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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羞赧他逼得她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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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唔唔著咽下。

覺得心酸,難道他是要把她當寵物圈養起來嗎?

這樣喝湯,她真的是第一次,這都是愛侶間嘴為親密的動作,但是放在他們之間,就變得怪異無常。

他不讓她抓碗筷,堅持要餵她吃下每一口飯菜,蘇子憋著勁兒,她極想喊叫,想告訴他她不是他的寵物。

可是他的暴虐不是她所能想,她覺得他的性格變得愈來愈極端變態。也是這樣的他,讓她對他所有的愧疚感和殘存的愛全部化為粉塵。

“飽了。”蘇子弱弱的說。鐘文博擡了手,捋了捋她有些亂的長發,“還有一點湯,喝完。”

聲音那樣寵溺,蘇子快要瘋了,他能不能不要在暴虐和柔情之間來回快速的切換,他到底想要做什麽。難道他忘了,她昨天要逃了嗎??

蘇子認命的將他一勺勺餵過來的骨頭湯喝凈,他抽了床頭的紙巾,擦了擦她的嘴角,“真乖,你要是一直這樣乖,會給你獎勵的。”

蘇子別過頭去,看著窗外,獎勵?呵呵,他當真想要她做他的禁臠嗎?

窗外的鳥兒自由的在樹杈之間飛來飛去,已經到了深夏,葉子都變成墨綠色了,她有多久沒出過門了,她自己也算不清。爸媽,我真的好想你們。她的眼裏噙著淚,終於還是沒掉下來。

鐘文博彎身去抱她,“走,我們去洗漱。”

“我自己能走。”

鐘文博不理會她的掙紮,徑自抱起赤裸的她往洗漱間走去,偌大的鏡子映照著她光潔的肌膚,蘇子羞赧地低了眉。他將她放在浴池邊的躺椅上,試了試方才在浴池裏放好的水,感覺到水溫涼到了正好,就又抱起她將她放入水中。

蘇子僵直的坐在這個讓她有著驚悚回憶的浴池裏,溫熱的水印燙著她的肌膚,雖然起到了一定的緩解作用,但還是無法驅散她深心裏的陰霾。

鐘文博撩著水,在她的身上擦拭,男性粗糙的手掌在她細致的肌膚上摩挲著,讓她想要顫抖。

“本來想昨天給你洗洗的,結果你睡的太沈了。”鐘文博認真地為她擦洗,好笑的看著她身上驟起的雞皮疙瘩,“還這麽敏感?我都要了你這麽多次了。”

“鐘文博,你忘了我昨天要逃了嗎?”蘇子還是說了出來,她不想要他這樣對自己,這樣是不正常的。

男人的眉頭微蹙,但隨即就平了下來,“當然記得,不過只要你乖,我可以暫時忘記。”

乖乖乖!他當她是小孩子嗎?

他抓著她白嫩纖細的手在自己的手裏把玩,拉起她的胳膊,去揉搓她的腋下,“真幹凈,這幾天也沒見你洗澡啊。”

蘇子沒有搭腔,慢慢的,她變得平靜下來,心也不再掙紮,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能有什麽辦法,逃不走,就只能接受。

“我去了北城,”鐘文博的聲線變得低沈,“似乎有人去過了,她的墓前有她生前最愛的百合。”

蘇子沒有搭腔,她能說什麽,她對王靜的死,也已經越來越淡然,即使曾經刻骨銘心,但是現在已經變了味兒,要不是因為她的死去,她怎麽可能遭受這麽多的罪責。也不會與鐘文博這樣糾纏不休。

“我挺想她的,如果她還活著,現在是和你一樣大了,是不是和你一樣漂亮。”

蘇子能聽出鐘文博聲音裏的悲涼,他是真的緬懷自己的妹妹,那段兄妹情,也是因了她,戛然而止。

蘇子微微的有些想哭,他總是帶給她沈郁的氣氛,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明快不起來。這段孽緣,從開始就已經註定。

鐘文博撫摸著她光裸的軀體,因為有水,她的身子變得更加順滑。

“你別擦了,弄濕了衣服。”蘇子看似是在關心,實則是想要遠離。

他怎麽會聽不出來,“不要緊,本就是家居服。”

蘇子懊惱的低下頭,看來他是執意要和她糾纏了,她似乎都能嗅得到獅子在獵殺食物前的威懾力,那種精銳,而殘忍的目光,讓蘇子渾身不適。她是真的害怕,害怕他在動了情,自己就得再一次淪陷。

果然,不出她所料,鐘文博在觸到她胸前的豐潤時手掌變得益發熱燙,眸光也變得益發深沈。

蘇子看事態越來越無法控制,她直接站起來,倒是把鐘文博嚇了一跳,她憋紅了臉,對著他,“那個,我想上廁所,你先出去一下吧。”她只希望在這個空檔,鐘文博能夠冷靜下來。

可是,“尿吧。”他的話都那樣赤/裸。

尿吧?蘇子美好的面容因為皺眉而有些扭曲,發紅的臉變得燙起來。她有些後悔自己怎麽會認為他能乖乖的出去,等她如廁。

她站在那兒,進退維谷,無法動作。她總不可能真的,在他面前……吧。

鐘文博好整以暇得看著她的窘迫,心想你自己找的理由,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解圍。

事實上,她是真的有些想上廁所了,一晚上加上一上午,方才又吃了飯,可是眼下,只能坐回去。

她懊惱的做回水中,可誰知鐘文博將她從水中撈起,抱著她,像是抱小孩的姿勢,雙手把這她白嫩的大腿,來到馬桶前。

“尿吧。”鐘文博的聲音裏帶著笑,蘇子不是聽不出來。她驚呼著要他放下他,可是他的手在她的腿側收緊,掐的近乎陷進她的肉裏。蘇子怕自己的抗拒再點燃他的脾氣,只好作罷。

可是,怎麽可能尿得出來。

鐘文博倒是不急,她也不沈,一米六五的個子也沒有100斤,他的手微微用力,在她的大腿上不懷好意的使勁,看著她的全身鍍上了一層紅光。他是要教訓她,不許再找理由,也不許再耍一些無謂的小聰明。

鐘文博用胳膊拖著她的臀部,手往下探,食指摳唆到了她的si秘處,他將她的草叢撥開,一直手指去摸索那個小小的縫隙,再輕輕的向上,在她的尿道口刮擦著。

這樣刺激,她幾乎就要憋不住,蘇子咬著牙搖頭,“你放我下來吧。”

“不行。乖,尿完就放你下來。”

他居然逼迫她在他面前尿尿。這樣隱秘的事兒除了自己,縱使是同性,也沒人見過的。蘇子的心劇烈的顫抖,一種羞恥感從頭至腳席卷而來,她忽然就特別想扇自己一個耳光,怎麽就用了這麽一個蹩腳的理由。

她死活也沒辦法突破自己的心裏防線,生理上的折磨和心理的扭曲雙重激蕩著她的靈魂,她羞紅的面頰慢慢轉為慘白,“哦……”蘇子低吟,他的手指,居然撥開了那個小小的尿道口。

鐘文博的胳膊有些酸了,可是他願意堅持著,手指在她的尿道口按壓,唇靠近了她仰在自己肩頭的耳朵,輕輕的吹起,他滿意的感受著她的顫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手下,已經濕熱。

“寶貝,我要的不是這個,”鐘文博移開按壓在她尿道口的手指,堵住了那個泛濫著春/潮的甬道,“怎麽動情了?不尿了?”

蘇子艱難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麽會變得這樣奇怪,在這種屈辱中居然還能感受的快/感,居然還能濕潤,蘇子悲哀的想著,照這樣下去,她也會慢慢的變得不是自己。

鐘文博邪佞的手指依然在她的尿道口上興風作浪,繞圈,按壓,劃弄,摳唆。

蘇子難抑的低鳴。終於,是憋不住了。

一道黃色的尿液,順著那個小口出來,尿了鐘文博一手,她分明聽見了鐘文博的笑聲。她不敢相信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尿很長時間才停下來,能看出來她是憋了很久的。

鐘文博將她的腳放在馬桶上,要她背對著自己站在上面,他按下她的腰背。蘇子雙手扶著馬桶蓋,她緊緊的夾著雙腿,腿根處有些抽搐,她想要擡起腰身,不想讓自己脆弱的花蕾再次展現在邪魔面前。

可是鐘文博不允許,洗過手後的他狠狠拍了下她翹嫩的小臀。白皙的皮膚上立馬浮現了紅印,這個舉動,成功的讓她想起了他的脾性。只得乖乖的弓下腰去,她是個愛惜生命的人,她不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是要活著,走出這個宅子,因為外面,還有她的爸媽。

鐘文博將她緊縮的雙腿掰開,抽了一張紙巾,去擦她的下體,輕輕的來回擦拭過後。他將她抱回懷中。

“水都涼了,不泡了。”鐘文博直接打開了淋浴,水柱直沖而下,濕了她的身子,濕了他的衣裳。

他是個瘋子!一頂一的瘋子!居然都不顧自己還穿著衣服,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鐘文博,你怎麽會變成今天這幅模樣。她沒有問出口,因為她知道答案。她只是恐懼這個過程。

熱燙的水淋下來,他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身形肆虐,“別,別……”他不會是又想要……

“別害怕,我只是摸摸你。”鐘文博心滿意足的看著她的柔順和服從。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讓自己的大掌與她的寸寸肌膚相合,雙手從她的大腿滑至腰臀,小腹,身側,最終來到胸前,他用力揉/捏,看著她的豐盈在自己的手裏變幻著形狀,他彎腰低了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滴水的蓓蕾。

蘇子難捱的後仰,卻被鐘文博的大手撈住,阻止了她的退離。唇舌用力,勾起她的肌膚和身體的反應。

他的另一只手,自然不會閑著,掐上她另一邊頂端的嫩肉。力度時輕時重。

他這哪只是摸摸,還有親一親,咬一咬,含一含,是不是一會兒就要做一做,她根本就不能給自己吃下定心丸。抱著必死的心態,她雙手垂在身側,幹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也逃不了。

鐘文博的唇舌仍然在肆虐,親吻著她胸前的蓓蕾還不忘問著她,“剛才讓你尿尿,怎麽就濕了?”

蘇子倒抽一口冷氣,他的聲音粗嘎,他的問題讓蘇子的心裏連著身子都愈發的冷,她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也不知道原因。

“我看看,還濕嗎?”他的手已經繞過她的後臀,來到那個神秘的三角區域,勾起了手指,就往裏探去,他感受著她的抖動,粗嘎,“還有呢啊。”

蘇子再也不顧他的禁錮,生生向後退去,卻被他順勢按壓在冰冷的墻上,“怎麽了?害羞了?這個樣子的你,真可愛。”他的頭蹭在她的頸窩呢喃著。

真想一直這樣,鐘文博在心裏補了一句,但隨即,他便讓這個念頭沈入心底,因為誰都知道,這不可能。他們之間,大概還有一場惡仗要打。

蘇子的雙手緊貼著墻壁,她想要抓撓,他的每一個字句,都讓她覺得羞恥不堪,事實上只要他在她的身邊,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覺得難堪。

他的唇貼上了她的唇,但是並沒有像蘇子想的他又會攻城略地,他只是輕輕的碰了碰,就離開了。

他感受到她吐了一口氣,像是心放在了肚子裏,他輕嘎道,“來,我們洗澡。”

他的動作那樣溫柔,花灑沾了沐浴露在她的身上來回擦拭,一反昨日那殘暴的模樣。蘇子已經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只能把他的溫柔當做是恩惠,受著而已。

他的動作非常細致,細致到她的指縫,臀瓣之間,還有腿間的那顆小肉豆他也沒有放過。

打完沫沫,他用身子貼上她的身子,兩個人在白色的泡沫之間糾纏著,一副淫靡的畫面就這樣被勾勒出來。

氤氳得霧氣在房間裏縈繞,美好的身體曲線合著男性古銅色的肌膚,一切都顯得那樣煽情。只可惜,他們不是愛侶。

終於將身體清洗幹凈,蘇子像是接受者極刑一般。還好,他沒有要她。

他拿著浴巾將她濕漉漉的身子擦幹,不讓她有任何動作。而自己只是拿著毛巾在身子上隨意的抹了幾把就作罷。

他抱起她來到梳妝臺前,兩個人都赤裸的出現在鏡子中,蘇子又覺得羞澀,但是她逼著自己適應,因為這是鐘文博的風格,她恐怕還要接受更多。

鐘文博為她擦了發,拿起吹風機,撩起她的長發,為她吹著。

蘇子覺得怪異,這樣一個暴虐的男人,似乎像是一下子重生回到了五年前,這種溫柔,已經是久違了。可是她不會上當,也不會恃寵而驕,她面對的不是一個珍惜她愛護她的男人,而是一個變態無常的邪魔。

“你今天表現很好,我會給你一個獎勵。”鐘文博將她吹好的頭發散好,“我要去趟歐洲,帶著你一起。”

蘇子在心中冷笑,這算是獎勵?分明是更深的禁錮而已。

看著她冷淡的面容,鐘文博霎時變得沈郁,他一手拉起她的下頜,狠道,“你不滿意?”

蘇子看到他突變的臉色,只得點頭,勾起一抹牽強的微笑,“挺好的。”那聲音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我能不能在走之前,去見見我的父母。”

鐘文博瞇起了雙眼,看著她並不回答。蘇子忐忑極了,她幾乎是屏氣斂息在等待他的判決。

“可以。”

蘇子長吐一口氣,臉上終於有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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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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