修者之軀,只能按著魔戒的蠱惑做事。

蠱惑這大衍女帝便是她的第一步,大衍的護國大陣實在是礙事極了,接著便是將魔界萬年難遇的妖樹移植到人界……

這事,她足足耗費了二年半的時間,整日整夜的輸入著魔氣……還要用心頭血將魔界秘咒刻在妖樹內測……

可,這一切都被師尊的亂出招,打亂了!為什麽!

該死的,師尊為什麽你不安套路出牌,為什麽不該像百年前一樣犧牲自己成全三界,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淩妍的眸子泛著紅意,她想不通,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師尊百年之後反而變成了這般果斷狠厲?

比之魔主都毫不遜色!

冷酷,狠厲,完完全全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

看著被魔劍穿透的修者,淩妍看著她眼裏的漠然,感到陌生,感到了發自心底的害怕。

那是惡魔,她才是真正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怎麽,害怕了,要逃嗎?”

莫以傾觸著懸浮在身後密密麻麻的魔劍,伸著指尖用力一插額間的大眼。

“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可惡,本尊可是……額啊啊啊啊啊!!!說,說!”

用力將中指插在那魔眼裏,莫以傾翹著唇,一絲一毫的慢慢將指尖沒入。

“她是本尊百年前附體的人類,奈何執念太強,本尊一眼就相中了她……知道嗎?她可是千年難遇的極惡之體……”

“所以,你們最後的計謀就是召喚魔主,讓三界的和平毀於一旦嗎?”

“是啊,就是這樣啊!怎麽啦,我只是為了活著而已,怎麽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沒怎麽啊,將修者誘騙入魔道,靈臺被毀,被你操縱,將凡人的心器拋去供養妖樹……其實也沒做什麽的嗎?”

淩妍緊緊扣著臉皮,白皙的臉上血流湧出,她舔舐著唇角的流下血,“可,師尊你殺的人更多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嗎?”

莫以傾挑了挑眉,看著地面濃郁的血氣,垂著眸子,“他們要殺本尊,莫不是讓本尊就幹站著,任他們砍殺?”

“想必你在裏面也擔當著重要的角色吧,是什麽呢?中間人?還是告密者,或者是……”

緊緊捏著淩妍的脖頸,莫以傾將她的腦袋死死的往下壓去,“看啊 是因為你而死的人啊!,若不是魁安將魔族轉移去,會更多呢?怎麽,是不是很喜歡這場面了,師尊很快就讓你也涼一涼,和他們做個伴。”

“師尊,師尊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為了你我才茍活到了現在,為了你啊!我不能死,不能!”

指尖狠狠的探入了肉裏,可奈何莫以傾的手勁實在太大,她還不能死啊!

淩妍眸色一沈,將體內的魔族禁咒憑命的順著脖頸處的五指,往莫以傾體內傳送,“師尊,配我一起下地獄吧!一起吧,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瞧著手間面色逐漸癲狂的淩妍,莫以傾微微一閉眼,唇角微啟,“斬殺!”話落,背後的魔劍便透過她的身體,如雨絲般穿透著淩妍的身體。

直到,她化為了飛塵。

“姐……姐姐。”

魁安快速移著步子,伸手扶住了將要跌落在地的莫以傾。

“你們要來做甚!”

看著緩緩靠近的鹿予和秦儒清,魁安緩緩燃起了魔炎。

“鹿予,六道門鹿予,柳詩的摯友。”

“師尊,劍魔大人她——”

瞧著魔紋遍布滿臉的莫以傾,魁安顫著手撫在了她的臉上,“姐姐,你還好嗎?”

閉眼緩了一會兒,莫以傾便睜開了眼,看著眼前幾乎將近五年之久未見的鹿予,她笑了笑,“呦,鐵子來啦!”

“柳詩,你犯戒了,天道不容你了。”

將聖器喚出放在莫以傾的手間,鹿予將頭扭去了一側,暗自擦著眼淚的淚。

提前探測了天道,卻又無力抗衡,還要眼睜睜看著友人最後被天道挫骨揚灰,鹿予實在不忍看去。

圓滾滾的水晶球裏,數十道暗紫色的天雷自天間閃出,直直的劈在了一襲白袍的莫以傾身上。

足足劈了有半刻,烏雲散盡,陽光明媚。

可那被劈的人早就不知所蹤,但看著那深深的地坑,人怎麽可能還活著?

可……為什麽,她的系統卻沒有任何的提示?若是宿主面臨生死劫難,系統是絕對會提醒的。

“鹿鹿子,淡定,本尊做人一向光明磊落,這雷怎麽可能會劈人家身上呢?對吧。”

“可,劍魔大人,這底頭的死屍 ,可都會成為修道途中的執念——”秦儒清顫著手,只是微微一低頭,那撲面而來的絕望直接就打在了臉上。

“喲喲喲,好久不見,小秦怎麽也變笨了呢?”

莫以傾低頭瞥了眼地下的死屍,輕輕打了個響指,只見地面的一切都化為了烏有,,血雨殘肢皆都是一掃而空,淩空的修者個個都僵硬的停在了半空當中,似乎是被人竊取了時間一樣,一動不動。

而,唯一掉在地上的刀鋒,也僅僅是受了點皮外傷。

只有那淩妍是貨真價實的被萬劍穿心而死。

“該走了,該走了。”

揉了揉眼睛,莫以傾拍了拍鹿予的肩,“等著哈,姐妹馬上就回宗門去了,還是宗門裏自在啊!”

“詩詩子!”

說著,鹿予便緊緊的抱住了面前的人,雖說身體已然不是當年的那副可內在的靈魂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該走了,姐的幻術大法可維持不了多久了呢!”

“至於—— 小秦,先前的死侍不錯呦!”

看著面前的妖樹,莫以傾看了眼身側的魁安,“移植去魔界吧,這妖樹吐出的魔氣真純或許可以凈化潮毒也不一定呢,畢竟是被加持魔咒的樹!”

“好!”

瞧著莫以傾又將黑手插入了大眼,魁安隱隱覺得要是姐姐的話,雙生子的魔咒會不會解除呢?

也許,是會的吧。

“大眼,說該怎麽辦?”

“本尊,才不告訴……別,別啊啊啊!!我說,小的說,將魔血覆在它的跟系,然後……”

“那就開始吧!”

“好。”

瞧著高聳入雲的妖樹,慢慢變成了手掌大小的樣子,魁安小心點燃著魔炎給它提供著魔氣。

“走了哦,不準想人家哦,鹿鹿子。”

莫以傾扭頭看著呆呆抱著水晶球的鹿予給她來了個飛吻,便跟著魁安一路駛向了西北。

“詩詩子!我也會想你的!”

鹿予看著身側的秦儒清擦了擦眼角的淚,軟軟的靠在了她的懷裏,“也不知,她何時能再回六道門,想起我們二人之前的之前快樂的日子……”

“師尊,今晚定是累了,徒兒來服侍您吧!”

將手按照探入了她的衣裏,秦儒清熟練的便摩挲到了她的敏感之處。

“嗯……嗯,不要,不要……”

“那師尊可知錯了?”

“錯?何錯之……嗯,嗯,哈,錯知錯了……”

瞧著天邊漸漸泛白,秦儒清眸色暗沈的看著懷裏的鹿予,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師尊,不用今夜了。”

話罷,便拖著人徑直飛向了六道門的方向。

待人走後,幻術也慢慢破開,修者看著自己還健在的四肢,忙用力捏著,更有甚至拿劍輕輕刺著……

他們沒死!

他們竟然沒死,想起先前那貨真價實的痛處,就不由的渾身一顫,幸好——幸好,劍魔沒真的要殺他們。

也幸好,這一切都是假的。

漫天的血雨殘肢——葬仙之地也不過如此罷了!

“望諸位以後惜命,若有下次——殺無赦!”

聽著腦中傳來的聲音,眾人皆是面色慘白,冷汗直流。

怎麽還敢有下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