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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Chap.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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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Chap.40

紀峣被蔣秋桐收拾一頓,好一番色授魂與,讓他險些忘了自己叫什麽,自然也就忘了隔壁的於思遠。半夜他爬起來喝水的時候,發現已經是這個點了,客廳和書房烏漆嘛黑,連鬼影都沒一只,他咳了一聲,問同樣起來找水喝的蔣秋桐,聲音還有點啞:“你弟呢。”

蔣秋桐淡淡道:“大概是你叫得大聲,被氣走了吧。”

“…………”

紀峣將手裏的杯子放下,心裏有很多滋味翻湧,最後他只是咂了咂嘴,吊兒郎當地感嘆了一句:“老於脾氣變好了啊。”

蔣秋桐聞言什麽都沒說。

似乎有什麽悄悄改變了。

紀峣在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是某次於思遠過來串門時。這廝軟磨硬泡,硬是拿到了紀峣家裏的鑰匙,這天想紀峣了,招呼都沒打一個就上了門,結果正好撞上了好事。

紀峣正被蔣秋桐壓在陽臺上,兩人已經是箭在弦上。

紀峣:“……”

蔣秋桐:“……”

於思遠:“……”

三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尷尬。

紀峣心想怎麽最近老是遇到這種事,然後想起身穿衣服,而蔣秋桐卻不幹。他冷颼颼地瞟了於思遠一眼,繼續專註於眼前。

紀峣不禁回想起上次蔣秋桐撞見他和於思遠的好事時,於思遠也是這幅態度,頓時心裏叫苦不疊,感覺自己卷進了這兄弟倆的鬥法裏。然而萬萬沒想到於思遠居然這麽佛,他只是楞了一下,就和平時一樣換了鞋脫了外套,然後繞開他們,去了書房——於思遠添置了幾套衣服在這,然而因為這房子太小,所以他的衣服只能委委屈屈地掛在書房一角,搞得於思遠不止一次提過要紀峣換房子

紀峣都驚呆了,還沒來及做出反應,蔣秋桐就直接把他按在了墻上。

等一切完事後紀峣神智回歸,就感覺眼皮上落下了輕輕的一吻,他以為是蔣秋桐,一睜眼,發現竟然是於思遠,再一扭頭,蔣秋桐冷著臉抱著他,雖然一臉不爽,卻只偏過頭,沒有阻止。

紀峣:????我天??

這兄弟倆私底下達成了什麽骯臟的py……哦不,分贓協議?

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閉了下眼再睜開,發現場景沒變,頓時驚悚了。豈止驚悚,他幾乎感覺魂飛魄散,感覺分分鐘鐘這兄弟倆就會怒而黑化然後再給他一刀。

於思遠指尖輕輕摩挲紀峣肩膀上的紅痕,語氣聽不出喜怒:“我現在還沒吃到。”

紀峣沒好氣:“你要是不嫌棄這是盤剩菜,要不現在給你吃?”

於思遠偏頭看了他一眼,展顏一笑,很溫柔的那種。這笑容明明是很驚艷的,可大概是他的眼瞳太漆黑,眉峰又太剛硬,硬生生把紀峣嚇得噤了聲——這貨也就是看起來硬氣,其實慫的很。

男人直接將他從蔣秋桐懷裏抱了出來,口吻很輕柔:“這可是你說的。”

我操操操操操操這是要黑化了啊!!!

最近確實欺負於思遠欺負得狠了點,主要是於總最近真的太賢惠了,紀峣就是個賤的,他就是看不慣別人這樣,以前的溫霖是,現在的於思遠也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踩對方的底線,想看對方什麽時候才會摔門走人。

所以他現在心裏也是虛得很。他看於思遠這樣子,有點毛骨悚然,腦子裏的雷達瘋狂地響個沒完,他心知不好,掙紮著想要掙脫出來,然而剛才一番大戰,實在是消耗了他不少體力,他跌到沙發上,連衣服鞋都來不及穿就連滾帶爬地要跑。殊不知此情此景落在身後兩個男人眼裏,是什麽樣的。

其他的都不說,就說他的背。

蜜色的裸背上帶著潮濕的水汽,印著斑斑點點的深紅色印子,不厚不薄的肌肉包裹著優美的肩胛,像極了受驚振翅的蝴蝶。

很美,也很讓人想要蹂躪。

他是被於思遠拖著腳踝硬生生拽回去的。

羊絨地毯上留下了被拖曳的痕跡,和紀峣指甲一路逆著刮出來的擦痕。

紀峣是真怕了,於思遠握住他腳腕的手是那麽火熱,又那麽有力,他預感到一會兒的日子一定很不好過。

然而於思遠說了一句話,瞬間讓紀峣掙紮的力道停了下來。

“峣峣,我真的不想賣慘。”

上一個賣慘成功的心機男仿佛膝蓋中了一箭,他陰森森地看了在地毯上滾成一團的兩人,起身去了書房。

紀峣很想吐槽當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你就已經在賣慘了。然而他再沒心肝,也聽得出來於思遠語氣中的無奈。

雖然在幾個跟他糾纏的男人裏,於思遠是最彎的一個,但其實這人吧,一直是個比較爺們兒那一掛的,從開始到現在,對紀峣用過最多的手段,就是色誘——細想一下,簡直糙得難以理解。

他是真的不會耍小手段麽?

只是不願意罷了。

這段時間他眼睜睜看著蔣秋桐跟紀峣同床共枕,夜夜笙歌,心底沒有憋火那是不可能的。然而再憋火能怎麽樣呢,紀峣對溫霖愧疚,對蔣秋桐愧疚,可天殺的這混球就是覺得自己很對得起他於思遠!

紀峣曾經對於思遠說:我跟你在一起時,能給你的我都給了,能做到的我都做了,除了劈腿,我沒哪點對不住你。

夠渣,夠無恥,夠不要臉。

你到底哪點對得起我?跟我在一起時勾搭我哥給我戴綠帽麽??

於思遠氣得想打人。

“我不想賣慘”這句話是他能說的極限,再多,他說不出來了。他能坦然地說我愛你我想你我要操翻你,其他的,他頂多問句為什麽,這就是他的極限,他不想把一段美好的感情談成宮鬥劇,那不是他的初衷。

他始終記得自己是為什麽對紀峣心動,是為什麽愛上這個人的。

因為月色太美,因為紀峣的笑,因為兩人默契驚人,因為沙灘上的一幅素描。

他願意為了一些事妥協,但也要求屬於他的那一份,必須保質保量。他要的是紀峣心甘情願,再次變成那個因為他的忽然出現,而穿著睡衣匆匆跑下樓的青年。

他不要強求的、失了原色的感情。

雖然只說了這句話,但其中的意思,他相信紀峣能懂。

他們那麽默契,紀峣那麽聰明,他知道,紀峣是明白他的。

紀峣果然明白了,然後乖乖窩在了他懷裏,不掙紮了。

於思遠摟著懷裏讓他又愛又恨的混球,低頭狠狠親了口紀峣的臉蛋兒,發出“啵”的一聲響聲,然後重重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今天不做了。”

紀峣:“???”我都做好去肛腸科的準備了你說你不做了?

他狐疑地看了眼於思遠,若有所思道:“果然是覺得我是被吃剩了……你覺得惡心?”他擡了擡腿,讓男人把什麽都看得明明白白。

於思遠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

說實話紀峣這幅被別人糟蹋狠了的樣子,確實有點膈應,但,其實吧,還……挺誘人的。

畢竟一個憋了四年多的人,能指望他有多挑食呢。更何況他面對的,還是紀峣這樣的極品。

他假裝剛才仿佛要把人直接強了的不是自己,咳嗽了聲,問:“要不咱們出去玩?我們好久都沒出去玩了。”

見紀峣看了眼書房,他趕緊小小聲強調:“不帶蔣哥。”

紀峣:“……”

他楞了一下,然後也小小聲對於思遠耳語:“其實……我也沒想帶你哥來著。”

於思遠噗嗤笑了。

於是於思遠就帶著紀峣,跟個毛頭小子似的私奔了。

把自己關到書房,然而卻半天都沒聽到動靜的蔣秋桐:??????

Next:

——紀峣慢悠悠地說:“去我家——”

——於思遠好奇而憧憬地想,不知道那幅畫畫的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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