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10)

關燈
第二章 (10)

還有辣椒醬芝麻醬等各種調味一一拿出來,喬就見他像變戲法似的在桌上排出一堆食物,銀眸瞪大了,“這麽多?魏,你這是小學生郊游嗎?”

“習慣了,出門在外,多準備點東西總是好的,你看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魏正義讓喬幫自己把東西拿去廚房,說:“你不是要玩戶外燒烤嗎?所以我跟小離要了好多他獨家特制的調味料,早知道就多準備些饅頭了。”

燒烤節目他預定在明天,所以肉類蔬菜原本該今晚送到,但現在看來計劃要重新修正了。

喬拿起饅頭咬了一口,有點涼,但口感還不錯,他忍不住自嘲:“情人節吃冷饅頭,確實是難得的經歷啊。”

“誰說要吃冷的,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魏正義把饅頭從他手裏奪走,將僅有的食物和調味料擺好,開始準備晚餐,他們還算幸運,冰箱裏有少量真空包裝的火腿和雞蛋。

魏正義讓喬在旁邊打雞蛋,他把饅頭和火腿切成片,用竹簽串好了,再刷上調制的醬料,放進烤箱烘烤。

“如果在炭火上烤會更好吃,不過現在資源短缺,我們只能將就了。”

“看起來很有食欲。”

“應該比你的意大利面有食欲。”

喬會做的除了煮面還是煮面,還是很難吃的那種,所以魏正義沒指望他幫忙,等他把蛋打好後,放水起火,做了個簡單的雞蛋湯,同時把面包烤好,夾進火腿,跟煎蛋一起放進盤子裏,烤得香脆麻辣的饅頭片則另外擺放,又把巧克力掰成幾片當飯後甜點。

最後是飲料,別墅裏有存酒,但都在地窖裏,喬不知道鑰匙放在哪裏,魏正義只好用紅糖跟水調兌了一下,就當是葡萄酒,分別倒入酒杯,端到餐桌上。喬起先站在旁邊笑吟吟地看他做飯,慢慢的笑容收了起來,魏正義認真做事的模樣讓他顯得很耐看,那是一種屬於他獨特的魅力,喬看的入了神,突然喜歡上了這樣的晚餐氣氛,享受魏正義只為他一個人忙碌的感覺,現在是,將來也是。

這樣的景色應該看多久都看不夠吧……

在兩人的齊心合力下,晚餐終於做好了,喬又點燃做道場時用的蠟燭,在餐桌上各擺了幾支,就當是燭光晚餐,氣氛一切都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有紅酒。

下次記得一定要準備酒,喝著杯裏的糖水,喬開始盤算下一次的約會計劃。

兩人在山上跑了一天,都餓了,溫馨的燭光氣氛沒維持多久,就在食品爭奪戰中瓦解,在發現辣醬饅頭味道絕佳後,喬用巧克力磚把魏正義的那份換來吃了,三十分鐘後,桌上只剩下一堆空盤子。

“你去洗碗。”

魏正義向喬吩咐完,自己去了浴室,等他把沾了油煙餓外衣換下來,回到客廳,發現喬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廚房裏叮叮當當的響聲傳來,他探頭看了一眼,是喬剪得紙人在洗碗。

真夠懶的。

魏正義走過去,見電視熒幕上全是雪花,好像雷雨幹擾了信號,導致節目接收不良,他好奇地問:“你在看什麽?”

“電視。”

“可電視裏什麽都沒有啊。”

“所以我只能看‘電視’。”

“喬瓦尼你還可以再無聊點嗎?”

聽懂了喬的表達,魏正義忍不住吼他,被罵了,喬轉過頭,銀瞳裏閃過詭異的微笑,頓時像是被毒蛇纏上的恐懼襲向全身,魏正義迅速向後推開,以防喬的偷襲。

“親愛的師兄,長夜漫漫。不如我們做些有意義的事吧?”

像是沒看到魏正義的戒備,喬笑嘻嘻地提議:“玩組裝手槍怎麽樣?輸的那方今晚在下面。”

“你就不會有點正常的思維嗎?”

“沒賭註沒意思,還是……”銀眸斜瞥他,裏面透出輕蔑,“你不敢?”

“賭就賭,來!”

好勝心被激起來了,魏正義二話不說,拉起喬就往臥室走,這家夥一定不知道當年在警校時他最常玩的游戲就是組裝手槍,敢挑釁他的強項,那就讓他知道輸字怎麽寫?!

兩人回到臥室,坐到足夠讓他們前後翻滾的大床上,為公平起見,相互交換了手槍,把槍管、套筒、彈匣等部件都卸下來,在面前依次排開,魏正義問喬,“開始嗎?”

“開始!”

隨著兩個字的吐出,部件再次被拿到手裏,以飛快的速度組裝到手槍應有的位置上,喬的手法很快,但顯然魏正義技高一籌,在他裝上彈匣時,對面哢嚓一聲,魏正義已經關上了保險,手槍槍柄朝向他放在了床上。

“你輸了。”魏正義下巴仰起看他,毫不掩飾內心的得意,“願賭服輸,伯爾吉亞先生。”

竟然小瞧了當警察的,喬臉色不太好看,把組好的手槍扔到一邊,說:“再來,三局兩勝。”

“餵,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見喬賴賬,魏正義不爽了,“輸了就這副態度,賭品真差。”

“我說就賭一把了嗎?是你自己沒弄懂就開始。”

“有規則就該一開始說清楚,你現在才說,根本就是輸不起。”

“誰讓你不問來著?自己蠢還怪別人。”

魏正義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一轉頭看到面前的鴨毛枕頭,抽起來就朝喬砸了過去,喬被砸個正著,火道:“奶奶的你敢打我腦袋?”

“誰讓你不躲來著?自己反應慢還賴別人。”

魏正義的嘲諷換來迎面一枕頭,喬抽起另一個鴨毛枕,拍了一記不過癮,又加拍過去,這次換魏正義火了,迅速拿起枕頭反擊,兩個人就這樣在床上你一記我一記幹了起來,沒多久枕頭就被他們拍散架了,縫線裂開,塞得鼓鼓的鴨毛砰地竄了出來,頓時整個房間裏全都是鴨毛在飛,飄雪似的把兩人籠罩在當中。

“啊嚏啊嚏!”

被哈到,兩人顧不得再打枕頭仗,各自捂著口鼻打起噴嚏來,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頭上頂滿了鴨毛,魏正義氣不打一處來,擡腿踹了喬一腳,罵道:“你還可以再幼稚點嗎?”

“你也不見得有多成熟。”

喬把扁扁的枕頭套扔到魏正義臉上,趁著他無法看東西,扯著他的一條腿將他扯倒,魏正義跟他在一起混太久了,馬上從他的行為裏探知到他的心思,揪住床單往前一掀,喬失去了平衡,原本想撲過去的動作中途斷掉,趴到了床上。

“說了輸了在下面,你要是敢說話不算數,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魏正義把蒙在臉上的枕套抓下來,輕哼哼地說。

“說了三局兩勝,是你不同意,關我什麽事?”

“就算比三局,你也輸定了!”

“也許是我贏呢,你如果不是怕我輸,為什麽不答應繼續?由此可知,我贏的機率很大,所以壓你很正常。”

“我呸!”

兩人嗆聲不耽誤動手,拳腳你來我往中魏正義冷不防被撂倒,喬隨手抄起一尾飄到面前的羽毛,彈在他眉間,他就全身麻木,四肢平攤在床上動不了了。

“混蛋,你什麽時候學的這種邪門歪道!”全身只有一張嘴能活動,看著喬一臉淫笑的靠過來,魏正義又氣又急,破口大罵。

“這是正經道術,以前我把漢堡變玩具時用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你還稱讚我很厲害。”

“漢堡不是人!”

“人更好用啊,”喬從床頭櫃裏拿出一串赤紅繩索,好玩似的在手指間繞圈,笑嘻嘻地對他說:“人有任督二脈,現在讓我為你打通吧。”

“滾,老子又沒受內傷……”

魏正義很想說喬一定是看武俠片看得走火入魔,在這裏說瘋話,但看到他那對銀瞳在自己身上的重點部位直打轉,一臉的似笑非笑,就他對喬劣根性的了解,這家夥絕對是在考慮一些非常理的東西,心裏開始發毛,他問:“你想幹什麽?”

喬沒回答,繼續向前靠,抓住魏正義的T恤從他頭上扯下來,接著又剝了他的褲子,瞅瞅內褲底下鼓鼓突起的一團,嘴唇抿了抿,魏正義無法動彈,被他這麽盯著,有種被視奸的感覺,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喬註意到了,微笑道:“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麽好害羞的。”

“我操!”

“說得不錯,我是要操你,但在正式操練之前,我們先來玩個小游戲。”

喬甩甩手裏的紅繩,把繩索病倒一起打出一個圈,又在下面陸續系上繩結,看著他的動作,魏正義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就聽他說:“紅繩這東西真不錯,除了驅鬼外,還可以玩龜甲縛。”

龜甲縛!

預感成真,魏正義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大叫:“你這變態!”

下一刻下巴被掐住了,喬手勁很重,讓魏正義感覺到了疼痛,隨即俊秀臉龐靠近,壓低的氣息證明喬生氣了,低頭用舌在他的唇角間劃動,挑逗般的動作成功降低了魏正義的戒心,不由自主地跟他交換了熱吻,誰知正吻得忘情時,聽他說,“要說變態,你也好不到哪去,別忘了這個龜甲縛你也玩過。”

“哪……有?”

“裝傻是沒意義的,你當時不是也玩得很開心?別以為我被惡靈附身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喬吻著魏正義的下頜發出輕笑,笑聲溫柔,但聽在魏正義耳裏,無異於惡魔的微笑,想到她要以牙還牙,不由頭皮發麻,急忙辯解:“不是這樣的,當時你被附身,我只是……”

“起因不重要,我只對結果感興趣。”

喬對魏正義回應給他的吻很滿意,稍微往後退開一些,將做好的繩圈套在魏正義的脖子上,順手一抖,魏正義被扯得發出悶哼,就見喬手法熟練地把紅繩往下延伸,從他胯下勒過去,然後將他烏龜翻身,繞過他後頸上的繩圈,又從他的兩肋穿過,在他胸口中間勒出一個菱形,勒的時候故意手上加勁,使兩個乳頭被勒得向外突起,魏正義再次臉紅了,大叫:“我上次才沒這麽折騰你!”

“但你把我勒得很痛,而我現在讓你感受的卻是興奮。”

“哪有興奮!?”

“不興奮怎麽都濕了呢?”

喬伸手在魏正義胯下掐了一把,繩索力道使得恰到好處,內褲成了擺設,囊袋被勒得完整凸顯出它的形狀,隨著繩索的摩擦,分身脹大了,大幅度的豎起來,頂在內褲的地方溢出一小片水漬,隨著他的掐捏,魏正義重重喘息了一口氣,怪異的感覺,說不出來是不是興奮,但絕對不討厭。

看到他的反應,喬動了心,放棄了捆綁,而是透過內褲,用手幫他撫摸被勒住的分身,這個動作立竿見影,魏正義很快地就受不了這樣的調情,任他在自己虛弱的地方把玩著,呼吸越來越沈重,雙腿在床上輕微蹭動,表示他很喜歡被這樣對待。

“這麽急,一定是我們最近交流太少了。”

喬調笑著,看到魏正義動情的模樣,有些等不及了,抽回手,拽起繩索麻利地繞去魏正義的背後,如此反覆幾次,終於把中途間斷的龜甲縛系好了,完成後他把魏正義從床上抱起來,讓他跪著面對自己,手指在他被勒紅的乳頭上輕捏轉動,又拍打他的小腹和後臀,湊在他耳邊低語:“感覺不賴吧?”

“喬瓦尼,回頭我一定幹掉你!”

魏正義全身使不上力氣,在喬的一番折騰下氣喘籲籲,當看到對面鏡子裏映出的自己的模樣,他又羞又怒,惡狠狠地罵道。

罵聲被堵住了,仿佛篤定他不會咬似的,喬把手指伸到了他口中,恣意玩弄他的唇舌,魏正義的嘴無法合攏,沒多久津液就被弄得順著唇角低了下來,喬的另一只手則從他的後腰伸到前方,從狹窄的褲腰裏伸進去握住陽具套弄,嘆道:“這樣的你真的很性感。”

如果可以說話,魏正義一定會罵過去:覺得性感,你怎麽不綁自己來玩?

但他現在什麽都說不出,也反抗不了,只能聽憑喬的擺弄,很快兩只不安分的手伸到了他胯下不時拽拉繩索,以聽他的喘息為樂,囊袋被勒得愈發腫脹了,透過內褲大幅度的鼓起來,喬看得不過癮,去拿了把剪刀將內褲的重點部位剪掉,透著粉紅顏色的陰囊暴露出來,由於液體的滑落,底下濕了一大片。

因為喬的壓制,魏正義不得不跪在床上,繩索勒的力道恰到好處,不會讓他感覺疼痛,卻又不得不為了減少不適而雙腿大開,陽具被粗糙繩索摩擦得泛了紅,頂端隨著他的呼吸微顫著,水珠不時湧出來,在燈光的映射下透出淫靡的色調。

“混蛋!”他咬牙切齒地罵。

喬不以為意,手指在他腹下套用著,還不時用舌尖卷住他的耳垂輕咬,說:“你該慶幸我的心軟,我本來是想把你的嘴和兩條腿都用繩子綁起來的。”

他會這麽好心嗎?

魏正義冷笑,他沒做絕對是因為沒掌握捆綁的方法而已。

感覺著喬的雙手在他身上繼續無節制地肆虐,魏正義氣得罵了句臟話,喬的撫摸雖然放肆,卻也很有技巧,讓他忍不住氣血翻騰,再看喬,眼睛因為享受而瞇起,銀眸裏溢出薄薄的水色。

這表情在魏正義看來充滿了魅惑,像是在故意勾引他似的,邊跟他作者親密接觸,邊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精幹健壯的胸膛露在他面前,接著是小腹,然後是底下隱私部位,陽具從濃密毛發裏探出頭來,頂端已經濕了,很精神地指向自己。

“喜歡嗎?”

喬脫下長褲,發現魏正義的註視,他靠過來,從後面抱住魏正義,小腹在他後臀上上下蹭動,充滿了野獸求歡前野性的情欲,魏正義被他弄得血脈賁張,幾乎可以聽到自己怦怦的劇烈心跳聲,不自覺地晃動起腰,配合著他的動作,由於繩索的桎梏,胸口和腹下敏感的部位逐漸感覺到了疼痛,情欲無法得到釋放,他煩躁得來回蹭動,要不是全身被綁住,一定撲過去把喬壓倒直接幹了。

手上一熱,一個粗大的硬物被塞進他手裏,喬貼在他後背上呻吟:“師兄幫我。”

顫巍巍的嗓音透滿了誘惑,魏正義忍不住握住他的陽具,照他的意願擼動起來,這個動作換來喬毛衣的嘆息,喬下意識地在他的臀上揉捏拍打,像是欺辱又像是調情。

對於這樣的對待,魏正義覺得很羞惱,卻又無法從喬的控制中脫離出來,隨著情欲的宣洩,他發現氣力在慢慢回升,趁喬不備,突然用頭一頂,靠全身力量撞過去,喬被撞得摔到一邊,魏正義自己也因為身體失去平衡一起跌倒,將喬壓在自己身下。

看到魏正義充血的眼眸,喬噗嗤笑了,任由他壓著,好整以暇地說:“魏,你這麽急著讓我上嗎?”

魏正義給他的回覆是用腿狠狠頂了他的小腹一下,劇痛傳來,喬弓起身抽搐著歪倒在一邊,胸前茱萸隨著胸膛的劇烈起伏挺動起來,像是盛情邀請的前奏。

魏正義看得動了心,忍不住用嘴銜住咬噬,酥麻隨著舔舐傳向全身,喬放棄了反抗,任他舔動,魏正義的大幅度動作導致兩人的身軀不斷摩擦到一起,帶著原始挑逗的意味,喬索性張開雙腿,承接了他的體重,手趁機向旁邊摸去,在拿到一個物品後,將他握住,頂在了魏正義的後庭上。

突然傳來的冰冷讓魏正義身體一僵,感覺冷度透過圓圓的物體直接到了他的體內,喬扯開繩索,好玩似的轉動著槍柄,說:“也許你更喜歡它的愛撫。”

調笑換來的是劇痛,魏正義用膝蓋撞在喬的小腹上,喬抽了口氣,負氣的故意將槍口繼續往他腸道裏推,“再往裏點,你會更舒服。”

冰冷物體的進入讓魏正義感到了不適,皺起眉頭憤怒地瞪喬,眼瞳被情欲渲染得慢慢變紅,像是處於極度惱怒狀態中的野獸,雖然暫時被困縛住,但只要稍微給他一點機會,他就會隨時向對手發出猛烈的攻擊。

好像做得有點過了。

喬稍微反省了一下,將手槍抽出來,換成貨真價實的東西,甬道在經過了鐵器的刺激後,對於他的進入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應,喬握著魏正義的腰,享受著進入的快感,還不忘用心愛撫他的陽具,免得真把他惹火了,性愛會變得無趣。

“別這樣嘛,大不了回頭我讓你壓。”他仰起身,聳動著腰桿軟語求和。

繩索在幾番折騰下變松了,魏正義活動了一下手腳,在感覺好點後,二話不說一拳頭砸在喬的眼睛上,喬嘻嘻笑著沒反抗,魏正義還想再打第二拳,唇上溫熱傳來,喬勾起他的脖頸開始熱吻,並握住他的陽具和陰囊賣力地撫摸,調情得到了回應,魏正義沈浸到他有技巧的艾福忠,低聲吼道:“那就快點,你沒吃飽飯嗎?”

“我以為你喜歡溫柔一點的。”

解釋換來一拳,為免在歡愛中不時遭受家暴,喬拔出陽具,按住魏正義讓他跪在床上,掐住他的腰從他身後再次把陽具搗了進去,他巴不得魏正義喜歡激烈的,這很容易激發他的占有欲和暴虐因子,而這種進入姿勢正好可以滿足他的需求。

想到將跟自己同樣強勢的男人壓在身下任意欺辱,光這一點就讓他興奮得有了射精的沖動,更別說對方還是他從心底喜歡的人,因為喜歡,所以才會費盡心思地占有他欺負他,看著他在自己身下求饒,那種快感除了生理上的,還發自心裏。

捆綁完整的繩索散開了,紅色繩子掛在赤裸的軀體上,充滿了挑逗性的美感,喬伸手按在魏正義的心口上,和他緊密貼靠在一起,說:“這裏不可以再有別人。”

為什麽這家夥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胡思亂想?

要不是因為體位關系,魏正義一定用拳頭提醒他現在的狀況,身體被來自身後的沖擊頂得不斷搖晃,激情燃燒了理智,他嘶啞著聲音吼道:“少廢話,快點!”

喬很配合地加快了律動,聽著魏正義半伏在床上不斷發出無法壓制的喘息,他感覺小腹裏像是著了火,灼熱的溫度不斷刺激著他做出更猛烈的行為,撞擊得越來越快,而後情欲在聆聽著情人的呻吟聲中達到了頂峰。

魏正義幾乎跟他一起發洩了出來,液體沿著兩人相貼的身軀流下,喬不想動,還是維持著從後面相擁的狀態,靠在魏正義後背上享受刺激過後的快感,但寧靜沒持續多久就被打破了,他的手腕被魏正義抓住撂到了床上,等他睜開眼睛,發現那個紅繩圈已經套到了自己脖子裏,繩子的另一頭攥在魏正義的手裏,魏正義用膝蓋頂在他的胸口上,制止了他的亂動。

明白魏正義的用意,喬沒反抗,仰頭笑嘻嘻地看著他,說:“魏,如果你也想玩龜甲縛,我可以手把手地教你。”

“老子知道怎麽做!”

一鞭子抽過來,繩索劃過剛剛軟下的分身,喬痛得抽了口氣,知道魏正義是氣惱了,他瞇起眼睛,用腿勾住對方的腰,喘息著笑道:“那就來調教我吧,師兄……”

暴雨過後,第二天一片風和日麗,傭人們把喬指派的東西都送來了,看著他們進進出出的搬運,魏正義忍不住說:“還是別讓他們折騰了,七夕過了,我還有其他安排,下次再來玩吧。”

“昨晚不算,我們今天再重新玩過一次。”某個頂著熊貓眼的家夥向他熱情建議。

魏正義不悅地瞅他,“再玩一次龜甲縛嗎?”

“其實還有不少其他的綁法,想不想知道?”喬向他湊過來,暧昧地笑道:“今晚讓你綁,怎麽樣?”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

魏正義的心思活動了,摸著下巴認真考慮起來,提議奏了效,喬把頭轉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路出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今晚的游戲會同樣精彩。

------------------完-----------------

《天師執位番外之月光》作者:樊落

文案

小神棍逃家了!?

不只一個人跑到夏威夷,甚至還跟女性委托人相處那麽長的時間,

聶行風決定這次他一定要給張玄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

「董事長你居然把法術用在色情上,真是太不應該了。」

濃濃的南島風情中,董事長和小神棍回來了!

月光

檀香山機場,候機區前。

一位穿著高雅華麗的女子接過身旁男人遞來的皮包,很企盼地問:「你真的決定留下嗎,張先生?」

「叫我張玄就好了,大家都這麽熟,不需要這樣見外。」男人笑道:「不過真對不起,可愛的小姐,我還有件案子要處理,沒法離開,等我回國後再跟你聯絡。」

「那要不要我幫忙?」

聽他說到案子,女子眼睛立刻亮了,別的忙她幫不上,但至少在金錢方面她沒問題,這樣做除了答謝偵探先生不辭勞苦幫她擺平離婚案,讓那個為了她的資產緊巴著她不放,又到處獵艷的前任老公無條件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還要謝他很體貼的陪了她好幾天,讓她度過了離婚低潮期。

這幾天他們相處得很愉快,她還以為會有什麽發展,沒想到將要回國時,男人竟然說要留下,女子有些戀戀不舍,眼眸看著他,很期待他會讓自己相陪,可惜張玄只是淡淡笑了笑,把護照和登機牌遞給她,說:「小姐,浪費錢可不是個好的行為。」

「一點小錢而已。」女子以為他是不想浪費機票錢,急忙說:「這次你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只是想回報你。」

張玄笑容一僵,在嘴裏低聲嘟囔:「我最恨聽到這句話。」

每次那只貓都會這樣說,然後他就在床上被壓得死死的,錢很重要的好不好,要不他幹嘛千裏迢迢跑到夏威夷來賺錢!

看到那對藍瞳裏露出幾絲不悅,女人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張玄回過神,急忙重新綻開笑顏,擡手看看手表,說:「時間快到了,進去吧。」

「其實,我是想說……」面對不解風情的男人,女子只好使出殺手鐧,主動往前湊了湊,仰頭看他,花俏的夏威夷衫穿在張玄身上,平添了份絢爛色彩,就像他這個人,看到後就錯不開眼神,於是女子決定放棄矜持,挑明說:「張玄,我們交往好不好?」

張玄眨眨眼,楞了一會兒,嘴巴咧開了,露出非常愉悅的笑,女子也笑了,就在她以為對方會答應時,男人搖搖頭,說:「不好。」

「為什麽!?」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拒絕得這麽直接,女子覺得很受傷,連帶著感覺男人的笑容也變得刺眼起來。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左手無名指的戒指證明了它的所有權,張玄說:「我有愛人了。」

這個戒指女子見過,但沒覺得怎樣,男人連結了婚都會劈腿,更何況只是情人關系,她不信以自己的身分爭不過別人,說:「其實你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的,有些事不嘗試怎麽知道不適合呢?」

「不需要。」張玄收回手,好玩似的轉了下那枚戒指,說:「除非海枯石爛。」

「這話真老土。」女子笑r,有些不甘心,又有些讚賞,說:「不過如果你後悔了,記得來找我。」

「等海枯了再說吧。」

張玄說完就轉身離開,藍瞳裏溢滿笑容,只怕將來大海真的枯竭,他生命完結那天,招財貓也不會放他走吧。

完全不理睬女子在身後深情的註視,他腳步踏得飛快,支票已經拿到了,他得趕緊去買東西,沒時間再在這裏磨蹭時間。

張玄出了機場,搭車去珠寶店的路上,打電話給小白,接通後,一陣稀奇古怪的叫喊聲傳來,張玄晃晃手機,叫:「小白,你變異了?」

『喵!』對面傳來懶洋洋的貓叫:『在訓練小狐貍減肥。』

「希望我回去還能看到他活著。」

貓瞳掃過在旁邊拿著網球拍努力跟游戲機裏的卡通人物對戰的小狐貍,小白小聲嘟囔:『希望你可以活著回來。』

「什麽?」

手機有雜音,張玄沒聽清,小白也沒解釋,看到霍離失利,網球被拍去了另一邊,它甩了下尾巴,用法力把球打回去,懶洋洋說:『我說我在看山海經。』

「我討厭那鬼東西!」

『你不討厭錢吧?』

張玄不說話了。

好吧,他承認,這次來夏威夷辦案,要是沒有小白幫他遙控翻譯,他可搞不懂那些英語日語,還有當地的土著語,爽快地說:「說好的,三七分,回頭我把錢轉去你賬戶。」

電話掛斷,小白把手繪山海經扔到一邊,貓眼眨眨,放在桌上的計算機淩空飛到了它面前,它用貓爪飛快按動按鍵,發出愉悅的呼嚕聲。

「小白,這樣不太好吧。」霍離停止打球,轉頭說。

「我正當賺錢,有什麽不好?」

「賺錢沒什麽不對,可是你把大哥賣給董事長就不太好了。」

小黑貓不悅地擡起頭,「賣他的好像是你?」

「明明是你知道董事長在我身後卻不告訴我,我才說溜嘴的,現在還惡人先告狀,你這只除了名字之外全身上下黑得不能再黑的黑貓……哎喲!」

網球從電視機裏飛了出來,正彈在小狐貍的腦門上,他眼前晃了晃,啪嗒一聲趴在了地上,小白跳下沙發,踏著他的身體走過去,霍離想爬起來,腦袋剛擡起,一只貓爪壓過來,小白重新跳到他的背上,懶洋洋地說:「俯臥撐的時間到了。」

計程車在珠寶店門前停下,張玄付了車費,連零錢都沒要就跑進去了,這家珠寶行是夏威夷州的名店之一,隨便一件珠寶便價格不菲,不過對現在的張玄來說價格不算什麽,沖進去後,直接跑到裏面的鉆石專櫃,說:「我是來取貨的,三天前我有跟你們預定那顆藍鉆。」

「不好意思啊,先生。」出眾的容貌在任何時候都是最好的身分證,售貨小姐一眼就認出了他,服務性微笑有些僵硬,「那顆鉆石我們已經售出了。」

「怎麽可以這樣?」一聽鉆石被售出,張玄氣得立刻瞪大了眼睛,質問:「你們明明說幫我保留的!」

「我們是有說過,不過對方付了兩倍以上的價錢,所以……」售貨小姐說完,又非常聰明地轉換話題,指指櫃臺裏面擺放的眾多珠寶,說:「不過本店還有很多上等級別的寶石,這幾款也都是出自南非的普列米爾礦山……」

「我只要藍月光!」張玄雙手按住櫃臺,很生氣地重申:「那顆叫藍月光的鉆石!」

「可是……它已經沒有了,如果您可以等,我們會跟南非那邊的公司聯絡,看是否有相同的……」

「不會!」

就算有類似的湛藍色鉆石,也不可能跟他中意的那顆一樣,他只要那顆藍鉆!

「你們怎麽這麽沒職業道德?是不是怕我付不起錢?」

「不,我們絕對沒有,只是那位客人說是買來送給他的情人,他說他們相愛很多年了,他的情人非常喜歡那顆藍鉆,請我們成全他,他那麽真誠,我們無法拒絕呀。」

真誠?真誠的甩錢對不對!

售貨小姐說得婉轉,但那副職業性笑容在張玄看來,根本就是間接同意了他的觀點,真誠是用錢買來的好吧,所以說他最討厭有錢人!

張玄氣呼呼地出了珠寶店,低著頭追著地上的幾只螞蟻一個勁兒的踩,他真是笨死了笨死了,當初要不是一定堅持要用自己賺的錢來買,現在那顆藍月光已經是屬於他的了,明明就知道深藍鉆石有多稀有,他卻為了面子問題沒用招財貓的錢,真想去撞墻。

期盼了三天的東西就這樣飛走了,張玄郁悶得連閑逛的心情都沒有了,想掐算跟他搶藍鉆的人是誰,然後奪回來,不過靈力在手間轉了轉,最後還是忍住沒去用。

誰讓他答應過某只桃花貓,盡量不動用法力呢,再說要是靠法力才能拿到,他何必等到現在?

「笨蛋笨蛋!」

螞蟻踩完了,張玄瞅到對面蹲在角落裏曬太陽的虎皮貓,恨上心頭,跑過去準備繼續踩貓,誰知沒跑兩步就撞到一個人身上,他沒註意到,被撞得向後退了好幾步。

站在面前的是個穿淺灰色短袖po」o衫的男人,下身配白色休閑褲,鞋也是白的,不像周圍旅客穿得那麽花佾,卻幹凈得讓人一亮,看到他,眉頭輕微皺起,明顯對他的魯莽很不快。

張玄眨眨眼,把沖到嘴巴的「靠!」縮了回去,藍瞳轉了轉,自我催眠:「不認識,這個人我不認識。」

一邊說一邊轉了個身往後走,腳剛擡起還沒落地,身後就傳來熟悉的叫聲:「張!玄!」

好吧,既然碰上了,躲也沒用,張玄又轉回身,沒事人一樣的揚起手笑著打招呼:「嗨,董事長,這麽巧。」

「真的很巧。」聶行風盯著他走近,淡淡道:「巧到在太平洋彼岸的小島街道上也能碰到。」

「因為我是海神嘛,有海的地方就有我。」無視聶行風陰沈的表情,張玄老神在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