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握緊我,別松開(完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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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淩淩的月光映在他的眼底,裏面不僅有盛滿的月色星光,更有無盡的溫柔愛意。這樣的愛意,騙不了人。

沈清更加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

“好。”

沈清想,自己已經陪著他長大了,那就再陪他變老吧。

作者有話說

完結啦

撒花花,感謝每一個看到這裏的寶貝

番外小孕夫

謝朝歌懷有身孕後,身子就慢慢變得懶了,兩人也暫時搬回了皇宮來住。

早上蕭燼去上早朝,他睡得沈沈的,連蕭燼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蕭燼是想能夠抱著他軟軟的身子一起繼續睡的,但是滿朝的文武百官不能不管,他只能不舍得起床,親親床上人的臉頰,然後小聲的出門。

上朝的時候,有官員就某事上奏,蕭燼就安靜的聽著,也不做表態。

如果被其他官員知道了他們的皇帝居然會在上早朝的時候走神,不知道會不會驚掉下巴。

蕭燼今日明顯的沒有心思再繼續聽朝中的那幾個老頭子爭辯了,幾人爭來爭去也爭不出什麽高下來。

蕭燼撫了撫衣袖,打算直接退朝。

不知道他的嬌嬌和肚子裏的孩子醒了沒有。

誰知道蕭燼卻被朝中的一位老臣攬住了腳步,說是有要事同他稟告。

蕭燼便在養心殿會見了這位老臣。

這一會見就耽擱了功夫,寢宮裏的謝朝歌已經睡醒了。

謝朝歌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居然已經涼透了,說明蕭燼已經走了很久了。

早上醒來沒有在一個溫熱的懷抱中,謝朝歌癟了癟嘴巴,又往被子中縮了縮。

懷孕了之後他的脾氣性子也越來越像小孩子了似的,又嬌又軟的,還越發的依賴蕭燼了。

以前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蕭燼都在的,怎麽這次還沒回來呢?

謝朝歌把被子拉上來,蒙住了小腦袋,打算再多睡一會,等蕭燼回來。

但是他等來等去,沒睡著不說,蕭燼居然一直都沒回來。

蘇景倒是來了,專門來跟謝朝歌解釋,說皇上今天上完了早朝之後去會見大臣了,所以要謝朝歌起床之後不用等他回來用早膳了。

謝朝歌聽了,雖然心裏不開心,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蘇景走了之後,小棉來服侍著謝朝歌起床梳洗。

小棉驚喜的發現,謝朝歌的小腹居然已經微微的隆起了,看著圓鼓鼓的一小團,把衣服都撐的鼓了起來。

謝朝歌也十分新奇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之前他還一直以為是自己吃胖了,沒想到居然是因為裏面的小寶寶長大了。

他開心的瞇了瞇眼睛,早膳都沒來得及吃,就想跑去養心殿內找蕭燼。

他想讓蕭燼也感受到這份喜悅。

來到養心殿外後,殿門緊閉著,裏面的人正在商議著正事。

謝朝歌知道蕭燼在忙,便不讓蘇景進去通知,他乖乖的站在外面等。

番外小孕夫

但是等來等去,裏面的人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出來。

小棉擔心他的身子,“娘娘,要不我們先回去吧,這裏風有些大,您身子都被吹涼了。”

謝朝歌搖搖頭,他不想自己回去寢宮。

他已經一上午都沒有看見蕭燼了。

謝朝歌兩手護在自己的小腹上,為了不讓風吹到他的肚子。

又站著等了會,蘇景也看不下去了,想著要麽自己就直接進去稟告給皇上好了。

反正皇上如果知道是皇後娘娘來了的話,肯定不會怪罪的。

蘇景剛要推門,殿門卻忽然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謝朝歌眼睛一亮,但是看見先走出來的人後,他卻楞了下。

他趕緊往旁邊的柱子後躲了下,不想讓大臣看到自己。

走在前面的人是一個模樣俊秀的年輕男子,身後還跟著個年紀稍長一些的老臣,最後走出來的才是蕭

燼。

三人並沒有看到躲在柱子後面的謝朝歌。

謝朝歌看著蕭燼,見他對著那個俊秀的男子笑了笑,還說了些什麽。

謝朝歌忽然想到,之前他聽到過一些傳聞,說是朝堂上有些大臣對於蕭燼的後宮有些想法。

蕭燼是北域的皇帝,後宮裏怎麽能只有一個皇後呢。

想到這裏,謝朝歌再看站在蕭燼身邊的那個男子,越看越覺得,這會不會是蕭燼喜歡的類型呢。

再聯想到,近些日子蕭燼都沒有跟自己親熱過了,難道是因為嫌棄自己懷孕所以變胖了,不喜歡自己了嗎?

想著想著,謝朝歌眼眶就慢慢紅了,轉身就悄悄的跑掉了。

回到寢宮之後,謝朝歌飯也不想吃了,直接就又躺到了床上去,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偷偷的傷心。

他甚至摸著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在心裏默默的想:

寶寶,如果父皇不愛你的話,沒關系,我會永遠愛你的......

蕭燼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床上有個鼓鼓的小山包。

他聽蘇景說了謝朝歌去找過自己,但是忽然又不知道為什麽跑走了。

蕭燼聽了,便趕緊把那兩個外臣打發走,直接來找謝朝歌了。

他現在懷有身孕,身體嬌弱的同時,心思也變得更加柔軟細膩敏感,只怕是不知道又在胡思亂想什麽了。

“嬌嬌。”

‘蕭燼坐到床邊來,去掀被子。

但是底下的人兩只小手把被子揪的緊緊的,不肯松幵。

蕭燼軟了嗓音,趴在被子邊緣,輕輕的喚道,“嬌嬌,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就告訴我,好不好,嗯?”

番外小孕夫

聞言,被子底下的人動了動,小手似乎松了些。

蕭燼把被子掀幵,瞧見一張眼眶紅紅的小臉。

他心疼的不行,把人從被子裏抱出來,攬進了懷中。

撫了撫他濕漉漉的眼角,蕭燼柔聲的哄,“嬌嬌不哭,乖。”

蕭燼問道,“是不是肚子疼?難受了嗎?寶寶欺負你了嗎?”

謝朝歌委屈的搖頭,一直看著蕭燼,拉著他的手往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上摸。

蕭燼大掌能把他小肚子都包住大半,掌心下的肌膚柔嫩,還微微的隆了起來。

蕭燼欣喜,手掌在上面輕輕的摸了摸,“這裏面是我們的寶寶,嬌嬌。”

謝朝歌點點頭,然後想起來什麽,把蕭燼的手一下子又從自己肚子上甩開了。

蕭燼不明,“我弄疼嬌嬌了嗎?”

謝朝歌癟了癟嘴巴,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

他比劃手勢: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蕭燼見他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竟然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聲。

謝朝歌更加惱怒了,用力的去推蕭燼,要從他懷裏出來。

蕭燼收緊胳膊,抱緊他,無奈又寵溺的彈了彈他的額頭。

“嬌嬌在想什麽呢?這世上難道還有人不知道,我最愛的就是嬌嬌嗎?”

謝朝歌眨巴眨巴眼睛,眼淚流出來,他更加委屈了:可是,你怎麽還要收別的妃子......

“我什麽時候要收別的妃子了?”蕭燼疑惑,“你從哪裏聽來的不著邊際的消息?”

謝朝歌癟癟嘴巴:我都看到了......

蕭燼想了想,忽然就明白了過來。

剛才謝朝歌去找過自己的話,是不是把那個老臣和他兒子當成了是要給自己收納後宮的?

所以才這麽傷心的跑回來,自己躲起來偷偷摸摸的掉小眼淚。

想通了之後,蕭燼覺得又好笑又心疼。

懷孕的人心思是會更加細膩敏感的,都怪他沒有好好的照顧好嬌嬌,怎麽能讓他誤會自己呢?

“今天來找我的是孫大人,還有孫大人的愛子,兩位都是很有賢能的大臣,我便給了他們二人一些賞

賜。”

蕭燼看著謝朝歌道,“我給孫大人的愛子指了婚,所以他們才會那麽開心的感謝我,明白了嗎,嬌

嬌?”

指婚?

謝朝歌眨了眨眼睛,也就是說,那個年輕俊秀的男子,並不是給蕭燼收為後宮的人選......

還真是鬧了一個天大的烏龍。

番外小孕夫

謝朝歌頓時覺得很沒面子,把小臉埋進了蕭燼胸前,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肯擡頭見人。

蕭燼被懷裏又熱又軟的小身子抱著蹭著,沒一會就滿身著火。

他把懷裏的人往外扯了扯,想讓他別貼的自己下面那麽緊。

但是扯出來兩分,謝朝歌就又往他懷裏鉆進去三分,還委屈巴巴的哼唧兩聲,生怕蕭燼再把自己扯幵。再這麽抱下去,蕭燼怕自己會忍不住。

“嬌嬌,先下來,聽話。”

謝朝歌搖頭,兩只手又緊了緊。

蕭燼身上有他喜歡聞的味道,他用力的吸了兩口,喉昽裏還發出滿足的喟嘆。

蕭燼忍的太陽穴都跳個不停,自從知道謝朝歌有了身孕之後,他們二人就再沒有行過房事,蕭燼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但一切還是要以謝朝歌的身體為主。

“嬌嬌,”蕭燼托著懷裏人依然纖細的腰肢,“別亂蹭。”

誰知道他越這麽說,謝朝歌越是不老實的亂動。

蕭燼把他的小臉擡起來,隱忍不住的在他唇瓣上廝磨。

一吻結束,謝朝歌臉頰潮紅,眼眸裏都浸著水盈盈的光,整個人都軟的不可思議。

蕭燼按按他的唇瓣,威脅的說道,“嬌嬌再不下去的話,可就下不去了。”

他貼著瑩潤白皙的耳畔,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噴灑在上面。

謝朝歌仰著小臉,親昵的在他胸前蹭了蹭,眼裏亮晶晶的。

他不僅沒下去,還忽然湊上來,主動親了親蕭燼的唇角。

小小的舌尖笨拙又沒有技巧,只是青澀的描摹單薄的唇形。

蕭燼怎麽會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大手護住了他的肚子,身子便壓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一個甜甜的懷孕日常送給大家

番外替身藝妓1

南弈承回了南境,一個人。

早就已經想到過,帶著謝朝歌同來未央城,可能會是怎樣的一種結局。

但是知道謝朝歌決定留在未央城的時候,還是會心痛。

南府還是那個南府,只是又變成了空蕩蕩的住所而已。

南弈承不怎麽愛回去,白天往往呆在衙司處理公務,晚上便去買醉。

暍很多很多酒,暍醉了,就不會老是想念一個人了。

南境最有名的酒坊南弈承已經成了常客,老板每次都把他安排在固定的位置。

二樓的雅廳,能看得到整個大堂內的動靜。

這日酒坊內來了不少人,整個大堂都被坐滿了。

南弈承照舊一個人在二樓雅廳,看著鬧鬧哄哄的大堂。

沒一會,大堂正中央的臺子上便上來了好幾個人,穿著白色廣袖羽衣裙,似乎是要跳舞。

南弈承看著那群藝妓中的一個身影,纖細的身姿卓然的氣質,在一眾藝妓當中很是顯眼,看樣子是領舞。

只是,這身影怎麽看,怎麽覺得熟悉的很。

大堂內很快響起來奏樂,臺上的藝妓們翩翩起舞。

南弈承安靜的看著,腦海中逐漸記起了些碎片。

之前有一次他也來這酒坊暍酒,暍醉了之後寵幸了一個藝妓,只是第二日一早那藝妓就不見了。

現在想來,那身影似乎與大堂中的那個領舞完全重合了起來。

南弈承端起杯酒,一飲而盡。

他似乎是又有些醉了,要不然怎麽會覺得那個領舞的身形那麽像另一個人。

他搖搖頭,猛灌了幾杯酒下肚,嘴角牽起個勉強的弧度。

南弈承,你還真是沒本事。

你腦海中想的那個人,現在遠在未央城的皇宮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大堂內的奏樂聲結束了,臺上的藝妓們也紛紛俯首行禮。

大堂內的鼓掌叫好聲此起彼伏,大有讓他們再來一舞的架勢。

但是舞已經結束,幾人便打算下臺去。

誰知道有幾個地痞流氓般的人物不依不饒起來,嚷嚷著非要中間的領舞再給他們單獨跳一舞,不跳的話就不準下臺。

滿堂的人也都跟隨著起哄起來,鬧得那領舞下不來臺,只得又獨舞了一曲。

番外替身藝妓1

南弈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臺上的人影。

旋轉,擺袖,下腰,裙角在臺上紛飛,像是一片輕靈的羽毛在隨風起舞,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睛。跳完了之後,臺上的人明顯在微微喘氣,準備下臺。

剛走下臺去,那幾個流氓地痞就圍了上來,當著大庭廣眾之下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大堂內的人們瞧著美人被調戲,但是沒人敢多管閑事。

下面亂哄哄的鬧成了一團,吵到了二樓雅間內的人。

南弈承捏了捏眉心,揚手,將桌上的酒壺隨手拋了下去。

酒壺遠遠的砸中了其中一個地痞的頭,他痛喊一聲,頓時鮮血就冒了出來。

“誰!哪個狗娘養的敢砸老子!有本事的站出來!到底是誰!”

大堂內的人全都往二樓看過去,但是只來得及看清一抹消失的衣角。

哪幾個地痞正打算大鬧一場,卻忽然有個穿著不凡的老者走了過來。

老者笑著跟幾個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只見那幾人便嚇得呆立住了。

那老者又從袖口中掏出沈甸甸的銀子來,打發了幾人。

“這位小公子,”老者和藹的對著被嚇傻了的小美人道,“能隨我來一下嗎?”

小美人看了看周圍,大堂裏的這麽多雙眼睛像是能把他吃了似的。

他點點頭,“好。”

兩人出了酒坊,上了門口的馬車。

馬車隨即動了起來。

南弈承一直斜靠在車廂上,半瞇著眼睛養神。

車廂裏很是安靜,只是時不時的能聽到對面的人小心克制呼吸的聲音。

南弈承睜幵眼睛,那個小藝妓正規規矩矩的跪坐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是個小美人,但是離得近了一看,跟謝朝歌並不是很像。

若說像,也只是身形像。

“見......見過......王爺......”

對面人像個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似的,聲音也哆哆嗦嗦的,向著南弈承叩首行禮。

南弈承伸手,扶住了他的額頭,沒讓他磕得下去,然後便把他的頭擡了起來,細細的打量。

只是,越看越不像了。

南弈承眼神變了變,瞬間失去了興趣。

“停車。”

馬車頓時停了下來。

番外替身藝妓1

南弈承又閉上了眼睛,冷聲道,“滾下去。”

小藝妓眼神呆呆的,被這麽一訓斥,頓時紅了眼睛。

他還以為,還以為......

王爺記得自己。

車廂門打幵,小藝妓揉揉眼睛,準備乖乖的下馬車。

他又想起來什麽,從胸口處摸索了半天,摸到了一塊小小的掛墜,上面系著紅色的穗子。

這是兩人混亂的那一夜,自己不小心混在衣服裏一起帶走了的。

他一直小心的揣在胸口處保存。

本來是想,如果可以的話就自己偷偷的留存起來。

但是現在既然已經重新見到了王爺,那還是要物歸原主的。

“王爺,這是您的東西,還給您......”

他把掛墜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南弈承身側,然後便要直接下馬車。

誰知道身後忽然伸過來一只手,從後面攬住了他的腰,然後就把他又拉進了車廂內。

車廂的門被關上,低沈的男聲道,“回府。”

南弈承把那塊小小的吊墜拿了起來,放在掌心中端詳。

其實這只是個普通的墜子而已,王府裏怕是多的數不過來,甚至於丟了之後他自己都沒發現。但是這墜子也是值不少價錢的。

既然拿了,還還回來幹什麽?

南弈承摟著懷裏的人,聞到了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幽香。

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聞過的劣質熏香,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有些好聞。

“名字。”南弈承道。

小藝妓顫巍巍的回答,“王爺,我叫,玄羽......”

“玄,羽。”

南弈承念了遍。

小羽毛麽?

倒是很適合。

“很缺錢?”

玄羽楞了楞,然後才低下頭回答,“是,是的......”

他從小家境貧窮,被父母賣到了舞坊,然後便從小學舞,去不同的酒坊跳舞賣藝。

南弈承手指在他的發絲上繞了繞,細膩順滑的觸感讓人上癮似的。

番外替身藝妓1

“上次給你的錢,都花光了?”

那天晚上上床之前,玄羽被王府的管家塞了很多錢。

要求只有一個,就是讓他在床上的時候不要說話。

所以那天晚上再疼,玄羽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承受,默默的把眼淚全都埋進枕頭裏。

那些錢他也一分都沒舍得花,全都攢起來了。

見懷裏的人低著頭不說話,南弈承笑了笑。

“很缺錢的話,跟本王回王府,以後也不用再做這種下賤的營生。”

他挑起尖尖細細的下巴,看著玄羽的眼睛,“願意嗎?”

玄羽眸中是南弈承放大的俊顏,他被那雙漆黑幽暗的眼睛蠱惑了心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輕輕點頭,說,“好。”

馬車進了南府。

南弈承讓管家給玄羽安排了住所,是王府裏一處不錯的小院子,比著玄羽以前住的舞坊好得多了。

南弈承回了王府之後就不見了身影,玄羽被管家帶著,也不敢過問王爺去了哪裏。

他腦袋還有些懵懵的,自己居然就這麽跟著王爺來了王府,而且自己以後也可以住在這裏,住在王爺身邊了。

那豈不是可以經常見到王爺了。

玄羽眼睛裏有些欣喜,但是他也不敢表露出來,只敢偷偷的瞇瞇眼睛。

管家道,“以後你就住在這裏,衣食住行都會有人安排,你不用擔心。舞坊那裏你也不用管了,你的賣身契我會派人去贖回。總之,以後你的任務就是伺候好王爺,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

雖然知道來王府是為了幹什麽,但是被人這麽露骨的說出來,玄羽還是紅了臉,乖乖的點頭稱是。

管家走後,院子裏來了幾個奴仆。

其中有個叫小木頭的,對玄羽很是親切。

小木頭還告訴了玄羽很多需要註意的事情,以及王爺的一些喜好等等。

忽然被這麽多人伺候著,玄羽還很是不適應。

這些奴仆太過貼心,連他換衣服都不讓他動手,洗澡也不需要他自己洗,一切都被人安排的妥妥當當。晚上,玄羽早早的就被洗幹凈了送到了床上。

玄羽裹著被子,底下是光溜溜的。

他心裏緊張又忐忑,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頭頂的床幔。

上次那晚上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不算好,他只記得王爺弄得他很疼很疼,疼的他後來是哭暈過去的。

但是,南弈承在整個南境人心中都是溫柔和煦的模樣,不僅精圖善治,還愛戴子民,因此南境的人沒有不崇拜他的。

玄羽也是一樣。

但是,等來等去,卻一直沒有等到南弈承。

最後玄羽直接一個人睡了過去。

第二日,下人服侍著玄羽起床。

他自己吃過早飯後,小木頭便帶著他在王府裏走走看看。

但是走到了一個院落門前時,小木頭卻告誡玄羽道,“這王府哪裏都可以進去,就是這裏千萬不能隨便進去,不然啊__”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玄羽心裏好奇,“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呀?是對王爺很重要的地方嗎?”

小木頭道,“其實吧,不是這個院子有什麽重要的,只是先前在這裏住過的人很重要罷了......”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多嘴了,連忙止住了話題,不願意再多說了。

兩人離開了這個院子,玄羽回頭遠遠的看了一眼。

這院子很是華麗好看,怕是整個王府中最漂亮的了吧。

那麽以前住在這裏的,會是誰呢?

是王爺的心上人嗎?

玄羽搖了搖腦袋,這不是他能夠探聽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多心的好。

南弈承一直沒有回來王府,玄羽也沒有見到過他。

晚上吃完飯後,玄羽便在自己的小院子裏胡亂走走散步。

走著走著,他便走出了小院子,在偌大的王府裏漫無目的的散步。

管家跟他說過,他是可以在王府中隨意走動的,所以他才這麽大膽。

但是玄羽沒想到,自己無意識的居然走到了白天看見的那個華麗的小院子前。

白日的時候他就對這裏很是好奇,所以現在趁著周圍沒人,忍不住的又往裏看了幾眼。

但只是看看而已,他知道這裏不能進去,所以他是絕對不會擅自進去的。

“誰準你來這裏的!”

身後忽然傳來道聲音,把玄羽嚇了一跳。

他回頭一看,南弈承就站在他身後,眼神冷冷的,看起來很是慍怒。

玄羽趕緊解釋,“王爺,我沒有進去,我只是不小心走到這裏來了......我就是看了兩眼......我,我知道錯

了……”

他慌不疊的跪了下去,伏低身子,頭也不敢擡。

他聞到了風中傳過來的酒氣,知道王爺是暍酒了。

“你膽子倒是大!”南弈承走過來,冷聲暍斥道,“沒有本王的準許,也敢隨意在這裏窺探!”

他附身,輕蔑的笑道,“不過是個下賤的藝妓罷了,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不是什麽事情都是你能夠探聽

番外替身藝妓1

玄羽被他的語氣嚇到,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怕的王爺,陰鷙沈寂的像是要把他殺了似的。

跟平日裏見到的那個王爺判若兩人。

“回王爺,玄羽知道了......”

自己只是個下賤人,不配探聽王爺的事情。

也不配喜歡王爺。

玄羽低著頭,眼淚只能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去。

南弈承沒有瞧見他在哭,伸手一撈將地上跪著的人抱了起來,便大步朝著玄羽的院落走去。

進了玄羽的房間,南弈承將人毫不憐惜的甩到了床上去,然後傾身壓了上去。

玄羽全程都很害怕,但是又被按進了枕頭裏,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哭的一抖一抖的絞緊身體。他也只不過是第二次而已,就被那麽粗魯的對待。

一晚上的酷刑,讓玄羽遍體鱗傷。

像是一朵飄在狂風驟雨中的羽毛,被橫沖直撞的雨點狠狠的砸進了泥巴裏。

南弈承後半夜便離開了。

玄羽趴在床上,氣若游絲,連自己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動一動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他眼睛哭腫了,身上也腫了不少,可能還流血了。

小木頭推門進來,帶了清水和藥膏,來給床上的人清理了一番。

玄羽全程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像是已經喪失了生氣,小臉埋進枕頭裏,無聲的流眼淚。

小木頭給他蓋好了被子,安慰他道,“王爺已經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千萬要記得,以後別再惹王爺生氣了,王爺外表瞧著是溫柔的性子,但是生氣起來特別恐怖的。”

玄羽一直趴在枕頭裏沒有出聲,不知道聽沒聽見。

等到人都走了之後,枕頭裏才敢小聲的發出哭泣的鳴咽聲。

南弈承離開了南府,直接來到衙司。

他衣衫領口還歪歪斜斜的,滿身的清潮沒有完全褪去,白皙的俊臉上帶著些許的紅暈。一開始是被怒氣和酒氣沖昏了頭,把那個跪著的身影當成了另一個人。

但是到了後面的時候,南弈承已經恢覆了意識。

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因為自己的荒唐更加惱怒,也更加瘋了。

沒錯,他是瘋了。

瘋到得不到一個人,就轉而去找了個相似的替身,還把替身好生生的養在了府裏。

實在是瘋的徹底。

於是南弈承不想回去,也不想看見那相似的身影。

擾的他心煩意亂。

玄羽就那麽趴著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根本沒辦法下床走路,身後疼的厲害,動一動就讓他嘶哈嘶哈的掉小眼淚。

下人服侍的很周到,還給他身後換了藥。

玄羽就那麽在床上趴了三天,總算是能下地走路了。

身體上的傷也養好了,只是還有些痕跡比較深的紅痕,怕是一天兩天的難以消退了。

白皙纖細的身體上留著這些印記,一看就讓人知道這身體經歷了怎樣激烈的事情。

玄羽一開始被下人看到還很是不好意思,但是被換衣服換藥的次數多了,發現那些下人並沒有把他當成是一個人在看,更多的像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物件,一個擺設,或者一個瓷器。

玄羽也就釋懷了。

他本來就是低賤的身份,與這些下人並無差異,甚至比他們還要低賤一些,他何德何能能爬上王爺的床呢。

只是,那晚過後,王爺就一直沒有回府。

難道還在生氣嗎?

想著想著,玄羽小腦袋都耷拉了下來。

雖然南弈承不回府,那些下人還是每天都來給玄羽洗澡,洗的幹幹凈凈的,再裹上被子放到床上。

玄羽熬不住的時候,就直接那麽裹著被子睡著了。

反正王爺也不回府,那也沒有人會來他房間。

但是睡著睡著,玄羽忽然覺得自己身上一冷,他直接被冷醒了。

睜開眼睛一看,四周漆黑,能看得到自己床邊坐了個黑乎乎的身影。

玄羽被嚇了一大跳,張嘴就要驚呼出聲,但是隨即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了。

床邊的身影附了過來,玄羽瞪大了眼睛,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了眼前人的臉。

南弈承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在這裏看他睡覺看了多久了。

玄羽感覺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後腰,便害怕的身體一緊。

作者有話說

弈承哥哥和小藝妓來啦有人喜歡就多寫點

番外替身藝妓2

他看清了南弈承眼底赤裸裸的索取和欲望,這不禁又讓他想到了身後像被刺穿的疼痛。他身子都哆嗦了兩下,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但是很快,他就不冷了。

因為另一具身子高大威猛,熱燙的他渾身都濕了。

玄羽依舊是被趴著按在床上,小臉也埋進了枕頭裏。

還沒開始,他就已經流了滿臉的眼淚。

疼的不行了時,玄羽沒忍住的痛哼了一聲,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疼。

他終於止不住的大哭起來,哭的聲音根本控制不住,聽起來委屈可憐的狠了。

他只顧著哭了,沒有註意到身後的人微微頓住的身影,以及後來輕了些的力道。

玄羽哭暈了,都不知道南弈承是什麽時候抽身離開的。

他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有了上次的經驗,玄羽直接趴著沒動,嗓音沙啞的對著門外喊。

“小木頭......小木頭......”

小木頭推門進來,看到了床上的人已經醒了,驚喜道,“王爺,他醒了。”

玄羽原本半瞇著的眼睛頓時就瞪圓了。

什,什麽!

王爺難道還沒走嗎!

他震驚的看著房間大門,然後就看見熟悉的衣角先露了出來。

玄羽原本慘白沒有血色的小臉頓時就變紅了,他慌亂的把頭轉回來,埋進了枕頭裏裝睡。聽見腳步聲走到了床邊,他心裏更加緊張了,被子底下的小手都偷偷的捏緊了。

只聽得低沈好聽的嗓音在頭頂輕輕的笑了兩下。

“不是說醒了嗎?”

小木頭道,“是醒了呀,我剛才都看見他睜眼了,難道又睡著了?那我把他叫醒吧。”說著他就要叫醒床上裝睡的人。

“不必了,”南弈承攔住他,吩咐道,“把東西放下,你出去。”

“是。”小木頭退了出去。

玄羽依舊不敢擡頭,就那麽裝睡著。

他聽見南弈承似乎是拿起來了什麽東西,然後一只手就來掀開他的被子。

番外替身藝妓2

他被子底下可是什麽都沒穿的啊。

玄羽身體都繃緊了,想把被子拽回來蓋住自己的屁屁。

但是他在裝睡,不能動。

蓋住下面的被子完全的掀了起來,露出底下的瑩潤白皙。

修長有力的手伸過去,附在了一條又白又細的大腿上,慢慢的摸了兩下,然後才握住他的大腿,往旁邊掰了掰。

玄羽再也忍不住了,“嗯晤”的發出一聲嚶嚀,然後從枕頭裏擡起頭來,同時一只手抓住了握著自己大腿的手腕。

大大的眼睛裏蓄滿了眼淚,纖長的睫毛上都掛了一串晶瑩的淚珠,眼尾和小巧的鼻尖都紅紅的,委屈的模樣轉頭看著床前的人。

南弈承被他這眼神看的身下一熱,尤其是面前還有這麽一副擾亂人心神的畫面。

但是南弈承擡著他的腿並沒有松手,反而是掰得更開了一些。

他淡淡道,“本王給你上藥,別動。”

此話一出,玄羽就不敢抗拒了,雖然還是又羞又怕,但是沒有再攔著了。

南弈承手指沾了藥膏,給他塗藥。

玄羽將悶哼全都咽回了肚子裏,被那手指弄得臉頰潮紅。

好不容易塗好了藥之後,玄羽松了口氣,身子也軟了下來。

還以為終於結束了,誰知道南弈承又從盒子拿出來了另一個東西。

玄羽看到那個長長的柱狀的東西時,頓時紅著臉瞪大了眼睛。

“這......這個......”

這是什麽東西啊,玄羽縮了縮屁屁,這不會是要......

南弈承好心的回答他,“藥玉。”

他解釋道,“放在身體裏,可以滋潤保養,不用怕。”

玄羽看見那東西就怕的不行了,怎麽可能不怕。

南弈承見他那副受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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