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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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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機甲時代

顧懷秋不是貧民窟走出的勵志少年,也不是家世雕零急於崛起的落魄貴族後裔,他沒有父母皆逝的主角身份,也沒有苦大深仇的反派遭遇,他沒遇過極品親戚,也沒有經歷過家族鬥爭。

顧懷秋的出生未來皇室,他的父親是皇帝,母親是皇後,他是帝後所出的幼子,皇位第一繼承人皇太子同父母的弟弟。

顧懷秋他的心思在於制甲。他天生精神力強大,合該是機甲師的。他自懂事就開始學習制甲,那些常人難以弄懂的字符算式他卻甘之如飴。

顧懷秋前十五年自己在默默無聞的鼓搗研究,似乎不比之他的兄姐優秀。

十五歲,顧懷秋初遇文萃。

這一面,文萃對顧懷秋一見鐘情。這位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都是S級別的青年軍人性格爽朗熱情,對自己鐘愛的對象熱情體貼的不得了。

顧懷秋不懂感情,他的世界裏只有制甲。然而,文萃卻用他烈火般的炙熱企圖融化這塊寒冰。

文萃永遠不會明白,顧懷秋不會做讓自己為難的事情,他的註意力已經給了制甲,是不會分出來給文萃的。

是的,顧懷秋從來不傻,他清楚的知道他若是要和文萃在一起要放棄多少,父母的寵愛,充裕的研究資金,他用來研究的大把時間……,文萃和這些比起來一文不值。顧懷秋不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兒,他是皇室出來的皇子,該懂得他都懂。

文萃只要從邊境回來休假就圍在他身邊一直不去,顧懷秋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對方沒有開口說喜歡,他的拒絕也就無法說起。

文萃和顧懷秋這樣含含糊糊了十七年,顧懷秋從一開始的厭煩到最後的習慣,到顧懷秋從一個性情孤僻的皇子成為名揚天下的制甲大師。

顧懷秋世故散漫,又清高專註,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情卻在他身上完美的統一。他年紀輕輕功成名就,三十二歲制機甲“敦煌”送給文萃做分手禮物。

其實也不算分手禮物,因為他們從未開始過,談不上結束。

敦煌可謂是顧懷秋的巔峰之作,制作敦煌的時候顧懷秋包含著連自己也沒有發覺的深情和溫柔,才能制作出這樣有靈魂的機甲。

文萃知道敦煌就是顧懷秋對他徹底的拒絕,作為男人他不會做出哭啼哀求的事情,只能默默離開。

顧懷秋在不久之後,就和一個身世不俗的貴族女結婚。新婚並沒有給他帶來喜悅,反倒是讓他更加沈默。他更加喜歡沈寢在研究室,一遍一遍的寫著高難的算式,畫著無人能看懂的設計圖,細而又細的雕琢著最細部的零件,他的妻子生孩子的時候他還在研究室中無動於衷。

顧懷秋三十五歲的時候文萃戰死邊境——機甲時代是個動蕩的時代,前面那麽多的溫情和安穩就是彰顯這個時代的殘酷和機甲的強大。

沒辦法,這個時代的異形入侵者根本不懼怕元素輻射彈(類似於□□、氫彈核武器之類,但比核武殺傷力還要大的元素輻射武器),只能是肉對肉的對抗,挖出異形腦中樞徹底毀掉才能殺死。

顧懷秋不是因為愛國愛民一類原因上戰場的,為了還在戰場的機甲敦煌。

他不能不去。

敦煌除了他的主人和顧懷秋這個制甲人沒有人能駕馭。更是沒有人知道,顧懷秋也是一個和文萃一樣身體和精神力雙S級。顧懷秋一直是個知道怎樣保護自己的人。

敦煌損毀嚴重,顧懷秋光是用修就用了半年。那時候邊境已經全面淪陷,哪怕顧懷秋不理外事也知道一切已經不好。上將景芝蘭安排顧懷秋離開,顧懷秋沈默著搖頭。

他怎麽能走?他是帝國皇子,這些出生入死的機甲戰士是在為他們顧家賣命,他一走絕對壞事。相信他幾個哥哥平時爭鬥的再厲害,在大是大非面前也沒有人會退縮,他也不會。

顧懷秋的神色平靜而淡漠,他並沒有為國捐軀的驕傲好豪情,而是理智冷靜的好似他只是在盡義務。

他確實是在盡義務,盡一個皇室子弟應盡的義務罷了。而他的死去也是必然的,哪怕他精神身體雙S也沒辦法抵擋,文萃這樣雙S級別的機甲師都免不了一死,顧懷秋更是免不了。

顧懷秋死前平靜的按了敦煌自毀程序。

漫天的火光中顧懷秋的一生片段在他眼前回放,最後定格在他送文萃敦煌,文萃悲傷離去的背影上。

他向文萃的背影伸出的手成為永恒。

原來,在他的潛意識裏是希望在文萃轉身離去時候挽留住他的,可惜,那時候的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情。

他身份尊貴,從未失去過,所以他散漫,從不去感恩別人對他的好。他出身皇室,特定的環境特定的身份決定他必須世故,這樣他才能在世界活的更好。他天生站在最高處,又有出眾的制甲技藝,所以他高傲,因為他有這個資本。至於專註,那是必須的,沒有專註,他年紀輕輕不會有那麽高的成就。

他塑造的那個人真實,無比的真實。顧懷秋是個怎麽樣的人呢?散漫世故,高傲專註,在愛情裏這樣的性格除了讓人討厭別無它用。

顧懷秋有什麽好?他既不是溫柔暖男,又不是霸道總裁,還不是深情才子,甚至可以說丫就一個渣!人氣那麽高只能說明段楚的演技登峰造極了。

就連段九這樣意志堅定且情感渣到爆的人看完片子都有一種惘然的感覺,別說一般人了。

“你退圈後準備幹什麽?”段九問道。

“還沒有想好,也許去造機甲呢。”白鸞覺的這個段九挺有意思的。

段九微微一怔,他怎麽覺的兒子不像在說笑。

“不管做什麽,別窩在段家搶老頭子那一點養老本。”段九由他:“嘿,老頭子就那一點棺材本,一個個還揪著不放,呵呵!”

白鸞認同他:“嗯,不會。”

“也別打人李家的財產主意。”段九告誡兒子:“打自己女人主意要不得。”

白鸞還沒說話,段蒹葭搶著問道:“父親怎麽兩樣標準?你自己做得大哥做不得?”

段九一點都不羞愧被女兒揭傷疤,瞪她一眼:“我知道你說你媽和我其他幾位前老婆,哼,我們都是真愛。”

白鸞:“……。”真愛羞愧死了好麽!

白鸞倒是知道段九的意思,他不是說不能打老婆的主意,而是提醒他李老爺子和李越都不是好惹的,擔心兒子二楞子得不償失才說這個的。段九根本不是道德君子好麽,他若真有那麽高覺悟至於成為段家奇葩之一麽?也只有鄧大小姐那樣的腦殘和這些美麗的拜金女解語花才對段九感興趣,其他人一看這沒有道德底線的貨早就退避三尺了。

白鸞覺的他倒是不討厭段九,不提段九的私德,和這個人以親人身份相處還挺愉快的。兩人再聊了一會兒,解語花做好了飯父子幾個停止了談話準備用餐。

說實話,新解語花的手藝還是非常不錯的,飯後白鸞對著炫耀的段九對他新老婆的廚藝表示了肯定。

段九得意的和兒子胡吹:“看看,這就是解語花和世家女的區別。你娶了李大小姐她能放下身段給你洗手作羹湯?就算她肯,她會嗎?”

白鸞唇微微一彎,並不說話,他心中想那不是世家女和解語花的區別,而是鄧大小姐和解語花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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