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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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毛呢?

“闞飛,你剛說什麽來著?這屋在座的可都聽見了。”

“我說什麽來著?勞您給提個醒大主任。”

“你說齊魯大廈的薛總薛老板是你媳婦兒對嗎?”

“對!我說的。”

“哦,那還真是巧了,你媳婦兒剛好也來這兒陪客戶吃飯,就在603,你還不快去把你媳婦兒給請過來讓大夥見識見識?”

“什麽?”闞飛驚訝加意外。

他這一毛楞,邊上不老少想看他熱鬧的同學又開始七嘴八舌起來,反正沒人信他的話,都在那說著風涼話看闞飛如何圓場。

“什麽什麽?你家掌櫃的就在隔壁。”

“等著——老子去請人。”

闞飛硬著頭皮撂下這句話,接著他邁著四方步走出包廂,可惜,剛剛被他抨擊過的那三個女同學一點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跟著他出了包廂,就跟看犯人似的看著他,想看他出醜。

好臉兒的闞飛不得已,只能裝逼的直接進了603,其實他想先在門外徘徊徘徊的,可惜,那仨娘們把他看的死死的!

他這一進屋極其的突兀,包廂裏的眾人皆是一楞,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這位喝高了走錯包廂了。

薛印回頭,一眼就瞧見了不知何時就在這兒冒出來的闞飛,闞飛瞧得清楚,他在薛印的眼裏捕捉到了那一閃即逝的驚訝。

他是個擁有成熟心智的男人,薛印同樣如此。就算他們在怎麽相愛,也不過是僅限於地下的一段戀情。

不管怎樣,在當代,同性戀可不是什麽值得驕傲與炫耀的事情,闞飛清楚的明白薛印不會輕易地把他的性向問題拿到臺面上去,畢竟這還不是主流。他有他的人生有他的事業,走出一步很有可能全盤皆輸。

闞飛懊惱,他他媽傻逼了跟那幫龜孫子置氣跑這屋來給薛印添堵?他他媽反正這麽些年被那些王八羔子鄙視慣了,還怕丟這一次的臉?他現在就出去,就說他剛才吹牛逼了。他不認識什麽薛印薛大老板。

111 清冽月色

“哈哈哈,抱歉,喝多轉向走錯屋了哈哈哈。”闞飛撓撓耳朵,解釋了一句轉身就走。

有那麽一剎那他還是希望薛印能起身叫住他,就算不承認他們之間的情人關系,起碼也不要裝作真的不認識他。

但是薛印沒有。沒有叫住他,就這麽任由他灰溜溜的又走出了這間包廂,滾回去成為那幫老同學的笑柄。

那天晚上闞飛出盡了風頭,被他那幫龜孫子老同學狠狠地嘲笑了一把,在怎麽難聽的話他都聽過,還差一群龜孫子的數落不成?他他媽的就吹牛逼了怎麽著吧?能把他殺了怎麽著?

其實他給薛印拿手機發了一條簡訊,說他在608參加同學聚會,問他能不能偷偷過來一下,承認他們的關系,反正門一關又沒人知道咋回事,保準不影響薛印在他那屋客戶眼中的形象。

薛印給他回了短信,問他的屋裏是不是有X行市行辦公室主任陳兆峰。闞飛回信息說是,順帶著把陳兆峰一頓數落,說就屬那王八羔子損他損的跟兒子似的,要薛印過來給他撐撐腰。薛印回覆了兩個字——不行。

只那麽一瞬間,闞飛的心拔涼拔涼的。

人都是有倆面性的,於情於理薛印這麽做都是沒有錯的。可就是在感情上要闞飛難以接受。

他認為在薛印的世界裏,第一重要的是薛裏來,這個毋庸置疑,他也沒有異議。

第二個就是薛印的事業他的錢。在這之後也許才是他闞飛,所以他心裏不是滋味。

如果他這一輩子都這麽碌碌無為下去,那麽他這輩子也無法成為薛印的驕傲,也只能躲在薛印的背後一輩子不能見天日!

過街老鼠都不如。

因為他連面兒都不能露!

薛印應酬完回到家後已經是深夜了,闞飛坐在黑暗中沖著窗外皎潔的月色抽著悶煙,沒開燈、沒有動,甚至也沒有理換好鞋子走進來的薛印。

薛印沒有開燈,他不想破壞闞飛為他自己營造出來的這股子落寞的氛圍。

他輕輕地走過去、走近闞飛,在他的面前站定,垂首、居高臨下的看著在黑暗中頹廢的男人。

月色要闞飛的下吧泛著青光,指尖的煙火忽明忽暗,像夜空中的螢火蟲。

“怎麽抽了這麽多?”薛印伸手拿掉闞飛指尖的香煙,他在關心他,也知道闞飛在生他的氣。

他只是理性真的不是冷血!

“嗯。”失魂落魄的回應,帶著電破罐子破摔的調調。

“很晚了,起來洗洗睡吧?”溫軟的、帶有詢問以及征求意見的詢問。

“我還不困…你先睡吧。”沮喪,滿心滿腦的沮喪,其實什麽都明白都懂,可就是心裏面不是滋味。

“喝酒了?”薛印淡淡的問,他們誰也沒有提及敏感的字眼,“喝了多少?不是讓你少喝…”

“你他媽的能不能閉嘴?”闞飛惱火,大喝著截住了薛印的婆婆媽媽,此時此刻,薛印對他的關懷在闞飛看來都像是一個笑話。

薛印閉上了嘴巴,但他沒有動。立在闞飛的面前低頭瞧著他看,看的闞飛火急火燎的想要揍人。

良久,薛印轉身走了。

他進了屋,拿著家居服去了浴室。

洗漱、沖澡、回房睡覺。把闞飛一個人丟在黑夜裏。

一根接著一根的抽,闞飛恨不得抽死自己。腦袋裏走馬觀花的一幕幕全是他那些老同學的醜陋嘴臉。

她們說著她們的男人,說著那些名牌名車,單單把他一個人隔絕在她們的小團體外。

不怪她們狗眼看人低。他的確不如一條狗!

薛印洗好澡躺在床上並沒有真的睡下。他睡不著,心裏面也跟著闞飛在鬧心。

他與闞飛都不是小孩子了,他們的愛情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他不能逞一時的威風或者逞一時之快就怎樣怎樣,他還要顧全大局,他如果成全闞飛了,但這之後又有誰來成全他跟闞飛呢?

倆個男人的愛情是不被世人所祝福的吧……

薛印清楚的知道他委屈了闞飛。可小不忍則亂大謀,除此之外他又能怎樣?他還沒有達到一個巔峰,達到一個可以很自我的境界,他還要去看旁人的眼色過活。

正想著,無聲無息來到他身邊的闞飛伸手掀開了他的被子,薛印一怔,回頭。

哈啊哈哈的大笑著,溜出了眼淚。

薛印被闞飛三倆下套上了哈哈哈哈哈,屋內黑到伸手不見五指,可窗外微微打透進來的月光還是照亮了房間的一角。

月色下,闞飛的眸色熠熠生輝,寫滿兇殘。是那種雄性抵觸雄性的兇殘。

薛印沈默著沒有吱聲也沒有反抗闞飛想要沖進他身體裏的行為,默默的做著他能為闞飛做的一切。

只他們倆個人的時候,真的怎樣都可以。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

闞飛,清冽的月色下他笑的陰惻惻,褐色的眼底滿是扭曲。

薛印假裝沒看到,他側著臉慢慢閉上自己的眼睛。闞飛的心裏他多少能懂一些,無論他怎麽厲害怎麽在商場中叱咤風雲,在家裏他還是會被闞飛。

他蹙眉,因為闞飛很粗魯,

薛印抿著唇不叫喚,甚至連一絲喘息都吝嗇的不肯賞給闞飛。他覺著他能做到如此已經有夠羞恥,至少應該留下最後一絲自尊。

他要求的不多,只想與闞飛心意相通而已。

其實闞飛懂他,只是人都是難得失控的,沒有人會真的完全一點都不介意外界的眼光與言辭的。即使是聖人也不!

闞飛

“叫——怎麽不叫?不舒服嗎?嗯?”美麗的天空下起了毛毛雨。

薛印還是不吭聲,依舊側著臉閉著眼睛不肯迎合也不求饒。

112 六一兒童節

流眼淚那純屬是薛印的生理反應,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委屈感沖上心頭,薛印有那麽一秒鐘是恨闞飛的,這個男人竟然把他……

多少的恥辱縈繞在心田。全是因為愛他才能忍闞飛這麽多。

索性,薛印軟在闞飛的身前哭了出來,每天都要上演一幕的戲碼很快就要來臨,闞飛的認錯,他的心慈手軟,然後再和好再鬧矛盾,爭吵、和好永無休止,身心疲憊。

薛印倒在床上······可他疲的一動不想動,閉著眼睛不願意再睜開。

果然就是那一系列的戲碼,闞飛謙卑誠懇的認錯態度,細心細致的伺候,給他,為他,然後抱著他入睡。

薛印一夜未眠,他窩在闞飛的懷裏眷戀著這份溫度,他一遍又一遍的做著分手的決定,一直到天亮。

他睜著眼,直勾勾地盯著闞飛安然的睡顏在偷看,他怎麽可以這麽愛這個不斷給他恥辱的男人呢?

算了吧……

分了吧……

周末,薛印做東宴請陳兆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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