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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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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黎天延看著澄琪將最後一縷火焰也引入識海,眼中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他原只覺得澄琪陰屬單火靈根,或許能收服這些火焰,卻沒想到短短一天時間,他就已經將那十二縷火焰徹底融合,就好像這火焰原本便是屬於他的。

察覺到澄琪身上的陰火氣息,越來越純粹,沒有一絲突兀的感覺,甚至在融合心火後,體內真氣不斷攀升,黎天延才放下心來,卻也不敢大意的緊盯著他。

心火比之前的火焰強盛十倍不止,澄琪這次花了一些時間,才終於讓其沈入丹田,再與丹田中已經結合十二縷火焰的冥火相融。

澄琪也再次陷入夢境。

修士又一次追上被抓走的離火獸,只稍稍釋放出身上的威壓,便已叫兩個金丹修士嚇得扔下離火獸跑了。

見到修士的離火獸顯然很是歡喜,跑到他身邊就圍著打起轉來,“恩公,你是不是又進階了。”

見修士沒反應,離火獸又接著道,“恩公,你好久沒來找我玩了。”

修士終於嘆了口氣,說道,“以後別再這麽耍,我不是每次都能救得了你的。”

“不然你留下來陪我玩會。”離火獸在他身邊又蹦又笑,很開心的模樣。

“我有任務在身。”修士的目光一直落在離火獸身上,說出的話卻依舊淡漠。

離火獸絲毫不在意他的冷漠,繼續說道,“我可以陪你去做任務嗎?”

“不可以。”

被拒絕的離火獸顯得有些氣餒,不過很快又恢覆過來,“恩公,天延是你的名字嗎?”

“嗯。”

“上次來找你的那兩個人,是恩公的朋友嗎?”

“不是。”修士道。

“那我呢,我們是好朋友嗎?”離火獸眨巴著一雙大大的眼瞳,目光中滿是期待。

修士口中卻再次吐出兩個字,“不是。”

好冷,為什麽少爺這麽冷淡,明明他眼裏的光那麽溫柔,為什麽每次說出的話,都那麽拒人千裏。

離火獸似乎被他這句話傷到了,拉聳著腦袋連身上的火焰都變得沒精神。

修士見狀有些不忍的伸手,想揉揉它的腦袋安撫,只是伸到半空手卻突然頓住。

離火獸看他不動,自己將腦袋湊上去,在他手心裏親昵的蹭動,“可以摸的,你看,我的火焰不會傷到你的。”

“感覺如何。”黎天延見澄琪從入定中醒來,開口問道。

澄琪卻還有些怔楞,分不清此時是現實還是夢境,直到看見黎天延唇角露出的笑意,才高興的撲了上去。

“怎麽了,哪不舒服嗎?”黎天延看澄琪突然鉆進懷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感應一番澄琪身上的氣息,並沒有發現什麽異狀。

澄琪融合心火後,已經進階到築基中期,而且氣息穩固,應該沒有什麽不妥才是。

“沒有。”澄琪搖了搖頭,正想將剛才夢境所見與黎天延說,卻突然一股強大真元朝遠處襲來,他們所處的飛船也隨著劇烈晃動幾下。

黎天延臉上沈了沈,“果真來了。”

已經行了將近三日,天梵仙宗的飛船眼看就要進入淺海區域,卻被魔宗兩艘黑色的骷髏魔船,一左一右的夾在中間,玄真看著上次襲擊他們的金丹魔修再次出現,臉色深沈。

“玄真宗主,又見面了。”上次與玄真交手的金丹後期樊涿,立在海上虛空對玄真說道。

“少爺,魔宗這次竟然來了三個金丹。”澄琪觀察了周圍一眼,小聲與黎天延說道。

“嗯。”黎天延也感應到了。

除了上次來的兩個,還多了一個金丹初期,不僅如此築基修士也來了幾十個,看來魔宗這次是鐵了心要將天梵仙宗這船人,一網打盡。

“修羅宗多次犯我天梵仙宗,就別怪我玄真對你們趕盡殺絕。”玄真身上殺氣湧動,淩厲的劍意更是猶如實質。

“是嗎?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們回去了。”樊涿說完擡手打出一個手勢,就見幾十個魔修身邊都出現了一頭傀儡。

這些傀儡的氣息有強有弱,但無一例外都是築基期以上,行屍傀儡剛一現身,便猛的朝天梵仙宗的飛船發起攻擊,三個金丹魔修也同時出手了。

天梵眾長老弟子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紛紛祭出靈器對敵,經過此次秘境,天梵弟子的實力有所提升,此時對付起傀儡也多了幾分戰力。

雖知這是魔修的圈套,玄真與嚴司卻不得不再次聯手,引開樊涿與它的金丹傀儡,否則讓這金丹後期靠近飛船,其他築基修士定會受其壓制。

幾人淩空打了起來,越打離飛船越遠,嚴司獨自纏住那頭金丹傀儡,玄真與魔修交手,釋放的劍意一次比一次冷冽,幾乎不留餘力,只想盡快將魔修斬於劍下。

不過金丹後期也不是那麽好對付,一揮魔杖鬼影骷髏與劍意相撞,輕松化解,兩個金丹修士真元相擊,將周圍的海面激起巨浪翻湧。

溯玉與天閔原本打算一人對付一個金丹魔修,卻見黎天延帶著金丹傀儡率先沖了出去。

修邕看到眼前出現的修士,滿是仇恨的微瞇起眼,特別是看到自己的傀儡時,更是咬牙切齒道,“我還沒去找你,你倒自己先送上來了。”

“你這頭新傀儡,可得看好了。”黎天延卻看向他身邊的傀儡,挑了挑唇角。

“找死,我今日便殺了你,報奪傀儡之仇。”只要想到這段時間他所受的懲罰,全是拜這人所賜,修邕就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黎天延也不多廢話,操控著金丹傀儡與對方的傀儡對弈,又運起真氣,海面一道漩渦沖天而起,化成水之真龍,朝魔修襲去。

修習人鬼道的魔宗修士,最怕雷電之物,察覺到這次襲來的水之真龍,竟夾雜天雷的氣息,修邕臉色一變,立即祭出魔杵打向水龍。

魔杵沒入水龍之中迅速狂攪,海水凝聚的水龍沒幾下就被真元打散,只是天雷的氣息也沾到魔杵身上,慢慢侵蝕上面的魔氣。

黎天延又繼續釋放真氣,頓時海面上龍影騰飛,甚至能聽到一陣如悶雷般的龍吟。

待在飛船上的練氣修士,看到遠處透明的龍影,眼中都流露出幾分艷羨,“黎師叔與金丹魔修交手,竟也沒有落在下風。”

“黎師叔凝聚的真龍好生威風啊。”

修邕再次祭出魔杵應對水龍,察覺魔杵的氣息漸漸微弱,臉色也愈加難看。沒想到一個築基修士,竟如此難纏,又看了一眼不相上下的兩頭傀儡,鮮紅的唇才微微上揚。

“你不過是築基修為,便想操縱金丹傀儡,等你真氣耗盡,我看你拿什麽跟我鬥。”修邕說完又目光貪婪的在黎天延身上掃射。

此人修為比上次見到時高出不少,竟已是築基巔峰,肯定在蒼虹秘境得了不小的機緣,等將他擒下可得好好搜查搜查。

這般想著修邕提起真元,將對面的家夥籠罩其中。黎天延所在的地方突然暗了下來,場景一變如置身於人鬼界。

耳邊充斥著鬼哭狼嚎之聲,眼前更是鬼影翻飛。黎天延知道這是魔修編織的鬼域,伸手劈出幾道罡風阻止靠近的鬼影,鼻翼微動又向虛空劈出一道雷電。

隱藏在鬼域中想要偷襲的魔修,險些被雷電擊中,只能繼續躲入鬼域,尋找下手的機會。

澄琪這次也沒有袖手旁觀,與譚鱷一人攔下兩頭築基傀儡,他的冥火才剛升級,正好拿傀儡試一試手。

只見帶著冥火的長鞭朝傀儡抽去,他眼前的傀儡就如幽蓮森林的渾沌獸一般,再堅硬的皮肉都被火焰燒出一道血痕。

不同的是傀儡沒有痛覺,哪怕冥火已經從傷口侵蝕進去,也不能阻止傀儡的行動,甚至連攻擊都沒有半分停滯。

澄琪見狀不由皺了皺眉,發現其他長老與築基弟子,都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徹底解決傀儡,築基魔修此時並沒有急著出手,似乎想等傀儡將對手真氣耗盡,再來收割。

天梵仙宗眾人自然也察覺到魔修的意圖,只是被傀儡拖住,一時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澄琪試圖用精神力奪下其中一頭傀儡,不過眼前的傀儡跟陶飛文手裏的不同,精神契約十分牢固,幾次下來都沒能成功。

不遠處的魔宗飛船上,一個魔修看了澄琪一眼,嗤笑道,“就憑你也想奪我的傀儡。”

澄琪看了一眼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魔修一眼,突然靈光一閃,釋放一縷冥火沒入傀儡識海。

既然精神力無法將傀儡識海的契約抹除,那便燒了吧,這般想著澄琪運轉冥火焚生訣,傀儡識海中那道精神力烙印瞬間被焚滅,剛才說話的魔修也毫無預兆的口吐鮮血。

沒了修士操控,傀儡的眼瞳突然失神,身體無力垂落就要掉入海裏,澄琪躲開另一頭傀儡的攻擊,長鞭一卷將其撈了上來,收入空間法寶。

反手又釋放出三縷火焰,把剩下的那頭傀儡與譚鱷面前的兩頭一同奪下。

霍星揮動手中的羅刀,一道道真氣化成刀罡落在傀儡身上,卻猶如打在銅墻鐵壁上,絲毫不見傷害。

這傀儡分明只有築基中期,卻楞是靠著一聲皮肉叫人奈何不得,霍星打得那叫一個憋屈,“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紀鶴軒也沒比他好到哪去,手中的靈劍幾乎把傀儡全身紮了一遍,也尋不出破綻。

下一刻,兩人眼前生龍活虎的傀儡,突然像只斷線木偶一般,往海裏一頭倒栽下去,不止是他們,另外幾個天梵弟子,也都見到了相同的情況。

“把傀儡收起來。”澄琪提醒一聲後,便轉移陣地,繼續去對付其他傀儡。

飛船上又有幾個築基魔修,因傀儡上的精神印記被焚化而受創,魔宗眾人這才察覺情況不對,終於不再作壁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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