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到了真央，入學考試在兩個自小便接受訓練的人來說很簡單。

兩人同時進入一年一組，開始了在真央的學習。

在真央的第一年，真央所教的都是一些基礎的知識，像是如何靈活的使用靈力以及最基礎的鬼道與劍術。

這些東西對於早已學過的兩人來說很簡單，朽木白哉甚至考慮要不要直接跳到六年級去，只不過朽木清雅並沒有這個念頭，他便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實白哉不用陪我在這按部就班的，以你現在的水平，即使跳到六回生也可以的。”半年後的某天，一直都知道朽木白哉想要直接跳到高年級去的朽木清雅開口勸說。

“如果我跳到六回生，那你怎麽辦？”朽木白哉的手覆到朽木清雅頭頂，表情很嚴肅的看著她，“我可是答應你要保護你一輩子的，當然要說到做到，就算要跳級也要一起跳。”

“如果你只是為了曾經的承諾，完全不必如此，那不過是兒時的玩笑而已，況且……”

“才不是玩笑！”朽木白哉立刻打斷她的話，反駁道，“我答應過就一定會做到，而且我怎麽能把你自己留在這裏。”

朽木清雅垂下眼瞼遮住眼中的異樣，可是心中因對方的話產生的悸動卻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或許，正是這份陌生的悸動，才會讓她留戀，一直呆在這裏。

朽木白哉見她低頭不語，以為她還是在意自己跳級的事，便拉起她的手，說：“走吧，再不快點要遲到了。”

掌心傳來的溫暖讓朽木清雅勾起唇角，看向握住自己的少年，說：“好。”

“哦呀，朽木君和清雅桑今天來的很晚呢。”

兩人走進一年一組，來到自己的位置，那裏早已坐了一個人。

“市丸君。”朽木清雅向坐在那裏沖自己笑的人點頭，那人叫市丸銀，年紀和他們差不多，有著一頭銀色的短發，一雙眼睛笑瞇著。每次見到他，她總是在想，一直閉著眼睛要如何走路？當然，她也不會傻到自己去嘗試一下。

手上不斷加重的力道讓朽木清雅看向身側的人，不解他怎麽了，似乎白哉每次遇到市丸銀都在努力隱忍著什麽。正在她想詢問的時候，朽木白哉已然拉著她坐到屬於他們的位子上。

“朽木君，你坐的位置好像是清雅桑的呢。”市丸銀的表情顯得很困惑。

朽木清雅同樣很疑惑，只不過她沒有問出口，而是坐在了朽木白哉旁邊，看向自己原本的鄰桌現在成為朽木白哉的鄰桌的市丸銀，笑道：“我坐哪裏都一樣的。”

“清雅桑，你太寵朽木君啦，這樣會把他寵壞的。”市丸銀的表情很是無奈，“本來還想和清雅桑好好聯絡感情的。”

那一瞬間，不止是朽木清雅感覺到了，就連說這番話的市丸銀也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乎變低了。

“上課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朽木清雅和市丸銀同時看向兩人中間的朽木白哉，市丸銀的表情是探尋，而朽木清雅則是驚訝，驚訝於朽木白哉的語調竟會如此清冷。

“清雅桑，”市丸銀伸手戳了戳朽木清雅的肩膀，從後方探頭靠向她，用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朽木君平時也這樣嗎？冷冷的，就像一座小型的冰山。”

“不會，白哉平時很溫柔的。”就連朽木清雅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

市丸銀似乎沒有聽到朽木清雅的話，也完全沒感覺到持續下降的溫度，自顧自的說道：“啊啦，一座小型的可移動冰山誒，夏天就舒服了。”

朽木清雅很想讓市丸銀不要再說了，畢竟冷氣已經有像全班蔓延的趨勢，值得慶幸的是就在這時，老師走了進來。市丸銀自然閉嘴不再說話，只是周圍的溫度並沒有回升的趨勢。

一上午，朽木白哉都沒怎麽說過話，以為他還在在意市丸銀上午的話，朽木清雅趁白打課市丸銀被叫上去的時候對他說：“市丸君只是開玩笑而已，白哉不需要在意他說的話。”

“我沒有在意。”朽木白哉扭頭不去看她，因為他總是對那張笑臉無可奈何。

“那白哉為什麽一上午都不說話？”朽木清雅垂下頭，零散的發絲垂了下來，“最近白哉似乎越來越不喜歡說話了。”其實她早就發現了，似乎從進入真央之後他便很少再笑，也很少說話。她不喜歡這樣悶聲不吭的朽木白哉，因為這樣的他會讓自己無所適從，這樣的他會讓自己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見朽木清雅一臉失落，朽木白哉終還是舉手投降，面前的人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讓他破功。“好啦，我沒有在生氣，我只是不喜歡那家夥一臉自來熟的跟你說話。”就因為總有些像那只狐貍一樣的人無故靠上來搭訕，所以他才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啊，想起那些人看向她的目光，他就很不爽。

見朽木白哉一臉“我很不爽”的表情，朽木清雅抿嘴輕聲笑起來，她喜歡這樣的白哉，會把一切都表現在臉上。可是，這樣的朽木白哉終有一天會消失，成為朽木銀嶺所期望的朽木家的家主。

“清雅桑在和朽木君聊什麽？”

輕松贏得比試的市丸銀回到兩人身邊，朽木白哉直接無視了他，而朽木清雅則笑道：“市丸君剛才贏的很漂亮。”

“哦呀，是對方太弱了啊。”市丸銀雙手交叉放到腦後，一副很無聊的表情，“啊，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看向身側的兩人說：“我打算明天去申請跳級，要不要一起？”

“不用。”沒等朽木清雅開口說什麽，朽木白哉已經先她一步拒絕。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啊，還以為能和你們一起跳級一起畢業呢。”市丸銀的表情看上去是真的很失望。

“其實，就這樣安靜的享受悠閑地學生時光，也很不錯，不是嗎？”朽木清雅擡頭望向天空，如果不好好享受一下，豈非是浪費了那片純凈的天空？

市丸銀明顯不讚同她的說法，只是他沒有再說什麽，或許這就是志趣不同吧。他所想要的，與身邊的兩人，與周圍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他所想要的，只是親手殺死那個被自己視為頂端的人。

第二天，市丸銀真如他所說的，去申請跳級，並通過了跳級考試成為真央的三回生。而接下來的半年時間，他又接連跳級，最終僅用一年的時間從真央畢業，並且一進入番隊便有了席位。市丸銀成為了真央的傳奇，小小年紀的天才少年。

“白哉，我們跳級吧。”在成為二回生的某天，看著日益沈默變得漸漸沈穩起來的朽木白哉，朽木清雅終究還是再次提出跳級。她清楚，朽木白哉與市丸銀的實力並沒有太大的差距，他之所以會留下來只是因為不放心自己。那麽，就一起跳級吧。

“不用。”朽木白哉拍了拍朽木清雅的頭，說，“你應該明白，爺爺為什麽會讓我們進入真央。”

是啊，她怎麽會不明白，朽木銀嶺將他們送入真央的真正用意。面前的少年終有一天會成為朽木家的家主，在那之前他首先要把自己那易怒的性子磨平，學會隱忍。

終有一天，面前的少年會把真正的自己隱藏起來，隱藏到連她都找不到的地方。

那之後，朽木清雅再也沒有對朽木白哉提過跳級的事，兩人都對此保持緘默。

偶爾，朽木清雅會想起那個僅用一年就從真央畢業的同學市丸銀，聽說對方一畢業便成為五番隊的三席，現在也很吃香。

說實話，市丸銀一開始離開的時候她還真有些不習慣，沒有了人在一邊恬躁，世界清靜了不少，卻也變得很無聊。不得不說，市丸銀在的時候會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沒有了市丸銀的存在，在真央裏很少會有人主動與他們說話，兩人依然每天一起上課下課，不會有人來打擾。

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存在，而朽木白哉的存在已然成為了她的習慣。朽木清雅想，也許某天自己離開了朽木白哉，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無法習慣。

那時的朽木清雅不曾想過，自己無意中的猜想會在很多年後成為現實。

Kiyomasa.003 海燕

平靜又無聊的日子一天天的走過，朽木清雅和朽木白哉成為了真央的四回生，也就是在這一年，他們遇到了志波海燕。

第一次見到志波海燕是在白打課上，志波海燕作為前來進行教學指導的隊長副隊長之一，對他們四回生進行劍術指導。

畢竟以前也遇到過其他隊的隊長副隊長來進行教學指導，所以起初朽木清雅對於這位前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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