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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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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了!他活該!”赫靈幾乎是毫無疑問的回答了何慧爾的話,隨即站起身來拉著她:“更何況我們還沒去引他呢,是他自己往這邊湊的,別瞎想了,我們回去。”

赫靈已經不知不覺的習慣了末日的血腥,跨過地上的殘肢斷臂面不改色,走了一段路,眼看越來越接近小溪,她遲疑說道:“我們還回去嗎?”

“有面面,又有沈子師,我們還回去幹什麽,”她越說底氣越足:“何主任自以為是帶頭者,幫著郭軍對付我們,我看他也不是個好人!咱們不怕喪屍,沈子師又能瞬移,哪裏不能去?!咱四個走吧!”

赫靈說的確實有道理,與其和何主任一夥人糾纏在一起,不若四人簡單的相互扶持過活。何慧爾微微有些動心,卻又沈默一下,緩緩說道:“鞏瑩瑩還在那裏呢。”

“她?”赫靈嗤笑一聲,面露不屑,想說什麽又沒有說出來,最後只無奈嘆口氣道:“那先回去吧。”

四人越發的接近了小溪,在必經之路的前方聽見有奇怪的聲音傳來,赫靈側耳凝聽了一會,尷尬的輕咳一聲,看向了何慧爾。

若有若無的j□j聲在空中響著,透過山林灌木,隱約能看到男女糾纏的身軀,面對活生生的春宮秀,何慧爾維持著面無表情,隱約也覺得有絲不自在,而沈子師早就已經垂下了頭,臉紅到了耳根。

“竟然是何主任和秋雲!”赫靈看見了那兩人的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結巴道:“真是夠……火爆的!”

這是個讓人出乎意料,想想又在情理之中的組合,學生和老師的界限早就在末日中模糊了,更多的是頭領和試圖尋求庇護的女人。何慧爾四人忍受著尷尬,往後退了一些距離,直到過了足足半個小時,他們才試探著再次走過去。

何主任和秋雲已經離去了,四人松了口氣,神態自然了不少,大踏步走向了小溪處。他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註意,何主任僅僅是瞅了兩眼,臉上橫肉顫動了兩下,便偏過了頭去。

“沈子師,慧爾,赫靈!”鞏瑩瑩兩眼淚汪汪,哭的不成樣子,訴說著自己的擔憂害怕。

何慧爾拍拍她的背以作安慰,赫靈呼出一口氣,把她拉了過去,欲要向她說明要離開的打算:“我們不願意跟著大夥一起了,決定要自己單過,你要不要跟我們走?”

“只有我們五個?”鞏瑩瑩震驚的忘記了流淚:“那不是太危險了嗎?更何況面面還是個傻子……”

赫靈停頓了一下,正猶豫著要不要把介物的事情說出來,眼角便看見秋雲志滿意得的走了過來,她立即住了嘴。

“說什麽悄悄話呢?”秋雲面色紅潤,頗有些意氣風發的味道,嬌聲說道:“現在得有人去警戒喪屍,大家輪流來,你們五個先去。”

“說什麽呢?!”赫靈還記恨著她上次的陷害,當下毫不客氣的反問了過去:“ 憑什麽我們先來?”

“總得有人是第一個啊,”秋雲笑吟吟的回答:“這是何主任的決定。”

與她多說無益,先混過了眼前再說,還是應下了此事,看著秋雲走開的妖嬈背影,赫靈咬牙低咒了一聲,憤憤的道:“就說了他不是什麽好人!”

想到有可能會有喪屍過來,而自己將是第一個面對它的人,鞏瑩瑩嚇得渾身打哆嗦,也說不出話來,只讓眼淚一個勁的流。赫靈恨鐵不成鋼的擰了她一把:“哭什麽!走,還有事給你說!”

來到了何主任給安排好的位置上,五人避開了眾人,正好可以放心的給鞏瑩瑩說明介物的事情。赫靈三言兩語的剛剛說完,還沒來得及最後總結一句,眼前便突然一暗,什麽都看不見了。

天突然黑了!

在下午兩點鐘的時候,這要比天氣忽變還要反常,人群聚處頓時騷亂了起來,亂嚷聲中何主任放大的嗓音傳進五人耳裏:“都別慌!相互拉住手不要動!”

領導者的作用是明顯的,人群僅僅亂了一會便很快的平靜下來,何慧爾五人也待要相互牽住手的時候,何慧爾卻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相互發出聲音確認了各自是誰之後,赫靈不由的煩躁,在黑暗中出聲抱怨道:“鞏瑩瑩怎麽回事啊,跑哪裏去了。”

她剛才分明還在這裏,何慧爾揚聲喊她的名字,待了一分鐘,才聽到人群那邊有帶著哭腔的聲音回應:“我在這……”

天一黑鞏瑩瑩就下意識的跑回了人多的地方尋求安全感,黑暗中看不見,她跌了好幾腳,吃了滿口的泥巴才回到了聚集處。剛剛站穩牽住了別人的手,她才反應過來赫靈剛才所說介物的事情,頓時悔的腸子都青了,又有些猶疑,不知哪邊會更安全一些。

思前想後,鞏瑩瑩一邊哭著一邊決定還是回到何慧爾那邊去好了,誰知她剛剛放開了別人的手,緊接著又被另外一個人給抓住了。

何慧爾對於鞏瑩瑩的行為頗有些哭笑不得,但總算是相處了許久的舍友,總要比對別人多了些忍耐。

周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山林中常有的蟲鳴鳥叫聲此時也消弭了,天地間靜的可怕,只有他們這夥人發出的種種聲響,看似熱鬧實際更顯得孤寂。

一聲哭泣的尖叫聲驟然響起,讓所有人的神經都是一緊,何慧爾聽出了是鞏瑩瑩的嗓音,心頓時一提:“鞏瑩瑩?!”

頓了幾秒鐘,鞏瑩瑩的聲音從那邊重新響起來:“我沒事,摸到了一個包還以為是什麽呢……。”

“她總是喜歡大驚小怪,”赫靈當真是受夠了鞏瑩瑩:“以前怎麽沒發現她有這麽討厭?”

“因為以前你不會有經歷這些事情的機會,”沈子師右手握著的是何慧爾的手,一顆心臟砰砰跳的厲害,為了轉移註意力,他開口回道:“總是一成不變的生活,是看不出一個人真正的性格的。”

“真哲理,”赫靈笑嘻嘻的說道,接下去和他聊起了天,身邊有著兩個擁有能力的人,她在黑暗中也沒有感受到多大的壓力,果然人就有要有能力才能有底氣。

黑暗中唯一能做的是等待,赫靈和沈子師天南地北的聊著,偶爾逗一下面面。何慧爾時不時的插上幾句話,更多的時候是沈默,她控制不住的總是讓郭軍慘死時候的場景在眼前閃現,所有的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根本不能忘之腦後。

這般過了不知道有多長時間,天色又驟然大亮起來,重新出現的太陽不覆了之前的灼熱,溫度適宜的好似春日,眾人頓時來了許多精神,就連身邊的樹木都看著青翠了不少。

不過短袖短褲的又有點涼,何慧爾四人直接將警戒的任務扔在一邊,回到人群處找尋衣服。

“鞏瑩瑩,”何慧爾彎腰拿出一眼外套,瞥見鞏瑩瑩在一顆樹後只露出顆後腦勺,於是便揚聲喊她:“你……”

剩下的話被憋在了肚裏,何慧爾的世界再次黑了下來,劇痛傳來,她雙眼一閉便倒在了地上。

何慧爾身後的男生扔下了手中的樹棍,毫不客氣的踢了一腳,見她毫無反應,這才滿意回到了何主任身邊,眼看著其他人將赫靈,沈子師和面面三人也都擊倒,頗有些興奮的等著接下來的事情。

鞏瑩瑩終於從樹後露出了半邊身體,她衣不遮體,潔白的胸部露了大半,青青的手印出現在上面,眼淚混著鼻涕一起往下流。看著被擊倒的四人,鞏瑩瑩咬緊了嘴唇嗚咽出聲,神情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剛才有好幾個男生……

秋雲趾氣高昂的指揮著學生們拿出繩索將四人捆綁在樹上,她跟在何主任身邊,看著他從面面的手裏強行拿下了面包,眼中有著遮掩不住的喜色。

“這就是介物嗎……”何主任打量著發黴的面包,同樣很是興奮:“竟然可以讓喪屍無視自己。”

在他的示意中,幾個學生分別用水將四人潑醒,何慧爾打了個寒顫醒了過來,身體被束縛著,她察覺到自己被捆綁在樹上,再一眼看到拿著面包的何主任和將她們四人層層包圍的學生們,立馬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她先是擡眸往不遠處哭泣著望向這邊的鞏瑩瑩冷清的一瞥,對著梨花帶淚的她再不起一絲波動,然後便擡頭直視何主任,凝聲道:“放開我們。”

“放開你們?”何主任跟著重覆了一句,好笑的道:“那要問問大家同不同意了。”

在非自願的情況下失去了面包,面面表現的異常崩潰,她絲毫不顧緊緊勒緊皮膚的繩索,不停的掙紮著哭叫。在她的叫聲中,赫靈憤怒的整張臉都漲紅,怒喝道:“你要幹什麽?!”

“他的介物是什麽?”何主任指向了沈子師,間隙中示意一個學生拿布堵上了面面的嘴,耳邊頓時清靜了不少,他說道:“交出來就放了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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