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1 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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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單把蘇依雪這兩個星期的行蹤向馮擎蒼匯報:“馮先生,蘇小姐現在每天往返跆拳道館練習,只是每一次練習以後,似乎都很吃力,她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不過,她的老師是她的同事,也是她的同學,看上去對她很有意思,教她的時候也格外用心,很怕她再受傷,每天只是對她進行一些基礎訓練。”

“調查他!”馮擎蒼放下了手裏的文件,冷冷地開口,沒有一個人可以從他身邊搶走雪兒,現在不踏入她的生活,是希望給她留一點空間,也降低江業誠的警惕度,而他,也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解決保羅,解決江家。

“已經調查了,他現在是法律專業研究生,並且擔任郝氏集團北京分公司的法律顧問,平日裏教跆拳道賺一些錢,每天開著大眾汽車上下班,沒有發現他與什麽人來往,他的妹妹兩個星期以前去法國念服裝設計去了。他家裏還有父母雙親,母親是人民老師,父親是公司職員,父親的身體狀態不是太好。”金單把自己掌握的信息盡數報告給馮擎蒼。

“繼續調查,我要調細的資料。”馮擎蒼說完以後掛斷了電話。開大眾車,父母都是普通人,如果真是這樣,他便沒有什麽顧慮了。

**

唐靜怡每個星期都會去蘇家看望蘇爸爸與致遠,致遠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活潑了,一個人,悶悶的,不說話,埋頭讀書。

靜怡每次看到他,都會想起嘉靖,如果把嘉靖接過來,致遠會不會好過一點?

這個想法,在心裏,很快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得斯與保羅的五年後的第一次交手,是在曼瑞市中心城區的五千年百貨大樓,四十多層大樓,保羅在樓頂開了槍,警察趕到的時候,保羅竟然還是完全脫身了。

他脫身的方式,自然是喬裝,古代人擅長易容,現代人擅長喬裝,他把自己的打扮成一個導購,手裏的槍,早已經被他藏在了四十八樓的樓頂。

保羅有保羅的金嬋記,得斯有得斯的遁地術,他只是輕輕地摟著一個女人的腰,便輕易地躺過了警察的檢查。

與保羅一樣,得斯也是一個混血兒,有一雙藍色的美國人的眼睛。

“先生,你剛剛有沒有上過樓頂?”警察逼問得斯。

“我瘋了?我上樓頂去做什麽?大白天的去樓頂玩女人?”得斯質問,警察無語,只得低吼一聲,“警官問話,老實回答。”

“我很老實,我說的都是真話,我壓根就沒有去過樓頂,咪咪,告訴警察先生,我們剛剛在做什麽?”得斯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女人穿得十分風騷,濃妝艷抹,警察看她一眼便覺得有些惡心。

“長官,我們剛剛只是去試衣間那個了一下。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什麽也沒幹,只是試穿了一下情侶裝而已,偌——”名叫咪咪的女人揚了揚手裏拎著的袋子。

“走吧走吧。”警察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讓他們離開。

離開後,得斯放在女人腰間的手拿了下來,扯過唇角一笑:“玫子,你太惡心了,這麽惡心的妝都化得出來。呵呵。”

“如果不這樣,看上去也不像小姐啊?姐姐我長得天生麗質,如果不有意醜化一下自己的形象,只怕那些個警察不會這麽快放我們走吧,你說呢?”說完,玫子挑了挑眉。

玫子加入組織是三年前的事情,七年前她成了孤兒,馮擎蒼讚助了她的學費,知道她全家也死於美國天道幫以後,馮擎蒼讓她去日本進行了為期半年的忍者專訓。

玫子一直在女子隊裏表現優秀,這一次派她出來,自然是為了解決保羅與江業誠。

與江美誠第二次訂婚以後,馮擎蒼以股東的身份註資,進入了江氏集團董事會。擁有股份15%。

一直沒有參與到江氏集團的管理,每一次股東會決議他都是當著江業誠的面,看都不看大筆一揮便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江業誠也因此在心裏笑他乳臭未幹。

冷玫掩護完得斯以後,走正常招聘程序進入了江氏集團總部。成為了江業誠的助理。

冷玫是一個與她名字正好相反的女人,走到哪裏,哪裏便會有陽光,她的笑容,可以讓一切都變得熱情起來。

玲瓏有致的身材,標致的五官,飄逸的發絲,甜美的笑容,讓冷玫進入公司一個星期,便成為了江氏集團男人們心中的女神。

更難能可貴的是,冷玫不僅長得漂亮,為人熱情,更是一個工作上的好手,每一次經她整理過的資料,都無比清晰。

江業誠特意提取了她的人事檔案,上面顯示:母親,郭美琳,父親,冷安,死於一場車禍。

怪不得這個女孩子那麽直爽,這個跟她父母去世應該有很大的關系吧,十八歲的時候父母去世了,她正好成年,也就養成了現在獨立思考的習慣了。

再往下看她的檔案,畢節於曼瑞大學,現在在職讀研究生,有前途,江氏需要這樣的人才。

人事檔案上的資料畢竟太少,江業誠把冷玫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冷助理,請坐!”江業誠十分客氣。

“謝謝總裁!不知道總裁找我有什麽事?”冷玫直面主題,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總裁助理。

“你坐,我有一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關於你的家庭,你應該知道,身為我的助理,我需要了解到更多,不止是人事檔案裏的那些東西。”江業誠鷹一般的眸子鎖定冷玫,然後開口,“冷助理不會介意吧?”

“總裁,這是應該的。您有什麽想知道的,只管直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冷玫在心裏泛起了一抹冷笑,臉上卻是一片平靜。

“你家裏除了爸爸媽媽,還有其他的親人嗎?”

“我還有一個姐姐,她三年前出了車禍。”冷玫眸光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憂傷,是的,她早已經不再憂傷了,這些憂傷,無濟於事,她要做的,是報仇。

“你家裏還剩下什麽人嗎?”江業誠皺著眉頭開口,又死了,怎麽會這麽巧?

“我十八歲的時候,父母去世了,我求家裏的親人,葬下了父母,從此以後,再沒有一個親戚願意與我和姐姐有牽扯,都避而遠之,姐姐去了夜總會坐臺,供我念書。三年前發生在紅燈區北華門的車禍,姐姐在死亡名單裏。”冷玫依然答得不卑不亢。

江業誠的心沈了一下,北華門的車禍,與他有關系。那麽,這個女人,就更可疑了:“你姐姐叫什麽名字?”

“叫冷心。”答完以後,冷玫靜靜地坐在沙發裏,見江業誠不說話,她開口詢問,“總裁,您還有其他的問題嗎?”冷玫又燦爛地笑了起來。

“沒有了,你出去吧,好好工作!”江業誠客套地說著,他的心裏,已經微微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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