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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年輕人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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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2-15 1:16:27 本章字數:5148

明明害怕的要命,耳邊也全是穿來蕩起的風,可她就是好像聽到背後霍然在笑,愉悅的帶著快活的笑從他眼角眉梢洋溢出來,十五的少年稚嫩卻張揚的神采,是那樣的溫暖人心。

就在身子再次蕩下去的時候,腰忽然被摟抱住,就聽一聲低低啞啞的呼氣,“放手。”沒多想,她就聽話的松開了繩索,然後整個人就這麽輕易的交給他,在他的懷裏看著那張明媚的笑臉,隨著他旋轉。

天淡白,他的發好像是從天際流瀉下來的雲朵,柔軟垂下的幾縷正調皮的撩過她的額角眼睫,睫毛眨動,細細簌簌的酥麻。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要我。”每次說話都有刀刃在刮霍然的喉嚨,可他此時說出來卻明顯帶著滿足和幸福,就算是痛,也是歡喜的。

戚媛一僵,清亮的眸子怔怔的望著他,隨即好似害羞的月被一片單薄的雲遮擋,漸漸蒙上一層迷離之色,卻不曾閃躲,飽滿的唇瓣微微抿了抿,不待說什麽,霍然驀地俯下頭,親上攴。

他的吻很淺,散發著清淡好聞的芳草香,唇柔膩的像嬰兒細嫩的肌膚,摩挲著她的唇,有奶油蛋糕般甜蜜的味道,溫柔中帶著小心的勾卷她的小舌,被他吸吮時會萌生想要反撲吞掉他舌頭的沖動。

“霍然……”她雙臂攀上他脖子,將身子貼靠的更緊密,附和著送上深吻。

受到了她的鼓勵,霍然動作猛然變得深沈,吻也帶起一陣勁道遴。

春日傍晚,日頭慢慢滑落,地平線處暈著片片紅霞,映照在一方小小的天地,灰瓦白墻裏,那空落的秋千還在悄悄搖蕩,橘黃的光鋪在這幕中抱起女子的少年身上,她逆著光,少年的臉上、發上、身上卻猶如被金光籠罩,夢幻的不真實。

少年風華正茂,少女嬌容正俏,兩人便是天作之合。

戚媛留在悠然園過夜了,這個消息仿佛無孔不入的風一般迅速傳遍宋家每個角落,小侍們焦躁了,蠢蠢欲動了,摩拳擦掌的捧住鏡子顧影自憐,都暗暗在心裏對比著自己與那個從奴隸市場買來的小侍作對比,都是清俊的少年,誰就甘心久居人下?看似平常的夜晚,心都亂了。

諾與堇自弄了一桌酒菜,就在悠然園不遠處的涼亭裏對坐,今夜月半彎,兩人苦笑著碰杯,對著月亮默默掩埋心事。

除了沸騰的春情和壓抑的心事,宋家最樂的是宋有,他高興的一晚上合不攏嘴,看到小侍們規矩松散也不呵斥,笑容可掬的好像酒樓老板,一臉的以和為貴。

在昏暗的一角,曲桐園裏的閔敏淡淡的坐在梧桐樹下,望著悠然園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縮緊了瞳孔,保持著一種猶如深林裏獵豹盯上獵物時勢在必得的詭異神色,久久凝望,一坐就是大半個時辰。

下人不知主子的想法,自然不敢上前勸慰。

總之,在這個回暖的春日夜裏,甭管都什麽心思,無一例外的,顯示出來的絕對是生機勃勃的向榮景象。

紅燭冉冉,燭火搖曳,戚媛歪躺在榻上,汗珠密布的少年,不,只看身材他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天生的衣服架子,寬肩蜂腰,脊背寬厚,這段日子的遭遇讓他瘦了很多,顯得骨骼分明,可肌膚卻仍舊如玉細致,此時立在戚媛眼前,手指勾著衣衫,松開手裏脫掉的最後一件衣衫。

某女很不爭氣的心臟漏跳半拍,他向前走了兩步,胯間之物也一下下昂起頭,不知哪根筋不對勁,都到這步了她卻猛然坐起身,胡亂的說著,“要不,要不我們改天,改天……。”

“啊!”霍然以絕對強勢是姿態將她壓在身下。

那灑滿點點星光的眼眸明明白白寫著,‘想去哪?你哪也去不了。’無聲的凝望,慢慢將唇送上,被這柔軟的唇瓣碰觸,戚媛眸色一暗,茫然了片刻,旋即樓上他的脖子,反.攻的探入小舌纏上他,急切且***的深吻。

空氣中燃爆著欲.望的火花,啪啪作響,仿佛著了火的戚媛跨坐在火燃燒身上,霍然赤.裸,她卻還穿著單薄的衣衫,拉扯間露出一片賽雪的肌膚,半隱半現的極具誘惑力,兩人激吻,起伏的衣衫拖著高聳的渾圓,迎著霍然的目光,慢慢變得更加堅.挺。

霍然喉結打滑,艱難的吞咽著,好像坐在他身上的是可以裹腹的美味,他的舌尖慢慢舔舐過唇瓣,沾著唾液的唇瓣仿佛擦了唇蜜般光澤瑩瑩,微啟的唇齒虛擬的在空中做了一個咬扯的動作。

“妖精!”

不難想象這樣棱角深邃的臉龐,這樣陰柔的五官,如此協調卻又雌雄難辨的臉,做出如此動作得有多麽危險。

戚媛一股火從小腹竄起燃燒,緊致的某處仿佛被浸濕了般一股潮熱,她壓低身子,微微擡起臀部,磨蹭上那根粗壯的物件,聽見身下男子悶悶的嘶啞聲,讓人感覺又痛又興奮,她的神經跟著一繃,再不想戲弄他,讓那分身對準自己的花蕊慢慢沒入。

她的身子本來就敏感多汁,情.動之下更是水潤緊致,只慢慢吞咽就引來身下男子瞇著眼睛享受的粗喘,一股滿足油然而生,就算霍然再如何擁有成熟的體魄,在她眼裏依舊是比自己小很多的小男人,一份愛憐的情緒也在蒸騰,包括住他的粗壯,她便微微擡起臀部,不讓他胯間受屈。

擺動著柔韌的小蠻腰,感受著那東西在體內上下抽動的快感,一陣陣抵達腦皮的酥麻電流仿佛就要將她頂入天堂,她挺著豐滿的胸,春.潮翻湧時不禁揚起脖頸,自唇角低低的溢出細碎的呻吟。

許是她的動作還不夠激烈,霍然驀地將手扣住她的腰,按著她圓潤的臀用力的擊打著,耳邊響起令人嬌羞的肉搏聲,‘啪啪’作響,潮紅瞬間布滿雪白的肌膚。

“嗯……唔……”不愧是‘年輕人’,激烈的節奏與力度使得戚媛像一株被狂風席卷的花枝,打著顫淩亂的搖曳著。

身下的霍然似乎也感覺到了那股緊致的電波,弓起身子更加快速的幾個遞進,他蹙著眉,悶哼著在那狹窄的甬道釋放自己的熱量,一股股的沖進最裏面的宮殿。松軟了的人伏在他身上,嬌柔的身子粘膩的與他纏在一處,懶洋洋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可還不等她喘勻氣息,腳指頭被霍然勾了勾,她懶懶的歪頭,霍然朱唇一翹,唇下的紅痣嫣然綻放,猶如冬日盛開的美人蕉,乍然美麗,看的她心一動,身子忽的被摟抱著翻轉,她只看到他那顆誘人的紅痣,身子已然被他壓在下。

一股熱流自下面恣意的徜徉,霍然邪魅的用修長的手指探進去,花蕊分開,那粘稠猶如白綢的更多的湧出來,不容她害羞,再次昂首的分身精準的對上,他擡起她一條纖細的腿,身子一沈,再次挺了進去。

兩次間隔時間不過十來分鐘,狹窄處再次被填滿,戚媛似滿足的微微一嘆,瞇起了濕漉漉的猶如鹿兒般的黑眸,手扶住他結識的手臂,隨著他的動作再次飄搖到海上。

燭火仿佛感受到氣流中翻騰的熱浪,火光羞怯的明滅閃躲,湖藍的攏煙床帳似遮隱不住男子有力的動作,整個世界都暧昧的撞動,帳子裏傳來女子黏著的自喉間溢出的嬌吟。

聲聲迷醉,燎原般燒了一夜,春未眠。

翌日天光大亮,一夜奮戰的兩人卻還摟抱著大睡特睡,外面的侍從早侍立久到腿都麻了,諾卻像路過似的只望了一眼,就一言不發的過去了。

直到正午,許是外間的鳥叫太吵,霍然掀開眼皮,渙散的焦距慢慢聚合,然後他就看到身旁躺著的嬌小女人,不由的微微一笑,低頭,在她額角發髻間輕輕一吻。

他想起小武的嬉笑,‘女人就是被男人抱的,要不怎麽是溫香軟玉呢。’

想起小武,他的眸子冰冷的一縮,剛才還溫柔若水的臉頓時沈下來,再細看戚媛,他的神情似不舍又似無奈,變的覆雜而閃爍不定。

“嗯……”腿壓著他,手臂摟著他的腰的女子惺忪的睜開眼睛,對上霍然含笑的臉,好看的揚起一側嘴角,將窩在他臂彎的頭蹭了蹭,笑道:“早。”

霍然點頭,示意她也早。

知道霍然說話傷喉嚨,戚媛不用他說什麽,掩嘴打了個呵欠,道:“餓了罷,我讓人進來侍候。”

見他點頭,戚媛懶懶的趴在他胸口,一只纖細凝白的手臂伸過去撩起床帳的一角,啞著嗓子喊道:“來人,沐浴。”

隨著她這一聲,霍然愉悅的呵呵一笑。

戚媛歪頭看他,在他撒滿星子的清眸裏看到閃閃發光的戲謔,面皮一熱,瞬然想起昨晚霍然不知疲倦的要了整整一夜,天光漸亮兩人才相擁著睡去,不想不覺得,一想她這腰就像是為了要配合昨晚的瘋狂,酸疼無力感剎時傳遍全身。

她才仰起的頭軟趴趴的貼在他胸膛上,鼻腔吶吶的語調嚴肅道:“以後不許這樣了,你身子還沒長開,會傷根本的。”

霍然聞言卻是挑了挑眉梢,一絲醉人的魅惑流轉在眉眼間,笑的好不妖嬈。

看他這個表情,戚媛臉更熱了,貌似昨夜她也很積極……。

轉眼近端午,閔敏正式向戚媛辭行,戚媛設宴送別。

長風送爽的涼亭裏,樹蔭漸成,綠玉蔥蘢,戚媛端坐在主位上,閔敏在左手第一位,兩側另置放了六七張食案,宋決的幾位師兄被邀在列,而宋決本人卻說什麽也不肯入戲,跪坐在戚媛身後,堇與諾則立在涼亭石階處。

一陣風吹來,空氣中浮動著濃郁的芍藥香,戚媛望過去,花圃裏各色花卉爭奇鬥艷,芍藥開的正絢爛。

閔敏舉杯與流雲門的弟子笑著道:“往後就麻煩各位看顧阿媛了。”

流雲門弟子也不像世俗說的那樣不流於世,風姿倒都飄逸脫塵,不過行事上都磊落灑脫的很,舉杯邀明月的事時有發生,她見他們都是仗劍風雅之人,便買了一些歌姬進府,初夏的夜晚,絲竹渺渺,宋宅前所未有的一片熱鬧逍遙。

宋家家資深厚,養幾個閑人無需擔憂,更何況這些都是絕世高手。

阿媛笑瞇瞇的看著閔敏,相處久了,閔敏淡的品不出味的性子也沒什麽不好,就是待人冷漠點,處事過於較真了點,小肚雞腸了點,不過他不是她男人,他這些毛病對於親戚來說,完全在接受範圍內。

呂波代表流雲門又回敬了閔敏、戚媛,眾人飲酒至酣,忽來一陣香風襲面,向亭外望去,分花拂柳的小徑深處徐徐走來一少年,一身淡青,腰系碧絲絳,衣帶款款,袍裾翩翩,一頭墨發只系了一根綠絲帶,整個人猶如花間仙子,擎天一碧。

戚媛站起身,眼看著霍然帶著四名俊秀的小侍踏上石階,含情脈脈的眉眼撩撥的瞥了她一眼,再轉眸,朝著在座其他人禮貌頷首,端的是秀外慧中的美人兒。

美人兒?

還真是美人兒,不過戚媛覺得他是蟄伏期,所有的低調溫順都是偽裝的,在床上他就兇猛的狠!

“不是說不舒服麽?怎麽出來了?”戚媛上前扶他,兩人琴瑟和鳴的緩緩落座。

在座的雖然一個是看淡太多事,一些是自詡超脫世俗,可看到一個高大俊逸,一個嬌小玲瓏,而舉止卻好似顛倒過來,無一幸免的都青了臉,低頭喝酒,嗆的差點沒噴出去。

看到霍然閃閃的眸光,戚媛低下頭,忍笑忍的嘴角抽搐,很抱歉讓這些人受驚嚇了,實在是有苦衷的,一個江湖門派少主想要隱匿行蹤不容易,但若佯裝改變性情,或許可以迷惑一時敵人的耳目,為接下來要做的事爭取時間。

閔敏晃了晃酒盅,擡頭道:“明日游湖,你可要去?”

戚媛暗暗翻了個白眼,有些人天生就是操心的命,都要走了,還管著事呢。

聞言霍然從袖子裏抽出一份請柬,桃花紙箋,娟娟秀跡,落款是傅嬌。

她揚眉,也看向閔敏。這位邢夫人隔三差五的就下帖子,戚媛將帖子甩給刑北一次,消停了半個月,這不,臨著端午,帖子又來了。

如今是霍然打理內宅,堇做協助,偶爾跑外,而戚媛的主要精力在朝堂上,生意就由宋有看著,不去參加夫人的聚會,對外的說法是,她要生產了,

七個月身孕的肚子,他們已經分派人手出去巡查身世簡單且樣貌出色的待產孕婦了,只是與當初戚媛的設想不太一樣,孤兒不是那麽好碰到的,只能打別的主意,底線是人家不想撫養孩子而自願舍棄孩子。

當然自願舍棄每個母親也做不到,不過是有著各種迫不得已的理由罷了。

她突然奇想,說想要一對雙胞胎,將來宋家有兩個孩子支撐才更繁榮。

閔敏直接丟給她一個極淡卻毫不掩飾的白癡眼神,“一個尚且要遮遮掩掩,兩個,你是覺得族裏的人太閑,想找點事讓他們做?”

戚媛訕訕的摸鼻子,畢竟宋二郎與戚九娘的樣貌太極品,極漂亮又有六七分像的孩子著實不怎麽好尋,何況兩個?

霍然為她斟滿一杯酒,笑著敲了敲那張被丟在案上的請柬。

某女回神,瞇起眼,笑容裏暗含冷意,道:“去,怎麽能不去呢,我的東西還在十一娘手裏,也該完璧歸趙了。”說完她將目光落到霍然的耳珠上,一枚閃爍著璀璨華光的粉鉆耳釘將他的側臉襯的更加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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