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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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闞飛是厚臉皮,全身上下長了206塊“賤骨頭”,薛印越是這麽越不待見他,他丫的越是喜歡這冷臉的家夥,那真真叫別有一番滋味,尤其想著自己十三年前把他操了一個月,闞飛心裏頭就美的直張跟頭。

偷眼瞧著薛印的那個眼神也越邪性薛印無意間撞上了,膈應的恨不得撲過去咬斷闞飛的脖子,看把他給賤的,這個男的怎麽這麽賤呢?

“幹爹,用我的手巾擦手就行。”薛裏來鳥也不鳥薛印,拉開凳子起身追著闞飛的身影跑進了衛生間,也把這小的給賤的不知道咋奉承闞飛那家夥好了,薛印恨得牙根癢癢,想一把將這飯桌給掀了。

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沒有關,正沖著薛印的側身大敞四開,薛印想聽不見、看不到裏面溫馨嬉鬧的一幕都難。

洗完了手的闞飛這會兒正用那雙大黑手往他兒子的臉上甩水珠子,薛裏來扯著他給他新買的那藍毛巾咯咯的笑著伸手往闞飛的胸口抓,被闞飛擒住手腕子勒進胸懷好頓咯吱薛裏來的胳肢窩,瞧得薛印天靈蓋立馬竄起一股名為“嫉妒”的三昧真火。

黑著臉素了素嗓子,薛印沖廁所裏那倆鬧騰的一大一小疾言厲色:“洗好了嗎?洗好了就回來吃飯!”

薛裏來對薛印的陰陽怪氣不以為意,畢竟他們父子十三年,薛印一直都是這樣不聞不問,這也是最近這幾個月才突然轉了性的,所以“江上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薛裏來還是比較堅信的,看吧,這不是堅持不下去了,又恢覆本性了。

闞飛現在是一心一意想要巴結討薛印的歡心,他那種心境一時半會也形容不上來,要知道,每個人心中的“第一次”基本都是永生難忘的,有的人到死也都沒能再見一次與自己“初愛”或者“初戀”那個他/她。

闞飛知道自己是幸運的,他隨著命運兜兜轉轉了十三年,驀然回首,他的“初愛”這會兒就坐在他的對面,雖然擺著一張棺材臉,可闞飛心裏頭美得就是直咕嘟水花兒冒泡泡。

因為他喜歡上了薛印,然後這個男人的第一個男人還是他自己,他這家夥能不歡天喜地嘛。誰說男人不在意那些傳統的東西,嘴上說不介意你的過去雲雲的,其實心裏頭都希望自己是自己媳婦兒的第一個男人。

薛裏來由衷的想要薛印跟闞飛融洽相處,屁股一落座,就趕緊拿筷子給薛印往碗裏夾菜,嚷嚷著讓薛印嘗嘗,這個這個好吃,是他幹爹的拿手菜,那個那個有咬頭,不吃可得後悔。

感情他們父子十三年,薛裏來第一次給他夾菜全是因為對面那個臭不要臉的家夥,薛印這心裏頭能平衡嘛,臉面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心裏頭給闞飛罵個狗血淋頭。

面對兒子的讚美,闞飛裝得跟個犢子似的,嘴叉子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那叫一個謙卑。這就是無厘頭燈亮,要把這人丟到外面去,估計薛印都找不到能跟黑夜融為一體的闞飛在哪兒。

薛印厭惡地撇開闞飛那把狂熱的目光,不好博了薛裏來的熱情,只得低頭去夾菜往嘴裏送。

魚肉鮮美,入口滑爽,對於做飯,薛印都是面上功夫,實在抓不到其中的精髓,這菜,闞飛做的絕了,他不禁為這美味小小詫異了一把,這飯菜不光是看著聞著美味,吃起來也真真是能抓住他的胃了。

怪不得薛裏來喜歡吃呢,在那捧著碗哐哐的造,跟個小餓死鬼似的。他做魚做的最垃圾,腥餿味兒大不說,有時候還苦,他請教過秘書董莉,人家說那是他弄破了魚膽汁兒,所以做出來的魚才又苦又澀。

“我在去給你添一碗白飯。”不知不覺中,薛印竟然吃下了一大碗飯,要不是闞飛笑著沖他伸手他自己還不知呢,不想給,不給吧還有點做作,薛印冷臉把飯碗遞給了闞飛說了聲謝謝,無視對方的熱烈目光。

“幹爹,順手給我也再來一碗。”薛裏來極力想闞飛融入他們的家,所以這才沒跟闞飛爭搶,有些事情得從小細節開始培養習慣。

人家父子倆互動得特別和諧,薛印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收回冷眼旁觀人倆的目光,薛印掏出手機按開來看:大寶兒看你吃飯可開心了,你要喜歡我給你和咱兒子做一輩子的飯吃。

不要臉,想得美······

那是我兒子好嗎!

一條討好的短信適得其反,闞飛討歡心不成反倒惹怒了危機感突生的薛印。一頓飯都吃完了半頓了,薛印這才找到感覺跟薛裏來的幹爹“溝通溝通”。

闞飛瞧著薛印臉上那笑皮笑肉不笑的,他也不往心裏去,男人怎麽說他怎麽受教。

“闞先生的手藝不錯,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官腔,太見外了大寶兒。

“哈哈哈哈哪裏哪裏別這麽客氣薛哥,舉手之勞而已,吃飯嘛,人多才熱鬧,平日裏我自己都不怎麽做的,呵呵呵呵。”

我就不生氣,嘿嘿氣死你大寶兒。

“看闞先生的廚藝這麽好,這是在哪裏高就?”

薛印的眼梢有些上吊,某些角度看過去,跟他那張薄唇似的冷情。他這話明顯就是在給闞飛難堪。

079偷心

“哈哈哈,薛哥你就叫我大飛就成,闞先生闞先生的太見外了,我跟薛裏來這小子投緣,不然咱們也沒這緣分坐一桌上吃飯,我那都是自學成才,小時候家裏條件不好,總做總做的這些年自己就琢磨出來一套了,嘿我還真不是什麽廚子,自由職業,自由職業,完全不能跟薛哥相提並論。”

闞飛這流氓粗俗歸粗俗,有時候說話還真是滴水不漏其實臉皮厚也是一種本事。

薛印氣結,闞飛這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把這茬給揭過去了?那哪兒成啊。

“闞先生你——”

“爸,人家都叫薛哥了,你能不能不把你跟領導那一套那這兒來,闞先生闞先生的我聽著咋這麽別扭呢?我幹爹比你生日小一個月,你是大哥他是小弟兒。”

被薛裏來截住話的薛印臉都綠了,薛裏來這小子是徹底的要叛變啊,不著痕跡地蹙眉,薛印實在難開口叫闞飛什麽大飛,闞老弟的,想想就覺得別扭。

“薛哥,開始口都生,你多喊我兩次大飛就習慣了,你剛剛要跟我說啥?”

闞飛說話間跟薛裏來碰了一杯,不管怎樣今兒的主角是這位,人家測驗考全班唯一一個一百分。

就算在怎麽不情願,薛印也不好拒絕了這杯酒。

“薛裏來別貪杯,沒人要你一口都幹了,慢些喝。”薛印壓根就不接闞飛那一茬,你愛咋咋地。

夾了一口菜放進薛裏來的碗裏,闞飛用筷子敲了敲薛裏來拿著酒杯不送的小爪子,粗著嗓子呵他:“你爸跟你說話你沒聽見是怎麽著,幹爹以前咋跟你說來著,酒得喝好不能喝多,喝多了丟份兒。”

“哦哦哦,我心裏有數幹爹,這不是高興嘛嘿嘿。”

薛印看著臉紅,同樣的事情他做了,薛裏來一準跟他臉紅脖子粗的擰著來,闞飛做了,這孩子竟然如此甘之如飴???

淡漠的雙瞳下映照著一只黑色的大手捏著酒杯與一只白色的捏著酒杯的小手偷偷碰杯的畫面,那一大一小笑得好像兩條黃鼠狼。

混蛋!

不是剛剛說完不讓薛裏來少喝酒的嘛?那是放屁嗎?前腳說完後腳就賤兮兮的勾搭他家兒子喝酒!

薛印心裏頭不是滋味,瞧著眼前這爺倆“父慈子孝”那個熱乎勁兒,他咋有種生了一條白眼狼來的錯覺呢?

這兒子沒被個刁鉆潑辣的兒媳婦給勾搭跑了,倒是被一粗糙得老爺們給拐跑了?

闞飛那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把薛印臉上那五彩斑斕的表情看個通透,知道他這是嫉妒了,高興。

桌上的手機顫動起來,又是闞飛給他發來一條短信:“大兒子考試一百分高興,咱們哄著點,你放心,我心裏頭有數,你別擔心。”

腦袋裏一股子熱血翻湧而上,薛印把對闞飛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洩在了他的手機上,惡心心地按著字粒給闞飛回了一條短信:別給你臉不要臉,趕緊吃,吃完趕緊滾!

闞飛閱讀完那條回信把手機往桌上一放不再管了,全然無視薛印自他對面射過來的眼刀,熱火朝天的跟薛裏來互動。

給兒子夾雞腿,給兒子夾魚腦袋,縱然薛裏來不愛吃魚眼睛,聽著闞飛說吃魚眼睛明目這孩子也乖乖吃了,反正看在薛印眼裏,闞飛那真是爹,薛裏來對他唯命是從的,闞飛說啥是啥。

“薛哥,這些年你就一直單著來的?”這話問的可真突兀,薛印都還沒從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裏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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