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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全部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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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身子不可遏制的顫抖起來,眼前的蕭燼讓他感到恐懼,腰間的那只手更加用力的掐著他,掐得他一陣疼痛,卻又躲避不得,只能害怕的睜大了眼睛,眼淚成串的往下掉。

“那個相國府上下,可有一個人是真的在乎你?”蕭燼冷聲道,“不過是養育你十六年而已,朕一樣可以許你榮華富貴,為何你就是不願從了朕?”

謝朝歌頭發被一只手從後扯住,逼迫的他不得不仰頭與蕭燼對視,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眸快要將他燃燒殆盡了,他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來,卻是淒然哀婉的惹人憐惜。

他如何能從,蕭燼是要將謝家從朝堂鏟除,是要誅殺他謝家滿門,是要他的爹爹和兩個哥哥的項上人頭,他如何能從……

“好,很好,你倒是生得一副傲骨,雖然是個啞巴,倒也算是省事,省得吵得朕心煩。”

蕭燼松開了掐著謝朝歌腰間的那只手,轉而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藥碗,遞到了謝朝歌唇邊來。

“喝。”

那藥汁黑苦酸澀,只是聞著就令人作嘔,蕭燼還故意讓人熬制的加苦的湯藥,逼迫著謝朝歌必須一滴不漏的喝進去。

謝朝歌聞著那味道胃中一陣翻滾,臉色發白的想要幹嘔,但是被蕭燼拉著頭發沒辦法低頭,藥碗就已經撬開了他的唇瓣擠了進來。

“唔……嗯……嗯……”

苦澀的湯藥被灌了進來,來不及吞咽,就順著下巴成串的流了出來,越是灌得厲害了,越是吞咽的艱難,吞了幾口下肚之後,胃裏的難受感覺更加明顯,再加上被堵住了呼吸的窒息感,謝朝歌無意識的開始用力推拒起來。

那藥碗被他無意之間推了出去,正擦著蕭燼的鼻梁而過,險些就砸到了那張俊美冰冷的臉。

蕭燼手上一空,擡手用指尖抹了把濺到了唇上的湯藥,隨後伸出舌尖來舔了下,確實苦的厲害。

“咳咳咳……”

謝朝歌終於擺脫了束縛,猛地趴到床邊幹嘔了起來,原本蒼白的臉頰因為咳嗽和憋悶泛起了紅暈,他光潔的前胸和明黃的床褥上都沾了不少黑苦的湯藥。

“朕要你全部喝光,你卻敢摔了藥碗。”

蕭燼抓住床畔邊的人翻了過來,把他按在了床榻之間,眼看著謝朝歌因為痛苦而眼眸中滿是濕噠噠的水意,秀眉也緊緊的皺著。

“怎麽,還想弒君嗎?”

蕭燼握著一只細白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額角,那裏還包著一小塊紗布,那天晚上是謝朝歌親手把這裏的流的血擦幹凈的。

“朕可以容忍你一次,不代表朕可以一直容忍你,若是讓人知道這傷是你砸的,你以為你還能好端端的躺在這裏?”

蕭燼又握著那只手,把單薄的胸前沾上的湯藥擦了去,隨後把那只手指連同自己一起遞到了殷紅的唇瓣邊上。

“舔幹凈。”

謝朝歌長睫顫了顫,幾滴晶瑩的淚珠撲簌簌滾落,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來,顫抖著湊了過去,觸碰到了自己的指尖,舌尖便被染得又澀又苦,他險些又要幹嘔,但是又被強行壓抑住了。

閉著眼睛,將自己手指上的藥汁舔幹凈後,謝朝歌便收回了舌尖睜開了眼睛。

想要把手拿出來,蕭燼卻依然緊緊攥住了不肯松開。

“還有呢。”

蕭燼握著他的手指側了側,那只更加修長有力的手指上,也是沾了不少黑色藥汁的。

謝朝歌咬了咬唇,帶著試探性的目光看著蕭燼,蕭燼卻好像是被他剛才的舉動討的歡心了些,看起來已經沒有方才那麽駭人了。

又伸出了花瓣一樣粉嫩嫩的舌尖,剛想要去舔舐蕭燼手指上的湯藥,那只手卻忽的放下了。

蕭燼俯身含住伸出來的那小截舌尖,像是吮吸什麽世間甘霖一般,在上面輕咬啃噬。

直到謝朝歌因為呼吸不暢快要窒息,才被人稍稍松開。

蕭燼直起了身子,手指替他撫去唇邊的水漬,而後喚了聲“蘇景”。

蘇景立馬就推開門進來了,恭敬的站在圍簾外面。

“皇上。”

“再讓人送碗湯藥過來。”

蘇景看了眼圍簾那邊朦朦朧朧的兩個人影,應了聲“是”,便匆匆下去了。

殿門又關上後,蕭燼拿過了一旁的衣袍,要親自替謝朝歌穿上。

本來身體就是虛弱著的,又被蕭燼這麽一番折騰,謝朝歌已經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了,一邊細細的喘著氣,一邊任由那雙手在自己身上來回穿梭游走。

終於把最後一根絲帶系好,蘇景也端著新的藥碗進來了。

“把這裏收拾了。”

蕭燼端著藥碗,將謝朝歌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蘇景看了眼滿地的狼藉碎片,還有彌漫在整個內殿中的藥味,手腳麻利的就收拾了幹凈,卻是站在殿內還沒有退下去。

蕭燼看了他一眼,“何事?”

蘇景猶豫幾分,還是說道,“皇上,白妃方才來過,奴才應您的意思擋了回去,但是,看樣子白妃似乎很是生氣,聽說回宮之後就處死了兩個下人,皆是溺斃。”

“嗯,”蕭燼淡淡應聲,“那就再選十個機靈的給白妃送去,若是沒有滿意的,就讓白妃親自去挑。”

蘇景明顯不是想說這個,而是想說那兩個下人都是溺斃,很明顯是為了做給謝妃看的,並且剛才白妃來勢洶洶的模樣,就像是來興師問罪的一般,可是被害的差點丟了性命的分明是謝妃。

“皇上,這……”

蘇景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被蕭燼看了一眼後立即噤聲了。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蘇景走後,蕭燼才將手中的藥碗重新遞到了謝朝歌唇邊。

“全部喝光,一滴也不準撒,否則朕有的是辦法治你。”

謝朝歌方才劇烈的喘息此時都還沒有完全的平覆下來,半張著嘴巴在竭力的呼吸著,卻還是覺得胸悶的厲害,並且胃中剛才被灌進去的那幾大口湯藥還在難受著。

但是他知道,蕭燼說得出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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