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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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杯戰爭中,確實有可能出現兩位彼此之間相互認識的,但是一般來說不會發生這種事。

英靈即是創造奇跡或曾經手握奇跡之人,不管在哪個時代,這樣的人或者是別的其他種族的什麽家夥都十分稀少,但是如果往世界的整個歷史上看的話,那人選可就多起來了。

就像是抽所有五星或是UR角色都混在一起的卡牌池子,能撈到相似的角色是小概率的事件,除非你用了聖遺物,也就是去抽角色UP池。

所以,不管是克裏斯還是萊茵哈特,這兩個人一個沒有聖遺物,一個是家族準備了聖遺物但是出於叛逆心理不去使用,他們像是捏獎一樣,捏到誰是誰,沒有想到真就撞上了這個小概率事件。

老熟人相見,分外……感動?

“你贏不了嗎?”

萊茵哈特用著自以為小聲但是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詢問蒂娜。

“吵死了。”

蒂娜像是被戳中痛處了一樣變得有些惱羞成怒。“還是能贏的!”

克裏斯左看看右瞧瞧,不知道該對這舊識相見的戲碼作何感想,兩位servant之間的氣氛實在說不上好,把夾在這兩個人之間的克裏斯弄的渾身不自在。

“格洛麗婭!”

認為不能被這種氣氛帶跑的克裏斯握緊手中的匕首,當初是你說要動手的,怎麽這個時候你反倒是不動了啊?!

格洛麗婭你在做什麽啊格洛麗婭!

“嗯——抱歉,因為想到了有趣的回憶,所以稍微走神了。”

從格洛麗婭影子中伸出的黑色手臂繞過萊茵哈特,朝著黑色的修女抓去。

“嗯嗯,那麽公平一點,小master們在一起玩,我們在一起玩,你覺得怎麽樣?”

“你這不是——”

蒂娜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銀色的槍桿,她的收輕輕一抖,槍桿就被分成了好幾截,槍桿在她手中就像是柔軟的鞭子一樣靈活。

“完全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嘛!”

蒂娜把左手的的大拇指和食指一起放到嘴唇前,舌尖頂住指尖,輕輕一吹。

那是——克裏斯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物,它們有著蝙蝠、鳥、昆蟲的特征,散發著一股腐敗的屍臭,那是什麽?烏鴉?螞蟻?

克裏斯能觀察到這些生物身上更多別的生物的特征,他感覺有點頭暈,眼前一花,甚至還有點反胃的感覺。

但是克裏斯並沒有表現出來他的不適,幸運的是,耳鳴聲只是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眼前的事物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好惡心。

“master看起來運氣挺好的哈,沒有瘋掉真是太好了啊,不過master本來就不是正常小孩,要是這麽簡簡單單地就瘋掉了的話,我可是會感到有些失望的。”

誰管你啊。

克裏斯深吸一口氣以緩解殘留下來的不適感,servant的召喚物竟然還會帶了精神影響什麽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果然比起書本,還是實際見識一下才更加的簡單易懂。

這幾天讓克裏斯充分意識到了書本上的內容有多麽的不靠譜,先不說職階完全出乎預料的格洛麗婭,聖杯戰爭完全不激烈,第一天也好第二天也好,都沒有什麽大的碰撞。

克裏斯深深地感到自己被欺騙了。

銀色的絲線在萊茵哈特手中匯聚,它們互相交錯、結合,逐漸有了一個覆雜的輪廓,就像是無中生有賦予了冰冷的金屬物品以生命一樣。

克裏斯並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魔術師,如果讓那些名門世家來看一眼,怕不是要罵上一句邪道,他的魔術回路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比不過愛因茲貝倫在眾多人造人中挑選出的成功品。

但是,他是達芙妮的成功作。

壓縮了壽命換來的能力,在傳統的魔術師看來可以說是物超所值,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幸運,也就是偶然。

克裏斯並不會多少魔術,但是對物品進行強化恰巧是他最先學會的魔術,他對手中的匕首進行改造,克裏斯在腦中想象著他期待的模樣,更長,更加銳利,更有攻擊性,能夠漂亮地斬斷骨骼。

兩個master之間開始的信號是一聲如同金屬之刃劃過似的高聲嘶鳴,銀色的絲線所構成的使魔展開它的翅膀射出光彈,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炮臺一般。

克裏斯沒有和對方拉開距離的想法,被魔術改造後的刀刃擋住幾發光彈之後變一個沖刺想要縮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按照克裏斯以往的經驗來看,就算是再老道的魔術師在近身戰上都不是他的對手,上一次對戰另一位參加者的時候克裏斯也是憑借近身戰打亂了對方的節奏,最終快速一波帶走。

按照正常流程的話,兩位master之間的交鋒應該在聖杯戰爭的後半段,前半段一般都是相互試探、探清虛實,但是這兩個孩子都特別頭鐵,servant之間一對上這兩個人也就硬剛上了。

萊茵哈特也沒有想到對面那個小鬼在戰鬥的時候連試探都懶得試探,直接拉近距離。

他楞了一下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另一只使魔在他手中匯聚成型,它帶著銳利的鉤爪,如同子彈一般俯沖向克裏斯飛去。

克裏斯從大衣內側的口袋中掏出另一把匕首擋住了飛來的使魔,匕首與使魔之間發出了金屬相互碰撞的清脆響聲。

“真的假的……直接接下來了……”

萊茵哈特捂住嘴巴,努力不讓對面的對手看到自己的笑意,作為召喚者的他最清楚自己所創造的使魔的威力,那分明是大人也絕對接不下來的力度,結果卻被一個小孩子給接下來了,而且看他阻擋使魔只用了單手且手臂沒有一絲顫抖,看樣子十分游刃有餘。

糟糕,好有趣。

“而且你這也太……”

“想要說我是歪門邪道?”

在萊茵哈特感嘆的功夫,克裏斯已經逼近了他。

“這種場合下還走神,你是看不起我嗎?”

克裏斯直接朝著萊茵哈特的大動脈砍去,但是令他感到不對勁的是,萊茵哈特表情平和沒有一點自己將要受傷的惶恐。

是哪裏出問題了嗎?

不,沒有問題,錯覺吧。

克裏斯沒能砍中萊茵哈特,銀色的絲線在萊茵哈特面前張開,形成網一樣的屏障。

“呃,我姑且問一下,你真的是小孩子嗎?真的不是什麽侏儒癥患者?力氣大過頭了吧。”

感覺又被冒犯到的克裏斯默默地加重手下的力度,而萊茵哈特在屏障碎裂之前掏出來了一個劍柄。

“……黑鍵?”

“嗯?不是不是,雖然蒂娜穿著修女服,但我們可不是教會那邊的人。”

真難為對方還會回答他的問題,克裏斯這樣想著手中的動作不停,而就是在這時他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萊茵哈特拿出來的那個劍柄的中心像是一個黑洞,但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出來裏面有什麽活物在蠕動著,然後它們就如同剛才萊茵哈特使用的銀線那樣交錯纏繞,最終形成了劍身。

克裏斯又出現了不適感,而且和剛才不同,那種反胃的感覺更加強烈,克裏斯現在有些慶幸他晚上沒有吃東西了。

“別看我這樣,我還是有些實戰經驗的,但是……”

克裏斯的匕首和萊茵哈特的長劍碰撞在一起,而在接下克裏斯的匕首之後萊茵哈特只感到用於阻擋的那只手臂發麻。

話說那真的是匕首嗎?為什麽他像是在耍劍一樣用它們?

“我可能會輸。”

“哈?”

克裏斯有些疑惑地看了萊茵哈特一眼,似乎是在不解他為什麽說出這樣的話一樣。

“不是本來就是這樣的嗎?”

萊茵哈特:……

萊茵哈特扶住自己的額頭。

“克裏斯啊,有人說過你很不會說話嗎?”

克裏斯:?

“並沒有,但是我剛才說的有什麽問題嗎?因為你比我弱,所以輸的肯定是你啊。”

“嗯——雖然明白是事實,但是該不爽還是會不爽啊,你這樣總有一天會被人套麻袋的哦。”

“並不會。”

克裏斯一臉淡然。

“我很強,而且我也沒有多久可活了,所以發生這種事的概率比隕石撞地球還要少。”

“沒有多久可活?那還真巧。”

萊茵哈特有點苦澀地笑了笑。

“我也是啊。”

兩個人剛才還在打架,這時候倒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那樣聊了起來,而真正的老熟人還在另一邊打的火熱。

字面意義上打的火熱。

蒂娜那些召喚出來的坐騎們的屍體散落一地,紫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流了出來,她那身修女服下身也破了個口子,而格洛麗婭情況比蒂娜的還要差一些。

“你變弱了?怎麽回事?”

“和你沒有關系吧。”

這場戰鬥會一直打到兩位servant之間決出勝者的那一刻。

如果沒有變故發生的話。

這個變故來自於萊茵哈特,他手上那塊被他戲稱為“狗咬出來”的刺青在太陽已經沈沒的夜晚散發出微光。

然後克裏斯感受到了、聽到了、看到了他理解不了的景色。

首先出現的是白色的煙霧,接著是頭,最後是身體,那東西的頭部長著一根極長的中空吸管。

“糟糕,獵犬追過來了,要死要死,蒂娜,準備跑路了!”

克裏斯依舊聽到了萊茵哈特說出的話,但是他已經沒有辦法理解了,因為出現在他眼前的東西牢牢地占據了他的視線,他感覺自己眼中的世界在扭曲變形。

“克……”

而他也在被一起擠壓著,失去了原本的形態,忘記了說話的方式。

“克……斯……”

克裏斯的嘴中嘗到了鐵銹味,可能是因為他馬上就要死了吧。

“克裏斯!”

克裏斯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而剛才口腔中的血腥味是因為他沒有任何保護姿勢就倒在了地上,咬住了自己的舌頭,舌尖被咬出血了而已。

“克裏……master你還好嗎?”

克裏斯大口地喘息著,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從一個深沈的噩夢中醒來了一樣,冰冷的空氣灌入他的肺中才讓他獲得了活著的實感。

“我沒……嘔。”

他幹嘔出聲,但因為胃中沒有東西因此只是嘔出了一些胃液而已。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只不過讓萊茵哈特跑了”

克裏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拒絕了格洛麗婭想要攙扶他的舉動,扶著墻壁往家走。

格洛麗婭猶豫了一下,靈子化隱去身形跟在克裏斯身後,兩人在回去的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作者有話要說:  痛苦,沒趕上十二點之前更新。

從現在開始要逐漸讓克裏斯san check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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