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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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見單樂樂不解,很好心地解釋,“外面有單獨的電梯,我平常都不走這個。”

單樂樂左右看了看地理位置,倒的確很方便,經過舞池時有不少年輕女人熟絡地跟霍雲旌打招呼,她們各個都衣著性感,濃妝艷抹,身材火爆,單樂樂不由捂嘴笑,“小旌旌,你說的方便,該不會是指泡妞吧?”

霍雲旌咻地轉頭瞪她,“不許這麽喊我!”

單樂樂笑得更歡暢,看他桃花眼瞪得圓圓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又搞笑呢。

沒想到他家的裝修倒是很精致,真皮家具一看就不是普通貨,屋子裏到不像普通單身男人那麽亂糟糟的,桌上放著幾本雜志,桌邊趴著一只半人高的金毛,梗著脖子望著除它主人以外的陌生來客,目光那個囧囧有神啊。

單樂樂顛顛跑過去摸它的頭,“小黃黃,你好!我是你粑粑小旌旌的朋友呀。”

霍雲旌:“我靠,言祈,你不能讓她這個樣子!”

小黃黃瞪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和單樂樂對視了會兒,默默地轉過頭去將她無視了。

單樂樂撇撇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的雜志翻看,期間霍雲旌還拿了罐酸奶過來丟給她,“給你,不許再亂叫了!”順帶瞪了眼坐視不管的言祈。

言祈笑,“又不是只有她這麽叫過,你早該淡定了。”

霍雲旌白他一眼,“你小女朋友叫什麽名字?也是Z市人?”

這次不等言祈說話,單樂樂自告奮勇,“我叫單樂樂。”

“你姓單?”霍雲旌詫異,“那單氏集團老總單宏億,你可認識?”

“那是我老爸。”

霍雲旌神色有點不自在了:“那…單清是你什麽人?”

單樂樂一臉疑惑:“她是我姐,你怎麽會認識?”

言祈驀地笑出聲來:“怎麽會不認識,你姐姐曾經迷倒了無數男人,幾乎有一偵察連的追求者,他和你姐夫也是其中一個。只不過,與你這小姨子失之交臂罷了。”

“啊?哈哈哈…”單樂樂不可抑制笑出聲來,霍雲旌俊臉黑瞬間成鍋底。

060 為什麽會有心病

單樂樂沒想到於戈倫會親自給她打電話。為的還是Z大校慶節目的事,彼時單樂樂正優哉游哉坐在自家陽臺的躺椅上敷面膜,冰涼冰涼的貼在臉上舒服得她直犯困,於戈倫聽她懶懶的語氣,說出的話也分外真誠:“單學姐,我還是希望你能再認真考慮下,關於曉曉跟我說的你有舞臺恐懼癥,我看過去年的那場晚會,你表演的很不錯,幾乎看不出半點怯場。這次我想辦法安排兩個人與你合奏,你覺得怎麽樣?”

單樂樂很是不解:“Z大音樂學院的人那麽多,為什麽非我不可?”

“音樂學院學大提琴的女孩子本就不多,像單學姐這麽出色的,更是少數。再者,學校對這次校慶十分重視,而你在迎新晚會上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你的能力完全能夠勝任。”

“可我有舞臺恐懼癥呀。”

“放心,我會想辦法的,你是曉曉的朋友,我怎樣都會幫著你。”

單樂樂猶豫不決,“你讓我再想想?”

“嗯,想好了,短信給我答覆。”

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摸琴了,琴盒孤孤單單擱在墻角,單樂樂走過去翻看琴譜,風吹得頁面剛好停在法國作曲家聖桑的《天鵝》,她記得,這是外婆最喜歡的一首曲子,也是她第一首真正學會的曲子。

她的外婆曾經是個大提琴手,音樂是她一生摯愛,她總向單樂樂講述自己年輕時參加各種音樂匯演的經歷,正是因為如此,才認識了樂樂的外公,與之相知相愛,並在17歲生下單媽媽。但她對音樂的熱情並沒有延續到單媽媽身上,相反,單媽媽對舞蹈更熱衷,12歲便央求外婆送她進舞蹈訓練班,直到19歲與訂了娃娃親的單爸爸結婚,28歲有了單樂樂。

單媽媽和單清似乎對樂器都沒有特別的偏愛,直到外婆發現3歲的單樂樂在玩耍時主動去碰她的琴,當她不小心將琴弦撥出聲音後,竟樂此不彼地上了癮,小爪子在琴弦上來回地戳啊戳,然後咯咯地笑。從此單樂樂便被外婆帶入了音樂的世界。

外婆還是個彈鋼琴的好手,單樂樂8歲以前,她教她彈鋼琴,彈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彈四小天鵝舞曲,8歲以後,她開始教她接觸大提琴,可這種樂器對當時的單樂樂來說實在是非常巨大,學起來也十分辛苦,單樂樂幾度想放棄,外婆卻對她要求嚴格,每天都要拉三個小時的曲子,往往三個小時下來,她手疼得幾乎斷掉,好幾次都哭著罵外婆是狠心的狼外婆。外婆實在哭笑不得。

現在想來,她反而慶幸自己有個這樣以曲教人的好外婆。

言祈的電話及時地打過來,問她睡了沒有,她低頭摸著琴譜的頁腳摩挲了半晌,道:“大叔,學校校慶要出節目,他們想叫我去拉大提琴,可是我不知道該不該去。”

“嗯?是不想去?”

單樂樂咬唇,“不…我其實…想去。”

“為什麽會猶豫?”

“因為…我害怕,害怕所有舞臺,只要站在上面,我就會恐懼…”

那頭頓了兩秒,言祈恍然想起了什麽,“所以那次在娛樂城你不願跟我上去跳舞?”

“嗯。”

“…單樂樂,你這是——心病。”

“嗯,我知道…”

“為什麽會有心病?”

喉嚨一下子哽住,單樂樂仰面倒在床上,覺得呼吸都漸漸凝滯了,她下意識抓住胸口的衣服來大口呼吸,腦海中有熟悉的片段一閃而過,來不及抓住便消失不見。言祈不由蹙眉,“樂樂,你哪裏不舒服?呼吸這麽重,是不是感冒了?”

“不…不是的。”

“究竟為什麽?”

“我不知道…忘了。”

言祈實在是哭笑不得,不知是該笑她想太多,還是該說她太沒心沒肺,半晌,聽到單樂樂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大叔,我聽你的好不好,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她蜷縮著身體腦袋埋在枕頭下,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特別難過,鼻子都開始酸酸的。

言祈沈默了幾秒,低聲笑,“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或許你就不會怕了。”

“…好。”

言祈的話像是定心丸一樣讓單樂樂莫名心安,猶豫了下,還是給於戈倫發了短信,很快他回了一句話:“麻煩你了,單學姐。”

距離校慶不過十幾天的時間,現在開始加緊練習還是來得及。單樂樂整個人仿佛投入到備戰狀態,每天背著半人高的大提琴來往於Z大的琴室和單宅,一天之中幾乎有大半時間都在練琴。每到這時候她都會全身心投入到樂曲中,忘掉一切雜念,也忘掉自己不久之後就要登臺表演。

言祈每晚十點準時打電話催單樂樂收琴睡覺,單樂樂聽話到他都有些不習慣,其實每天早上送她去Z大,看見她連坐車都不忘看琴譜,著實有那麽點不忍,看她原本就不大的小臉好像又小了,好幾次都差點脫口而出,咱不去了吧,看你累得我心疼。

可是一想到她對舞臺的莫名恐懼,她無緣無故的心理疾病,到嘴邊的話還是忍住,其實他很也想知道究竟是為什麽。或許,她這次能順利擺脫心病也說不定呢。

單樂樂的用功程度完全超出廉曉的想想,她甚至去問於戈倫,究竟對她說了什麽,她居然不怕自己的舞臺恐懼癥,於戈倫說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叫單樂樂好好考慮,沒想到不到半小時她就給了回覆,這也是出乎他意料的。

單樂樂一沒課就往琴室跑,直到言祈下了班親自到琴室來接,他替她背笨重的琴盒,牽著她的手在校園裏走,無意摸到她的左手指尖,居然有一層薄薄的繭。

“樂樂。”他握著她的肩,目光沈沈看著她的眼,“我叫你去不是讓你這麽辛苦的每天除了練琴只有練琴,我只是想幫你擺脫心病,你明白嗎?校慶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變得勇敢,不再像自己說的那樣恐懼,怯懦。”

“我知道啊。”單樂樂瞇眼笑,“所以我也在努力嘛,大叔,我知道你心疼我,那我以後不這麽辛苦了好不好?”

“嗯。”他拇指輕輕蹭了蹭她光滑的臉頰,笑得溫柔,“不要讓我擔心。”

單樂樂嘿嘿笑起來,“大叔,你該不會是吃它醋,怪我總沒時間陪你了吧?”

“……”言祈低頭靜靜看著她甜甜的傻笑和亮晶晶的眼,“你說是,那就是吧。”

“哎喲,別不好意思承認啦!”

“好吧,我承認,你滿意了吧?”

“嗯嗯,那本姑娘就體諒體諒你,待會陪你吃飯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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