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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哥要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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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翰急忙上前拉開陳嘉龍,“嘉龍,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雷子!我把你當兄弟,你就這麽拆我的臺?啊?”陳嘉龍在羅翰的鉗制下劇烈掙紮著,卻如何也掙不開。

羅翰勸道:“嘉龍,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安分點,別把傷口掙開了。”

雷凱大義凜然道:“我只是讓她知道你正經歷著什麽樣的險境,讓她知難而退,不要讓她成為你的軟肋!”

“你撒謊!”陳嘉龍怒吼一聲,“如果你真是這麽說的,她的態度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轉變?”

羅翰勸道:“嘉龍,你消消氣,別激動。”

雷凱板著臉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這麽說的。你可以找她當面對質!”

羅翰附和道:“嘉龍,雷子沒騙你。昨晚,我們幾人跟她聊了很久。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虧欠你太多,所以央求我們同意她陪你最後一夜。之後就會遠離你,再也不見你。”

陳嘉龍頓時楞住,亂了心緒。

趁他不註意,羅翰對雷凱使了一個眼色。

雷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嘉龍,我們知道你把盼盼看得有多重要。可眼下這個時期,不能讓盼盼亂了你的步伐。

我們告訴她,如果她還愛著你,就用行動去挽回你們之間的感情,而不是依靠你的包容獲得原諒。

你放心,我會一直暗中派人保護著她,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陳嘉龍嘆了口氣,拍了拍雷凱的肩膀,“雷子,抱歉,剛才我沖動了。”

羅翰上前挎住兩人的肩膀,朗聲笑道:“這才對嘛!”

陳嘉龍突然問道:“薛啟臣現在在哪?”

“在薛公館,被薛浩臣禁足呢。”

陳嘉龍站起身,“走,我們去會會他。”

沒一會,兄弟三人來到薛公館。

不曾想,卻被拒之門外。

保姆隔著門道:“我家二少爺重傷未愈,暫不見客。各位少爺請回吧。”

陳嘉龍抱著懷道:“你給薛啟臣帶個話。我來找他,是告訴他一件與他性命休戚相關的事。過了這個村可沒了這個店,讓他不要後悔!”

保姆聞言一愕,“各位少爺請稍等。”

片刻後,保姆將大門打開,恭敬道:“各位少爺裏面請。”

會客廳裏,薛啟臣瑟縮在一個角落,膽顫心驚的問:“你們……你們過來幹什麽?”

羅翰戲謔道:“我說薛二少,你是真夠二的。我們陳大少不是說了嗎?要告訴你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陳嘉龍望了望四周,淡然道:“這裏說話方便嗎?”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羅翰抽動著雙肩狂笑不止,“我說,薛二少,你好歹是個男人,能不能別這麽慫?”

“你們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薛啟臣抵在梁柱上,仍是膽怯不堪。

陳嘉龍雙眼一瞇,隨意地指向門外地上的人影,輕聲道:“你確定這裏說話很方便?”

薛啟臣挑著眉忐忑道:“你們……不是來找我麻煩的?”

“不是。”陳嘉龍答得幹脆。

雷凱抱著懷道:“薛啟臣,這裏畢竟是薛公館。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就算我們要找你麻煩,也不可能在薛公館動手。”

這一句話說得比較客觀,薛啟臣總算是心下稍安。

“隨我來吧。”

沒一會的功夫,薛啟臣帶著他們幾人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他們幾人進屋後,他立刻將門反鎖,又伏耳貼在門上仔細聆聽。

過了好一陣,薛啟臣才疑神疑鬼般悄聲說道:“就在這裏吧,說話聲音不要太大,外面會聽到。”

陳嘉龍悠然坐在單人沙發上,開門見山道:“前天晚上有四輛車圍堵我。可惜失手了,死了一個廢了一個殘了一個跑了一個。

其中那個殘廢是被我打殘的。

而且那個殘廢告訴我,是你派他們替你報仇的。”

“我沒有!”薛啟臣想也不想的回道,“我現在被關在家裏,連電話都給我沒收了,絕對不是我!”

“哦?”陳嘉龍唇角一揚,“那個殘廢還說,你要扒掉我兩層皮。”

薛啟臣慌亂不已,辯道:“我沒說過!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

陳嘉龍冷冷一笑,“依著我現在的性子,你既然還敢找我麻煩?

我原本要拆了你的骨頭餵狗!但是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我改變主意了。”

“你……你想幹什麽?”薛啟臣顫顫巍巍的說道,“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羅翰頓時忍俊不禁,“薛二少,我以後叫你薛二傻得了。”

薛啟臣色厲內荏道:“你們不要狗眼看人低!本少心胸寬闊,上次的事不跟你們計較,沒別的事,你們趕緊走吧!”

陳嘉龍勾起唇角玩味一笑,朝著薛啟臣挪了兩步。

哪知,薛啟臣竟然倏地跑向了另一個角落,把手擋在身前。“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要是敢動手動腳,就別想站著走出薛公館大門!”

羅翰捧腹笑道:“薛二傻,看來你是真傻,不是假傻。”

雷凱上前一步,“還是我來說吧。

薛啟臣,你仔細想想。眼下,最希望你消失的人是誰?是我們?還是你所謂的哥哥?

你應該很清楚你在薛家的地位。合我雷家和羅家兩家之力,就算真的弄死你,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要別留下什麽證據,你的死,只會不了了之。

上一次在閻王嶺,我們沒有弄死你。不是因為我們怕了你們薛家,而是覺得沒必要,怕臟了我們的手。

另外,你哥手底下養了一些亡命徒的事,你也應該有所耳聞吧?

可就在前天晚上,在嘉龍的逼問之下,那些亡命徒竟然說是受你指使。

薛啟臣,你覺得你哥養的人,能聽你的話嗎?”

“這不可能!你們胡說八道!”

陳嘉龍微微一笑,“要說的,我們已經說完了。你好自為之。”

羅翰跟在最後,臨走出房門時,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動動你的腦袋,好好想想吧,蠢貨!”

幾人走後,薛啟臣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我哥要害死我?

我哥要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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