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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夕鸞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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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鸞成親那日,向梨晚久違的幹起來老本行。古代的胭脂水粉雖用著有些不方便,但是在她的手中,依舊給夕鸞畫了個美美的新娘妝。

“夕鸞姐姐今日真好看。”月瑾手裏捧著個盒子走進臥房。

向梨晚倒是有一陣子沒見著她了,不用想也知道,她一直同燁王爺在一起。如今的月瑾穿著打扮都不一樣了,一改往日的素裝,穿的很是像個大家小姐。

她突然回想起第一次給她化妝時的情景,那時的月瑾單純而青澀,和現下判若兩人。

夕鸞眉眼彎起,笑著道:“等月瑾妹妹出嫁時,讓掌櫃的給你畫個更好看的。”

月瑾彎起嘴角,看著向梨晚道:“也不知掌櫃願不願意呢?”

向梨晚淺笑著道:“當然,只是別嫌棄我給你畫的醜便是了。”

“對了,這是我送給夕鸞姐姐的新婚禮物,望姐姐能喜歡。”月瑾把木盒遞給夕鸞。

夕鸞連聲道謝:“那可多謝月瑾妹妹了。”她打開木盒,裏邊兒是一對鴛鴦玉佩,上好的羊脂玉,光澤剔透。“月瑾妹妹,這禮物太貴重了,姐姐不能要。”

向梨晚一看便知,這定是趙方燁的手筆,可夕鸞不知,只當是她用積蓄買的,當即便還給了月瑾。

月瑾佯裝生氣:“姐姐可是嫌棄我送的東西太廉價了?”

“怎會,是太貴重了,這對玉佩得花不少錢吧,月瑾妹妹你快去退了,你有這份心姐姐便很開心了。”

月瑾輕笑一聲,說道:“姐姐放心收下便是,這東西不值幾個錢,往後我得了更好的,再給姐姐送過去。”

“這怎麽行...”

你一言我一語的,這事可就沒完了,於是向梨晚開口道:“既然是月瑾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也不枉從前你教她讀書念字之情。”

“那就多謝夕鸞妹妹了,等來日你出嫁,姐姐拿更好的給你添妝。”

月瑾撫了下頭發上的發簪,一支鑲了翡翠的梅花簪子,隨後說道:“禮我已經送到了,便不耽誤姐姐的吉時了,改日若有空,我請夕鸞姐姐喝茶,哦不,現在改叫趙夫人了。”

夕鸞嗔怪道:“你這丫頭,鬼靈精的。”

樓外響起鞭炮聲,是趙家過來迎親了,向梨晚給夕鸞蓋上紅蓋頭,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願你二人琴瑟和鳴,白頭到老。”

紅蓋頭下的夕鸞朱唇親啟,“多謝掌櫃。”

“哎喲掌櫃的,趙家公子可等急了,都在催了。”小德急匆匆的跑上來。

向梨晚從他腰間抽出一個紅包 ,笑著道:“今日收獲破多啊。”

小德咧嘴大笑:“那也是趙公子大方,都是托夕鸞姐姐的福。”

姐妹們笑作一團,鳳羽同鳶也一人一邊,扶著夕鸞下樓,穿著紅色喜服的趙聞清站在堂前。

他雙手緊握著,看上去一副很緊張的模樣。

小德高呼:“新娘來啦!”

趙聞清笑著看夕鸞一步一步的走下樓,走到最後一階時,他快步走上前,把夕鸞的手握在手裏。

“聞郎。”夕鸞輕輕的喊了一聲,雖然有蓋頭遮著,但夕鸞斷定這就是她的聞郎。

趙聞清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回道:“是我,夕鸞。”

這膩歪的勁兒哦!

向梨晚打趣道:“我這也算你們半個媒人,怎麽也不表示表示?”

“哦哦,有,我都準備著呢。”趙聞清手忙腳亂的在懷中一通亂摸,“誒我紅包呢,剛放著的。”

同行來接親的好友把厚厚是紅包遞過來,“聞清,你當我兒了。”

趙聞清接過道了聲謝,隨後雙手拿著紅包遞給站在後側的向梨晚:“我與夕鸞能有今日,多虧向掌櫃在其中周旋,小生與夕鸞對掌櫃的大恩,感激不盡。”

向梨晚拿著紅包大致掂了掂,頗厚啊!她笑著道:“我只不過是幫著搭了座橋而已,還得你們二人情比金堅,這才能修的圓滿吶,好了快些走吧,別誤了及時。”

“嗯!”趙聞清簽著夕鸞的手上了花轎。

***

趙府門口掛著喜慶的紅綢,大大的喜字貼滿了每一個角落。喜婆攙扶著夕鸞下轎,同趙聞清一道進了府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堂前賓客起哄道:“新郎官,快掀蓋頭啊!”

趙聞清激動的手抖有些顫抖,他輕緩的把紅蓋頭掀開,底下是夕鸞嬌俏柔媚的臉龐。

“娘子。”趙聞清喊了一聲。

夕鸞低聲回道:“相公。”

有個小姑娘突然湊上來,對著夕鸞說了句:“哇,新娘子好漂亮呀,娘,我以後成親的時候也會這麽好看嗎?”

夕鸞嫣然一笑,摸了下小姑娘的頭說道:“你定會比我更好看的。”

小姑娘笑嘻嘻的跑去了娘親身邊。

是夜,趙府笙歌不斷,新婚宴席這才算正式開始。向梨晚帶著聽晚樓的姑娘過來吃喜酒,趙夫人見她過來親切的過來打招呼。“向姑娘來了,誒我跟你們說,這丫頭可算是我們家的大媒人呢!”

“那倒是看不出來了,向姑娘如此年輕,倒是能幹得很。”

“那可不,這聽晚樓就是向姑娘開的,對了,中秋那段時間賣的月餅,我是去排了幾次隊都沒趕上啊。”

“呀,原來是聽晚樓的掌櫃啊,那我可來套套近乎了,下次再有新奇的糕點,可得先緊著我哈。”

......

同趙夫人交好的夫人們把向梨晚圍著,有誇讚的、有套近乎的,向梨晚差點招架不住。

“那我可得先給趙夫人嘗嘗啊,算起來,我和趙夫人這也是姻親吶,以後我家夕鸞就要趙夫人多加照拂了。”

趙夫人和氣的說道:“你看這丫頭嘴甜吧,夕鸞是我兒媳婦,自然是要好好對待的,你呀就放心吧。”

有她這句話,向梨晚便放心了。

男賓那邊,趙老爺喝著就還不時的往外看,給顧家的請帖也送過去了,這太傅究竟是來還是不來啊,這可把顧老爺愁的喲。

有個公子多喝了幾杯就上了頭,滿臉通紅,端著酒杯踉蹌著走到趙聞清面前,醉醺醺的說道:“來,聞清,這杯我敬你,你也算我們書院裏有本事的,竟然取了個青樓姑娘哈哈哈,改日教教兄弟,我也娶個美嬌娘哈哈哈哈。”

夕鸞的身份,在場的賓客心中都有數,但都礙著趙家顏面沒有明說,那成想這個傻子竟然先冒頭了。

趙聞清想著今日是好日子,不想同他多過爭執,便說道:“齊兄喝多了,來人,倒杯茶來給齊兄醒醒酒。”

齊恒一把推開前來扶他的小廝,說道:“我,我沒醉!這夕鸞長得的確漂亮,難怪你沈在溫柔鄉裏。”隨後他看向女賓這邊,說的話更加不著調:“鳶也姑娘也來了啊,不如你今日就跟了我回去,當個小妾如何?”

同行的幾個公子也看不下去,上來要把齊恒拉走:“齊兄你喝醉了,先回家吧,別在這說胡話。”

“我可沒說胡話,怎麽,他趙聞清能娶青樓女子,我就不成了!”

趙家人顧著面子不跟他計較,向梨晚可沒有這樣的容忍度,她倒了滿滿一碗熱茶猛地就往齊恒身上潑。“酒量差就別裝著能喝,不會說人話就回去好好學學,在人家家門裏丟人現眼,當真是好笑!”

齊恒被燙的一激靈,酒氣也消散了幾分,他破口大罵道:“你這小娘子好生大膽,你可知本公子是誰?”

向梨晚把茶杯放下,冷笑著道:“我管你是誰,難道每條瘋狗亂吠的時候我都得去知道它的名字嗎?那姑娘我可是累的慌。”

齊恒被羞辱氣極,指著她道:“若是你現在跪下給我道歉,我便饒了你,否則便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算什麽東西,敢讓她給你跪下?”顧沛安站在門口,面色不愉。

趙老爺見著他就像見著主心骨一樣,忙不得上去迎接:“太傅親臨小兒婚宴,真使我趙家蓬蓽生輝啊!”

顧沛安沒理,而是徑直走到齊恒面前,聲色俱厲:“怎麽不說了,方才不是還很有膽氣?”

齊恒辯解道:“是這小娘子先拿熱茶潑我的,太傅明鑒。”

穆敬之手裏拿著個蘋果,邊啃著邊說道:“是嗎,我方才可聽得真切,明明是你先在人家婚宴上大放厥詞的,就你這還讀書人,真給你們學院蒙羞啊。”

趙老爺問道:“這位是?”

向梨晚笑著打招呼:“穆世子,您怎麽也來了?”

“穆穆穆世子...”趙老爺一聽,說話都結巴,這位可是活脫脫的皇親貴胄啊。“小的參見穆世子!”趙老爺攜趙夫人一同向穆敬之行禮。

穆敬之不甚在意的說道:“免了,我今個兒啊是跟著沛安來蹭飯的,說來我與夕鸞姑娘也是舊相識了,我也沒什麽送的,這秉折扇是我從楊閣老那順來的,就當是我給夕鸞姑娘送的賀禮了。”

趙老爺顫巍巍的接過扇子,楊閣老啊,那可是他們這等商戶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大人物,“夫人,快放進庫房裏好生收著。”

穆敬之這話說的就很微妙,是給夕鸞的禮而不是給趙家的禮,世子與誰交好,明眼人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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