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詩詞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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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一場詩詞大會,說的是容易,可是真要做起來可是相當麻煩。樓裏要布置,東西要置辦,還得尋一些吸引人的獎品作為參賽獎勵,向梨晚可真是想到頭禿了。

這回她還是準備用老方法,靠宣傳單來吸引客流量。不過這次效果沒有前幾次好,傳單已經發了兩三天,來問的只有寥寥幾人。

不得已 ,向梨晚又只能去找顧沛安幫忙了,如果他能給個面子參加,那就好辦多了 。

向梨晚熟門熟路的來到顧府,門口小廝見了立馬露著笑臉走上前說道:“向姑娘您來了啊,我家大人今日在呢,您請進。”

這幅熱絡的模樣倒是讓向梨晚不自在起來,“多謝這位小哥了。”

“不打緊不打緊,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小的。”

不僅是門口小廝如此,府中的丫鬟見了向梨晚也熱情非常。

“向姑娘來了。”

“向姑娘安好。”

“向姑娘今日可要留下用飯?”

......

整個顧府都透露出一股古怪模樣,向梨晚尬笑著來到顧沛安書房,見著他就問道:“你家不對勁,很不對勁!”

顧沛安正在寫字,聞言也味擡頭,只是問道:“出了何事?”

“這些小廝丫鬟見著我實在太客氣了,前幾次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

原來是這事,顧沛安輕笑,說道:“是我娘安排的,說日後見著你要按照對少夫人的身份來對待,你也該提前適應下。”

“少...少夫人?慢著,我什麽時候答應嫁給你了嗎?”

顧沛安放下手中毛筆,看著她說道:“我娘是這麽認為的,不然你去和她老人家解釋解釋?”

向梨晚:......

“罷了,以後我可不敢來你家了。”說不過還躲不過嘛!

顧沛安心道:有些事可不是你躲開就成的。說來他也是默許顧夫人做法的,反正他打定主意要把向梨晚拐回顧府了,所以顧夫人的安排顧沛安喜聞樂見。

“你今日來可有事?”

對了,這一打岔差點忘了正事。

向梨晚笑嘻嘻的開口,“那個,今日來確實有事想請太傅大人幫個忙。”

“說來聽聽。”

向梨晚狗腿似的給顧沛安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太傅請坐,喝杯茶聽我慢慢給你說。”

她用了半盞茶的時間把自己的想法同顧沛安說了,對方聽完後,來了句:“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

“啊?”向梨晚楞了下,“因為太傅您高風亮節,喜歡助人為樂嘛。”

“向掌櫃謬讚了,我這人一向不愛湊熱鬧,你還是找別人吧。”

找誰都沒你來的有用啊!向梨晚今兒就算是撒潑打滾也要把顧沛安拉過去!於是她眨眨眼,扮做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當初要人家幫忙的時候,你就百般示好,我可以拋棄了自己的清白當你的緋聞對象的,你利用完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嘛,顧沛安,你這是過河拆橋!”

“我怎麽記得是你主動提出來要與我家裝有情人的?”

向梨晚回想了下,好像確實是哈,不管,反正她要抵賴。“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幫了你的,顧太傅您好人做到底,再幫我最後一回吧,拜托您啦。”她雙手合十,很是誠懇。

她現在這幅模樣倒是可愛,顧沛安笑意更甚,其實他也是只是隨口揶揄下而已,向梨晚的要求,他一向是有求必應的。“想我同意倒也不是不行,做生意講究銀貨兩訖,你空手而來就像讓我參加詩詞大會,晚晚,你莫不是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他能答應就行,向梨晚爽快的說道:“好,顧太傅您開個價吧,只要我給的起,多少銀子都成。”

顧沛安卻搖搖頭,說道:“我不要銀子。”

不要銀子?向梨晚警惕的看向他,說道:“以身相許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顧沛安嗤笑一聲,說道:“你想得美,我只是想讓你給我做一頓飯而已。”

“不就是一頓飯嗎,行,我答應了 !”

“得是你自己親手做的才行。”

“這倒不是問題,只是怕我手藝不好,傷了太傅大人的胃啊。”

“無妨,我身體好得很,以後你便知道了。”

向梨晚無言以對,總覺得這家夥最近講話露骨的很,同剛見時那副冷淡禁欲的模樣相差甚多的。殊不知顧沛安正一點點的織網,等著她這條胖頭魚跳進顧家的網裏呢。

***

宣傳必定要有噱頭,這一點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古代都是真理。

向梨晚找人在市井放出當今太傅顧沛安也會參加聽晚樓詩詞大會的消息,不僅如此,據說得了頭名的還有機會進國子監接受太傅的親自教學。

國子監那是什麽地方,皇子們讀書的地方啊,要是真能進了那,還不飛黃騰達?

但也有人不信,一個小小的酒樓怎會請得到太傅大人。不過萬一呢?這事誰又說得準,是以來報名的人日益增多,都快把聽晚樓的門檻給踏破了。

當然,後面那些話不過是向梨晚胡謅的,反正都是流言,信或不信,都在一念之間嘛!

顧沛安坐在雅間裏,瞥了一眼身邊諂笑的向梨晚,說道:“難怪你非要我參加,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

“嘿嘿,誰讓顧太傅您名氣大呢,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

今日便是詩詞大會舉辦的日子 ,由夕鸞作為本次活動的主持人,而顧沛安則是作為評判員,才子們對的句子好與不好,都由顧沛安評判。

聽晚樓的大堂中已經坐滿了前來參加的才子,看見顧沛安時他們心裏都很激動。

“顧太傅真的在啊,看來傳聞說的沒錯。”

“張兄準備的如何,今日小弟可不會讓你哦。”

“哈哈,放馬過來便是。”

......

小德站在樓梯間敲響銅鑼,夕鸞手裏拿著畫卷款款走下來。曾經的煙雲閣四大美人啊,無人不知,迷得一幹才子目不轉睛。

夕鸞生的柔美,講話也溫婉,“各位公子,我手裏拿的便是今日的考題,小女不才,出了幾道對子,還望公子們不要介意才是。”

有些公子好說話,美人當前自然要捧場,“夕鸞姑娘的才學我們也是聽說的,放馬過來便是。”

也有人覺得女子出的對子,哪有風雅可言,當即反駁道:“切,找個青樓姑娘來當考官,當真是笑話。”

夕鸞聞言,面上有些掛不住。

沒等向梨晚下樓來教訓那狂妄的小資,已然有人替夕鸞解圍。

穿著青衫的年輕公子站起來,對著那人說道:“李兄此話,小弟可不認同,從古至今文人看詩對詞都應當以內容為主,而不是因人而異,你並未看過夕鸞姑娘所出的對子,這番話說的莫不是太早了些。”

姓李的公子不屑說道:“趙小公子莫不是對著青樓姑娘有些意思吧,處處幫著她說話。”

趙聞清拱手,笑臉回道:“小生不才,看過夕鸞姑娘寫的詩詞,對句工整,用詞風雅,實乃佳作,小生的確對夕鸞姑娘有意,不過是欽慕姑娘的才情文藝,別的並無她意。”

“呵,你說的大義凜然,心裏是怎麽想的我可不知道。”

“李兄如此糾結,是否覺得是自己對不上夕鸞姑娘的詞句,故而心生退卻,這才句句詆毀?”

好小子,這話可說到點上了。向梨晚忍不住想給趙聞清拍手,她側身問道:“顧太傅,可認得這人啊?”

顧沛安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我又非城中媒婆,豈能各個都識得。”

不認識就不認識嘛,這人,嘴毒的毛病真是一點沒變。

姓李的公子一聽,立馬坐不住了,站起來就想沖趙聞清揮拳頭。小德見著立馬叫來小廝把兩人拉開,這回可非得向梨晚出馬了。“我去去就來。”

顧沛安聞言回道:“小心些。”

向梨晚來到鬧事者面前,淺笑著問道:“這位公子這是做什麽?我這是酒樓可不是武館,各位來這是吟詩作對的,可不是來比試武力的。”

李公子怒道:“你是掌櫃是吧,我倒要問問你,讓個青樓姑娘出題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們是吧。”

“這位公子的話我倒是聽不明白了,誰來出題有這麽重要嗎?重點應該是能把對子對的好,對的妙吧,若是你有才,便是乞丐來給你出題你都能答的很好,如果你無才...”她眼神瞟了眼樓上的顧沛安,接著說道:“便是太傅來給你出題,想必也是一團糟吧。”

“你!哼,什麽破詩會,本公子不參加了。”李公子說不過他,當即甩手走了。

向梨晚借此機會宣布道:“我家夕鸞身份低微,但論才情也是不輸給各位才子的,若是還有對此有顧慮的,走便是,只是傳到外面,說大家連個姑娘家出的題都不敢答,不知別人聽了會是什麽想法,如此膽怯之人又如何為朝廷辦事呢?”

好在沒腦子的人就那麽三兩個,剩下的人都挺給面子,坐著沒說話。

向梨晚又對著趙聞清道了聲謝:“多謝這位?”

“小生趙聞清。”

“多謝趙公子為夕鸞出頭了,今日詩會結束,小女子請您喝杯酒以示感謝。”

趙聞清拱手說道:“舉手之勞而已,夕鸞姑娘的詩詞小生的確看過,寫的頗好。”

“得趙公子誇獎 ,是夕鸞的福分啊。不知趙公子如今年方幾何?家裏是做什麽的?可有婚配啊?誒誒誒,你拉我做什麽?”

向梨晚剛問了幾句,就被顧沛安提溜著領子拉走了,“你是媒婆嗎,人家有沒有婚配都要問,多管事,趕緊開始別耽誤我時間。”

這是某人吃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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