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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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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節

問了啊???你幹缺德事了怕我打電話過來???”

“幹沒幹缺德事兒你想咋的?今兒你就在電話裏說,你準備要幹啥?”

“誰知道你幹沒幹啊?你這什麽態度你?我說你啥了你就跟我這麽說話闞飛!”

“我這麽說話都你給逼的薛印我告訴你。還有沒有事了?沒事我掛了。”

薛印一聽闞飛要掛電話,立馬把他氣的火冒三丈,以前都他張羅撂電話,闞飛死皮賴臉的捧著電話不撂要跟他聊的!

“我話還沒說完呢。撂什麽啊撂!”

“行。那你說吧,我聽著。”

“我······”薛印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他其實就是想大飛給他個臺階下,嘿嘿笑著回來哄他,那他立馬就原諒大飛,之前那頁也就翻過去了。

他吱唔半天也不見闞飛順著他的話茬往下聊,一個人特尷尬,就在闞飛第二遍問他還有沒有事了,沒事他撂了的時候薛印一慌,也不怎麽就把一謊言脫口而出:“我有點不舒服,總······總惡心······”話還沒說完呢,他自己倒是先臊得紅了臉。

“惡心?”闞飛煞有介事的刻意把這倆字重覆了一遍,薛印當即心頭一跳,隱隱覺著闞飛這下總能讓著他了吧,結果卻聽闞飛道,“著涼了吧?吃點感冒藥躺下睡一覺就好了。”

“吐······吐了!”薛印把心一橫,睜著眼睛在那兒說瞎話。

“你咋個意思?你跟我在這又惡心又吐了的你想說啥?”薛印被闞飛問的啞口無言,心中有種難言的情緒令他憂傷,他們之間到底怎麽了?

“我這才走了一個來星期你別說你有了,我那蝌蚪還成精了不成?”

“闞飛,你媽蛋的你死外面別回來了!”薛印破天荒的爆了粗口,吼著重重地摔了電話,已是羞窘的無地自容。

薛印在這面自哀自憐氣憤難當,闞飛則在那面笑開了花,他剛藏了個心眼,特意把他跟薛印的這通電話給錄了音。

摸出一根煙叼上,倒床上按開錄音鍵便迫不及待的回味剛才那通電話內容,是越聽電話裏薛印那小動靜越開懷。

他家大寶兒這是吃醋了哈哈哈哈哈······

薛印沒什麽胃口,一整天沒吃下去一口飯。他站在窗前沒有聚焦地眺望著遠處,恍恍惚惚的瞧著一穿著藍色制服的男人拿著一束花走進他家小區,他就那麽掃了一眼也沒往心裏去,不成想沒一會他家門鈴就響了。

打開門,首先入目的是一束俗透了的紅玫瑰,薛印顯得有些無精打采,他這一瞧,才看清楚男人身上穿著的是花店的制服。

猛的如夢初醒,薛印突然對這上門送花的快遞小哥露出清雅的笑容,他急切的一把抓過快遞小哥手裏的鮮花自我介紹著:“我就是薛印,沒錯我是!”

一掃心中陰霾,薛印露出笑容,大飛知道他生氣了,特意給他訂的花,瞧著這麽俗的一捧花的份上,那他就先原諒那個家夥好了。

快遞小哥面露尷尬,悻悻地伸手想從薛印的手裏拿回那束花,他說:“抱歉,我可能送錯地方了,呵呵呵呵······”

“你沒送錯,就是這裏。我就薛印,這是我家!”

快遞小哥極為無語,他還真是頭一回遇見像薛印這種“奇葩”,這家夥也太自戀了吧,他有說這花是送給他的嗎?

“薛先生那請問這裏還有位姓闞的先生嗎?”

薛印楞,與尷尬的快遞小哥大眼瞪小眼,瞅瞅懷裏的紅玫瑰又看看門口的快遞小哥,薛印覺著好像誰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這不是闞飛買給他的花兒!

這是別人送給闞飛的花!

是誰?

薛印撲棱撲棱的伸手進去翻找卡片,果不其然,紫色的卡片黑色的字體,署名曉曉!!!

接著,快遞小哥被薛印給征服了,他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眼睛一眨的功夫薛印就能手快腳快的把這花兒給踩得稀巴爛,他服了!

195 悲傷春秋

花被糟蹋了,但快遞小哥沒有白跑,他送對了地方,簽收後收工走人,薛印愛站他家門口作多久就作多久。

薛印這回徹底魔怔了,在他屋裏來回踱步,思索著、琢磨著、猜忌著,有些神神叨叨的,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孩子受傷失蹤的事兒讓他受了點刺激,以至於現在特敏感。

敏感到開始猜忌大兒子薛裏來,是不是被闞飛給收買了?跟闞飛一個鼻孔出氣了,爺倆合起夥來欺瞞他???

那一宿薛印幹脆沒合眼,翻來覆去想著那個“曉曉”,結果這“曉曉”很給力的,一連三天,天天往薛印這裏送花給闞飛,這才徹徹底底打翻了薛印的醋壇子。

一向清冷閑雅的薛老板風卷殘雲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後風風火火的就追著薛裏來他們的腳步趕了過去。

去機場接薛印的是薛裏來跟闞星辰,闞飛沒去,僅憑這一點薛印就克制不住的想要大發雷霆。

一路上臉色都很難看,到了酒店之後那臉就沒舒展過,不搭理闞飛,闞飛也不鳥他,薛印一個人氣鼓鼓地在心裏咒罵闞飛祖宗十八代。

小月亮小太陽跟他說什麽他都心不在焉的敷衍著,晚上一家人在酒店的餐廳吃過了飯一塊上樓,屁大會兒沒待上,闞飛穿衣服說有事要出去趟,囑咐著薛裏來看好弟弟妹妹,言下之意就是薛印來了,他可以放松放松了。

薛印冷著臉坐一旁不吭聲,不跟闞飛說話,也不送闞飛出屋,然後自己在那生悶氣。

那天晚上薛印一直在等闞飛回來,兒女們都睡了躺在床上的他絲毫沒有困意。闞飛是快要到淩晨回到酒店的,薛印聽見開門的聲音一下子屏住呼吸,想著待會闞飛要是敢摸進他這屋裏,看他不一腳踹死他的。

結果他想多了,闞飛壓根就沒想進他這屋,人家洗完澡直接進了小太陽小月亮的房間,摟著兒女舒舒服服的就睡下了,氣的薛印一宿沒合眼。

這樣的情況又持續了倆天,終於在第四天薛印繃不住了,闞飛穿好衣服一起身,他連忙跟著起身往外走,裝模作樣的回身囑咐著薛裏來好好待在酒店照看弟弟妹妹,他跟闞飛出去轉轉,很快就回。

薛印跟著闞飛進了電梯,一路走出酒店後又跟著男人的屁股後面上了車,他組織了很多語言,卻無從說起。

“你去哪兒?”扣好安全帶的闞飛瞅也沒瞅他一眼,踩下油門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薛印一楞。他去哪?他也不知道他去哪兒······

“曉曉是誰?”黑白分明的眼飽含愁思,薛印想了半天不想在這麽自欺欺人,既然闞飛不正面跟他提及這事兒,那他就先下手為強。

“不知道,不認識。”

“不認識他能給你往家連送三天花!!!”薛印暴跳如雷,沒了商人的風範,惱怒的蹙著眉頭看向駕車的闞飛。

“薛印你別跟我喊。我的話你既然不信那你愛幹嘛幹嘛去。”

“你—”薛印算是開了眼界,同樣是個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無情冷絕,他說變心無非就是零點零一秒的事兒,你再好,他也毫無留戀,“你玩歸玩,我眼不見心不煩,他膽敢往家裏送花,你們當我薛印好說話沒脾氣是嗎?”薛印心裏不忿,氣勢便瞬間矮了闞飛一截,狠毒的話憋了回去,在那兒強裝大度。

“你們是誰們?”闞飛笑了,歪著頭看薛印那張快要皺成包子的冷漠臉孔。

“你!”薛印怒極攻心,直接揮手就往闞飛的鼻梁骨上悶下去,暴怒的大吼,“你······你對不起我大飛······”

闞飛見他情緒激動,揮拳頭就朝他的臉打下來,他也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松開方向盤擡胳膊把薛印那拳擋了回去,許是用力過猛,彈的薛印手臂一抖,薛印吃驚,眼睛瞪成不可思議的圓,然後他氣勢全無,收回手捂著自己的臉居然嗚嗚哭了起來。

這人第一次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在闞飛面前哭的稀裏嘩啦,就好像男人給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闞飛為之一動,趕緊靠邊停車,心知他這次做的過了,讓薛印傷透了心。

“薛印別哭······”闞飛伸手抱住薛印,微微一帶,就將人拉入胸懷,“多大的人了還哭,你臊不臊,餵!你在哭我可給你拍照了,待會拿回去給薛裏來瞧瞧。大寶兒我錯了還不成嘛,我外面真沒人,你瞧你,刀子嘴豆腐心,這麽愛我就死鴨子嘴硬不承認。這回想明白沒有?我要哪天真不理你了你說你能受的了嗎?讓你平時欺負我,真要把我欺負狠了我可就跑了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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