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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沒有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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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他語氣裏的不滿與殺氣,丁鳳微微地揪心,她替兒子感到難過,她知道兒子一點也不想娶江美琪。

車子裏,馮擎蒼一直與得斯保持著聯系,他希望得斯能在緊要關頭把天賜接回來,可是,他失望了,直到他的車子緩慢地開到了江家別墅,得斯也沒能找到天賜,他無奈地鎖好車門,深深地看著自己的車子,然後,無奈地苦笑,再轉身往江家走去,換上了一副勉強的笑容。

江家,江美琪早已經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看到馮擎蒼前來接她,立即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鳥一般奔到了馮擎蒼的身邊挽著他的手。

昨天晚上,她求保羅替他在今天保護天賜,不管怎樣,不要讓天賜落在馮擎蒼的人手裏,她用她的身體作為交換條件。

看到馮擎蒼時,她只是歡快地奔了過去,她的心是沈重的,她以為她可以不在乎,在面對的時候,她害怕了,她的目光對上馮擎蒼銳利得嗜血的眸子時,她害怕了。挽著馮擎蒼的手,聲音輕輕柔柔:“擎蒼哥哥,我們現在去酒店嗎?”

“嗯。”馮擎蒼點頭,面無表情。然後努力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看向正坐在沙發裏的江家長輩,江業誠正西裝筆挺,胸前還掛著嘉賓的鮮花,何芳枝掛著溫馨的微笑看著他們,馮擎蒼朝著他們點了點頭,淡然開口:“伯父伯母,我和美琪先去酒店招呼客人,你們也早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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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擎蒼開著車子往酒店方向趕去,江美琪一直看向窗外,酒店越來越近了,她的心開始砰砰狂跳起來,她說不清楚是興奮還是擔心?人,在感覺到自己就要抓到幸福的尾巴時,總是難免興奮,又充滿著擔心,患得患失!

“擔心天賜?”這是十幾分鐘的車程裏,馮擎蒼說的第一句話。

江美琪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問弄得心臟狂亂地跳著,他懷疑了嗎?她看著他英俊而剛毅的側臉,吞吐而緊張地開口:“嗯,不知道天賜他……他現在怎麽樣了?”

“別擔心!他是我兒子,不管是誰把他帶走,我都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馮擎蒼說得意有所指,語氣裏透著地獄撒旦勾魂般的陰冷。然後,陰冷的唇角微微揚了起來。

江美琪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怕了,可是,她要嫁給他!不管怎樣,開弓沒有回頭箭,不做也做了,她只能硬著頭皮把戲演下去:“擎蒼哥哥,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天賜,我不該帶他去商場,如果不是我把他帶到商場去,他就不會被擄走!”

“不怪你!”馮擎蒼說完以後,側過頭來沖著她笑,笑得很玩味,眸子裏卻透著冷,透著捉摸不定,“一會兒去酒店,笑得漂亮一點!”

然後,馮擎蒼不再說一句話,不管江美琪是不是在偷看他,他加快了車速,徑直把車開到了酒店,因為他感覺到他的手機無數次在口袋裏震動了。

車子停到地下停車場,他讓江美琪先下車去後臺補個妝等他。

江美琪依依不舍地離開。

馮擎蒼看到江美琪離開後,立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來,回電話給天仇:“天仇,有什麽線索?”

“昨晚,江美琪淩晨兩點進入了保羅在中國租住的豪華公寓,四點才離開的,玫子和她打過照面了,在她的口袋裏放入了微型錄音設備,已經通過遠程取到了錄音資料!”天仇的語氣格外沈重,語氣裏似乎有著難言之隱。

“說內容!”馮擎蒼冷冷地開口。

“大哥——”天仇顯然不太願意說,不管怎麽樣,江美琪是大哥的未婚妻,幾個時辰以後就要成為馮太太。

“江美琪和保羅上床了?”馮擎蒼聲音微微提高,他的手握緊方向盤,骨節泛白,臉色鐵青,額前青筋暴跳,他從來沒有愛過江美琪,可是當他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胸口依然如壓著千斤巨石一般沈悶,江美琪是他的未婚妻,她竟然給他戴綠帽。

“江美琪讓保羅一個星期後把天賜送回來,他們昨晚上的確在一起了!”天仇說這話的時候,握緊了電話,眉頭緊鎖,他不知道電話那端將會有怎樣的一場暴風驟雨?

“知道了!蘇依雪怎麽樣?”馮擎蒼說蘇依雪的名字時,心頭劇痛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江美琪把他傷得痛了,還是想到自己傷了蘇依雪而心痛。

世界是由人組成的,人與人都如同玫瑰一般,帶著刺,不是你傷我便是我傷他,有人的地方,便停止不了傷害!

“她昨天與董文博回曼瑞市了!”天仇再答,他的聲音微微細了一點,怕馮擎蒼怪他知情不報。

“來參加我的婚禮?”馮擎蒼的語氣裏夾雜著悲哀與無奈,他惟有自嘲地笑自己,笑自己太白癡太自負,一直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到此刻,他才發現,他反倒像一只被江業誠與江美琪玩弄於股掌的棋子。或許雪兒的身邊此刻有一個男人,她會更安全一點。原本以為在婚禮之前,他便可以解決一切,替寧靜報仇,然後求得雪兒的原諒,一家人團聚。現在想來,是自己太天真了!

天仇在電話那端沈默了,馮擎蒼自嘲地笑笑,說道:“天仇,這是不是天意?”

“大哥,你是一個會向命運妥協的人嗎?如果真愛那麽容易獲得,滿世界都有真愛,誰會稀罕?”天仇的眸光微微有些泛紅,一直關註蘇依雪的生活,他為蘇依雪的小草一般執著的生活狀態所感動。他真的希望她可以幸福!

“天仇,謝謝!”馮擎蒼說完,掛斷了電話,閉緊雙眼,靠進椅背裏,他太累太累了!在咀嚼天仇剛剛那句關於真愛的言語後,他更加堅定了此生一定要娶雪兒為妻的決心,他身邊的女人,他身邊的鶯鶯燕燕,惟有雪兒是幹凈的!

“雪兒,你當真是回來參加我的婚禮?要在我的婚禮上告訴我,你的身邊已經有了護花使者而我什麽都不是嗎?”馮擎蒼痛苦地喃喃著,可是,他惟有心痛,他不怪她,他自知沒有資格更沒有立場來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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