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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磕的cp,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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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傅景然, 李平川也聽到了雲喬說話。

兩人精神突然緊繃起來,又在靠得極近的時候外頭又響起了一個男聲,是雲作生, 他遠遠的喚了一聲雲喬。

雲喬也並未那般想去看花, 如今在街上碰到了雲作生她便又轉身去尋雲作生。

院內,李平川與傅景然還未徹底松懈下來, 便看見遠處站著一個衣衫有些破舊的小童,眼神有些空洞,發了呆被人叫走了, 回來的時候臉上便多了兩個紅手印。

李平川有些不忍, 也看見了傅景然緊皺著的眉, 將那小童喚了過來。

一眾人還在聽著臺子上那個黃衣老道胡扯瞎扯,沒人註意到這處。

那小童模樣並不好看, 可人很乖順,只是行動間有些瑟縮放不開,李平川反手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輕道:“拿去用,只消敷一次便不會再疼痛。”

小童好生喜悅, 拿來瓶子便直接打開了木塞,卻見裏頭只是一些黑色的液體,散發著中藥的苦味。

毫不誇張地說,他臉上的喜色頓時沒了, 但還是說道:“謝謝老爺。”

李平川不知道又從哪裏掏出來了兩顆蜜餞,試探道:“你們家老爺可在?”

小童搖了搖腦袋。

李平川忒不信邪, 又掏了兩顆出來。

小童依舊還是搖搖頭。

李平川眉間一跳,拿出來了一個小木盒,卻見那小童的臉色頓時緊張了起來。李平川心中也是一涼, 說道:“你若告訴我了,我才會將此物交給你。”

小童到底還是有些警惕,問道:“老爺怎麽會聖藥的?”

李平川眸色深深,將手掩進袖中操作,口中也胡謅道:“原先與你家老爺有過緣分,只是失聯許久,這次也是來尋人做事。”

他平日雖不著調了些,偏偏長得也算人模狗樣,說些好話還是會說的,更何況對面站著的也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不過就是個小娃娃罷了。

小童小聲道:“如今老爺在休息。”

“在哪兒休息?”

“繞到後院,走廊裏的第三間屋子便是老爺的房間。”小童想了想,又道:“若是······老爺發了脾氣不準說是我告訴你們的,可以嗎?”

李平川輕道了聲好。

小童嘗了一口那個偷換掉了的藥粉後便將瓷瓶收進了懷裏蹦蹦跳跳走開了,李平川和傅景然相視看過一眼後便借著人群掩護走到了角落裏。

那道士如今又不曉得說了什麽淫/邪歪理,那些信徒一個個哭得稀裏嘩啦的,過了一會兒又不知道從哪裏搬出來了一缸水說是聖水,能包治百病。

傅景然離開之時瞧見了方才亂作一團的人霎時變得井然有序,排起隊去要那缸中的東西。他一時覺得惡心,此處也不宜做些什麽,於是隨手扔了個石子過去,那缸上便裂開了一個小孔,水便直接流了出來。

傅景然所為李平川能看懂七八,正在他楞住與周遭包圍住宅院的暗衛目光相對時,傅景然卻已經走出幾步遠,聲音比平日冷淡不少,說道:“走。”

後院相較前庭安靜許多,明知可能有詐,傅景然也未遲疑一瞬。

李平川還覺得該做做假把式,敲門問道:“老爺?”

理由響了些動靜,很快,房內就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進來。”

李平川推門進去,傅景然緊隨其後。

屋內當真有個人睡在床上,緊閉著眼,問道:“找我何事?”

李平川慢慢靠近,卻見那睡在床上的人猛地起身將被子直接丟了過來。兩人已經服用過藥物,自然不用怕這從進入宅子裏就一直彌漫著的毒香。

傅景然並不手軟,直接一首掐住了那人的脖子,那人慌忙求饒大呼什麽都不知道。

李平川也嚇得差些腿軟,一想到本可來西南輕松一段時日卻拜這些人所賜不僅沒休息上還整日奔波,甚至連清白都差些沒有了!

想到此處,他洩憤般朝男子踢了一腳。

卻不料見,不知道從房間的何處鉆出來了好些人,直接用一張巨網將兩人蓋住,這時那個男子也一改面貌,飛身出去,說道:“和人敢來此處擾亂聖音?速報上名來,本仙官則饒你性命!”

傅景然默不言語。

李平川哪敢說話,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傅景然的臉色,著實是······非常不好。

頗有那種“你再猖狂說一句,我就叫你下地獄”的感覺。

見兩人並不言語,那男子便說道:“不曉得是哪裏來的臭魚爛蝦,只將他們送進地獄去!好叫那閻羅判官大人好好罰他們。”

李平川聽他說得這般厲害,還以為是要將人送去哪兒,等了半天才看到有人將書櫃推開露出了一條暗道出來。

小廝們將人押送進去。

暗道裏黯然無光,卻能聽見嗚嗚風聲,似有嬰兒啼哭,瘆人非常。而再往裏走,則有微弱照明,傅景然側眼看去,就是方才領他們進來的那個男子站在那處。

紫衣男子瞇著眼睛走近李平川和傅景然,晦暗燈火中看不清他神色如何。

可無論紫衣男子如何,傅景然都無心去看他,而是將目光定在了坐在寶座上的那個男子臉上。

那男子竟與周寒長的一模一樣!

太多謎團圍繞著,可還未等他有所反應,一陣疾風襲來,轉眼間,那個坐在寶座上的男人便身首分離。

“你們可還好!”

是雲作生來了。

他又如何會來!??

傅景然掙開那不作用的繩索,正要去捉住紫衣男子。

紫衣卻反應更快,不知道做了什麽竟當場爆體自盡,而跟下來的這些人也接二連三地爆體而亡。

傅景然還未思考出其中關節,地上又傳來了婦人的尖叫聲。

他不敢怠慢,幾下便飛上地,卻見方才還算得上和諧的前院已經是遍地屍骸。

此時又有一個暗衛閃了進來,在傅景然面前說道:“看著的戲臺子上也有此景,不少小童逃竄走了,可要去追?”

“不追了。”傅景然閉上眼轉身,可暗衛卻看到了他額上跳動的青筋。

“吩咐下去——”傅景然話未說完,就看到了追出來的雲作生和西南王府眾多兵士,於是未再繼續說下去。

橫屍遍野之景不少見,甚至有比這更甚一籌的。可那是戰場,這兒只是一座小城。

雲作生見傅景然衣角皆浸了血色,趕忙說道:“還不快送定遠王去更衣換洗?非要主子說了才曉得動麽?”

一種侍衛沖上前,傅景然卻擡手示意他們不要靠近。

依舊是叫人找不出任何錯處的笑,問道:“為何你會在這?”

雲作生毫不回避,淡道:“有人來西南王府舉證,說此處有反賊,西南地界裏又怎容得下藐視皇威之人,是故我帶兵來此。卻不想遇到了你和李神醫。到底來的是時候,救你們脫出了險境!”

“多謝。”傅景然用帕子擦拭手上血汙,眼神卻一直盯著雲作生。

雲作生也抱以回應。

正在這時一個小兵跑了過來,說有些事要稟告。

傅景然不願久呆,告別後就要離開。

又在他轉身之時,聽到了身後雲作生的聲音,他道:

“憑之,我想你還是換身衣服為好,你也知道,阿問身子不好,又如何見的了血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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