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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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媽媽。被逼著和各種女人相親,他從來都是敷衍了事,力求讓對方看不上自己,然後主動退出。

然而現在,他發現自己的生活中忽然多出了個單樂樂,總是鬧騰來鬧騰去,他居然沒覺得煩,甚至還自得其樂。言祈詫異了,他是不是哪裏不對勁?

小劇場【1】

單樂樂新近養了條一個月大的比熊犬,白色毛茸茸的腦袋上別了個粉色的蝴蝶結,胖乎乎的小身子簡直萌壞了她。狗狗是廉曉姑媽家的大狗生出的小崽,被分別送了人,廉曉便抱了一個給她玩。

原本言祈是不反對養狗的,狗是人類的朋友嘛,況且單樂樂孩子心性,怕她一個人在家無趣,便默許了這事。

不想,當天下午下班回家,進門便瞧見單樂樂穿著睡衣懶洋洋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睡衣扣子沒扣好露出白皙的半個胸脯也就算了,那只一個月大的小狗崽居然若無其事趴在她胸口上!

餵,那是我媳婦好麽!把你的臭爪子拿開!

言祈二話不說,走上去將狗狗拎開,可憐的小狗狗掙紮著仍是擺脫不掉被甩開的命運,被男主人毫不留情地扔到沙發角落裏,嗷嗷慘叫。

單樂樂光著腳丫子踢了他一腳,“你幹嘛呀?”說著就要去抱狗狗。

言祈隔開她的手,一屁股坐到她身邊,面帶不悅地睨了眼她赤/裸/裸的胸口,“怎麽穿的衣服?把扣子扣好!”

單樂樂低頭一瞧,可不是露了一大片麽,嘿嘿一笑,趕緊低頭扣好了,然後又迫不及待去抱狗狗,完全無視了言祈的存在。

言祈眼睜睜看著那只裝可憐的小畜生明目張膽地在她胸前蹭啊蹭,心裏實在堵地慌。他邊脫制服外套邊耐著性子道,“晚上想吃什麽?我帶你出去。”

單樂樂抱著小狗崽摸啊摸,頭也不擡:“啊,隨便,吃什麽都行。”

言祈轉頭去衛生間洗澡,洗了一半,忽然開門探出半個腦袋喊,“樂樂,我的襯衫你放到哪裏了?”

“哦。”單樂樂忙抱著狗狗去房裏,拿了件淡藍色的衣服走出來,看也不看言祈直接塞到他手裏。

言祈抖開一看,炸毛了,“這什麽東西?”

“啊?”單樂樂回神,訕笑,“呵呵呵呵……這是我給小叔子準備的小褲衩……”

原本言祈臉色就夠黑的了,聞言手一抖,小褲衩直接掉在了地上,“誰是你小叔子?!”

單樂樂言辭閃爍,但深知躲是躲不過的,顫巍巍地指著自己懷裏的小畜生,心虛地垂下腦袋:“就是…它…它不是我小叔子,它就叫“小叔子”……”

言祈此刻的表情已經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單樂樂頓時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抖著腿後退一步,“大叔……”

“單樂樂,你幹的不錯。”言祈冷笑,踩著地上他“弟弟”的小褲衩,一步步走過來。

懷裏的“小叔子”似是感覺到危險逼近,嗷嗚一聲識相地跳下地面,飛快地躲到房間裏去避難,把單樂樂給遺棄了。

“老…老公…我錯了,嚶嚶嚶……”

“膽子越來越肥了啊,我的好老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嚶嚶嚶……”

“你還想有以後?”他眉眼透著危險的氣息,步步緊逼。

“不、不想了……”單樂樂步步後退,最後無路可退。

……

據“小叔子”親眼目睹,單樂樂同學下場很慘。它兇巴巴的男主人二話不說把女主人扛起來拖到房間裏,然後把無辜的它踢了出去,關門上鎖,在房間裏對女主人實施“暴力”……

情況簡直慘不忍睹啊,它當即意識到自己為了保命而拋棄女主人是個錯誤的選擇,於是痛心疾首痛改前非,撓了足足三個小時的房門!

它要拯救它的女主人啊有木有!她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它去哪裏找那麽軟趴趴又舒服的胸脯當床墊啊!最後…被來開門的男主人一腳PIA飛。

打那以後,男主人嚴令禁止它靠近女主人兩米範圍之內,否則立馬燉成狗肉火鍋,並且,它再也不叫“小叔子”了,男主人給它取了個清新時髦又精悍的名字叫狗蛋……居然還沒征求它的同意,嚶嚶嚶。

029 流氓耍過頭了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並沒有熄火,夜色涼薄,言祈開了車窗透氣,轉頭去瞧後座睡得雷打不動的單樂樂,不由失笑。

最後實在不忍叫醒她,脫了外套將她裹在裏面,直接抱進家門,扔到唯一的那張大床上。單樂樂在軟綿綿的床墊上滾了一滾,四仰八叉繼續睡。

言祈無奈搖頭,順手帶上門去浴室泡澡,去掉身上的酒氣。他躺在浴缸裏昏昏欲睡,忽聽哢嚓一聲響,當兵多年養成的警覺性促使他瞬間清醒,忙透過玻璃向外看。

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單樂樂居然蹲在馬桶上尿尿,水流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尤其刺耳,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丫居然沒穿褲子!哦不,是只穿著一條小內內…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大腿。

偶買噶,這是要噴鼻血的節奏啊有木有!

言祈當即撇開視線,扯了浴巾擋住身體重要部位,打算等單樂樂出去。半晌沒動靜,他伸頭一瞧,謔,這貨居然坐在馬桶上睡!著!了!

單樂樂你當真是屬豬的?

言祈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固定在她臉上,清了清嗓子,“單樂樂?”

沒反應。

“單、樂、樂。”他咬牙切齒。

那廝終於動了——只是挪了挪屁股,尋個舒適的位置,繼續睡。

言祈深吸一口氣,一腳踏出浴缸走過去,確定單樂樂是真的睡著後,小心翼翼將她上身托起來,再騰出一只手給她穿小內內。他應該慶幸,單樂樂只是脫了牛仔褲,而不是把自己扒光了進來,否則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溫熱的大掌小心翼翼摸索著,觸到內褲邊緣然後一點點往上提,言祈全程都是閉著眼屏住呼吸,偏偏單樂樂這家夥半點警覺性都沒有。

最後那一提,他拇指無意蹭到她挺翹的小屁屁,頓時渾身如過了電般僵住。身體某個地方好像已經有了反應,言祈深吸一口氣,動作麻溜地將單樂樂抱起,飛快地將她運回大床,然後扯了被子將她團團裹住,自己則又退回浴室,繼續洗啊洗…

悲催的大叔只能睡自家還不及他身高長的小沙發,一晚上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時終於睡著。還可恥地做了個春夢。

然後他就被人捏著鼻子憋醒,睜眼,一張放大的笑臉近在咫尺,睫毛濃而翹,眼睛似彎彎的月牙,小嘴粉嘟嘟的,像只幸災樂禍的小貓。

言祈眨眨眼,十分淡定地用大掌將單樂樂的小臉推開一臂之外,單樂樂掙紮著叫喚,“大叔,放開我的臉!”

言祈松了手,擡起眼皮看她,“……”他還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丫頭只穿著米白色的長毛衣和黑色小腳褲,光著腳丫子在地板上踩來踩去,言祈撇過臉有些懊惱,該死,他居然又想起昨天晚上她光溜溜的大腿和小屁屁。自己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流氓了?

唰,一張小臉伸過來,笑瞇瞇道,“大叔,我餓了。”

言祈起身直接朝浴室走,“冰箱裏有三明治和速溶麥片,自己拿。”

單樂樂陰魂不散跟過來,扒在門框上伸出一只小腦袋,一臉討好,“大叔,我想喝你煮的粥欸…”言祈一手刷牙一手直接將她的腦袋推出門外,關門上鎖。

揉了揉空空的肚子,單樂樂只好妥協,自己燒水沖麥片,又微波了兩個三明治。言祈一身清爽走出浴室的時候,單樂樂正坐在餐桌上吃得不亦樂乎。看到多出來的那份三明治和麥片,不由一楞。

“大叔,昨晚我們是怎麽回來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不提還好,一提言祈就想起她在包廂裏耍酒瘋抱著自己要親親,可是這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只得掐頭去尾答,“你醉了,我帶你回來的。”

單樂樂頓時一臉驚恐,“我我我醉了?”

言祈挑眉,“你不信?”

“不不不是!”單樂樂吞了吞口水,表情糾結,“那我…有沒有…那個…就那個,你懂得,嗯?”

言祈簡直一頭霧水,“什麽那個這個的,我為什麽要懂?”

單樂樂實在難以啟齒,可看言祈那樣又不像裝出來的,只好一咬牙道,“就是我喝醉了有沒有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之類的過分行為!”

哦,言祈倒是沒想到,單樂樂原來知道自己喝醉了是個什麽德行啊?動手動腳麽倒是沒有,動嘴了算不算過分?

“大叔?”他越是不回答,單樂樂越是緊張,廉曉和單清都曾經說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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