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章 解藥

關燈
她進去訂了給房間,隨後給剛才的號碼打了電話說了房間號。

沈婉貞也沒有很磨蹭,竟然在十分鐘之內就出現在了楚夏的房間門口。

進去之後,沈婉貞打量了一下楚夏,最後冷笑一聲,“你竟然還好好活著,真是奇跡。”事實上,楚夏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好像隨時都能倒了一樣。

楚夏抿唇,“我把離婚協議書帶來了,可以把解藥給我了麽?”她開門見山,不想耽誤一分鐘。

沈婉貞繞著她轉悠了一圈,最後冷聲質問,“你們把甜甜怎麽了?”

她在國外,一直聯系不上夏甜,此時楚夏又帶著孩子來,自然是夏甜的意思,只不過這到底是什麽樣局面呢?

楚夏皺眉,“你們都能配合得這麽完美,難道還沒有聯系麽?她怎麽樣和我沒關系,現在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諾。”

聽到這話沈婉貞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承諾?你什麽時候遵守過承諾!你這是來求解藥的態度麽?”

兩個人唇槍舌戰了好一會,最終楚夏服軟了,“我已經和雲起川離婚,現在我請求你將解藥給我!”

見到她這樣低三下四的樣子,沈婉貞覺得心中有那麽一絲愉悅。

最後,她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裏面都是透明的液體。

“這是短期的藥物,可以壓制住那藥物的毒性。時間大約為半個月。但是……我也就只會給你這一次藥。多的沒有。”沈婉貞頤指氣使得開口,滿是一種得逞的笑。

“你!”楚夏的眼中滿是怒火,這個女人,出爾反爾。

自己千辛萬苦,忍受著戳心的痛和雲起川斷絕關系,結果就得到這樣的結果?

事實上,沈婉貞的手裏並沒有長期解藥,況且,就算有,她要是現在就給了楚夏,也就相當於將自己手裏的底牌都交了出去,這樣,楚夏以後還怎麽聽自己的使喚?

當年她母親死的時候,那麽倔強?呵,那自己現在就要將積壓了二十年的怒火完全報覆在楚夏的身上。

“我只是說給你解藥,但是沒有說一勞永逸……”沈婉貞將手裏的小玻璃瓶擡起來放在燈光下,目光中帶著一種瘋狂。

“你要是不要,那我就把它扔了吧!”她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準備將小玻璃瓶砸掉。結果楚夏及時抓住了她的手。

“我什麽時候說不要了?”說完,她就將那來之不易的解藥拿到手裏。

沈婉貞冷哼一聲,最看不慣她那副做作的模樣。以前在夏天淳面前裝模作樣,將自己趕出了夏家,現在自己也要她嘗一嘗這種離婚的痛苦。

她拿過楚夏的離婚協議書,目光中盡是森然。

“好了,這筆買賣我虧大了。但是從今以後都不會再信你和夏甜半個字。小人!”

楚夏拿著解藥就打算抱著小寶離開。短期解藥……時間很短,她必須找人研制出長期的藥物。

沈婉貞剛想發作,卻見到楚夏拉開房間的門,外面站著黑壓壓的人。

“!”楚夏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場景,眉頭一跳。這樣的場景如此熟悉。

“楚夏,這些都是什麽人?”沈婉貞在後面低吼了一句,隨後打算繞開人藏起來。只是門外那些穿著黑衣的保鏢直接越過楚夏和小寶,進了門。楚夏想要關門,但是無果,只能看著事情就那麽發生,看著沈婉貞在幾秒之後就被人像拎著雞仔一樣,拎在手裏。

“餵,你們是什麽人?放開我!楚夏你這個小賤人,是不是你打算黑吃黑,拿到解藥就讓人抓住我?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那些保鏢並沒有傷害楚夏,所以沈婉貞自然是將這一切都怪罪到她的頭上。

楚夏一臉茫然,“你們是?”

那些保鏢這才微微朝著楚夏欠身,“夫人,抱歉了,先生說讓我們跟著您,防止您出什麽差錯。”

對此,沈婉貞更加鬧騰了,“楚夏,你這個騙子,我祝你的兒子早點變成傻子吧!沒有我,你永遠都得不到剩餘的藥了。”

她惡毒的詛咒使得楚夏原本的愧疚之心完全消失。同時,下一秒她的臉上變得火辣辣,是楚夏打的。

“這一巴掌告訴你,做人要說人話。我都已經將東西給你了,你卻給我短期解藥,你怎麽沒去死?”

楚夏真的是被激怒到了,所以怒懟著。

沈婉貞被打了一巴掌,更加憤怒,掙脫著,但是力氣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效果。

“夫人,沈婉貞我們帶回去交給先生了,同時我們也護送著您回國!”

保鏢很是恭敬地開口。但是楚夏卻拒絕了。

“不用,我現在和你們家先生已經橋歸橋路歸路,這一次謝謝他多管閑事了。”說完,楚夏就抱著小寶離開。

只不過她是真的回國了。小寶註射了那短期的解藥之後,暫時穩定了下來,楚夏便將藥瓶子帶著回去。

回到國內的時候,雲起川來接機,楚夏卻想避開他。

“楚夏,你還要任性到什麽時候?”雲起川聽保鏢說了楚夏在國外遇到的事情,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一瞬間滿是心疼。這個蠢女人,總是認為她可以解決一切,而自己根本不值得信任一樣。

楚夏這下總算是站住了,只是那雙眼眸中滿是冷意得盯著面前的男人。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都簽了離婚協議書,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她的話就像是原本紮在雲起川心頭沒有拔出來的刺再次活動,使得心臟一抽一抽得疼。

對此,雲起川不再那麽急躁,開始施用緩兵之計,“你要是對我不滿意,我改可以麽?不要離開我,我知道你是為了救小寶。”

他盡量解釋著,希望楚夏能夠回心轉意。

只是對方只是淒然一笑,“呵,你是不是以為我每次說的話都不過是耳旁風?一笑而過的那種?”

“我自己一個人能解決的事情,不需要你!”

一次又一次,雲起川總是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讓她的內心已經背負著太多的負罪感。她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是笑話。

他此時說得話,半真半假,但是落到雲起川的耳朵裏,卻是十分紮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