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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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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當婚禮策劃師的時候,向梨晚總納悶,為什麽新娘子看起來這麽緊張?

現在輪到她了才明白,原來結婚真的不是嘴上說說的那麽簡單。

以後她就不是獨身一人了,有公婆、有丈夫,將來還會有孩子,一想到這兒,向梨晚就緊張的無法呼吸,甚至有種想現在就逃走的感覺。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若她真這麽做了,顧沛安定然會抓狂。

今日的妝容是向梨晚自己畫的,喜婆這也是第一次見著給自己上妝的新娘了,等向梨晚畫好之後,喜婆不禁感嘆道:“呀,新娘子當真是好手藝,我給見過這麽多新娘子,您這妝啊是畫的最好看的。”

倒不是說脂粉用的有多好多艷,而是她了解自己臉上的優缺點,可以用脂粉把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修飾的更加更加小巧,她的眼睛很好看,所以重點畫了眼妝,額頭還點了紅色的花鈿,顯得更加柔媚好看。

裴瑛和葉舒婉此刻是作為娘家人來的,夕鸞月份還不穩,只來送了個禮就先回去了。算起來葉舒婉該是顧沛安那兒的,不過用她的話說就是:“一幫臭男人,今日可不能這樣便宜了他們!”

向梨晚倒是樂見其成,她也想看看顧太傅當新郎官被捉弄的模樣。

“來了,來了,新郎官來了。”

正說著呢,紫歡就興沖沖的跑進來了。向梨晚端坐在喜床上,向前側生看裴瑛一行人堵著門。

“新娘子,快開門了!”這蒼勁有力的聲音,一聽便知是霍從文。

裴瑛隔著門板說道:“想見新娘子啊,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吧!”

“哎呀娘子啊,你看沛安兄弟這娶個媳婦葉不容易,你就開開門唄。”

“不行!”這回是葉舒婉說的,“想進來,先賽紅封!”

“好好好,這就給。”霍從文有經驗了,拿了一沓紅封就往門縫裏塞,奈何葉舒婉一直說不夠,最後沒得辦法,霍從文只得把目光放在了趙方燁身上。

趙方燁懵了,說道:“霍將軍,看我作甚啊?”

“你媳婦要的錢,你出唄。”

“憑什麽啊,是太傅娶媳婦,又不是我!”

顧沛安說道:“五王爺如今這點錢都拿不出了嗎,王妃管的甚嚴啊。”

趙方燁經不住被激,說道:“誰說小王沒錢了!”他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遞給霍從文,傲氣的說道:“拿去!”

只聽的裏頭傳來葉舒婉的聲音:“好哇你趙方燁,還敢藏私房錢了是吧!”

趙方燁立刻解釋道:“不不不,王妃你聽我解釋,這是顧太傅問我借的!”

“哼,回去再找你算賬!”

趙方燁真是欲哭無淚,這回真的是賠了銀子又失了面子。顧沛安今日心情好,準備放他一馬,“多謝五王爺的喜錢了,臣便免您一次考試吧。”

趙方燁眼睛一亮,意外之喜啊!

裏頭的人並未因為拿著喜錢就放人進來,反而提了更多的要求,比如要顧沛安先喝三碗酒,還得是用嘴叼著喝,這回顧沛安帶來的兄弟們也沒幫他,因為他們也想看顧沛安喝酒。

葉舒婉聽門外沒反應,催促道:“顧太傅趕緊的吧,耽誤了吉時可不好。”

沒過一會,就聽見外面有個小孩子在哭喊著:“娘,嗚嗚嗚...”

向梨婉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王安,說道:“安兒怎麽在外面?”

向瑤倒是挺淡定的,“沒事兒,外面這麽多人在呢。”

王安哭了一會看裏面沒反應,又拍了拍們喊道:“娘,怕怕!”

“姐姐,還是先讓安兒進來吧,他還小,許是看外面這麽多陌生人害怕了。”隨即她對葉舒婉說道:“看個縫,讓安兒進來吧。”

葉舒婉點頭,剛拉開一點縫隙,門就被人闖開了,顧沛安抱著王安大咧咧的走了進來,王安拿著一串糖葫蘆在手裏,哪有害怕的模樣。

“你們......”向梨晚語塞。

顧沛安笑著摸摸王安的腦袋,說道:“好外甥,下次姨父給你買更大的糖葫蘆可好?”

王安笑著點頭:“好!”

顧沛安把王安放下,他笑嘻嘻的就拿著手裏的糖葫蘆給向瑤看:“娘,好甜的糖糖。”

向瑤真是欲哭無淚,她捏著王安的鼻子道:“你呀,真是壞了你小姨的好事了!”

這事可不怪王安,要怪就怪顧沛安整個老謀深算的,他本是想喝了那三碗酒的,可轉頭就看到了在樓梯邊站著看熱鬧的王安。顧沛安隨即讓隨從趕緊去外面買串糖葫蘆來,就這樣把王安收買了,讓他假哭著博取裏邊人的同情,這才給了他進門的機會。

“晚晚,我來接你了。”

向梨晚扭頭,“這可不算,方才的酒都沒喝呢!”

顧沛安滿眼寵溺,說道:“好,既然晚晚讓我喝,那我便喝。“隨後他接過酒碗,連喝了三碗。“晚晚,這下你可滿意了?”

向梨晚羞赧的道:“嗯...那便先放過你吧。”

喜婆聞言,很有眼力見的說道:“新娘子出閣了!”

向瑤給向梨晚蓋上紅蓋頭,顧沛安牽著她的手帶她上了花轎。鑼鼓敲敲打打的在長街上走著,直到聽見前方傳來鞭炮聲,向梨晚便知道是顧府到了。

轎子穩穩的落在地上,喜婆掀開轎簾將向梨晚從裏面扶出來,顧沛安順勢就握住向梨晚的手把她牽在身邊,慢慢的帶她進到顧府。

看著一對新人從門外走進來,顧夫人臉上的笑就沒散過,不容易啊,這杯兒媳婦茶可算是喝到嘴了。

蓋頭下的向梨晚只能看到一片紅色,也好,看不到人反而沒有這麽緊張,她聽著喜婆的聲音做對應的動作,三拜之後,這婚事便算是完了。

從今以後,她就是顧沛安的娘子了。

坐在新房裏,向梨晚聽著身邊沒人,便悄悄的把蓋頭掀開了,這時候她才發現房裏還有個小丫鬟在,向梨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丫鬟則是說道:“少夫人,這兒沒人,您可以把蓋頭掀了透透氣,我不會說出去的。”

這小丫鬟叫桃枝,從前她住在顧府時就是她一直照顧著,向梨晚也熟悉。“那真是太好了,這蓋頭真是太悶了。對了桃枝,有東西吃嗎,我都餓了。”

“有,我給您盛一碗湯去。”

桃枝端來的是紅棗蓮子湯,暖暖的喝下去很是舒服,可惜還是不頂餓,罷了,等顧沛安來了再說吧。

知道向梨晚坐著都有些困意了,顧沛安也回來,桃枝見了他行了個禮就知趣地自己走了,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小夫妻。

顧沛安今日好像有些喝多了,走路都有些搖晃。向梨晚忙不疊過去扶著他,說道:“這是喝了多少啊?”

顧沛安笑著道:“今日開心,就多喝了幾杯,嗯?晚晚你的蓋頭這麽掉了,我還沒掀呢!”

向梨晚心道:你還挺有儀式感,隨即拿著紅蓋頭往頭上一蓋,說道:“好了,你快掀吧。”

顧沛安走上前去,緩緩把紅蓋頭揭下,“顧夫人,你今日很美。”他的稱呼居然從晚晚換成了顧夫人,向梨晚聽的只想笑。

“顧太傅,你今日也甚是英俊。”

兩人互相誇讚了一番,直到向梨晚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一下。“顧太傅,我餓了。”

“我去叫人備酒菜。”

府中丫鬟端來酒菜後便退了出去,向梨晚剛想拿著筷子吃飯,顧沛安就說了:“晚晚,先喝交杯酒。”

向梨晚只得先放下筷子,拿著印有龍鳳樣式的紅色酒杯同顧沛安一道飲下杯中的酒,她從前只喝過啤酒和果酒,這種嗆口的酒還是第一次喝,酒精流入喉嚨很是刺激,向梨晚咳嗽了兩聲。

顧沛安輕輕拍打她的背,問道:“晚晚,可是嗆著了?”

向梨晚搖搖頭:“沒事,酒有點烈。”

“快吃些菜壓一下。”

向梨晚拿著筷子吃了個飽,隨後癱坐在椅子上很是滿足,“吃的好飽呀。”

顧沛安倒是沒怎麽吃,他的腦中此刻只有一件事。向梨晚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便問道:“顧太傅,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娘子,這飯也吃了,合歡酒也喝了,下一步該洞房花燭了吧。”

向梨晚一想到待會會發生的事,耳根子就馬上紅了。“額...先不急吧,我這剛吃了飯,還未消化呢!”

“無妨,那就做些能消化的事兒。”

“欸,那你抱我做什麽?”

“嗯,洞房花燭也能幫助你消食。”

......

繡著鴛鴦的床簾搖晃了大半宿,隱約還能聽到向梨晚帶著哭腔的聲音。桌上的龍鳳燭漸漸被熄滅,床上的人兒這才沈沈的睡去。

第二日,向梨晚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糟了,錯過給爹娘敬茶的時辰了!她猛地一起身,酸痛的腰肢又把她帶回到床上,該死的顧沛安!

剛念叨著,他就進來了。“晚晚,你醒了?可餓了?”

看著他那張笑盈盈的臉,向梨晚就一肚子氣,“都怪你,我本該去給爹娘敬茶的!”

顧沛安走到床邊安撫道:“娘說你昨日辛苦了,今日便免了,等明日再說吧。”

“那多不好呀,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爹娘都不在意的事兒,誰敢亂說話,來晚晚,起來吃點東西。”

向梨晚用被子蒙住臉,“我不吃,我沒臉見人了!”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的事了!

最後向梨晚還是去給顧老爺和顧夫人敬茶了,雖然時辰晚了些,但規矩不能少。就如顧沛安說的那樣,顧夫人早就把她當成親女兒了,什麽規矩不規矩的,壓根就不在意。

這個時候向梨晚就不禁感嘆道,有個開明的婆婆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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