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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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歆再次見到顧懸是一個月後, 顧懸出現在虞歆居住的酒店外面，他坐在車裏，撥通了虞歆的電話。
虞歆還在劇組拍戲, 今天道具出了問題, 有一場戲沒拍完, 導演硬要今天拍完這一場，所以全部人都在加班。
還好虞歆一次NG都沒有, 拍的很快，大家才能才九點多就收工。
虞歆看到顧懸的來電並不驚訝。
兩人這麽久沒見面，顧懸的好感值卻一點也沒有降低。
所以虞歆更加有恃無恐, 總之就是不找他。
虞歆知道顧懸一定在等她解釋，但是這種時候，解釋無疑是蒼白的。
她和徐肅的關系一查就能查到，就算她騙顧懸說自己和徐肅沒有什麽，也很快會被拆穿。
就算她現在和徐肅分開，去找顧懸，也並不能保證, 顧懸就會相信她。
在男人眼裏，回頭的女人, 並沒有那麽值得珍惜。
而讓人求之不得, 不甘心的女人, 可能更讓他難忘。
顧懸開口很冷淡，“我在酒店門口。”
“你來找我了？”虞歆的語氣透著驚喜。
顧懸沒有回答，“見一面, 有些事說清楚。”
這話聽著像是要跟她說清楚然後分道揚鑣似的。
虞歆說：“我這邊剛完事, 現在回去, 你等我一會兒可以嗎？”
顧懸：“嗯。”
“那待會兒見。”
虞歆話音剛落, 那邊就掛了電話。
虞歆笑了笑，心裏有了打算。
回到酒店之後，虞歆先看到的是顧懸的車，雖然那輛車很普通，也沒什麽特別的，但是虞歆的直覺告訴她，顧懸坐在這輛車裏。
她讓助理先上去，自己則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只聽見咯噔一聲，裏面的人打開了車門。
虞歆伸手拉開車門，看到顧懸坐在後座，這才擡腳坐進去。
虞歆問：“你等很久了嗎？”
顧懸的目光轉向她，淡淡地說：“沒有。”
虞歆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
但是顧懸知道，虞歆的表情是在說他又在口是心非，
“好久不見，你最近回家了嗎？”虞歆的語氣很自然，好像已經忘記了那天顧懸撞見她和徐肅的事情。
顧懸看著她，神色有些奇怪，深邃的眸子裏透著些許嘲諷和冷意。
許久之後，他對司機說：“你下車吧，自己打車回酒店。”
司機點點頭就離開了，車裏只剩下虞歆和顧懸兩個人。
氣氛慢慢變得奇怪起來，虞歆摸不透此時的顧懸到底在想些什麽。
她問：“你要跟我談什麽？”
但是顧懸並沒有回答，而是忽然下車。
虞歆以為他是要離開，“你去哪？”
然而顧懸很快又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
顧懸發動車的時候，虞歆有些擔心他會做出什麽沖動的行為，“我們要去哪？”
顧懸沒回頭，而是冷冷說：“這裏不適合說話。”
虞歆：“可以去樓上，我房間裏沒別人。”
“你對其他男人也是這樣嗎？”顧懸這句話帶著些許怒氣，好像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虞歆：“如果你覺得是，就是。”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顧懸諷刺地笑了一聲，然後踩下油門，加速了。
虞歆嚇了一跳，連忙抓住頭頂的抓手。
“你開慢點。”
……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顧懸終於在一個空僻的路邊停了車。
虞歆看了看四周，“這是哪裏？”
顧懸兀自解開了安全帶，悶不吭聲地下車，拉開虞歆旁邊的車門，正當虞歆猶豫要不要下車的時候，顧懸的身體探了進來，一把將虞歆往後推，將她推倒，然後俯身壓迫性地將她按在身下。
“你做什麽？”虞歆瞪大眼睛看著他。
顧懸的表情沈靜，眼底音樂閃過厭惡和恨意，在這之下，還有磅礴洶湧的思念。
他咬住姜暮的唇，近乎撕咬一般。
虞歆疼得厲害，只能掙紮著想要推開他，但她那點力氣對於顧懸來說，簡直等於撓癢，根本沒能推動他分毫。
這個吻毫無體驗感，對於虞歆來說，跟舒服扯不上關系，因為顧懸完全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輕重沒有度，讓她很難受。
可是她除了承受，也沒有別的辦法。
慢慢的她也不掙紮了，她眼眶裏蓄滿了淚水，純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好像任他擺布一般。
“你哭什麽？”
顧懸的嗓音低啞深沈。
“沒什麽。”虞歆扭頭，“你松開我。”
顧懸的手指落在她的臉上，冰涼的手指帶來的觸感讓她感到莫名的緊張。
虞歆有些瑟瑟發抖，然後閉上了眼睛，好像以為他要對她做什麽。
然而他卻只是幫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虞歆疑惑地睜開眼睛，看到顧懸把沾上淚水的手指放到她的唇上，塗抹上去。
“多久了？”顧懸沈聲說。
虞歆皺眉，小聲說：“什麽？”
顧懸松開她，起身，退了出去，他站在車外，背對著虞歆，聲音清冷，和外面寂靜的夜融為一體。
“你和徐肅，多久了？”
虞歆：“幾個月。”
“是從我破產的那天開始，你就已經打算換人了吧？”顧懸從口袋裏拿出煙來，低頭點了一根煙，緩緩說。
虞歆：“你記憶恢覆了？”
顧懸：“嗯。”
那天見到虞歆和徐肅一起出現之後，他回去大醉一場，然後忽然恢覆了記憶。
知道一切之後，顧懸知道虞歆說的那些兩人已經分手的鬼話全是假的。
但是她還是救了他，當時他一無所有，又失了憶，她完全可以不管他的，但她還是收留了他。
這讓顧懸對虞歆完全恨不起來，就算她騙了他，又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那……那你也知道我騙了你了。”虞歆抿嘴，“你是來興師問罪嗎？”
顧懸轉身看著虞歆，見她神色坦然，一點也不心虛，他只覺得自己有些可悲。
他心想，他要是來興師問罪就好了。
他冷靜了這麽多天，一直告訴自己，不要來找虞歆，一切都結束了。
可是，他做不到。
這些天，他甚至沒日沒夜地工作，可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會想到虞歆。
失憶的這些天，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一段時間。
即使虞歆騙了他，但不得不說，虞歆還是告訴了他喜歡一個人究竟是什麽感覺。
之前他和虞歆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他可以給虞歆很多資源和錢，但是在他心裏，虞歆也只是他養著玩的金絲雀罷了。
但是後來，不同了，失憶之後，虞歆成了他的全部，他的生命卻沒有因為忘記一切而灰暗，反而變得更加燦爛陽光了。
至於虞歆和徐肅在一起這件事，恢覆記憶的顧懸想想就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沒了他，虞歆在娛樂圈根本站不住腳。
之前他給虞歆的太多，但都不穩，他一失勢，虞歆只會被眾人踩，那麽多等著看笑話的人，這時候全都出來了。
換做是別人也會重新找一個靠山。
更何況，虞歆是有野心的，她還想繼續在娛樂圈走下去，也能說明，在她心裏，他也並沒有那麽重要。
可她既然和徐肅在一起了，為什麽又一直跟他住在一起，沒有讓他離開，她大可以直接讓他走。
顧懸問：“如果我沒有恢覆記憶，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
虞歆：“不知道。”
她確實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這種事情，總要見機行事，計劃趕不上變化，她也不知道，那天會那麽巧碰到顧懸。
“如果我沒碰到，你和徐肅的事情，你也會一直瞞著我？”顧懸終於問出自己心裏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但是他又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聽到她的回答。
虞歆做了個深呼吸，緩緩走下來，站在顧懸面前，擡頭看著他，“可能吧。”
“為什麽不說？是不敢說還是不想說。”顧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都有。”
沈默半晌之後，虞歆嘆息一聲，“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
顧懸：“沒有什麽要問的了。”
虞歆點頭，“那你要送我回去嗎？”
顧懸：“好。”
他冷冷地看著她，好像已經決定了什麽，似乎要和這一切做個了斷。
虞歆心裏突了一下，難不成真要放棄嗎？
那可不行啊，眼看就要成功了，不能毀在現在。
虞歆不能讓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她算到了一切，以為以顧懸的性格，是絕不可能放手的，但是看現在這情形，他是真要死心？
虞歆：“那你待會兒去哪？”
“機場。”
虞歆：“這麽快就要走嗎？”
顧懸明天還有事，來找虞歆也是一時沖動，並沒有打算待多久，見了虞歆問完了話，他就走。
“嗯。”
虞歆低聲說：“你沒有問題了，可我有個你想問你。”
顧懸楞了一下，“你說。”
虞歆上前一步，伸手拉著他的手腕，“你為什麽來找我？就只是問我這些問題嗎？”
“不然那你覺得還有什麽？”顧懸看著她的手，目光如炬，他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手掌握緊而凸顯出來。
“你不想我嗎？”虞歆雙手包裹住他的手，“我一直在等你來問我。”
顧懸將她的手掰開，“等我問你，然後呢？現在我問完了，又怎麽樣？”
“我不想你走。”虞歆直接抱住他。
顧懸神色驟變，似乎沒想到虞歆會有這樣的行為。
虞歆：“如果我說，我在等你讓我離開徐肅，我就會聽你的，你會信嗎？”
顧懸的心裏話是不信。
如果虞歆真的會為了他離開徐肅，就不會這麽久一直沒聯系他，根本就像是放棄了他，明明是不在乎。
可是，顧懸還是為因為虞歆的這句話而動心，他的心在狂跳，似乎死氣沈沈的心臟又恢覆了活力。
“你覺得我會信嗎？”
顧懸的語氣依舊冰冷，但是虞歆非常了解他，馬上就發現他的情緒變化，“我希望你信。”
虞歆抱住他，“阿懸。”
她的唇落在他的臉上，輕柔而溫熱。
顧懸扭開臉，直接將她推開，“你該回去了。”
虞歆還沒說話，就被顧懸一把按進了車裏，他自己也坐上了駕駛座，快速系上安全帶，直接開了車。
車裏安靜得讓人覺得壓抑，虞歆能感受到顧懸此時散發著陰沈的氣息。
虞歆幾次想要說話，但是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
顧懸一直看著前面，好像是真的要把她送回酒店。
路也是回酒店的路，如果這次讓顧懸走了，那可能之後就更難再見面了。
她已經想好了辦法，但是她在等，也是在賭，她賭顧懸舍不得她。
終於，在距離酒店還有一半距離的時候，顧懸再次停下了車。
他從車裏下來，打開車門，將虞歆一把拉出來，將她按在車上，紅著眼睛看著她，“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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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虞歆一次NG都沒有, 拍的很快，大家才能才九點多就收工。
虞歆看到顧懸的來電並不驚訝。
兩人這麽久沒見面，顧懸的好感值卻一點也沒有降低。
所以虞歆更加有恃無恐, 總之就是不找他。
虞歆知道顧懸一定在等她解釋，但是這種時候，解釋無疑是蒼白的。
她和徐肅的關系一查就能查到，就算她騙顧懸說自己和徐肅沒有什麽，也很快會被拆穿。
就算她現在和徐肅分開，去找顧懸，也並不能保證, 顧懸就會相信她。
在男人眼裏，回頭的女人, 並沒有那麽值得珍惜。
而讓人求之不得, 不甘心的女人, 可能更讓他難忘。
顧懸開口很冷淡，“我在酒店門口。”
“你來找我了？”虞歆的語氣透著驚喜。
顧懸沒有回答，“見一面, 有些事說清楚。”
這話聽著像是要跟她說清楚然後分道揚鑣似的。
虞歆說：“我這邊剛完事, 現在回去, 你等我一會兒可以嗎？”
顧懸：“嗯。”
“那待會兒見。”
虞歆話音剛落, 那邊就掛了電話。
虞歆笑了笑，心裏有了打算。
回到酒店之後，虞歆先看到的是顧懸的車，雖然那輛車很普通，也沒什麽特別的，但是虞歆的直覺告訴她，顧懸坐在這輛車裏。
她讓助理先上去，自己則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只聽見咯噔一聲，裏面的人打開了車門。
虞歆伸手拉開車門，看到顧懸坐在後座，這才擡腳坐進去。
虞歆問：“你等很久了嗎？”
顧懸的目光轉向她，淡淡地說：“沒有。”
虞歆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
但是顧懸知道，虞歆的表情是在說他又在口是心非，
“好久不見，你最近回家了嗎？”虞歆的語氣很自然，好像已經忘記了那天顧懸撞見她和徐肅的事情。
顧懸看著她，神色有些奇怪，深邃的眸子裏透著些許嘲諷和冷意。
許久之後，他對司機說：“你下車吧，自己打車回酒店。”
司機點點頭就離開了，車裏只剩下虞歆和顧懸兩個人。
氣氛慢慢變得奇怪起來，虞歆摸不透此時的顧懸到底在想些什麽。
她問：“你要跟我談什麽？”
但是顧懸並沒有回答，而是忽然下車。
虞歆以為他是要離開，“你去哪？”
然而顧懸很快又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
顧懸發動車的時候，虞歆有些擔心他會做出什麽沖動的行為，“我們要去哪？”
顧懸沒回頭，而是冷冷說：“這裏不適合說話。”
虞歆：“可以去樓上，我房間裏沒別人。”
“你對其他男人也是這樣嗎？”顧懸這句話帶著些許怒氣，好像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虞歆：“如果你覺得是，就是。”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顧懸諷刺地笑了一聲，然後踩下油門，加速了。
虞歆嚇了一跳，連忙抓住頭頂的抓手。
“你開慢點。”
……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顧懸終於在一個空僻的路邊停了車。
虞歆看了看四周，“這是哪裏？”
顧懸兀自解開了安全帶，悶不吭聲地下車，拉開虞歆旁邊的車門，正當虞歆猶豫要不要下車的時候，顧懸的身體探了進來，一把將虞歆往後推，將她推倒，然後俯身壓迫性地將她按在身下。
“你做什麽？”虞歆瞪大眼睛看著他。
顧懸的表情沈靜，眼底音樂閃過厭惡和恨意，在這之下，還有磅礴洶湧的思念。
他咬住姜暮的唇，近乎撕咬一般。
虞歆疼得厲害，只能掙紮著想要推開他，但她那點力氣對於顧懸來說，簡直等於撓癢，根本沒能推動他分毫。
這個吻毫無體驗感，對於虞歆來說，跟舒服扯不上關系，因為顧懸完全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輕重沒有度，讓她很難受。
可是她除了承受，也沒有別的辦法。
慢慢的她也不掙紮了，她眼眶裏蓄滿了淚水，純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好像任他擺布一般。
“你哭什麽？”
顧懸的嗓音低啞深沈。
“沒什麽。”虞歆扭頭，“你松開我。”
顧懸的手指落在她的臉上，冰涼的手指帶來的觸感讓她感到莫名的緊張。
虞歆有些瑟瑟發抖，然後閉上了眼睛，好像以為他要對她做什麽。
然而他卻只是幫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虞歆疑惑地睜開眼睛，看到顧懸把沾上淚水的手指放到她的唇上，塗抹上去。
“多久了？”顧懸沈聲說。
虞歆皺眉，小聲說：“什麽？”
顧懸松開她，起身，退了出去，他站在車外，背對著虞歆，聲音清冷，和外面寂靜的夜融為一體。
“你和徐肅，多久了？”
虞歆：“幾個月。”
“是從我破產的那天開始，你就已經打算換人了吧？”顧懸從口袋裏拿出煙來，低頭點了一根煙，緩緩說。
虞歆：“你記憶恢覆了？”
顧懸：“嗯。”
那天見到虞歆和徐肅一起出現之後，他回去大醉一場，然後忽然恢覆了記憶。
知道一切之後，顧懸知道虞歆說的那些兩人已經分手的鬼話全是假的。
但是她還是救了他，當時他一無所有，又失了憶，她完全可以不管他的，但她還是收留了他。
這讓顧懸對虞歆完全恨不起來，就算她騙了他，又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那……那你也知道我騙了你了。”虞歆抿嘴，“你是來興師問罪嗎？”
顧懸轉身看著虞歆，見她神色坦然，一點也不心虛，他只覺得自己有些可悲。
他心想，他要是來興師問罪就好了。
他冷靜了這麽多天，一直告訴自己，不要來找虞歆，一切都結束了。
可是，他做不到。
這些天，他甚至沒日沒夜地工作，可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會想到虞歆。
失憶的這些天，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一段時間。
即使虞歆騙了他，但不得不說，虞歆還是告訴了他喜歡一個人究竟是什麽感覺。
之前他和虞歆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他可以給虞歆很多資源和錢，但是在他心裏，虞歆也只是他養著玩的金絲雀罷了。
但是後來，不同了，失憶之後，虞歆成了他的全部，他的生命卻沒有因為忘記一切而灰暗，反而變得更加燦爛陽光了。
至於虞歆和徐肅在一起這件事，恢覆記憶的顧懸想想就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沒了他，虞歆在娛樂圈根本站不住腳。
之前他給虞歆的太多，但都不穩，他一失勢，虞歆只會被眾人踩，那麽多等著看笑話的人，這時候全都出來了。
換做是別人也會重新找一個靠山。
更何況，虞歆是有野心的，她還想繼續在娛樂圈走下去，也能說明，在她心裏，他也並沒有那麽重要。
可她既然和徐肅在一起了，為什麽又一直跟他住在一起，沒有讓他離開，她大可以直接讓他走。
顧懸問：“如果我沒有恢覆記憶，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
虞歆：“不知道。”
她確實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這種事情，總要見機行事，計劃趕不上變化，她也不知道，那天會那麽巧碰到顧懸。
“如果我沒碰到，你和徐肅的事情，你也會一直瞞著我？”顧懸終於問出自己心裏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但是他又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聽到她的回答。
虞歆做了個深呼吸，緩緩走下來，站在顧懸面前，擡頭看著他，“可能吧。”
“為什麽不說？是不敢說還是不想說。”顧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都有。”
沈默半晌之後，虞歆嘆息一聲，“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
顧懸：“沒有什麽要問的了。”
虞歆點頭，“那你要送我回去嗎？”
顧懸：“好。”
他冷冷地看著她，好像已經決定了什麽，似乎要和這一切做個了斷。
虞歆心裏突了一下，難不成真要放棄嗎？
那可不行啊，眼看就要成功了，不能毀在現在。
虞歆不能讓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她算到了一切，以為以顧懸的性格，是絕不可能放手的，但是看現在這情形，他是真要死心？
虞歆：“那你待會兒去哪？”
“機場。”
虞歆：“這麽快就要走嗎？”
顧懸明天還有事，來找虞歆也是一時沖動，並沒有打算待多久，見了虞歆問完了話，他就走。
“嗯。”
虞歆低聲說：“你沒有問題了，可我有個你想問你。”
顧懸楞了一下，“你說。”
虞歆上前一步，伸手拉著他的手腕，“你為什麽來找我？就只是問我這些問題嗎？”
“不然那你覺得還有什麽？”顧懸看著她的手，目光如炬，他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手掌握緊而凸顯出來。
“你不想我嗎？”虞歆雙手包裹住他的手，“我一直在等你來問我。”
顧懸將她的手掰開，“等我問你，然後呢？現在我問完了，又怎麽樣？”
“我不想你走。”虞歆直接抱住他。
顧懸神色驟變，似乎沒想到虞歆會有這樣的行為。
虞歆：“如果我說，我在等你讓我離開徐肅，我就會聽你的，你會信嗎？”
顧懸的心裏話是不信。
如果虞歆真的會為了他離開徐肅，就不會這麽久一直沒聯系他，根本就像是放棄了他，明明是不在乎。
可是，顧懸還是為因為虞歆的這句話而動心，他的心在狂跳，似乎死氣沈沈的心臟又恢覆了活力。
“你覺得我會信嗎？”
顧懸的語氣依舊冰冷，但是虞歆非常了解他，馬上就發現他的情緒變化，“我希望你信。”
虞歆抱住他，“阿懸。”
她的唇落在他的臉上，輕柔而溫熱。
顧懸扭開臉，直接將她推開，“你該回去了。”
虞歆還沒說話，就被顧懸一把按進了車裏，他自己也坐上了駕駛座，快速系上安全帶，直接開了車。
車裏安靜得讓人覺得壓抑，虞歆能感受到顧懸此時散發著陰沈的氣息。
虞歆幾次想要說話，但是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
顧懸一直看著前面，好像是真的要把她送回酒店。
路也是回酒店的路，如果這次讓顧懸走了，那可能之後就更難再見面了。
她已經想好了辦法，但是她在等，也是在賭，她賭顧懸舍不得她。
終於，在距離酒店還有一半距離的時候，顧懸再次停下了車。
他從車裏下來，打開車門，將虞歆一把拉出來，將她按在車上，紅著眼睛看著她，“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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