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疼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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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蘇子說話,鐘文博已經將這塊寶石掛在了蘇子潔凈的頸項上。

她輕輕的閉起了雙眼,幽長的睫毛看起來那樣恬靜。

如果這樣的場景,放在五年前,他們一定很幸福。可惜,沒有可惜。

他們之間,走到這裏,已經是極限。

鐘文博拿起浴池邊上的香檳,將醇黃色的液體到入高腳杯中,遞到蘇子的唇邊。

她有多久沒喝酒了?

剛欲抿杯中美酒,卻被鐘文博收了回來,“我竟然忘了,你不能喝酒。你不能觸碰乙醇。”

“一點點,不要緊。”蘇子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沮喪。

鐘文博很想滿足她的小願望,但是,不行。他將酒杯收回,一口飲進,提起香檳走出浴室,邊走邊道,“不行,我得把這個拿走,省的你饞。”

蘇子癟癟嘴,不給喝,就算了。

身子稍稍向下,她將頭埋入水中,水中的溫熱讓她很有安全感。

深心裏,她想要尋找溫度,一種屬於她的溫度。

出乎意料的,鐘文博沒有再進來,而是在門外等著她出浴。

她已經摸不清鐘文博的路數,也不懂他究竟在打什麽算盤。咬了唇,將自己身上掛著的水珠擦凈,走出浴室。

鐘文博仔細的凝著佳人,剛沐浴完的她身上散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溢入了他的鼻,像是罌粟一般,看著她的溫潤如玉,實在後悔曾經的自己,怎麽不懂得好好欣賞。

“餓嗎?”

“還好,不是很想吃。”蘇子稍微撅撅嘴,晚上她一般都不是很有食欲。

對於蘇子的回答,一陣暖意在鐘文博心底散開。

“穿好衣服,我帶你去泰晤士河邊走走。”

蘇子也出奇的柔順,她挺著自己美好白皙的後背,在鐘文博的面前,將衣服一層層的穿在身上。鐘文博也只是斜靠在床頭,看著她。

他拿起床頭的電話,用英文告訴前臺,晚飯先不要送了。

“差不多3公裏,咱們打車去。”

門口,鐘文博伸手攬TAX。蘇子安靜的跟在鐘文博的身側。

十分鐘左右,司機和鐘文博交談了兩句,蘇子也聽不懂,跟著他下了車。

倫敦的夜景很美,能看得見漫天的繁星。

他們相伴走在泰晤士河邊,河水平緩而寬闊。泰晤士河上的倫敦塔橋,在暮色下雄姿矯健、恢宏明朗。

蘇子站在泰晤士河畔的塔橋上,回望輕柔的河水,只想醉心於這個美麗而古老的城市中。

鐘文博看著她陶醉的神情,不覺也迷了情。

她的長發,在晚風中輕輕飛揚,白皙的面容幹凈而清新,任誰也看不出這是一個滿經滄桑的女子。

暮色蒼茫,蘇子的臉上蕩漾著美好的微笑。

真好,蘇子心裏想,如果能永遠留在這個幹凈的城市中,是不是能澄澈自己的心懷。

“漂亮嗎?”鐘文博的聲音在風中飄散。

“恩。”蘇子輕聲回答。真漂亮。

夜還沒有黑,傍晚的夜空是柔墨色的,像是蘇子的長發,一眼看不到盡頭。

鐘文博醉了心,伸手,攬過蘇子的纖腰,將她頸項間的圍脖圍的更緊了些,“風有些大,覺得冷我們就回去。”他柔聲道。

蘇子搖搖頭,“不冷。”

她流連於這樣的夜景,倫敦的街頭很熱鬧,橋上,有幾對情侶,或是相擁,或是親吻。來來往往的人群,操著極重的倫敦腔,輕柔的對話。

她喜歡這裏。

鐘文博的手,環的緊了些,轉過身子,將她擋在下風向。

呼呼的晚風,吹頂著鐘文博的背,他只覺得溫暖。

蘇子被他輕輕的環抱著,眼底閃過一抹細碎的光。身子僵了一下,也慢慢的靠在他的懷裏。

不過是一場戲,只不過不要入戲太深,就好。

鐘文博很珍惜現在的時光,因為這樣的蘇子,他已經很久未擁有過,眼底的乖巧,讓他覺得如獲至寶。也許是因了最後一段時光,她只是想乖巧的配合。

想到這兒,他深深的黯然,放在她腰間的手,暗自收緊。

“冷嗎?”他用話語,掩飾自己低沈的心。

“還好,這是夏天呀。”

“別小看倫敦的夏天,緯度高一些,自然不必國內。”鐘文博親昵地拿下巴蹭了蹭蘇子的頭。

軟發激起他一陣□,像是一簇電流,直達心底。

“真美。”她情不自禁地讚道,這樣的景色,在國內少有。

“再過一會兒,咱們回去吧。”

“恩。”

其實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只不過蘇子沈醉在泰晤士的夜景中,不能自拔。醉了心,也就忘了時間。

天,已經慢慢的變得深黯。風也愈發的涼,鐘文博怕蘇子凍著自己,縱然她不想,他也還是該帶她回去。

“明天,還有更多地方要去,回去吃點晚飯,好好睡一覺。”鐘文博松開懷抱,將她轉過來,把她的袖口往下拉了拉,將她的手放進袖子裏,“走吧。”

“恩。”她柔順的跟著他的步子,並不肯去拉他的手。

鐘文博的心沈了一下,並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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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他們坐在靠著落地窗的方桌上簡單的用了餐,鐘文博擡頭,看見蘇子的嘴角沾了面包碎屑。擡起手,輕輕的將她的嘴角擦凈。

蘇子稍稍向後移了移。

這樣的動作雖然細微,鐘文博還是濕了心。只不過他不再暴虐,也接受了蘇子對自己的抗拒。

他揚了揚嘴角,“困嗎?在飛機上你也沒休息好。”

“還好。”蘇子拿了紙巾,又擦了擦嘴角。

一時間,兩人之間泛起了一陣尷尬。

蘇子白皙細膩的面容深深的映入了鐘文博的眼底,縱使之前朝夕相處,也沒有這一日讓鐘文博覺得好受。

果然,當你的態度有所轉變,你身邊的人,也會跟著變化一些。

盡管抗拒依然存在,但至少,不再是鋒芒畢露,針鋒相對。

如果永遠這樣,多好。他很快打斷了自己更深的臆想,接下來的日子,他只想去救贖,別的,不再敢奢望了。

當一切都靜止下來的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曾經有多麽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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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式的大床,柔軟至極,蘇子深深的陷在床鋪裏,白凈細致的皮膚和著絲綢緞子,月光輕輕的灑進來,瞬間讓鐘文博看不真切。

他輕巧的躺在她身邊,將合著雙眼的她擁入懷中,柔涼的緞子貼著自己火熱的肌膚,將在他身體裏肆虐的欲望冷卻了些。

他不想再強要蘇子,也不想再傷害她,現在的她肯安靜的躺在他的懷中,對他來說,都已經算是一種奢求。

這種心思的變化,很極端,從一種深深的占有和掌控,瞬間變得極其被動。

這些,都只因為心態變了。

他變得患得患失了,不再咬釘嚼鐵,不再咄咄逼人。

其實蘇子並沒有睡著,她極其不自然的被他抱在懷中,今天一整天的鐘文博對蘇子來說,都是一種怪異的存在。她不知道他怎麽了,對待她就像是在手心裏寵著的寶貝。

就算是在五年前,他也不曾這樣。

如果只是演戲,那她只能配合,只希望他說話算數,能在回國後,將她放開。

漸漸的,鐘文博的鼻息,變得柔順平穩,蘇子才敢慢慢入眠。

在他身邊的每一分鐘,她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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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舒遠將帶著手銬的李志遠扭送到警察局。

李志遠的嘴中罵罵咧咧,到最後沒了法子,只得給警署的人給了一個電話,希望能打一通電話。

看管他的人,是一個新來實習的女孩兒,心思軟,就同意了。

李志遠雖然憂傷,但他帶著刀疤的臉看上去仍然是猙獰不堪。

“餵,是我。我可能還要坐牢,你好好生活。”

“那個……不用來看我,就當不認識。別讓你老公發現什麽……你先別掛。”

“我知道,我就最後給你打這個電話,以後不會打擾你了。”

“我想通了,你有你的生活,你……”

嘟……嘟……

李志遠垂頭喪氣的將電話交給了女警,要了一杯水,一根煙。

李婉芬是他心裏的一塊病,她要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在所不辭。

可是他這樣迷戀的一個人,卻當他是個屁,連他的話,也不願意聽。李志遠才發現或許是他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人家也就是把他當槍使。

“呦!還抽煙呢!”舒遠一把將他的煙奪過來,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行了,以上幾項罪名你有什麽異議?”

“沒有是吧,行。過幾天開庭,估計判你個十年八年不是問題。你確定要自己攬下所有的罪名?”

舒遠見他不說話,狠狠點點頭,“行!真他媽有骨氣。”

等舒遠推門出去後,李志遠的眼變得愈發的猩紅。

想了大概半個小時,他開始大力的拍桌子砸椅子,等舒遠一行人進來的時候,李志遠吐出了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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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一更』(未河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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