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6 同款小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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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以後。

郝建邦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蘇依雪還活著的消息,親自去馮擎蒼的辦公室找他。

“郝總裁,不知親臨有何貴幹?”馮擎蒼一邊讓秘書泡茶一邊說道,雖然一直知道郝建邦是雪兒的親生父親,但是,他突然害怕他會破壞到自己現在的幸福生活。於是,語氣裏不免充滿了不客氣的意味。

“擎蒼,豆豆還活著是不是?”郝建邦看一眼門口,確定沒人偷聽,這樣問道,語氣之急迫,之期待,讓馮擎蒼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殘忍。可是,他真的不願意雪兒再來承擔一些他們上一代人所犯下的錯誤。

馮擎蒼對著郝建邦搖頭:“郝總裁,你大概是太想念您的女兒了!”他的輕松更讓郝建邦懷疑豆豆還活著。

郝建邦走近馮擎蒼,捏著他的胳膊請求:“擎蒼,算我求你好不好?告訴我,豆豆是不是還活著?”

卻在捏住馮擎蒼的手臂時,引來馮擎蒼抽痛悶哼的聲音。

“你怎麽了?”郝建邦皺眉不解地問。

“我沒事,不小心墻到了桌角!”馮擎蒼說謊。

郝建邦從上到下打量馮擎蒼,他知道他說謊了,這麽高的身高,撞到桌角怎麽可能撞到手臂上?

“擎蒼。我可以見見天賜嗎?”豆豆去世以後他就知道天賜是豆豆的孩子了,是他的親外孫。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今天下午在得來酒樓吧!”馮擎蒼沒有拒絕他這個請求。

下午,得來酒樓。

郝建邦早早地就等在那裏了。

等了好久,終於等來了馮擎蒼。

馮擎蒼抱著天賜,天賜手裏抱著那架雪兒給他買的紅色的汽車。

馮擎蒼看到郝建邦,立即對天賜道:“天賜,叫爺爺!”

天賜甜甜地叫:“爺爺——”

“天賜乖,叫外公!”郝建邦糾正。

天賜立即仰起小臉看向馮擎蒼:“爸爸,我不是有外公嗎?怎麽又冒出一個外公來?”他一直知道,年齡比較大的都叫爺爺奶奶,只有媽媽的爸爸和媽媽才叫外公和外婆的。

“是的,你有外公,所以叫爺爺啦!”馮擎蒼又道。

郝建邦終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作罷。

看到天賜到來,他立即把他準備的禮物拿出來,遞到天賜的面前。

天賜立即興奮地從馮擎蒼的懷裏滑下來,自己把禮盒放到椅子上,興奮地拆禮物,還一邊興奮地哼著歌:“晨風吹,陽光照,小朋友,起得早,起得早……”

拆了半天,終於拆開來,是一輛藍色的汽車,天賜興奮地抱著汽車轉頭對著馮擎蒼大叫:“爸爸,爺爺給我買了一輛和媽媽買的一樣的小汽車耶!”

郝建邦立即盯著馮擎蒼,眸子裏是乞求。

馮擎蒼聳聳肩:“東方一直跟他說她是他媽媽!”馮擎蒼只要撒了個謊。

郝建邦燃起的希望立即被澆滅了。

“你真的決定再婚了!”郝建邦不禁為自己的女兒叫屈。

“或許吧。”馮擎蒼有意模糊不清地說道。

“我想帶天賜出去玩可以嗎?”郝建邦再請求道。

怕天賜再童言無忌地說出一些什麽,馮擎蒼有些後怕,立即拒絕:“不可以!曾經,江美琪用天賜逼我與她結婚。”

這樣的一個內幕讓郝建邦震驚,立即想到江業誠出事以後,江美琪去了日本。而何東來夥同何澤來及自己現在的夫人何季美吞並了江氏礦業,現在的江氏礦業已經是何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小公司了,並且更名叫季美礦業,以他夫人的名字命名的。這個世界,何其之小?這個世界,又何其現實與荒唐。

如果豆豆真的沒有了,真的在一年前就已經死了,那麽,將來的郝氏是不是也會像現在的江氏礦業一樣,變成何氏的產業?

他的心裏猛的一陣發酸。看向正興奮地玩著小汽車的天賜,他的心裏有一種歸屬感,有一種希望。他對不起若兮,對不起豆豆,現在有了天賜,是不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他再看向馮擎蒼,無比認真地問道:“你真的決定娶東方卿的女兒?”

“我不會娶東方卿的女兒,讓天賜叫她媽媽,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那你要娶的人是?”郝建邦更詫異了,又要再婚,又不娶東方卿的女兒?他總是隱隱地感覺到馮擎蒼有什麽事情瞞著他,讓他心裏感覺空空的。

“到時候您就知道了。”馮擎蒼仍然很尊重他。他知道,血濃於水的親情總有一天會將他們冥冥地牽引到一起去,只是,他不想現在告訴他,至少,雪兒不能在這個時候承受太多的痛苦,他好怕好怕失去雪兒,更怕雪兒因為任何一件事情而變得不快樂。

除了果汁以外,馮擎蒼沒有再點多餘的東西。郝建邦也只是點了茶。

服務員捧著菜單進來,聲音甜美,舉止禮貌:“請問先生,需要現在點餐嗎?”

郝建邦正準備接過菜單。

馮擎蒼開口了:“不用了。”

“一起吃個飯吧。”郝建邦說,他說話的時候看著正蹲在地毯上,把汽車卸掉了正鼓搗著怎麽裝上的天賜。

“不用了。我晚上帶天賜回去吃。”馮擎蒼立即想到了雪兒,唇角不由地上揚,幸福的笑容掛在臉上。

這樣熟悉的神情,又怎麽能逃得過郝建邦的眼睛?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能讓馮擎蒼在豆豆去世才一年的時間就移情別戀?

“擎蒼。那個女人一定與豆豆有某些相似吧?”郝建邦這樣問著,用男人的思維來想,他能想到的只有這樣一種可能性,馮擎蒼愛豆豆太深,一定是為了找一個替身來代替豆豆,彌補他對豆豆的思念。

馮擎蒼微微蹙眉,不解地看著郝建邦。

說謊其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會常常忘記自己說過什麽?所以,需要不停地用各種各樣的謊言來掩飾一個謊言,以致於最後自己把自己埋在謊言裏,不可自拔。

半晌,馮擎蒼才回過神來,有些倉促地點頭:“她們的眼神都帶著淡淡的憂郁,讓人見了便想要去保護,想要去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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