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章 求助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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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璇皺著眉頭,想了想,“但是這段時間呢?映夏傳媒現在最主要的是沒有人來運營這些項目。”

而且,資金鏈也在一定程度上要斷了。

楚璇抿唇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一條條事實,都很殘忍,讓她有些頭疼。

當初楚夏不知道靠著什麽方法讓映夏傳媒活過來的,但是她能的,為什麽自己就不能?

至於林尚,自己不可能答應的。

那個變態 ,自己要是真的嫁給他,或許會被折磨死。況且,也不相信林尚會對自己念念不忘,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原因。

楚夫人嘆了口氣,“我還是問問小逸吧。他應該不會看著映夏就那麽倒閉。畢竟這也是你爸生前的心血。”她說完這句話後,眼睛看了看電話,有些猶豫。

“對,大哥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媽,你趕緊給大哥打電話。我上次……”她上一次利用了楚逸的信任,他是再也不願意接自己的電話了。

被楚璇三兩下的說動,楚夫人終於給楚逸打了一個電話。

上一次,還是楚夏婚禮的時候,兩人的通話並不愉快,這一次都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接。

遠在英國的楚逸正在忙著計算一個項目的風險收益,此時被電話鈴聲吵到,莫名煩躁。便看也沒看掛了電話,同時開了靜音。

楚夫人就這樣連著打了很多次電話。

最終放棄了。

看來小逸是不會原諒她的。

“電話不行,那就短信吧。媽,大哥看了之後一定會動容的,會幫我們的。他在國外這麽多年,也是有一定的資本的。所以上一次公司遇到危急的時候,他次啊第一時間解決了融資問題。”楚璇的拳頭緊緊握著,就像是將楚逸當成了洶湧的水波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想放手。

楚夫人嘆了口氣,只能依言。

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她的心裏依舊是惴惴不安的。

這條信息到了第二天依舊沒有回覆。楚璇和楚夫人的心都像是沈到了谷底。

兩人回到了映夏傳媒,感受到的只有死氣沈沈。

更有一部分員工聽說以前的楚經理開了新公司,今天開業,紛紛請假去湊熱鬧。

哪怕沒有批準請假也直接跑路走人。

看著這支離破碎的公司,楚璇的眼睛氣得猩紅。

該死的楚夏都是她!就算走了,竟然要將映夏逼到絕路。難道她只能依靠林尚來拯救了麽?可是不到最後,她不想淪落為那個人的玩具。

她正這麽想著,就接到了林尚的電話。

“餵,一個晚上,思考地怎麽樣?”聲音裏依舊顯得吊兒郎當,漫不經心,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楚璇直接罵了一句,“滾!”便掛了電話。

林尚被拂了面子,眼睛裏陰沈地要滴水,手緊緊捏住了手機。

“死女人,總有一天,你會跪在我腳底下求我!”

說完,臉上又恢覆了嬉笑,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小兔崽子,那個女人還沒答應麽?”正當他打算閉目養神想著如何對付楚璇的時候,身後響起了林勇全的聲音。

林老爺子顯得很是煩躁生氣。

“沒有。”林尚語氣極其冷漠。

要不是為了這個家,他寧願自己一個人遠走高飛。

“唉……雲起川給的時間只剩下三天了。要是再說服不了,你就等著和我一起去要飯吧!”

林勇全重重的腳步聲顯示出他的不耐煩和擔憂。

“你著急有什麽用。雲起川要的是我和她領了法律上的結婚證,這一點光是逼迫又有什麽用?”林尚轉了轉手裏的手機,最後朝著茶幾上一扔。

“咣當”一聲,像是在發洩著情緒。

林勇全看著自己的兒子那一副不是很上心的樣子,就十分著急。

因此在客廳裏來回踱步。

“老頭子,你能不能消停點?”林尚揉了揉太陽穴。要是什麽事能那麽容易解決,雲起川也不會用那麽大的代價來威脅。

“給我閉嘴,老子正煩呢!”林勇全直接吼了一句。

“到底是你娶那個女人還是我?你煩個什麽?”他真不知道老頭子焦急有什麽用。再說了,除了自己被迫願意去娶楚璇這樣的人回來,還有什麽人願意給自己的頭上戴兩頂綠帽子?

果然,這話一出,林勇全默然了,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

父子倆就那麽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室內一陣詭異的安靜。

良久,林尚摩挲著下巴,忽而陰柔的眼睛微微一瞇,唇角勾出一絲邪笑,“爸,既然楚璇那麽想證明自己能搞定映夏傳媒,那我們就繼續加一把火吧。”

“嗯?”林勇全有些疑惑,但是看到自己兒子那算計的面容,便忽而了解。

“你是想徹底讓那個映夏陷入癱瘓?”

“有何不可?”林尚慵懶懶地依靠在沙發上,目光渺遠,仿佛楚璇這只獵物不會逃出手心。

“嗯,這件事我親自去辦,等事成了再和你說。”林尚說著就站起身。

他不想再等了,尤其是今天是那個夏川公司的開業典禮,給楚璇致命一擊,選在這時候,效果或許會更好。

林勇全原本還打算叫住他,但是看著那一點都沒有停下來意思的背影,他嘆了口氣,便不再管。

自從上一次出事後,林尚的性格變化了不少。

沒那麽混賬了,但同時和自己之間也像是隔了一條鴻溝一樣。

夏川傳媒公司現場,此時花團錦簇,十分熱鬧。今天的開業儀式,很是盛大。

楚夏除了要自己上去演講外,在臺下的時候還要應付一眾同行,所以一整天下來,她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

晚上回錦園的時候,她躺在沙發上,看著雲起川在那忙裏忙外,便咕噥著出聲,“今天開業這麽順利,好難得啊。”

已經不知道有多久,她做的事情這麽順心了。

以前不是有楚璇就是有秦韻抑或是陳輕來搗亂。這一次,很是平靜。

雲起川慢悠悠地走過來,捏了捏她的臉,“你是受虐狂?”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

其實他知道,她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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