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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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節
因這聲嘆息而停止。
有什麽輕盈的飄落到眼前，讓她下意識的伸手接住，那是一片櫻花。
朽木清雅的眼瞳下意識的擴張，因為有無數的櫻花陸續從空中飄落，她甚至能聞到那淺淡的清香。
是哥哥大人？
朽木露琪亞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的大哥朽木白哉，可是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想。因為大哥的斬魂刀始解後的櫻花是刀刃，不是真正的櫻花，而且她也沒有感覺到屬於大哥的靈力波動。
那聲嘆息，那聲將她從回憶中拉出來的嘆息，莫名的有些熟悉，卻不是大哥的聲音。
“我說過，”輕柔溫雅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似乎很近卻又感覺很遙遠，“不要再讓我在虛夜宮看到你頂著這張臉。”
莫名熟悉的聲音，可朽木露琪亞卻想不起是誰的聲音。反觀站在她對面的人卻因為這個聲音而恐懼起來。
“不然，我會殺了你。”
同樣輕柔的聲音卻帶著令人戰栗的殺意，那越來越多的飛舞的櫻花遮擋了朽木露琪亞的視線，讓她看不清來人。
亞羅尼洛驚恐的看著眼前飛舞的櫻花，那聽似輕柔的聲音帶著令人戰栗的殺意直指向他，可是他卻不知道聲音的主人此時身在何處。
那個女人，那個從表面上看毫無靈力不過是個普通人類的女人，在第一次見面便在擡手間殺了曾經的第六十刃露比，第二次見面僅憑靈壓就讓自己心生恐懼的女人。
他永遠都忘不了那直逼自己而來的暴漲的靈壓，那是高於十刃任何一人的靈壓，充滿了令人戰栗的殺意。他毫不懷疑，如果沒有那個市丸銀的出現，那個女人會在下一刻殺死自己。
在那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那個女人面前。原本以為只要不碰面就沒關系，卻不想對方竟然會找上門。
既然這次不能輕易的躲過，那就只能迎戰，因為迎戰還有一絲勝算，憑借志波海燕的記憶。所以在聽到那聲嘆息之後，他便不再顧及那個小小的死神，暗自做好迎戰的準備。
可是很顯然，對方並沒有給自己還擊的機會，在那句“我會殺了你”的話後，他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
一柄短劍貫穿了他的頭顱，志波海燕的偽裝漸漸褪去，變回了他原本的樣子。
“再見，志波海燕。”
隨著那輕柔的聲音，那柄短劍突然碎裂成無數的櫻花花瓣，將面部的玻璃罩分割，讓他暴露在空氣中。
痛苦使得他發出慘呼，而造成這一切的女人在那紛飛的櫻花中現身，只是他已經無暇再看，死神已然降臨到自己身上。
飛舞的櫻花遮住了朽木露琪亞的眼睛，卻沒有遮住她的耳朵，所以她清楚的聽到了有什麽碎裂的聲音，還有液體潑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那駭人的慘叫聲。還有那聲“再見，志波海燕。”
當那櫻花漸漸消散，朽木露琪亞看到了那抹讓她熟悉的身影。
“朽木……清雅？”
朽木露琪亞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叫出那個人的名字，然後看著對方轉身，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為什麽……”為什麽應該在現世的你會穿著破面的服裝出現在這裏？還是說，面前的人和海燕大人一樣，是其他破面偽裝的嗎？
“不用懷疑，就是我。”
似乎是知道朽木露琪亞心中的疑惑，朽木清雅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給出了答案。
“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因為我現在是藍染隊長的手下啊。”朽木清雅回答的理所當然。
“為什麽……”露琪亞還是不明白，不明白面前的人為什麽會站在藍染惣右介那一方，“你明明是朽木家的人，明明應該站在屍魂界這邊的啊。”
“露琪亞桑你似乎忘記了啊，”朽木清雅略微歪頭笑道，“那個屬於朽木家的朽木清雅已經死了呢，現在的朽木清雅與朽木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為什麽？！你知不知道白哉大哥……”
“我與朽木白哉……”朽木清雅打斷了露琪亞的話，在短暫的停頓過後，說：“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啊。”
“為什麽……”
露琪亞無法接受這個回答，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感覺到了白哉大哥對面前人的在乎，那是已經超越了自己生命的在乎。
“為什麽啊……”明白露琪亞的不解，朽木清雅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你還是個孩子，大人的世界你不懂。”
“才不是……這樣……”
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從背後穿胸而過的刀刃，露琪亞隨著那緩緩抽出的刀刃咳出一口血，在倒地的那刻，她看到了傷了她的破面。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看向那個被白哉大哥掛念的人，從那雙本應溫和的雙目中看到了憤怒與冰冷的殺意，卻最終歸於平靜。
她想問她為何會背叛屍魂界，想問她為何狠心扔下白哉大哥一個人。可是她已經無力問出這些，黑暗已經侵蝕了她的意識。
“啊啦，清雅果然還是去了啊。”
坐在操控室內，市丸銀托腮看著操控臺，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深意。
“我啊，果真不喜歡悲傷的故事啊。”
Kiyomasa.061 相見
“你殺了她。”
看著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歸於死寂，朽木清雅看向背後下手的破面。
在她來虛圈後，市丸銀曾跟她說過十刃的大體信息，此時站在她面前的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破面就是第七十刃，佐馬利路魯。
“她是闖入虛圈的死神，身為藍染大人的手下，你為什麽沒有殺死她？”佐馬利看著朽木清雅，沈穩的聲音並沒有回答朽木清雅，而是發出了反問。“你不僅沒有殺死她，反而殺了亞羅尼洛。”
“那又如何？”
朽木清雅笑看著佐馬利，只是那溫柔的笑意並沒有在眼中彌漫，而是被冰凍了起來。早在知道亞羅尼洛吞噬了志波海燕殘存的靈子後，她就沒打算讓他活著，這次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而且這對她來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就像之前殺死第六十刃露比一樣平常。在她眼裏，十刃不過是個高級點的虛而已，而在她還是死神的時候，對於虛也從沒有手軟過。
想到這，朽木清雅心中一凜。雖說她並不是什麽善良的死神，但如此明確地想法卻是很少會有的。似乎從那次的夢之後，自己對事物的看法與態度開始慢慢轉變。更直接點說，她似乎慢慢變得冷血，就像之前對那個露比，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斬殺了他。
“你的這種行為等同於背叛藍染大人。”
“所以？”朽木清雅困惑的歪了歪頭，背叛什麽的，沒有忠誠又何來背叛一說？而且她也不覺得藍染會因自己殺了兩個十刃而處置自己，畢竟自己現在對他還有用處，不是嗎？
沒用的棋子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掉，藍染惣右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背叛藍染大人的人都要死。”
清楚地感覺到對方那充滿殺氣的靈壓，朽木清雅臉上揚起戲謔的笑容，“還真是衷心啊，對你的藍染隊長。”看來十刃之中，對藍染忠心耿耿的人不少啊。
朽木清雅突然很壞心的想，如果這些虛知道自己只是藍染的棋子，事情會變成什麽樣？大概會變得很有趣吧。朽木清雅發現，自己變得和不二周助一樣惡劣了。
想到不二周助自然就想到手冢國光，還有網球部的那些少年，此時的他們，概已經把有關自己的一切都忘記了吧。這樣想著，朽木清雅原本愉悅的心情變得低落。
“既然你背叛了藍染大人，那麽就由我來斬殺你。”
察覺到對方的靈力波動，朽木清雅悠然自得的轉身，然後漫不經心的後退兩步躲開對方揮過來的刀刃，笑道：“偷襲可不是好習慣吶。”
沒想到自己的攻擊被對方輕而易舉的躲開，佐馬利瞬間變換招數進行下一步的攻擊，而動作卻在一瞬間僵住。他的身體已經被數把刀刃貫穿，其中一把正中眉心。他沒有察覺到對方出手，甚至連被貫穿的身體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就像這一切都是幻覺，可他清楚的感覺到刀刃留在體內的觸感。
“Bye~Bye~”
朽木清雅歪著頭微笑，擡起的右手在右側臉頰輕輕揮了揮，微微上揚的語氣在佐馬利聽來像極了那個令人討厭的市丸銀。
那數把刀刃瞬間碎裂成無數櫻花花瓣，而第七十刃的身體也隨著那紛飛的櫻花化為靈子。
微微擡頭看著那消散的靈子，朽木清雅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如此冰冷而惡劣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而那個總是溫柔的笑著包容一切的人，不過是這麽多年來的一個偽裝，一個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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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聲嘆息而停止。
有什麽輕盈的飄落到眼前，讓她下意識的伸手接住，那是一片櫻花。
朽木清雅的眼瞳下意識的擴張，因為有無數的櫻花陸續從空中飄落，她甚至能聞到那淺淡的清香。
是哥哥大人？
朽木露琪亞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的大哥朽木白哉，可是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想。因為大哥的斬魂刀始解後的櫻花是刀刃，不是真正的櫻花，而且她也沒有感覺到屬於大哥的靈力波動。
那聲嘆息，那聲將她從回憶中拉出來的嘆息，莫名的有些熟悉，卻不是大哥的聲音。
“我說過，”輕柔溫雅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似乎很近卻又感覺很遙遠，“不要再讓我在虛夜宮看到你頂著這張臉。”
莫名熟悉的聲音，可朽木露琪亞卻想不起是誰的聲音。反觀站在她對面的人卻因為這個聲音而恐懼起來。
“不然，我會殺了你。”
同樣輕柔的聲音卻帶著令人戰栗的殺意，那越來越多的飛舞的櫻花遮擋了朽木露琪亞的視線，讓她看不清來人。
亞羅尼洛驚恐的看著眼前飛舞的櫻花，那聽似輕柔的聲音帶著令人戰栗的殺意直指向他，可是他卻不知道聲音的主人此時身在何處。
那個女人，那個從表面上看毫無靈力不過是個普通人類的女人，在第一次見面便在擡手間殺了曾經的第六十刃露比，第二次見面僅憑靈壓就讓自己心生恐懼的女人。
他永遠都忘不了那直逼自己而來的暴漲的靈壓，那是高於十刃任何一人的靈壓，充滿了令人戰栗的殺意。他毫不懷疑，如果沒有那個市丸銀的出現，那個女人會在下一刻殺死自己。
在那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那個女人面前。原本以為只要不碰面就沒關系，卻不想對方竟然會找上門。
既然這次不能輕易的躲過，那就只能迎戰，因為迎戰還有一絲勝算，憑借志波海燕的記憶。所以在聽到那聲嘆息之後，他便不再顧及那個小小的死神，暗自做好迎戰的準備。
可是很顯然，對方並沒有給自己還擊的機會，在那句“我會殺了你”的話後，他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
一柄短劍貫穿了他的頭顱，志波海燕的偽裝漸漸褪去，變回了他原本的樣子。
“再見，志波海燕。”
隨著那輕柔的聲音，那柄短劍突然碎裂成無數的櫻花花瓣，將面部的玻璃罩分割，讓他暴露在空氣中。
痛苦使得他發出慘呼，而造成這一切的女人在那紛飛的櫻花中現身，只是他已經無暇再看，死神已然降臨到自己身上。
飛舞的櫻花遮住了朽木露琪亞的眼睛，卻沒有遮住她的耳朵，所以她清楚的聽到了有什麽碎裂的聲音，還有液體潑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那駭人的慘叫聲。還有那聲“再見，志波海燕。”
當那櫻花漸漸消散，朽木露琪亞看到了那抹讓她熟悉的身影。
“朽木……清雅？”
朽木露琪亞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叫出那個人的名字，然後看著對方轉身，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為什麽……”為什麽應該在現世的你會穿著破面的服裝出現在這裏？還是說，面前的人和海燕大人一樣，是其他破面偽裝的嗎？
“不用懷疑，就是我。”
似乎是知道朽木露琪亞心中的疑惑，朽木清雅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給出了答案。
“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因為我現在是藍染隊長的手下啊。”朽木清雅回答的理所當然。
“為什麽……”露琪亞還是不明白，不明白面前的人為什麽會站在藍染惣右介那一方，“你明明是朽木家的人，明明應該站在屍魂界這邊的啊。”
“露琪亞桑你似乎忘記了啊，”朽木清雅略微歪頭笑道，“那個屬於朽木家的朽木清雅已經死了呢，現在的朽木清雅與朽木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為什麽？！你知不知道白哉大哥……”
“我與朽木白哉……”朽木清雅打斷了露琪亞的話，在短暫的停頓過後，說：“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啊。”
“為什麽……”
露琪亞無法接受這個回答，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感覺到了白哉大哥對面前人的在乎，那是已經超越了自己生命的在乎。
“為什麽啊……”明白露琪亞的不解，朽木清雅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你還是個孩子，大人的世界你不懂。”
“才不是……這樣……”
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從背後穿胸而過的刀刃，露琪亞隨著那緩緩抽出的刀刃咳出一口血，在倒地的那刻，她看到了傷了她的破面。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看向那個被白哉大哥掛念的人，從那雙本應溫和的雙目中看到了憤怒與冰冷的殺意，卻最終歸於平靜。
她想問她為何會背叛屍魂界，想問她為何狠心扔下白哉大哥一個人。可是她已經無力問出這些，黑暗已經侵蝕了她的意識。
“啊啦，清雅果然還是去了啊。”
坐在操控室內，市丸銀托腮看著操控臺，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深意。
“我啊，果真不喜歡悲傷的故事啊。”
Kiyomasa.061 相見
“你殺了她。”
看著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歸於死寂，朽木清雅看向背後下手的破面。
在她來虛圈後，市丸銀曾跟她說過十刃的大體信息，此時站在她面前的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破面就是第七十刃，佐馬利路魯。
“她是闖入虛圈的死神，身為藍染大人的手下，你為什麽沒有殺死她？”佐馬利看著朽木清雅，沈穩的聲音並沒有回答朽木清雅，而是發出了反問。“你不僅沒有殺死她，反而殺了亞羅尼洛。”
“那又如何？”
朽木清雅笑看著佐馬利，只是那溫柔的笑意並沒有在眼中彌漫，而是被冰凍了起來。早在知道亞羅尼洛吞噬了志波海燕殘存的靈子後，她就沒打算讓他活著，這次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而且這對她來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就像之前殺死第六十刃露比一樣平常。在她眼裏，十刃不過是個高級點的虛而已，而在她還是死神的時候，對於虛也從沒有手軟過。
想到這，朽木清雅心中一凜。雖說她並不是什麽善良的死神，但如此明確地想法卻是很少會有的。似乎從那次的夢之後，自己對事物的看法與態度開始慢慢轉變。更直接點說，她似乎慢慢變得冷血，就像之前對那個露比，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斬殺了他。
“你的這種行為等同於背叛藍染大人。”
“所以？”朽木清雅困惑的歪了歪頭，背叛什麽的，沒有忠誠又何來背叛一說？而且她也不覺得藍染會因自己殺了兩個十刃而處置自己，畢竟自己現在對他還有用處，不是嗎？
沒用的棋子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掉，藍染惣右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背叛藍染大人的人都要死。”
清楚地感覺到對方那充滿殺氣的靈壓，朽木清雅臉上揚起戲謔的笑容，“還真是衷心啊，對你的藍染隊長。”看來十刃之中，對藍染忠心耿耿的人不少啊。
朽木清雅突然很壞心的想，如果這些虛知道自己只是藍染的棋子，事情會變成什麽樣？大概會變得很有趣吧。朽木清雅發現，自己變得和不二周助一樣惡劣了。
想到不二周助自然就想到手冢國光，還有網球部的那些少年，此時的他們，概已經把有關自己的一切都忘記了吧。這樣想著，朽木清雅原本愉悅的心情變得低落。
“既然你背叛了藍染大人，那麽就由我來斬殺你。”
察覺到對方的靈力波動，朽木清雅悠然自得的轉身，然後漫不經心的後退兩步躲開對方揮過來的刀刃，笑道：“偷襲可不是好習慣吶。”
沒想到自己的攻擊被對方輕而易舉的躲開，佐馬利瞬間變換招數進行下一步的攻擊，而動作卻在一瞬間僵住。他的身體已經被數把刀刃貫穿，其中一把正中眉心。他沒有察覺到對方出手，甚至連被貫穿的身體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就像這一切都是幻覺，可他清楚的感覺到刀刃留在體內的觸感。
“Bye~Bye~”
朽木清雅歪著頭微笑，擡起的右手在右側臉頰輕輕揮了揮，微微上揚的語氣在佐馬利聽來像極了那個令人討厭的市丸銀。
那數把刀刃瞬間碎裂成無數櫻花花瓣，而第七十刃的身體也隨著那紛飛的櫻花化為靈子。
微微擡頭看著那消散的靈子，朽木清雅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如此冰冷而惡劣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而那個總是溫柔的笑著包容一切的人，不過是這麽多年來的一個偽裝，一個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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