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Cloud不會有事的。]棕發女孩輕聲說道。

[恩？你怎麽知道的？]旁邊的soldier少年不解。

[星球告訴我的，她說，Cloud只是需要時間……]溫柔的綠眼睛望過來，像一潭湖水柔波蕩漾。

[那她告訴你因為什麽？]可惜開著車不能扭過頭去欣賞。

[沒有……這是他們的秘密。]少女調皮的眨眨眼。

[真是神神秘秘的。]故意的嘆口氣聳聳肩。

[知道他不會有事不就好了~]

[我是怕大將軍不那麽想，他可看不得別人比他更親近小陸行鳥。]

[他的醋味簡直能讓海水變酸~]

[所以Vincent桑做飯從來不放醋啊~]

沒有被Valentine先生留下吃飯實在是可惜，不過看來令人尊敬的長輩要和金發孩子單獨聊聊。

[我送你回學校？]Zack詢問著旁邊的女朋友。

[都已經中午了，下午也只有兩節課，不想去。]Aries任性起來。

[翹課可不好哦，小班長。]握住對方柔弱無骨的纖細手掌。

[我們去Seph家吃吧！Tifa本來還讓Clu帶他做的便當來著。]一上午折騰的肚子早餓了。

[看來她是沒這個口福了。不過他現在有心思做飯麽。]

[那就讓他請客！]

[就這麽定了！]

開門的銀發男人難得顯出疲憊感，這讓本來打算蹭飯的兩人有些於心不忍。

[放心吧，Cloud到Vincent那裏時已經平靜了，別太擔心。]Zack只能拍拍好友的肩膀安慰著。

[恩，剛才和爸爸通了電話，他說Clu已經睡了。]Sephiroth擡手揉了揉眉心。

[也沒有說具體的？]

[沒有……]一上午跟著提心吊膽，他也確實累了。這和戰鬥完全不同的消耗，關系著自己最親近的人。

[你之前問我的，那個，關於劍術的事？]當時沒能細說，現在想來恐怕是唯一的切入點了。

[我去拿點飲料~]Aries總是那麽的善解人意，把空間留給兩名戰士。

銀發將軍右手摸索到腰後，左手前探，右腳向後平移了半步，屈膝重心向下。這是一個防禦姿態，能看出是久經考驗之後的產物，但這不符合他們所認識任何soldier的習慣。

[他當初就是這樣？]年輕soldier嚴肅道。

[沒有，只是下意識的出現了右手和右腳的動作，其他是我的猜測。]經驗豐富的將軍緊皺眉頭。

[……也許，他只是從哪個視頻或者圖畫裏學來的？]Zack僅能想到這裏。

[不可能有那麽具體的，而且輕易的就顯現出來，肯定是熟練的很，但在那之前我從未見過他這樣過。而且……]

[而且？]

Sephiroth頓了頓 [我從未想過他會用那種眼神看我……戒備，害怕，恐懼……憎恨……]

綠色的眼睛寫滿了失落，他有預感，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可他完全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改變，也不知道將要變成什麽。

[……]Zack如今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老友了，嘆口氣，拍拍對方的肩背，希望這些煩人的問題不再困擾他。

Aries端著托盤回來，將飲料遞給她們，溫柔的綠眼睛總是能撫慰焦躁的心情[Seph,星球說Clu會想開的，你要對他有信心。小陸行鳥總有一天也會長大自己去闖蕩的，你不能總像是他媽媽一樣，Ava都比你放開的多。]

[唉，你說得對，但願是我太緊張了吧……]同輩中最年長的人，卻總是被年少的弟弟妹妹們安慰……

他在做夢，能明確的感覺到，他睜不開眼，感覺在一個人懷裏，對方的身體溫暖而單薄，像是個沒張開的孩子，而自己好像更小，腿腳都伸不開。

[啊，他醒了……他餓了麽？]孩童的聲音，清脆天真的甜美。

[呵呵，他很喜歡你呢。]溫柔的女聲，是，媽媽？

[哎~Clu~~你真可愛~~我也喜歡你~~]聽著真肉麻……但是很高興。

[以後要當個好哥哥Seph。]Seph？Sephiroth！

猛的驚醒，就看到和他宿敵一模一樣的銀色頭發出現在視野裏。

[哥哥！你醒了！]

[……]不算是一模一樣，短得多，小得多，眼睛也是像米德佳巨蟒一樣的瑩綠色豎瞳，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哥哥哥哥！！！我們去吃晚飯吧！！！]左手邊又冒出來一個，銀色的頭發向上直立著，他突然開始想象那個噩夢也梳著同樣的發型會是什麽樣，一定會浪費不少發膠。

[哥哥，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右手邊的這個，就幾乎是某個挨千刀的迷你版，聲音軟糯關切，讓人不舍得拒絕。

[沒，沒什麽，我沒事了，去吃飯吧。]結結巴巴的，嘴裏還泛著酸苦，他需要杯水。

[哥哥，給你，喝水。]Yazoo如此的體貼，竟然知道他想要什麽。

[哥哥，你的眼睛紅紅的，哭過了嗎？]

[怎麽可能，哥哥又不是你，愛哭鬼！]

[Kadaj我才沒有總哭呢，嗚……]

[哥哥！是不是Sephiroth那個家夥欺負你！我幫你揍他！]小小的男孩舉著小小的拳頭，看起來活像是學Barret的Marlene。

門被推開，圍著圍裙的Vincent走進來，[既然醒了，就來吃飯吧，你錯過了午飯。]

Cloud隨著父子四人來到餐廳，桌上擺好了飯菜，已經有人就坐了。

[Clu~~~讓姐姐抱抱你~~~]

……姐姐……………………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要敢叫阿姨，今天就只能吃我做的菜。]Lucrecia一把將金發小少年的頭埋在自己的胸部。

Cloud死命掙紮著，他還不想被自己500多年的戰友一槍斃了。

[啊，真是的，小時候明明很喜歡的~~]完全看不出年齡的女科學家撅著嘴抗議。

求你了，年紀一大把就別在比你大兒子還小十歲的人面前賣萌了……

[Luc，先吃飯吧。]戰友不計前嫌，選擇解救他。

逃離魔掌，終於可以坐下吃飯了。能再次品嘗到Vincent的手藝，真是讓人懷念，他大概有幾十年沒吃到了。

意外的是，Lucrecia並沒有追究他為何會在這裏住的原因，不知道是不關心，還是覺得不該管。

飯後，Vincent把PHS還給他，[你睡得時候有人來電。] 他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開始回覆。

第一個就是Tifa，沒什麽實質性內容，解釋了他為什麽不來上學，也保證了下次一定帶著便當去賠禮。

第二個是Zack，他已經平覆了不少，不再那麽激動，但是無比的安心感還是讓他舒適的幾乎落淚。

而第三個……

[HOJO！！]

[怎麽了哥哥？]幫著收拾完了餐桌，小小的三兄弟立刻就圍了過來。Kadaj直接趴在他胸口，Luz抱著他的腰，Yazoo挽著他的胳膊，三個小腦袋都恨不得紮到他懷裏蹭，幾乎動彈不得……

[哥哥？人家好想你！你都不過來看我們！Sephiroth那只魷魚有什麽好的！我以後一定比他帥！]

[我以後一定比他壯！]

[我已經會做哥哥你最愛吃的魷魚炒飯了！其他的我也在和爸爸學！]

真是貼心……曾經這三個熊孩子鬧出那麽大的事，百感交集啊。

不過，等等，我好像忘記了什麽。

[Vincent！！為什麽HOJO會給我來電話！！！]沖著廚房的方向吼著，這不能怪他沒禮貌，實在是沖擊力太強。

黑發男人幹完活坐在他旁邊，順手把小兒子拎到自己腿上抱著，那孩子顯然不樂意，揮著小胳膊往他這邊蹭。

[Hojo現在不是生物工程學專業的博士，他轉了專業，現在是應用物理學教授，不過，也是在神羅裏工作就是了。]

[！！那他給我打電話是啥意思！以及，你居然沒殺了他！]

[哥哥，爸爸要殺了誰？]

[Yazoo，帶著他們去做功課。]

乖巧的迷你版Sephiroth依依不舍得帶著兩個同樣一步三回頭的弟弟上了樓。目送孩子們離開，Vincent才深吸口氣慢慢說。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物理學專業的博士了，在神羅的能源開發部工作，研究新型能源，你看到了，魔晃能源早已經廢棄了，在你出生前就已經開始了，不過直到9年前，米德佳才完全關閉所有魔晃爐。如果不能找到新型能源是無法做到這點的，我不知道是誰影響的他，總之，他和其他的幾位科學家發展了核能源。而且，他在這方面的成績實在卓越，我們可沒法等太長時間。]

……匪夷所思……最該死的，最可怕的那個Hojo……雖然不得不承認他對科學的熱情和精神令人佩服，但他畢竟是個變態。

[這件事我也很驚異，但不管怎麽說，他現在依然是研究新能源發展運用的首席科學官，Cid的妻子Shera和Shelke都是他的助手，目前為止，確實沒有殺掉他的必要。]

曾經的罪魁禍首現在是至關重要的，額，有用的人，實在是沒法形容現在的心情。想必面前這位相同的受害者也一樣。

[那……我呢……]

[你從小就對機械工程核物理學有著極高的興趣和天賦，他一直很欣賞你，總希望你成為他的接班人……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先去讀中學，他大概早把你推薦為研究生了。]

[……也就是說，我現在不僅不是他的實驗品，還是他的得意門生？]

[恩。]

Cloud現在只想到一句話，世界真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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