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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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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節

好奇著宋寶兒懷裏的小生命。

餐桌上,宋建國看在林海東的面子上不鹹不淡的同薛印聊了倆句,不成想倆人在對某國軍事機制的見解上有著獨樹一幟的想法,所以這話題又深入了幾分,最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薛印的領域上——服裝。

林海東看得出來,宋建國對薛印的印象不錯,不然也不會捧著薛印說話,故意將話題帶到薛印擅長的領域裏。

無論是宋建國還是爐火上對闞飛都談不上排斥或者厭惡,他們看闞飛就像看孩子似的,畢竟都年過半百了。

倆人的關系就算不明著說,桌上的各位都不是瞎子,對於薛印的發福,宋軍也好宋建國也罷,都沒往歪處想,就尋思薛印這是得了什麽病,才導致的身體走了樣,不過那氣質不減,超凡脫俗。

既然是同性伴侶,唯一令宋軍好奇的就是他們這幾個孩子的“來源”,領養的?都是領養的?還是薛印跟闞飛都有離婚史什麽的啊???

懷揣著一顆好奇的心情,宋軍兒試探了倆句,他聽薛印跟闞飛那意思孩子是親生的,三個姓闞一個姓薛?宋軍兒覺著闞飛跟薛印都是離婚帶孩子後湊到一塊堆的!

別拿他當井底之蛙,他啥世面沒見過啊!

倆男人搞對象算事兒嗎?

他一點不排斥!

聽黑森林幹爹幹爸的叫著,宋軍兒這心裏頭也托底了,自己的閨女有眼光,未婚先孕拴住了男人就對了,哈哈哈哈······

闞飛可能還不知道咋回事,心思通透的薛印已經了然,想不到薛裏來牛氣,十九歲就讓他跟闞飛當了爺爺。

他這是沒得空,待會兒下了飯桌他可得好好瞧瞧那孩子,剛剛就有偷著瞄,小樣子特喜慶。

200 你情敵跟我情敵

晚上八點撤了桌上的飯菜鋪上桌毯,闞飛、宋軍兒、林海東、宋建國四個人玩起了麻將。

薛印沒跟著闞飛看熱鬧,坐沙發上從宋寶兒的懷裏抱過黑靴子,仔仔細細的好一頓端詳,這跟他自己的兒女不一樣,這是薛裏來的骨肉他的親孫子。

驀地,薛印突然一陣面紅耳赤,他懷裏抱著大孫子,肚子裏卻又懷了個小兒子,真是窘死他了。

薛印給黑靴子包了一個一萬塊的大紅包,並且還給孩子買了個小金鎖,黑森林是他幹兒子,那麽宋寶兒就是他的幹女兒,對這倆孩子薛印也疼愛有加,同樣包了大紅包,還特意給宋寶兒買了金鐲子,他心裏頭心疼這初為人婦的女人,說來說去可憐的只有她一人而已。

不知不覺中倚著沙發靠背的薛印睡了過去,他現在的生物鐘很固定,基本到了晚上九十點鐘就困得睜不開眼睛。

闞飛一直操著大嗓門嚷嚷薛裏來看著薛印點,一會兒讓薛裏來給薛印倒熱水,一會讓薛裏來給薛印拿件衣服披上,在不就讓薛裏來給薛印拿個靠背靠上,從他坐那兒玩牌開始就沒閑著。

“薛裏來,過來,給我帶把牌。”闞飛說著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沙發前蹲下去柔聲問薛印,“困了?我扶你進屋躺會兒去吧?”

迷迷糊糊的想要搖搖頭,表示他一個男人怎麽能隨便進孩子的屋裏去睡覺,實在不好便拒絕了闞飛的關懷。

“那咱走吧,回家!讓薛裏來擱這陪著他們玩通宵。”許是沒出十五的緣故,節日的氣氛依然濃烈,致使這些日子小崽子們的生物鐘紊亂不已,這都二半夜了一個個瞪著小眼珠就是不睡覺,在那作妖。

薛印反手攥住闞飛的手腕搖了搖頭,低聲說:“別,你玩吧,我熬的住,這大過年的回家也沒意思。”

“拉倒吧,瞧你那倆眼珠子熬得通紅,跟兔子精似的。回家回家現在就走。”

薛印還想說什麽,不知何時朝他們走過來的林海東也發了話:“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薛印笑笑,被闞飛攙著站起身,他聲音挺小的,在征求著闞飛的意思:“大飛,你要是想玩的話,要不讓他們上咱們那玩去吧?”

“玩啥玩,回家摟你睡覺去。”闞飛笑著跟薛印咬耳朵,他們的背後有一雙黑亮的眼睛在看著。

先走的只有闞飛跟薛印,薛裏來補上了闞飛的位置陪著叔叔爺爺的打著麻將,黑森林跟宋寶兒負責哄孩子。

薛印實在是困大勁了,坐上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闞飛放緩了車速,把車平平穩穩的開回了家,瞧著薛印睡的憨熟不忍叫醒,便自己個輕手輕腳的下了車,然後脫下厚實的羊絨大衣又給薛印裹了一層,這才小心翼翼的把人給從車裏抱了下來。

薛印的體重一直在上升,這寒冬臘月的穿的又厚重,從小區車庫到家裏這短短幾十步的距離竟累得闞飛氣喘籲籲。

薛印睡得又沈又死的,直到闞飛把他平放在了床上他都不知道,闞飛出去把大門關上,然後折回去給薛印脫衣服褲子,蓋好被子又去浴室打水,他每天伺候薛印洗腳擦臉的都已經習慣了,即使再晚,該做的事情沒有做他就是覺得不踏實。

把水盆放在薛印腳下的凳子上,闞飛投了投毛巾,然後從被窩裏拉出薛印的一只腳,輕輕柔柔的就給薛印擦起來,腳掌、腳心、腳背、腳趾,一寸不落的。

擦好了一只塞回去,在從被窩裏拽出另外那只,然後同樣細心地對待。拿毛巾擦幹,又抹了橄欖油,等他把洗腳水倒掉之後又重新折回來,像個足底師傅,搬凳子坐薛印腳下,手勁兒適中的給薛印揉按著腳丫,讓他睡得更舒服更輕松。

薛印睡到半夜醒了一次,覺著腳上有些重,撐起身子往下一看,是闞飛坐在凳子上抱著他的腳丫子睡著了。

動了動有些酸麻的腿腳,薛印的嗓子有些幹澀:“大飛,醒醒,起來上床睡。”

“唔······”薛印的腿腳一動,闞飛下意識的就坐直了身板,慌忙問,“要啥?我去給你拿。”

這句發自肺腑的話讓薛印的心一顫,瞬間覺得整個人都被浸泡在幸福的泡泡裏,連頭皮都是麻的。

“大飛······”幹澀的嗓子啞啞的,薛印伸手去拉坐在他腳下的男人,想讓他快些上床去。

闞飛笑笑,一屁股從板凳上挪到床沿,擡腿就脫下倆腳上的襪子,隨後三下五除二的上了床鉆進薛印的被窩。

“睡吧大寶兒······我摟你······”

“嗯······”

一陣沈默。

“大寶兒······”

“嗯?”

“我剛做了個夢。”

“嗯。”

“你又給我生了個兒子,白胖白胖的跟咱倆一樣一樣的嘿嘿······”

“傻樣兒······呵呵······”

“你困你先睡,我說你聽著就好。”

“嗯。”

“我老激動了薛印,我特期待那一刻的到來,真的!”

“唔。”

“嗳你說給咱兒子起個啥名啊??跟你姓吧啊?叫薛中來??”

“俗!”

“嘿嘿,是有點俗,那叫薛佛蘭?”

“神經!”

“也是啊,雪佛蘭那車的車標跟個衛生巾似的。”

沒人搭腔。

“那你說叫啥大寶兒?都聽你的,兒子你生的你說了算。”

“闞日月星辰。”

“哎媽呀老薛,你挺訥啊,還給咱兒子起個五個字的,行。挺好,挺酷!”

薛印翻了個身,決心不在繼續跟闞飛在這扯淡,深更半夜的他快困死了。

闞飛一個人又絮絮叨叨了一會兒,那手始終落在薛印隆起的肚子上摩挲著,摸著摸著就耐不住困勁,在不知不覺中抱著薛印睡了過去。

薛印第二天醒過來都是因為闞飛跟他耍流氓,一大早上的就獸性大發的想跟他舞舞喳喳一番。他沒幹,抱著被子把自己裹個嚴嚴實實,要是闞飛在跟他 瑟,他就不客氣了。

“大寶兒······”

“薛大寶······”

“薛印······”

“媳婦兒······”

“求求你了······”

“啊?行不行啊?嘿嘿······”

“親愛的······”

闞飛扒著薛印裹到肩頭的被子,叫魂似的央求著。真跟當初追在腳印兒屁股後面求歡的尾巴似的。

薛印就是不理他,最後老爺們興致缺缺的下了床,裹著睡袍滾去廚房給媳婦兒做飯去了。

他這人記吃不記打,上一秒跟薛印鬧個紅臉脖子粗,下一秒就賤忒忒的貼過來,誰叫他賊愛賊愛薛印的,誰讓薛印天賦異稟會給他生孩子的呢。

早餐吃了一半有人按門鈴,闞飛說了一聲“咱兒子回來了”撂下筷子起身就去給開門。

一束紅玫瑰,要多俗有多俗,又一束滿天星,配一塊還是俗套加狗血。

“過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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