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3 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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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誘人的條件,何二少猛地停下了身體的律動,身下,是葉紫影妖媚的聲音,“哎呀,你好壞啊,好不容易人家有了興致了,你倒不動了,你到底行不行啊?”葉紫影開始刺激何二少。

何二少竟然將老二從葉紫影的身體裏抽離出來,然後坐到一旁,用心地接聽電話:“要我做什麽?”

“……”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何二少擰了擰眉:“如果事情敗露了,怎麽辦?”

“這個自然不用你收場,我會替你收拾好一切,你只要說那一句話就行。日本三分之一的代理就是你的了。”

“好,成交!到時候,我會說那句話的。”何二少掛斷了電話,還握緊電話,抱著電話親了又親,然後猛撲向葉紫影,又吻又啃,“寶貝,我又做成了一單大生意,跟我去日本怎麽樣?”

“滾到一邊去!”葉紫影氣鼓鼓地背過身去。

“別他媽給你臉不要臉。”何二迅速地穿衣服,“如果不能替老子暖床,趁早離開,別占著茅坑不拉死。我何澤來缺女人嗎?”何二少迅速收起剛才的笑容與興奮,換上一張冷得如鐵鍋一般的臉。

然後迅速地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那端便傳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寶貝,幹嘛呢?我想你了!”何澤來當著葉紫影的面對著電話那端暧昧地開口。

“澤來,我錯了!”葉紫影已經將整個身體貼了上來,豐滿的胸部不停地蹭著他的背部,“澤來,我錯了。”

“滾——”何二少一甩手,將葉紫影甩到了床邊,轉念一想,這個女人參與過高兆楠對蘇依雪的策劃事件,還沒有拿到馮氏集團的日本代理,先不要激怒她。

迅速地掛斷了電話,瞪著葉紫影。

“澤來,我錯了。”葉紫影已經哭起來了。

何澤來伸手用力一拉,將葉紫影拉近懷裏,伸手擦拭她的眼角:“好了好了,不哭了,哭得好醜。睡吧,我不該兇你。”何怪來的話,如同安慰劑,葉紫影立即縮進他的懷裏,蜷成一團。

日本代理市場,這是不是預示著一個好的開始?江業誠那個老王八蛋,只怕非要等到馮氏集團化為烏有的時候,才願將美琪嫁給他。到那個時候,得讓他求著把美琪嫁給他。何澤來緊緊地捏起被子的一角,雙眸噴出火龍來,他,日日夜夜思念的女人,只有一個,就是他的表妹,江美琪。

有馮氏集團存在的一天,他便沒法與美琪同結連理。

**

蘇依雪戰戰戰兢兢地坐在沙發裏,把在‘希望吧’門口發生的一切告訴唐靜怡,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唐靜怡的心頭,馮擎蒼是愛她的,怎麽會那麽心狠地離去?難道是孩子身上出了什麽事情?怎麽可能?哪個父親不愛孩子?她也想不明白。

“靜怡,這裏不能住了,我想連夜離開。”蘇依雪無助地開口,淚水還掛在臉上。

“別傻了,現在哪裏都不能去了,如果他不打算放過你,只怕,你走出這道門,便沒有退路了。”唐靜怡憂心地開口,站起身來,拍打著雙手,踱著步子,卻依然想不出辦法來。

“靜怡,怎麽辦?我好怕他搶走孩子!”蘇依雪憂心忡忡地開口。

這個世界上,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門外,是天仇的聲音:“唐小姐,睡了嗎?”

蘇依雪聽到天仇的聲音,嚇得直打哆嗦,趕緊將孩子抱進臥室裏,發現藏不住,又去衛生間,還是藏不住,家裏根本沒有一個能藏得住的地方,她迅速地通過裝飾櫃,上了二樓。

二樓,依然沒有發現藏身之所,她趕緊打開門,金單站在門口,一襲黑色的風衣,看上去如同地獄勾魂撒旦,她認得她,在吉陽的時候,她救過她的命。

“蘇小姐好!”金單十分客氣。

蘇依雪的淚水又滾落下來:“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蘇小姐,對不起,我是奉命而來。跟我走吧。”金單禮貌卻冷冷地開口。

沒有爭執,沒有再請求,她知道,馮擎蒼言出必行,求饒只會顯得自己太沒有骨氣,也為難了別人,又何必?只是,她不能明白,那段時光裏,產生的那些真情,難道是假的麽?還是人的變化太快,轉念得太快,淡忘得太快?

她不想去想,該來的總是會來,她需要勇敢面對。

跟著金單下了樓,唐靜怡站在門口,哀哀地喊著她的名字:“雪兒——”

蘇依雪回頭,對著唐靜怡勉強一笑:“靜怡,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給你添麻煩了。”她真的不知道,馮擎蒼會不會因此而牽連到靜怡,她心裏很沒底。她根本想不明白,馮擎蒼因為什麽而生氣?現在,是不是要奪走孩子?這是她致命的痛。

手,下意識地緊了緊,緊緊地將孩子擁在懷裏,坐進了他們準備的車子裏。

車子很快到了南蝶灣,再次看到熟悉的地方,蘇依雪心裏百味雜陳,看向馮擎蒼時,她的眸子裏是深情,同時,是兩汪清澈的淚水。

“蘇依雪,把孩子給我吧!”馮擎蒼坐在沙發裏冷冷地開口。

“擎蒼,不要,我求你,不要搶我的孩子。”蘇依雪緊緊地抱著孩子。湊到馮擎蒼的面前,在他的面前卑微地蹲下身子。

馮擎蒼用力地皺緊眉頭,這個女人,為了野種求他,這個女人,曾經是那麽的有骨氣,現在,正在為了一個野孩子求他。叫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恨?

他真想一腳將她踹翻,然後奪過她手裏的孩子,狠狠地砸死在地上。可是,當他觸及她那一汪受傷的眼神,還有孩子那雙明亮的眼睛裏,他的心觸動了,他的心傷了,痛了,他無法狠下心來,面對自己曾經用生命來愛的女人,他狠不下心,面對一個純真無邪的孩子,他狠不下心。他惟有恨自己,無比痛恨。

男人終歸是理性的,感性過後,他背過身去,冷冷地開口:“蘇依雪,放下孩子,你走吧!”

他知道,人世間,對一個背叛自己的女人,對一個有著良知的女人,最狠的莫過於讓她母子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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