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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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小事一籮筐,薛印快被壓得透不過氣來,他跟闞飛錯過了好些個時光,尤其那五年間彼此的際遇都不同,或許闞飛在美國那面······

世上能有幾個薛印呢,五年沒有性生活,偶爾實在想了就自己用手解決解決,闞飛不是他,過去的五年裏沒準怎麽回事呢。

闞飛的一切薛印都可以包容,即使他在走一個五年倆個五年,他都無怨無悔的等他回來,唯獨那件事他不能容忍,他已經對他沒感覺了······

他在賓館裏貓了一個星期,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房間的電視機二十四小時的開著,不過起了一個照明的作用罷了。

今兒林海東打電話約他出來吃飯,他不想被林海東感覺出什麽,便出來赴約,想著出來透透氣也好,說不定看開了他也就放下了。

薛印這幾日一直反覆做著幾個決定,是要跟闞飛過著有名無實的同性伴侶生活,還是徹底的分道揚鑣。如果分,孩子們怎麽辦?

薛印咬牙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他這一生前半輩子始終委屈著自己壓抑著自己,後半輩子他一定要為自己活一次。

他不要孩子!

一個也不要!

帶走,全部帶走,跟闞飛斷個幹幹凈凈,彼此老死不相往來!!!

他受夠了這一切,他是個男人,不是老媽子!

“薛印?你哭了······”林海東正舉杯與薛印碰杯,然而他卻楞住,薛印是在笑,淡淡的笑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淌出了眼淚。

“嗯?”顯然,薛印他自己不自知,被林海東一提點,趕緊放下手中的酒杯慌忙伸手摸上自己的眼瞼,隨後尷尬笑笑,隨口扯了一個謊把話茬帶過去。

林海東沒揭穿他,笑著與之打趣:“怎麽?這是喝高興了哈哈······”

薛印的情緒不高,實在不願強顏歡笑,可又不想因為自己壞了他人的好心情,只得扯著唇露出看似燦爛的笑容回應:“嗯喝高興了,你說在屋裏坐著還能迷眼睛,哈哈······”

“對了薛印,我這次出差回來給寶寶們買了一些智力玩具,在我車上放著呢,待會兒你給拿回去吧。”

“家裏的玩具都夠多的了,還給他們買,都快堆成小山了。”

“守財奴,下回我都折現了把錢給你,這總成了吧。”

“哈哈哈哈,還是大哥了解我。來幹杯!”

闞飛這面的應酬沒結束,秘書來報薛印跟林海東已經結賬走人了,闞飛趕緊叮囑秘書把人給他盯住了,要是敢把人給跟丟了,回頭就甭來公司上班了。

秘書叫屈,問闞飛他們倆人呢,跟哪個啊?闞飛抓狂,低吼回去讓秘書跟薛印!

大約一個鐘頭後,秘書給闞飛致電,說薛印乘坐林海東的車在新陽小區下的車,之後林海東駕車離去,拎著一對兒童玩具的想要沒有進小區,而是轉身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香坊,進了一間如家快捷賓館。

把薛印具體的房間號碼報備之後,秘書功成身退。闞飛心裏有了底氣,這會兒也不急了,慢悠悠的陪著客戶吃完海鮮大餐又去夜場消遣一番,把自己喝個五迷三道,這才命司機給他拉到香坊公濱路拿的如家快捷賓館。

闞飛喝的的確有些多了,從車上一下來就瀟灑的滑了一個跟頭,把他隨行的司機給嚇的,趕緊彎身把他給扶起來,摔了一屁股的白雪。

闞飛大著舌頭轟司機滾犢子,自己搖搖晃晃的就進了賓館大門,不管不顧的一頭紮進電梯裏,手指頭不利索,從一到五被他挨個按個遍。

到底還是下錯了樓層,蠢死了!自己呼哧帶喘的又爬了一層,然後瞇著眼睛摸到了薛印的房間,先跟個人似的按門鈴,沒人鳥他?

醉酒的闞飛咯噔一下子,腦子裏就一個想法,這麽晚了薛印沒在他去哪了?

如是想著,趕緊火急火燎的揮拳頭,咣咣就砸上了紅黑相間的房門板,還是沒人鳥他?

老爺們慌了,不在啞巴了,扯嗓子就開吼:“薛印!薛印!開門!你他媽的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頭呢!開開門,別讓我跟你發火聽見沒,開門!你媽的!!!!”

幸虧屋裏沒住人,否則裏面的人非得出來給闞飛倆拳,這傻逼敲錯屋了,人家薛印的房間在對面。

深更半夜的他鬧出這麽大動靜,聾子都聽到了,樓下吧臺監視器裏都他銷魂的身影,不多時,就陸續有員工上來組織闞飛砸門謾罵的行為,這一切都聽在薛印的耳朵裏。

“先生,這間房沒有人,您看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哈哈哈哈。”

“屁!放屁!他就住這屋沒錯,你開不開?趕緊的!”

服務員也死腦筋,偏跟闞飛在這較真,還是年長的一位比較開事,闞飛不是叫板不信這屋沒人嘛,那就給他開門看看,死酒鬼看到屋裏沒人自然就走了。

門開了,闞飛一個箭步沖進去,果然此房沒人。這不可能!

“這是506對不對?啊?住這裏的客人呢?退房了啊?”

“先生你先靜靜,咱有話好好說。”

“我靜個屁!這不是506,506在哪?啊?把506給我找來!”

“先生你不能這麽喊,對我們這裏的影響太不好了,您找哪位客人我們給你查一下你看好嗎?”

“薛印,他叫薛印,506,你他媽的,在這呢。薛印!薛印開門,你開不開?操!拿房卡把門給我打開,是不是這屋裏還有人?薛印你他媽的是不是跟林海東在屋呢啊???”

闞飛火冒三丈,酒精燒的他腦子蹭蹭往出噴火,他掙開上前拉住他的服務員,想也沒想的擡腳就沖著506來了個大飛踹。

他要是不嚷嚷著什麽林海東也在這屋,薛印真就不打算搭理他了,尋思著服務員一會就能把這醉鬼弄走,沒成想到了這時候闞飛還猜忌他,沒由來心裏面升起一股子怒火,薛印當即就把門從裏面給拉開了。

結果闞飛那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給他踹得向後彈去,然後摔到地上就起不來了。

驚慌失措,人仰馬翻······

薛印被闞飛的一腳踹的住了院,這事兒闞飛嚇的沒敢告訴薛裏來,五經半夜的蹲在薛印的床邊上懺悔。

翌日一早,薛印恍恍惚惚的醒來,一睜眼,就瞧見了跪在他床前居然都能睡著的闞飛,又氣又好笑。

“你醒了······”薛印這一動,跪在床下的闞飛猛然被驚醒,他雙眼熬得通紅,縱橫交錯著幾根血絲,瞧見薛印轉醒,滿目的驚喜,很快,又露出哀傷的神色,就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薛印歪著臉看他,想聽聽闞飛還能跟他說點什麽。一個人窩在賓館的時候什麽都想,多狠的決心都敢下。

可這會兒傷透了他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心裏面又開始於心不忍了,不想跟他斷了。

170 吐真言了。

“大寶兒,還疼嗎?”闞飛跪的雙腿沒了知覺,便伸手摸進薛印的被子裏,手掌心輕撫薛印的肚子,特別的小心翼翼,“都是我混,我真該死。我找你都找瘋了,你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昨天我可算在名島海鮮逮到你了,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所以你懷疑我?”良久,薛印幹澀的開口。他的確在生氣,可氣的不是闞飛給了他一腳,氣的不是闞飛把他踢到了醫院,而是在氣憤時至今日闞飛還在猜忌他,“大飛,我要想與人怎樣怎樣,這麽些年我還能閑著嗎?我是那樣的男人嗎?在你心裏頭我就那麽的不要臉?”

“我知道,我啥都知道薛印,我知道你啥樣,我知道你心裏只有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見不得你跟別的男人待一塊,我那些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裏去行嗎?”

薛印嘆口氣,緩緩把臉轉回去,直視著棚頂淡淡的說:“你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我——”闞飛很激動,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了,結果關鍵時刻又憋住了。

薛印斜眼瞄瞄他,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的心又動搖了,腦袋又開始忍不住的胡思亂想起來。

“還是我說吧······”薛印仰面朝天面無表情,他看上去像似在自言自語,“孩子都歸你,我一個也不要。以後咱倆路歸路橋歸橋各自過各自的······”

薛印的話沒頭沒腦,闞飛稍稍楞了那麽零點一秒,接著他火了,趕緊蹭動他那倆條麻掉的雙膝,賤忒忒的趴在床沿前,伸手就扯住薛印被子下的手臂大力搖晃,言辭激動:“你胡說八道什麽?誰答應你的事兒啊?你不跟我過了我咋整?我告訴你薛印,這事兒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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