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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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變得跟廉曉一樣流氓一邊去跟周公幽會去了。沒想到周公這人很不厚道,原本好好下著棋,忽然一掀桌鬧脾氣不玩了,單樂樂氣得一頓狂毆,周公便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只狗,他居然放狗咬她!

單樂樂一路狂奔,那狗便汪汪汪追了她一路怎麽都甩不掉,最後她累到虛脫,一屁股坐下來不跑了,那狗竟也不攆她了,慢條斯理走過來開始舔她,吐著舌頭討好的模樣。

單樂樂氣得推他,推不動,再推,還是不動,她只覺得被舔的地方涼颼颼濕答答的好不難受,一扭腰,就醒了。

昏暗房間裏,她躺在大床上,衣衫不整,而言祈正俯身在她上方,黑色眸子深得像看不見底的黑洞,唇邊帶著淺淺笑意,“你夢見什麽了?”

我能說我夢見有只狗在舔′我,醒來發現那狗是你?

顯然不能。

單樂樂稍一猶豫,就被言祈欺身上來吻住。纏綿悱惻的一個吻,悠長而溫存,卻不摻雜任何情′欲,一吻終了,他薄唇停在她額頭輕輕一碰,柔聲道,“帶你去吃飯?”

“嗯啊。”她傻傻點頭。

離開C市是在兩天之後,因言祈不得不回Z市的工作崗位上去,也因七天之期已到。坐的那趟班機那麽巧的,和蕭雲致是同一架,不過單樂樂基本上一上飛機就睡著,也沒空去跟姐夫搭話。只是在飛機降落之後,象征性地給丈母娘打了個電話,說把單樂樂從郊區送回來了。

單樂樂依依不舍告別言祈回單宅,單媽媽高興地準備了豐盛的晚宴。許久沒嘗到媽媽的手藝,單樂樂吃得飽飽的爬回房間,給言祈打了個電話,後者說他正在吃一個人的晚餐,只是一下子沒她在身邊,挺不習慣的,單樂樂嘟著嘴說要去陪他,他失笑,“不要說風就是雨,單樂樂,我是個大男人,沒你想的那麽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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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測離大結局不遠了,藍子準備100章完結正文,不知道完結時好評數會不會到一千?(┬_┬)你們總是霸王,叫我如何鼓起勇氣開新文啊。。。

PS:話說,番外什麽的你們想看麽?我設了個投票,大家可以去看看哦o(∩_∩)o

081 告訴我,你愛我嗎

一下子回歸到原本的生活,單樂樂委實不適應。在C市的那幾天與言祈幾乎分分鐘膩在一起,她都不覺得疲倦,只想著時間能走得慢一些,貪婪地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好像不知不覺言祈便已經深深融入到她的生活中,習慣了與他有關的每一天,竟覺得半天的分離也變得難熬起來。

暑假的日子,單樂樂每日必修課就是跑到警察局跟一群不靠譜的警員們侃大山,和洪英俊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最後再被言祈黑著臉給拎到辦公室裏去。言祈一般不吃醋,但吃起醋來不一般。也不跟單樂樂面前表現出來,一個勁兒給洪英俊他們布置任務,久而久之洪英俊摸透了他的脾氣,每每單樂樂出現都要保持一丈遠的距離說,“別別別!男女授受不親啊妹子!”

單樂樂總算是發現了,大叔本質上就是一腹黑悶騷男。他在辦公桌後人模人樣的看文件,她在辦公桌前,穿著小短裙轉呼啦圈,這玩意兒完全是為了在這消遣時間買來的,單樂樂基本沒怎麽用,角落裏還放了新買的跑步機,都是言祈買給她的。最後言祈發話了,“裙子誰買的?”

“自個兒買的,好看嗎?”她邀功似的朝他擠擠眼,順帶扭了扭小屁屁。

言祈臉一沈,“把它扔了。還有,以後不許穿這麽短的裙子出來。”

單樂樂想氣都氣不起來,心裏那叫一個甜蜜蜜啊。貓著腰挪過去想在他俊臉上偷個香,門卻開了,“咳咳。”

來的是個年輕男人,單樂樂不認識,忙識相地給兩人騰空間,關門的一霎聽見男人笑說,“這就是你的小女朋友?”

單樂樂立時紅了臉。

晚上男人請兩人一起吃飯,單樂樂才知道,他是白小涵的爸爸,白苒的哥哥,曾一度想撮合自己的妹妹和言祈,後來發現是他家妹妹一廂情願,而言祈早已心有所屬,今天本就是懷著私心來看看言祈中意的女孩到底比白苒好在哪裏。

他當時玩笑般地說起這番話,單樂樂也沒生氣,只問他,那你看到滿意的答案了嗎?

他卻哈哈笑著,也沒說單樂樂有多好,只說言祈是個好男人,他妹妹沒福氣。

送走他,單樂樂坐在車上鼓著嘴巴生悶氣,“大叔,我看他分明就是來刺探軍情的!白小涵他姑姑還沒死心呢!”

言祈卻拿手捏她的小臉,笑得寵溺,“愛吃醋的丫頭!”

單樂樂一口咬在他手腕上氣呼呼瞪他,他一把將她從副駕駛上夠過來,吻著她的鼻尖笑,“我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單樂樂松了口,主動吻上他的唇,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吻地如膠似漆難舍難分,她後背被方向盤硌地生疼,吃痛低呼,言祈便用手掌護著她,粗重呼吸噴在她脖子裏,“樂樂,去我家好不好?”

從C市回來後將近一個月都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也難怪言祈會情不自禁。

進門的一瞬間,言祈便將她按在墻上,用腳帶上門,舌尖探入口中拼命糾纏她的*,單樂樂手臂無力地勾住他脖子,被言祈吻地渾身發軟,他一手勾住她的腰按向自己,一手順著身材曲線滑至T恤下擺,手掌薄薄的繭摩擦在滑膩肌膚上,引得她微微顫栗,酥麻的感覺一寸寸向上,直至大掌驀地裹住胸前渾圓,她失控地低吟出聲,身體裏似有一把火,越燒越旺。

T恤,襯衫,內衣一件件被脫下扔到地板上,兩人再次‘坦呈相見’,言祈將她抱起走向沙發,滾燙的身軀覆上去,低頭吻住她胸前紅豆,單樂樂咬唇無意識地挺胸迎合,感覺到他身體某個*已經準確找到地方,她扭了扭腰,便偏離了方向,言祈直接撥開她雙腿纏在腰間,一挺身,單樂樂驚呼出聲:“痛!”

他急忙去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下巴,一點點安撫著她,身體則開始緩緩地動。

房間裏沒有開燈,月光幽幽灑進,照在糾纏不休的酮體上,像兩尾緊緊糾纏的蛇恨不得將彼此融入骨血,再不分離。

在最後的一霎那,單樂樂用力咬在言祈肩頭,言祈悶哼,覆在她耳邊喘息,“樂樂…樂樂。”

洗手間裏,他為她清理身體,忍不住又要了一次,在最關鍵的時刻一直喊著她的名字,單樂樂小手用力掐著他的背,顫抖著說,“男人可以為了性跟不愛的女人上′床,女人卻只因為愛而跟男人有性。言祈,告訴我,你愛我嗎?”

言祈的回答,則是沈默地…又要了一次。單樂樂扛不住了,哭著求他別再繼續,言祈卻吻著她說,“樂樂,等我,等我回來…我會給你滿意的答案。”

單樂樂沒弄懂他的話,但第二天她就懂了,因為言祈走了,被派去查一樁*大案,歸期未定。那天白小涵的爸爸之所以去找他,也是因為此事,嚴格意義上說,他其實是言祈的上司。

這次同回C市不同,單樂樂親自送言祈去機場,許是看了太多警匪片,單樂樂滿腦子都是不好的畫面,總覺得言祈這次出任務,人身安全很沒保證,生怕他回來的時候缺胳膊少腿,任憑言祈怎麽安慰,仍是哭得稀裏嘩啦,最後被單清強行拖回了家。

單樂樂便像書裏說的那般,每天翹首企盼等著心上人平安歸來。

她曾經很喜歡看警匪片,喜歡樣英挺帥氣、身手敏捷、充滿正義的男主角,卻每一次都因為悲劇結局而哭得肝腸寸斷,廢掉一整盒抽紙。現在只要聽到警察兩個字,都會想到身在異地行蹤不明不知安危的言祈。好多次忍不住給言祈打電話,每次都是一句冷冰冰的“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連單清都說,她是中了言祈的毒,無可救藥了。

單樂樂想起兩人認識以來的種種,第一次她被誤抓,他給她買衛生棉,還鬧了笑話,似乎是那一次就對相貌突出的他有了好感;第二次見面他在相親,沒什麽實質進展;第三次,那麽巧的,在姐姐姐夫的婚禮上,單樂樂看到身穿伴郎禮服長身而立的他,儒雅地像一個王子,而她坐在臺下,那樣驚艷地傻傻望著。那一次他帶她翻墻,她丟了鞋,他便親自背她,那麽寬闊溫暖的肩頭,是單樂樂打小除爸爸以外唯一碰過的男人,卻讓她安心和留戀。

帶她回家過夜,給她買新鞋,還親自熬了粥,兩個人的進展完全超出她的意料。

曾經單樂樂見識過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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