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19000+)大結局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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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11 8:44:25 本章字數:20608

顧連城眉頭緊鎖,卻像是沒聽到般往外走去。

只是當他來到上次的農院時,卻是空無一人,那日要他的那些白袍人像是平空消失了一般,竟找不到一點蹤跡。

他在屋內找到一條暗道,進去時,卻發現暗道已經被人炸毀,根本再無前進的可能。

他只得折返,回到王府卻一頭悶進了書房。

第二日早上,顧連城從書房出來,便看到淮南王府的人在外頭侯著旒。

“父親可是有什麽消息?”昨夜他已將洛宛失蹤的事情告知了父親,並請求淮南王府也派人四處尋找,眼下怕是已經有了消息。

“王爺...老王爺那邊...是有消息了,不過...”來稟報的人神情猶豫,甚至害怕說出這消息會被眼前這位冰山王爺直接一掌劈死。

“說。”顧連城面上雖沈穩冷靜,可心裏有多麽著急擔憂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終於得知洛宛的消息,哪還容得他吞吞吐吐,要說不說,不由臉色陰沈,聲音冷酷地命令道偶。

“沈家小姐入宮了。昨...昨夜侍寢,今兒個早上便被冊封為皇貴妃,位同副後,與皇後共同掌管後宮。”那人嚇得雙腿一抖,再也不敢猶豫,將淮南王要其轉告的消息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顧連城第一個想法便是荒唐,絕不可能。

來稟報的人見他臉色尚好,又繼續道:“老王爺還讓小的轉告王爺,既然沈八小姐已為皇妃,便是顧家的主子,這帝都好人家的女兒多了去了,以王爺今時今日的地位...。”

“滾。”顧連城神情依舊冰冷,但唯獨聲音卻已透著駭人的怒意。

長樂宮裏,洛宛看著這跪了一地的宮人,神情懨懨地靠在了軟榻上,昨夜侍寢,被軒轅昊宸折騰到大半夜,現在已經疲憊至極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只是,她很奇怪,昨夜自己竟沒有落紅,難道在這之前已經失過身?

可更為奇怪的是軒轅昊宸卻一點也不介意,甚至割傷了自己的手臂滴了一癱血來偽造落紅。

她當時便疑惑地問他為何不震怒?他卻說些奇奇怪怪得令自己聽不懂的話語。

沒想到今日一起來,便接到了冊封的旨意,更被賜予了這奢華的宮殿,實屬叫人費解。

不過,義父知道自己才一進宮便被封了皇貴妃定然是十分高興。

眼下怕是封賞的聖旨已經去了義父家中。

她淡淡地皺起眉頭,即使是不耐煩的模樣卻仍叫人心動神迷。

“都退下吧,別擾了本宮歇息。”說罷,便走進了內殿。

宮女雖不知這位新主子的脾性,但能在入宮第一天便受到皇上寵幸,第二日便被冊封為皇貴妃,與皇後共同掌管後宮足見其手段高明,再瞧這位主子那容貌,比那天上的仙女還要美上十分,怕是月宮裏的嫦娥見了也要嫉妒才是,他們怎敢怠慢不從?自然是聽話地悄悄退下,連一點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回到內殿,洛宛沒有心思卻瞧這殿中的寶物如何多,這些裝飾如何奢華,此刻沒有什麽讓她好好睡上一覺更有吸引力的了。

她倒在床上,卻被滿頭的珠釵鉻得難受,不由怒火直冒,拔下發髻上的那些鳳簪,步搖,金釵便是一股腦地全扔到了地上,又解散發髻,這才舒服地睡了下去。

殿裏,突然從梁上落下一人,白衣及地,目光發沈地看著睡在床上的人兒,眼底是震驚又有痛苦和掙紮。

這一切竟是真的。

眼前熟睡的人兒是真的,昨夜她侍寢也是真的,她怎會背棄與自己的約定?

顧連城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瘋了。

想到心愛的女人昨夜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那種恨意,那種痛苦幾乎可以毀滅他的所有理智。

可如今看到洛宛那皺著眉頭沈睡的模樣,他卻仍是心疼萬分。

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嗎?

睡夢中,洛宛只覺得自己非常難受,心裏好像壓抑著一種說不出的痛苦和哀傷,她想哭,想吶喊,可怎麽也沒辦法發洩出來。

她眼前,總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四周徘徊,這身影很熟悉,很親切,讓她覺得很安穩。

可她上前想要抓住這人時,卻又像一道光影般剎那間消失在眼前,然後又出現在自己的另一邊。

她張了張嘴,想問他是誰,可是發不出一點聲音,就像好有人點了她的啞穴一般,只能啊啊地張著嘴。

顧連城在床邊坐了下來,手緩緩地撫上了洛宛美麗的臉龐,只見她眉頭緊緊地深鎖,似十分痛苦難受。

他心疼,手突然看向了她的胸前,另一只手緩緩地拉開了她的腰繩,衣裙散開,露出她凝滑的肌膚。

那白皙似雪的嬌膚上,赫然印上了紫青色的痕跡。

曾經無數次地將她壓在身上索歡,怎會不知這痕跡代表了什麽。

明知道這一切是真的,他仍是不敢相信,可此刻,這樣明顯的證據擺在他的眼前,卻容不得他不信。

他的手,就像是被使了魔法一般,撫上了那些痕跡,他恨不得能擦掉這些印子,手上的動作,漸漸變得用力。

洛宛突然感到皮膚發疼,難受地睜開眼睛,入眼,卻見到一個陌生的,卻是俊美絕倫的男子坐在自己身邊。

這個男子用著一種恨與痛苦的覆雜神情瞪著自己,再看他的手,竟然伸入了自己的衣襟裏撫摸著自己的···

洛宛只覺得羞辱之極,她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了,這人實在膽大包天,竟敢在這深宮禁苑對皇妃行jianyin之事。

她幾乎想也不想地,便是揮手一個巴掌,啪一甩到了顧連城的臉上,厲聲怒斥道:“大膽,你是何人,是誰派你來故意毀害本宮清譽的?”

顧連城被這一巴掌打得腦子裏嗡嗡作響,耳邊不停地回蕩著洛宛方才的話。

她是故意裝作不認識,還是真的已經忘記了自己?

可是,短短一夜功夫,如何能忘得如此徹底?

“宛兒,你這是怎麽了?告訴我,你為何會變成這樣?”顧連城抓住她的肩膀,激動地追問。

洛宛聽了,皺起眉頭,十分不悅道:“你胡說什麽?本宮姓沈名清姿,皇上親封的皇貴妃,快放開你的手,否則本宮立就叫人了。”

“你...”顧連城只覺得氣血上湧,從來沒有如此慌亂過,他猛地將洛宛抱進懷裏,低頭便吻上了她那柔軟的唇,內心的慌亂,驚怒都由這個吻轉傳達給了洛宛,顧連城的舌猛地擒那丁香小舌狂亂地激纏著,那力道讓洛宛不適地呻吟,這個男人好可怕,她甚至連推開他的勇氣都沒有,當男人越吻越深,越吻越激狂,她的腦海裏漸漸變得空白,迷糊成一團。

這種感覺好熟悉,就好像以前曾被誰這樣瘋狂激烈的深吻過。

難道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她一陣冷顫,猛地使出身力氣推開了顧連城,而自己也身子不穩地朝床上跌去。

顧連城擔心她會摔到,立刻去扶,洛宛趁著這個機會撿起地上一根金釵,對準了脖子上的脈絡,發狠地咬牙道:“你若再碰我,我便死給你看。”

這一招很有效,顧連城擔心她真的會傷害自己,從床上站了起來,退後了幾步。“宛兒,不要傷害自己。”

洛宛從床上下來,也顧不得已經敞開露出肚兜和大片雪白肌膚的春光,羞憤地瞪著顧連城道:“你是誰?是不是皇後派你來你玷汙本宮的清白?說啊!”

顧連城只覺得痛苦無奈,她的眼神如此清澈,根本不像是在裝傻,既然不是裝出來的,那便是真的忘記自己,忘記以前的一切了。

她才進宮,便認定皇後會加害於她,那只能說明有人在她進宮之前便有意地誤導她。

此刻的洛宛,就像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可他又該怎樣才能讓她回想以前的種種?

他可以忍受她的身子給了軒轅昊宸,卻不能忍受她將自己忘記得如此徹底。

“宛兒,你真的忘記當初向我允過的諾言麽?”

洛宛皺了皺眉,不耐煩道:“我說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麽宛兒。你也休想用這一套來騙我。”

顧連城不禁苦笑,他卻仍不肯放棄:“你曾答應過,待你大仇得報,你便與我回到那山谷裏,白日裏,我上山打獵,你便在家裏縫衣織布,我們在屋後種幾窪菜地,在山坡上種上許多果樹,在以前的湖裏養些魚苗,只要你想吃魚時,我便去打上一條,燉鮮美的魚湯給你喝,若是你住得煩了,我便帶你走遍千山萬水,看塞外草原雪景,觀黃沙落日,賞大海廣闊美景,品世間各種美味。這些,你都忘記了麽?”

洛宛微微一怔,這些話,好熟悉,可是,她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難道,真有人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雖然這些很美好,可是想到義父交待的使命,她突然眸色轉冷,叱笑道:“放肆,本宮怎麽可能對一個不認識的人說出這樣可笑的話?本宮更不可能放著好好的皇貴妃不做去與你住在什麽山間小屋,吃什麽粗茶淡飯。你不必在此多廢唇舌,本宮說了不是你口中的那個宛兒,你若不想死在這宮中就立刻離開,否則,只要侍衛一進來,任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顧連城還要說什麽話,可是,外面卻傳來一陣腳步聲出叮叮當當的珠脆聲。

洛宛聽到,臉色陡然驚慌起來。

她拉攏胸前的衣襟,急言厲色道:“有人來了,你還不快走。”她昨日才進宮,怎能被人抓住把柄壞了義父的大計?

“宛兒,你今日不跟我一起離開,我是絕不會走。”顧連城已聽出來人是誰,既然敢搶走他的女人,簡直找死。

軒轅昊宸下了朝後,便急急忙忙地往長樂宮奔來,雖然長樂宮就在他的寢宮旁邊,可想到昨夜清姿在身下那嫵媚妖嬈的模樣,渾身便是騰起一團熊熊的火焰,急於想要再嘗美人滋味。

只是,沒想到才走到長樂宮門口,便看到風清雪帶著一隊宮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那模樣,遠遠地看著便是怒火橫燒。

想必是知道清姿進宮被冊封一事,此刻故意來給她難堪的。

兩人進了殿內,只見殿中空無一人,想到昨夜幾度需索,直到後來清姿實在受不了累得暈了過去才不得已忍著身體灼灼的yu望摟著她睡下,此刻她定然是在內殿歇息才是。

只是,沒想到才走進內殿,便看到清姿衣衫不整,手中還握著一只金釵,神情慌張,而她對面站的人,更令他震驚。

雖明知道紙包不住火,很快顧連城便會知道此事,可看到他此刻站在殿中,軒轅昊宸怒火中燒的同時也心虛不已。

不待他出聲質問,顧連城卻是率先質問了出來:“皇上,可否向為臣解釋一下這是為何?為臣的未婚妻怎地會變成了皇上的妃子?”

洛宛驚訝至極,眼前之人難道還是個官員?

竟敢用如此張狂的口氣對皇上說話,真是一點也不將皇上放在眼裏。

不免,她多看了顧連城兩眼,頓時感到在氣勢上,身為大齊皇帝的軒轅昊宸竟弱了幾分,反倒是這個白衣男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冷酷威嚴的氣勢,如同神祗降臨凡世,令人便生出一股懼意與仰慕。

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能造就出這樣一個非凡卓絕的人物?

心裏,竟莫明地對此人多了幾分好奇與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安東王,你放肆,朕想要納誰為妃哪輪得你來質問?”軒轅昊宸見顧連城當著清姿的面如此不將他這皇帝放在眼裏,自然是怒不可遏,又怕清姿生出懷疑,不由厲聲喝斥。

“難道皇上想要違抗先帝旨意?”顧連城挑眉,卻是絲毫不將軒轅昊宸的怒意放在眼裏,若是將他逼急了,當場殺了他這個皇帝又有何難?

“朕自然是不想違抗先帝旨意,只是如今她已是朕的妃子,昨夜朕臨幸也是事實,安東王是打算與朕搶女人麽?”軒轅昊宸冷笑,斷定顧連城定不會要一個身子給了別的男人的女人。

“哦?皇上確定她昨夜真的是第一次?為臣可是與她在流盈軒同床共枕數月,對她身體的了解可比她自己還要清楚。”顧連城背在身後的拳頭捏得喀喀作響,卻是咬著牙冷笑,戳穿了軒轅昊宸的謊言。

旁邊,洛宛聽得是心驚肉跳。

怎麽會這樣?

難道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可是,為什麽昨日以前的事情自己全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為什麽義父會說自己得的失憶癥,雖然病癥已好,卻忘記了以前的所有事情?

他們所說的話,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她突然只覺得頭疼欲裂,腦袋像是快要炸開了似的難受。

手中的金釵隨著她抱頭的動作咣地一聲掉在了地上,洛宛痛得抱住頭蹲在了地上,啊啊地難受大喊。

顧連城與軒轅昊宸見到這一幕,立刻朝她奔去。

兩人眼神共同地布滿了擔心的神色。

“啊,我的頭,好疼,好疼。”洛宛捏著雙拳使勁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她腦子裏就像是被什麽狠狠的攪著,疼得她冷汗直流,幾乎無法忍受。

“宛兒,你這是怎麽了?”

“愛妃,你這是怎麽了?”兩人異口同聲。

軒轅昊宸因為將心全都記掛在洛宛身上,並沒有註意到顧連城方才的話。

洛宛卻根本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只一個勁地捶打著腦袋,想要借此減輕疼痛。

冷汗很快浸濕了她身上的薄裙,一張美麗無雙的小臉布滿了汗水。

顧連城抽出一根銀針,紮在她頭頂的穴位上。

洛宛突然雙腿一軟,無力地倒在了他的懷中。

軒轅昊宸頓時醋意大發,就要去從顧連城懷中搶過清姿,卻被顧連城抱著一閃,落了個空。

顧連城將她抱回床上,又從懷裏掏出帕子,將她臉上的汗水擦幹。

洛宛漸漸蘇醒,才恍然發現腦袋已經不疼了。

她疑惑地看著顧連城,又看向旁邊的軒轅昊宸,卻不知該說什麽。

顧連城見她已經疲累至極,更知她的身體若是再這樣拖下去,時日無多。

可如今他強逼不得,更怕洛宛再像方才那樣痛不欲生,那種感覺,他感同身受,更是心如刀絞,恨不得能替她承受了所有疼痛。

唯今之計,只有暫時讓她呆在這裏,可想到她將要夜夜躺在軒轅昊宸的身下承歡,又恨不能毀滅一切將她帶走。

最終,對洛宛的心疼戰勝了所有的憤怒,他俯下聲,用著只有洛宛才聽得清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喃道:“我曾說過,若是誰敢將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將不惜一切代價,即使天下大亂也要將你奪回。”

話落,顧連城猛然起身,握緊拳頭咬牙沖出了內殿。

風清雪在外頭站了好半晌,卻不見軒轅昊宸與沈清姿出來,心裏恨得咬牙切齒,朝內殿走去想要一探究竟,若是沈清姿這個賤人敢在日裏勾*引皇上,她定叫她活不過明日。

可才走到門口,便見顧連城如同一陣疾風般跑了出來,神情陰沈至極,叫她莫明地打了個寒顫。

進到內殿,便見地上到處扔著簪子,沈清姿躺在床上衣裳半解地靠在軒轅昊宸懷裏。

風清雪只覺得自己牙齒都在咬得咯咯發響。

這個賤人,果然是要狐媚皇上。

只是,她突然腦子裏閃過一道什麽,方才顧連城是從這裏跑出去的,難道?

想起以前的那些傳言,又想起自己與皇上大婚那日發生的事情。

風清雪突然意識到,也許不用她多費心思,沈清姿便要死無葬身之地。

“皇上,臣妾方才見安東王從這裏出去,皇貴妃妹妹又是這般模樣,難道是被安東王爺輕薄了不成?”風清雪上前,急急地說道,可是眼底卻掩飾不住得意。

軒轅昊宸此刻正窩著一肚子火,見風清雪有意為難清姿,心裏的那團火便猛烈燃燒起來。

他將清姿放好躺下,起身便朝風清雪直逼過去。

風清雪本想拿著這事要脅軒轅昊宸廢了沈清姿,待她被打進冷宮再向太後進言,由太後出面處死沈清姿,她便再無後顧之憂。

可不想軒轅昊宸不但沒有怪罪沈清姿,反將火氣發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幾乎沒有弄明白這是為何,臉上便被啪地賞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皇上,你打我。”她捂著發疼的臉頰,神情憤恨難過地吼道。

“你這個賤人,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若是你膽敢傷害姿兒一根毫毛,朕便要你生不如死。”軒轅昊宸恨不得掐死風清雪,從她嫁給自己,他便日日要忍受著跟一個不愛的女人同床共寢,若不是為了皇位,他早已廢了她的後位,如今他終於得到了姿兒,怎能再任別人加害於她?

“皇上,臣妾什麽都沒說,你便認為臣妾要傷害她,既然這樣,臣妾還是去向太後稟明,這個皇後臣妾是沒辦法再當了。”風清雪恨不得殺了沈清姿,卻又懂得誰才是軒轅昊宸的軟肋。

說罷,她捂著臉,便作哭腔地往外奔去。

軒轅昊宸真怕她去向太後說些什麽,連忙將她拉住,半是威脅半又誘哄道:“皇後,是朕誤會了你,只要太後不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情,你想要任何賞賜都行,否則,姿兒若有三長兩短,別說是皇後之位,朕便要讓整個風家一同陪葬。”

這話,起到了一定的震懾效果。

風清雪知他如今已經坐穩皇位,身後有羅國公與淮南王府支持,多一個風家少一個風家已是無關緊要,若真的風家受到波及,她還有何顏面活在世上?

思量半刻,風清雪自然懂得服軟。

“臣妾知道,皇上,臣妾不想要任何賞賜,臣妾只想為皇上生個皇兒。”這話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自與軒轅昊宸成親以來,除了洞房那日酒醉,這幾個月來他卻再不曾碰過,雖然與自己同眠同寢,可我論她使出怎樣的手段,他總是如同一攤死水,別說動情,就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若是不能生下一兒半女,她這皇後之位也難保住,更何況,她是女人,怎能忍受漫漫長夜,身邊沒有男人愛*撫的寂寞冷清日子?

進宮之後,她的宮殿與軒轅昊宸的寢殿相隔甚遠,平日裏更是難見一面,本以為他會寵幸其它女人,卻不想自登上帝位,連納了好幾位嬪妃,卻無一被昭幸,她以為軒轅昊宸生性冷淡,原本難受寂寞的心裏舒坦了許多,卻不想昨夜沈清姿進宮,便被立即寵幸,今日早上她聽到那些侍侯在外的宮人們說,整整一夜,軒轅昊宸與沈清姿在龍榻上翻雲覆雨,好不快活。

她才明白,不是他冷淡,而他的心全都放在了沈清姿的身上。

軒轅昊宸眼底有抹厭惡之色閃過,他看向躺在床上昏沈睡去的清姿,薄唇緊抿,許久才道:“朕允了。”

風清雪他應了自己,心喜雀躍。

軒轅昊宸不耐地打發她離開,這才折回床邊,看著已經沈沈睡去的清姿,眼底露出了一抹覆雜卻又堅定的神色。

姿兒,不論以你前與顧連城有過什麽過往,朕通通都不計較,只要你從今以後只屬於朕。

他溫柔地為清姿蓋上薄被,這才轉身離開了內殿。

待四周寂靜下來,洛宛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冷色。

哼,昨夜才答應以後除了自己再也不碰別的女人,卻不想轉眼便將誓言忘得一幹二凈。

她心裏暗自諷笑,卻並無女子對心愛男人該有的醋意。

甚至,經歷了方才的事情,她竟有些輕松。

方才她還在若惱,若今夜再要侍寢該如何面對軒轅昊宸?可是現在,她倒是無須為這些事情犯愁了。

入夜,軒轅昊宸在去鳳鳴宮時,見長樂宮中燈光明亮,終於還是沒忍住,走了進來。

洛宛正在殿內無聊的看書打發時間,並不見軒轅昊宸進來,待他坐到身邊時,才恍然察覺。

“皇上,您怎麽過來了?”她連忙起身行禮。

軒轅昊宸輕輕一笑,將她摟進了懷裏,揉捏著她無骨般的身子,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白日裏那股消退的火氣又從腹下猛然竄到了胸口。

洛宛覺得不適,想要掙脫,卻被軒轅昊宸摟得更緊,脖子上有股灼熱的氣息噴灑,燙得她差點跳起來。

“皇上...。”她弱弱地聲音更像是一劑催*情的藥,激發了軒轅昊宸體內的那團火氣。

“姿兒,朕想要你。”軒轅昊宸極力克制,可聲音仍忍不住地發顫。

“別...皇上...臣妾還痛著呢。”洛宛有些害怕,昨天夜裏軒轅昊宸那兇猛地索要,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

軒轅昊宸心疼,深吸了口氣,壓著那團不斷燃燒的yu火,才想起今夜答應了要去皇後的宮中。

心雖厭惡,但為了能夠將懷裏的女人永遠留在身邊,那便忍著吧。

他在她的小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才猛然起身,往外走去。

洛宛見他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籲地松了口氣。

來到鳳鳴宮,軒轅昊宸卻不見一個宮人,進到內殿,只聞到一股幽香,就見風清雪穿著半透明的薄紗走了出來,身後還留著一串濕濕的腳印,顯然是剛從浴池裏出來。

為了能夠勾起軒轅昊宸的yu望,她特意找出了一件這樣透明的薄紗,裏面幾乎什麽都沒有穿,在夜明珠的珠光下,襯得她的肌膚如同凝脂般美麗誘人。

那曼妙的曲線,高聳的雙峰,修長白皙的雙腿,這具身體其實一點也不比洛宛差到哪裏去。

許是在長樂宮積壓了一身有火氣,進殿之後又聞了催*情的香氣,軒轅昊宸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

風清雪走了過來,神情嫵媚地撫上了他的胸膛,聲音嬌柔似能滴出水般:“皇上,臣妾侍侯您就寢。”

軒轅昊宸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猛然摟住她的纖腰往懷裏一帶,另一只手隔著薄紗握住了她聳立堅*挺的雪峰,兩指在她那顆粉紅的櫻桃上捏揉著。

風清雪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剛落入軒轅昊宸的懷抱,心就不住地狂跳,當胸前的酥麻傳遍全身,已是站不穩地癱軟在軒轅昊宸的懷裏。

身下,有股熱流滑了下來。

這些日子,她每當寂寞難耐時,總會自己撫慰,當然知道這股熱流代表了什麽。

她欣喜極了,忍不住嬌媚地喘息,呻*吟。

“皇上,臣妾,好熱,好難受。”

“難受?”軒轅昊宸嘴角的邪笑更深,手握著那團柔軟,力氣加重了幾分。

一種舒服又帶著微疼的感覺讓她不停地在軒轅昊宸身上磨蹭起來。

軒轅昊宸將她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粉色的花*穴露出來,只見那裏已是瑩瑩水亮,穴*口仍不停地有水液流出來。

“你真是yin蕩,瞧瞧,朕還沒有開始呢,已經濕成這樣了。”軒轅昊宸眼底有抹嘲諷之色,更是不留情面的羞辱著風清雪。

風清雪卻是難耐地用雙手抱著自己的雙峰揉捏,聽到這樣的羞辱不僅沒有難過,反而更加地急切想要男人將她的身體填滿,她只覺得渾身空虛得要命,拼命地扭動著腰肢,咬著唇,微閉著眼難受地低聲叫了出來。

軒轅昊宸扯下褲頭,對準她的花*徑便猛地刺入。

風清雪啊地一聲舒服地叫了出來。

隨著軒轅昊宸粗暴而瘋狂的沖撞,她只覺得從未有過的滿足。

(這段肉,葉子表示親們別吐槽哦。繼續寫洛宛。)

洛宛看了一會兒書,覺得有些疲累了,這才轉身走回內殿。

只是,才到門口,便看到白天出現的男人此刻又站在了殿內,就如同一道鬼魂般無聲無息。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逃。

顧連城一個閃身,將她抱進了懷裏。

“宛兒,別逃,我不會傷害你。”

洛宛不知為何,顧連城的懷抱竟出奇地溫暖,讓她莫明的心安。

她點了點頭,卻仍是戒備地瞪著他道:“你還來做什麽?”

“你放心,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我不會再碰你。”顧連城嘆了口氣,他沒想到宛兒有朝一日竟會用這樣的眼神防備自己。

洛宛相信了他的話,卻還是退離了他的懷抱。

這個男人的懷抱讓人著魔,讓人迷戀,她不能這樣,自己是皇上的女人,不能對皇上以外的男人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她警告自己,這個辦法很管用,很快她便說服了自己。

顧連城見她退開,心裏空落落的,忍著想再將她擁入懷中的沖動,將另一只手上拿著的包袱交給了洛宛。

“這是什麽?”洛宛看著這個包袱,好奇地問道。

“拿著,這是屬於你的東西。”顧連城放到她的手中,又認真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便走出了內殿。

洛宛呆呆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抱著包袱走到床邊,打開一看,裏面裝著一件還沒繡好的衣袍,旁邊還有一幅字幅,字畫旁邊還有一個檀木盒子,打開那盒子一看,裏面竟放著一尊玉雕,她拿起那玉雕,好奇地看了看,發現這玉雕雕著兩個相擁的人兒,一男一女,卻是赤身*luo體,再看那兩個人兒的姿勢,竟是交合的姿勢,她臉不由一紅,以為是方才那男人故意用這件羞辱自己,氣得就要拿著扔到地上,可剛揚起手,卻又停了下來。

她不懂為什麽,心裏有那麽一瞬竟萬分不舍。

她只能氣惱地將這玉件放回盒子裏。

又拿起旁邊的畫卷緩緩打開。

上面畫的是一幅水墨丹青,青黑色的山澗裏,有一汪碧水,碧水旁邊有一間木屋,木屋前站著一件白衣飄飄的仙女兒,那仙女臉上蒙著面紗,只能看到一雙明媚如秋水般盈盈泛波的雙眼。

仔細看去,那眼睛竟十分的熟悉。

她盯著那畫看了許久,這才恍然察覺,不禁拿著畫走到鏡前看著自己的雙眼,又對著畫上一看。

天呢,這雙眼睛不正是自己的嗎?

難道這仙女兒畫的便是自己?

她不敢置信,卻又隱隱覺得自己並沒有猜錯。

她折回床上,打開衣服細細看了起來,這衣服上的繡工十分了得,怕是整個皇宮都找不出一個能有如此了得繡工之人,再看這些繡在裏層的圖案,只覺得格外熟悉。

就好像...就好像她也能繡出這一模一樣的圖案出來似的。

她渾身一顫害怕地將手中的衣服扔到了一邊。

她的目光在三樣東西上面來回看了好幾遍,雙手不自覺地便摸向了檀木盒中的那個玉件。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玉件,便是臉紅心跳,越看越是愛不釋手。

她索性拿起玉件好好地玩耍起來,很快便又讓她發現,這玉件上的人兒,不正是自己與方才那男人麽?

天呢,怎麽會這樣。

她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畫面,便是自己赤*luo著身體躺在方才那人身下,身體被男人填滿,註視著男人深情炙熱的雙眼,感受著身體那抹奇異的快感。

莫明地,她一個顫*粟,身子無端地燥熱難耐起來。

她覺得這玉件一定是被人施了咒,否則怎地這麽邪門?趕快將玉件放回檀木盒子收好。

又將畫卷卷起,這才拿起衣服準備疊好,待哪日還給方才那人。

可衣服拿到手上,卻又像是心裏牽掛著一件事兒般地,她再度看向了還沒繡好的地方。

上面還留碰上針頭和絲線,她撚起針,鬼使神差般地順著這花紋開始繡了起來。

直到天亮,洛宛才終於將這衣服繡完,看著衣服總算完工,滿意地點頭笑了笑,可笑意很快便凝結在嘴角,漸漸變得痛苦。

她的頭,又痛了起來。

她抱著頭,蹲靠在床榻邊,使勁地撕扯著頭發,一根根的發絲被她扯下來掉落在地。

直到半個時辰後,她終於痛得虛軟無力地倒在地上,眼底,仍是痛苦不堪,卻又慢慢歸於平靜。

她強撐著坐了起來,將三樣東西收拾妥當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現在淩晨一點半了,葉子還在苦逼地寫結局,好累啊。不過,為了能讓親們一次性看完,葉子決定拼了。繼續。吼吼)

連著三天,軒轅昊宸都宿在皇後宮中,洛宛終於忍不住,跑到了禦書房。

“皇上,你是不是討厭臣妾了?為何一直不去看臣妾。”洛宛人還在門口,聲音便已經傳進了書房裏。

軒轅昊宸正在與幾位大臣商議朝政,聽到清姿的聲音,不禁一喜,卻不想剛對上羅國公等,臉色倏然變了下來。

洛宛進去之後,只淡淡地掃了一眼幾人,便氣沖沖地坐到了軒轅昊宸的身邊。

“皇上,為何不叫他們退下?”洛宛指著一幹大臣頤指氣使道。

羅國公的老臉已經掛不住了,正在發火,卻聽到軒轅昊宸道:“眾位愛卿退下罷。”

思來想去,羅國公忍著氣,決定改日再找皇帝說教,可才轉身,又聽到清姿道:“等等。”

軒轅昊宸一楞,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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