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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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曉曉,說好的不穿胸罩去′操場跑兩圈呢?”

賀子佳:“噗——”

“咳咳咳!”廉曉當即被奶茶嗆地面紅耳赤咳起來,“樂樂,能不能不翻舊賬!”

單樂樂嘿嘿一笑,“哪有,我剛才就是靈光一現。”

廉曉白了她一眼,“還不給人把球踢過去?”

“吃撐了啊,懶得動…”她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廉曉抽抽嘴角,只好起身自己動腳了,她擼了擼袖子,又提了提長及腳踝的裙擺,露出黑色高幫帆布鞋,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朝身後兩人擠眼,“看好了,姐給你們露一手!”

於是,單樂樂和賀子佳均托著下巴作觀賞狀。

於是,也親眼見證了下一幕慘劇的發生。

廉曉出腳的那一瞬間,單樂樂就覺得她方向有些歪了,不是正朝著那三人,而是他們的右後方,腳落地的瞬間,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咻地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完美拋物線,直指遠處那個藍衣少年!

球與肉′體撞擊的一剎那,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廉曉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捂著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只從她腳下飛出去的球與那個恰巧彎腰系鞋帶的少年的屁股來了個親密接觸,爾後少年被球擊得一個趔趄往前栽去,直接一頭栽進沙堆裏……動也不動一下。

廉曉的眼前只來來回回飄著三個字:死、定、了。

沙坑處已經圍了不少人,只是那不幸被踢的少年至今仍沒半點反應,廉曉心想該不會把人砸死了吧?提心吊膽走過去,撥開人群,蹲到沙坑裏,戳了戳那人的肩膀,小心翼翼道,“餵,同學?”

“醒醒啊同學?你不會是暈了吧?欸,你暈了你也吱一聲,好歹讓我知道你沒事嘛。”

賀子佳:“曉曉,他都暈了還怎麽吱聲?”

單樂樂:“咱們把他挖出來吧,可別沒踢死卻被憋死了!”

三人動手把他腦袋周圍的沙子都刨得差不多了,齊力扯著少年的胳膊,數著123就開始往上拉,只聽一聲悶哼,少年硬生生被她們倆給拽醒了,抽回被拉得幾乎脫臼的胳膊,撐著手臂慢慢坐了起來。

廉曉忙不疊道,“同學,你沒事吧?真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踢你的,這是個誤會!你有沒有哪裏傷到?用不用去醫院檢查?欸,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賴賬的!不過——”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賀子佳:“佳佳,你不覺得……他有點眼熟麽?長得好像我家小白臉。”

少年聽她喋喋不休地半天都沒吱聲,聞言卻慢慢擡起頭來,拍掉臉上的沙子,朝廉曉笑,“確實見過,我叫於戈倫,學姐倒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廉曉:(⊙o⊙)

於戈倫的屁股腫了一大片,每天都要抹消腫藥不說,未來三天都只能趴在床上度過。但是跟“原來我在我女朋友的眼中是‘小白臉’‘娘炮’‘弱受’啊”相比,這些都不算什麽。

心虛加做錯事的廉曉同學一日三餐都親自打包送到男生寢室伺候著,得到於戈倫室友的大力讚揚曰:中國好女友!廉曉心裏那個美滋滋呀,聽他們一口一個“嫂子”比“學姐”什麽的好聽多了好嗎!

不過也有不好的時候,比如給於戈倫擦藥,前兩日都是由寢室二三四負責,誰有空誰上,結果那天下午送完飯,到了該塗藥的時候,寢室二三四居然個個推脫有事腳底抹油跑了,留下廉曉和於戈倫兩人幹瞪眼。

廉曉說:“要不,我給你找面鏡子,你自己照著抹吧?”

於戈倫趴在床上眼皮都沒擡一下,“我胳膊酸,沒勁。”

“那…要不等他們晚上回來再給你抹?”

“不行,我屁股疼,忍不了。”

“那…我去別的寢室給你找個男生來?”

於戈倫目光嗖嗖射到她身上,“我不喜歡陌生人摸′我屁股。”

廉曉抽抽嘴角,視死如歸:“還是我給你抹吧,麻煩你,脫褲子。”

於戈倫胳膊也不酸屁股也不疼了,弓起身子飛快地把褲子一扒,再把小內內往下一拽,露出他渾圓挺翹的臀…部。

廉曉:(#▽#)

沒想到上藥也是個技術活,尤其還是給她男人的屁股上藥,廉曉完全是閉著眼進行的,抹完之後整個人都松了口氣:臥槽,枉老娘平時那麽風流瀟灑,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

廉曉等於戈倫穿好褲子,提著飯盒就要走,沒想到那家夥一翻身下了床,似笑非笑看著她,“飯也吃了,藥也抹了,接下來該討論下我是不是娘炮小白臉的問題了。”

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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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原諒我有強迫癥,必須每章字數都以2開頭,所以說了以下這些廢話。

昨晚碼字碼到0點實在是累得不行,只好把這章發上來了,算是過渡章節吧,大家湊合著看,藍子在這裏表示歉意…

昨天跟編′輯討論過作者約的事情,藍子還要更加努力才行,所以開始著手準備新文的事,也就是你們之前看過的那篇寫駱承的,這樣的話藍子會很亞歷山大,但我保證《大叔》不會斷更,再忙都會保證日更的!

PS:新文想請有才的妹紙幫忙取個好聽的名字闊以嗎?不要太清新文藝,但也不要太標題黨,能采用的話藍子定重謝!

058 所謂舞臺恐懼癥

臨近Z大20周年校慶,校園裏遍地都是迎校慶宣傳橫幅,學生會及校務人員忙得焦頭爛額,為校慶上的節目做準備,這種五年一次的活動Z大向來以奢華大手筆為首要目標,說白了就是往裏砸錢。據單樂樂所知,廉曉她對象於戈倫就是校學生會某個分會副會長,這次活動由學生會負責其中一部分的節目單,於是學生會部長們開始在下面到處抓人湊節目…

於是於戈倫找到了廉曉,廉曉又找到了單樂樂。

廉曉說:“去年迎新晚會上你表演大提琴獨奏可是迷倒一大片了哦,今年再接再厲嘛。”

單樂樂搖頭,“不行,我有舞臺恐懼癥…”

“臥槽,你啥時候又多出這麽個毛病我怎麽不知道?”

單樂樂斜她一眼,“你也沒問啊。”

“那你去年怎麽沒有?”

“去年我有。”單樂樂一本正經,“就因為我有舞臺恐懼癥,才把我的獨奏安排在最後,並且是坐在觀眾席上的。”

廉曉啊了聲不敢相信,“我以為那是特意安排的節目來著…那時候咱倆不熟,我看見你坐在觀眾席中間那個四四方方的紗簾裏若隱若現的樣子,我都要以為仙女下凡了好麽!”

“…所以我不能去。我會毀了20周年校慶的,那種大排場的活動我做不來,主辦人員們日理萬機,總不可能再為我破次例吧?”

廉曉想想也是,便去找於戈倫回覆了,叫他再想辦法找別人。

校慶活動緊鑼密鼓的籌備著,據說此次邀請了不少名人做嘉賓,校董們十分重視,甚至花重金請了一批警察做保安,維護現場秩序。

單樂樂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正身在北區的警察局裏,聽洪英俊劉小寶他們聊天時才知道的,當時就沒忍住笑噴,說人民警察居然淪落成了保安。劉小寶同志義正言辭地解釋,Z大是以私人名義請他們去的。

單樂樂只好跑去嘲笑言祈,說他手下的兵不行,言祈當時眉頭都沒皺一下,淡笑道,“這次你們學校校慶請了不少嘉賓來,你知道都有誰嗎?”

“該不會請了周傑倫?還是Lady′gaga啊?”她一副不當回事的表情。

言祈低頭笑笑,聲音波瀾不驚,“我知道的不多,也就那麽一兩個。你想聽嗎?”

“嗯哼。”她一手撐在紅木桌上,一手托著下巴一副慵懶強調,與言祈的臉不過咫尺的距離:“難不成是奧巴馬?”

“不,是Z市優秀青年才俊,蕭雲致。”

“咚”地一聲,單樂樂下巴重重磕在了桌子上,疼地倒抽一口氣,言祈忙伸手去摸她下顎,還不忘調笑,“怎麽,不比請了周傑倫更讓你覺得不可思議麽?”

單樂樂揉著下巴嘟囔,“我姐夫是Z市的青年才俊不假,可學校請他去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講一講才俊成功的二三事,來激勵你們麽。”

“噗。”單樂樂頓時笑開,“是講一講才俊辛苦追妻的二三事才對吧!哈哈。”

言祈早就習慣她的單氏幽默,只無奈一笑,翻了翻腕表,離下班不過十幾分鐘,起身拿起制服外套道,“走吧,我帶你去兌現承諾。”

“啊?”單樂樂一時沒反應過來。

言祈擡手掛了下她的鼻尖,“笨蛋,晚上帶你去新城玩。”

Z市新城是新的開發區,房屋樓宇巍峨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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