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7000+)其中兩千感謝魚飛燕親紅包打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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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8 19:52:32 本章字數:7587

他是想不到,卻更想不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的女兒。

“為什麽?我死了,沒有丞相府在背後支撐,顧連城還能將你放在眼裏嗎?你這個安東王妃也坐不了多久。”他的聲音嘶啞,從喉嚨裏擠出的聲音透著一種濃濃的怨恨與憤怒。

“你說的這些,我全都無所謂,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報仇血恨。”清姿只是輕輕一笑,眼底漸漸露出一抹詭異陰森的神色。

“你這個逆子,我是你爹,你為了秦氏那個賤人竟連親生父親都敢加害,你會不得好死。”沈建安以為她是要為秦氏報仇,不由嘶聲吼叫,若此刻他能坐起來,定會撲上去狠狠地教訓這個逆子一頓。

“爹?我可沒有你這樣喪心病狂的爹,我的爹是洛淩峰,被你害死的洛淩峰。”清姿挑眉,湊到沈建安的耳邊,用著極低極細的聲音說道旒。

牢裏突然變得死一般的安靜,沈建安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全身上下那巨裂的撕扯般的疼痛在清楚地提醒著他,方才並不是他的錯覺。

“你...你說什麽?”他的聲音漸漸顫抖,透著一種死一般的恐懼。

“我說,我是洛淩峰的女兒,我是洛宛。現在聽清楚了麽?”清姿再度低聲強調,這是個秘密,如今知道這個秘密的全都已經死了,所以,當她向沈建安道出這個秘密的時候,便也是他的死期將至哦。

沈建安的雙唇開始變得青紫,不停地顫抖,他眼中的恐懼之色越來濃烈,整個人更瀕臨一種瘋狂的邊緣。

任誰都無法相信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會重新覆活,而對沈建安打擊更為強烈的是,這個死去的人最後竟變成了他的女兒,對沈家以及從曾害死洛家的所有人實施了一系列的報覆。

這些報覆全都成功了,凡是害過洛家的人全都無一幸免,包括九五之尊的皇帝也被她算計在內。

他曾一直在疑惑為何這個女兒總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更驚訝於她狠辣的手段,卻不想,自她進相府那一刻起,不,或者說在她重生的那一刻起便在計劃著天大的陰謀,這個陰謀將所有的人全都算計了進去,一步一步,簡直天衣無縫,因為誰都不會想到一個已死之人會覆活在另一個人的身上進行著她的覆仇大計。

他似乎看到這座陰森森的牢房裏聚集了許多的厲鬼,一個個用著詭異的,木然到陰森的目光瞪視著他,這些厲鬼一個個散發著濃濃的怨恨,那赫然立在最前的竟是洛淩峰和李曼,他們身下不停地淌下血水,一塊塊的皮肉從身上掉下來,露出那一根根的白骨。

洛淩峰帶著洛家的人來找他算帳了。

這是他在昏死前最後的一個意念。

清姿站在那裏,看著昏死過去,口吐白沫的沈建安,只是冷冷一笑。

一點點幻覺就讓他嚇成這樣子,看來顧連城給她的藥粉還真是管用啊。

這時,董子健已經從軒轅靖南那邊過來了,他的手上,還抓著一把匕首,刃尖還有血痕。

他見沈建安已經昏死過去,還以為清姿下毒毒死了沈建安,不由一驚道:“小姐,你這樣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清姿搖了搖頭道:“他沒死,只是嚇得昏死過去了而已。”

董子健聽了,不由松了口氣,眼底猛然迸射出兩道強烈的恨意,走到沈建安面前,拿起匕首就是在沈建安的大腿上狠狠刺了下去。

沈建安的身子猛然一挺,疼得雙目暴凸,就要從眼眶裏迸出來似的,齜牙慘叫。

然,這種疼痛根本無法減輕董子健對他的怨恨,他的匕首還插在他的腿上,便是狠狠一個旋轉,一團血花花的腿肉便被挖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清姿不禁有些詫異。

董子健才十五歲,怎生使得出如此狠的手段?難道是因為他的骨子裏流著...

然,清姿還來不及想下去,便見董子健手中的匕首已朝沈建安有腳踐頭切了下去。

那一個個的,就被他用鋒利的匕首剔了下來。

沈建安幾度疼的昏死過去,卻又再度疼醒,最後甚至連淒厲的慘叫都喊不出來了。

清姿幾乎就這樣呆楞在那裏看著他將沈建安的十個腳趾頭全都剔切了下來。

那血肉模糊的肉團子落在稻草上,立刻有老鼠從旁邊的洞裏爬出來,一窩蜂地搶食著那些血肉球,不到片刻功夫,便是一搶而空。

有些沒有搶到的在四周徘徊,等待著。

清姿看得反胃,直覺惡心想吐。

她曾在心裏想過千萬種能將沈建安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法子,甚至也想過要親手來執行,可如今,看到董子健所做的事情,不禁有股寒意直沖腦門。

董子健顯然仍不解恨,嘴角始終勾著一股詭異陰狠的笑意,雙目通紅,恨不得能將沈建安的皮肉一塊塊親手剔下來才解恨。

眼看著沈建安已經撐不下去,董子健卻舉起匕首還要再向他腿上刺去,清姿厲聲道:“住手,你是瘋了不成?他是欽犯,若死了你也別想活。”

董子健如同被一盆涼水兜頭淋下,打了個冷顫,神智才恢覆清明。

“出去。”清姿冷聲命令,董子健不敢不從,收起匕首退了出去。

清姿看著沈建安躺在木板上痛不欲生,張嘴幹嚎,目光空洞的模樣,卻是痛快極了。

她走到沈建安面前,緩緩蹲下,從頭上取下一根銀針紮在了他的麻穴道上,很快沈建安便感覺到身體沒那麽疼了,神智也慢慢地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混濁的眼,看向清姿,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嘶叫聲。

雖然難聽,可清姿還是聽到了,沈建安在求她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

清姿只是皺了皺眉,道:“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誰麽?”

沈建安只定定地看著她,似在等著她的答案。

“他是董原吉的養子,你和軒轅靖南派人去董家殺人滅口的那日,他被我的人救了下來,之後便一直隱匿在京城,等待時機向你和軒轅靖南報仇。”

清姿知道沈建安應該認識董子健,因為在很多場合,董原吉都會帶著董子健出席。見沈建安並沒有什麽變化,清姿又繼續道:“不過,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可能所有人都不知道。”

沈建安啊啊地叫了兩聲,似在催促清姿快說。

“秦氏在十五年前,生下的其實是一個男孩,只是被人調包換了個女孩,而那個男孩被調包之人放到了董家的門口。”清姿眼底漸漸有了抹譏諷的冷笑。

沈建安煞時間就明白了她這話裏的真正意思,神情陡然變得痛苦,怨毒。

“其實,你該感到慶幸,你沈家還是留了三條命脈,沈玉澤如今已在寺廟出家,玉祺我會好好地撫養長大,雖然他恨自己姓沈,至於子健,看在秦氏的份上,我便留他一命,也算報答她這十五年的撫養之恩。”

清姿緩緩說完,卻見沈建安神情依舊怨恨,不由輕嘆。

其實對沈建安來說,沈家全都死光了他也無所謂吧?

從他踏上仕途的那一刻,他身邊的所有人便都只有利用的價值。

深愛他的薛氏如是,陳氏亦如是。

他為了權利可以什麽都背棄,道義,親情,他都不需要。

清姿見了,目光漸漸變得淡漠,看著這關滿了罪犯的天牢,這一間間的牢房下去,裏面全是沈家,陳家,和景王府的人。

當一切已成定局的時候,她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

她看著沈建安那恨不得可以將人生吃的兇狠表情,只是輕輕一笑,伸手拔掉了麻穴上的那根銀針。

頓時,疼痛令他表情變得極度扭曲,模樣如同地獄吃人的惡鬼一般。

清姿的手,輕輕一揮,帶起一陣煙霧,沈建安眼睛頓時變得呆滯,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無邊的恐懼幻覺中。

她在經過軒轅靖南所在的牢房時,卻並沒有進去,而是靜靜地望著垂頭看不清神情的男人。

這時,顧連城走了過來。“不進去了麽?”

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王府,清姿已是十分疲憊,整個人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只懶懶地靠在枕上,目光幽幽望著。

顧連城進到房裏,只見她這幅神情,不由眉頭一沈:“怎地還不睡覺?”

清姿回過神來,卻是搖了搖頭道:“不知為何,想睡,可又睡不著。”

“心裏裝著事?”顧連城挑眉。

“董子健...。”清姿皺起了眉頭,想到今日在牢裏看到的那一幕,心裏頭還在發涼。

“他是沈建安的兒子。”不待她多說,顧連城便一眼就道出了真相。

清姿點了點頭:“你一眼便看出來了。”

“我和他在出生時便被人調包了,只是他並不知道沈建安就是他的生生父親。”清姿皺著眉頭說道。

“你擔心他知道真相,會反過來替沈建安報仇?”顧連城又問道。

“不,我只是覺得他的手段,和沈建安一樣狠毒,我很擔心,還有玉祺,他們都是沈家的孩子。”清姿將心裏的顧慮說了出來,若真是如此,她怕董子健會是另一個沈建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些你就別放在心上了,如今景王一黨盡數被擒,明日便是叛賊斬首之日,我已經命莫棋打點,後日我們便啟程去雪山。”顧連城將她摟進懷裏,溫柔的聲間輕輕安撫道,一只手則不規矩地開始探進了清姿的衣襟裏,輕揉慢捏著那柔嫩的雪峰。

清姿身子敏感,輕輕顫抖,黛眉蹙起,嬌嗔地瞪向他:“你...別。”

“不是睡不著麽?那不如做點什麽吧,娘子。”顧連城可不將她的抗拒放在眼裏,反而她越是這般,越勾得他難以自控,前日那噬骨銷*魂的滋味只要一空閑下來便纏繞著他,若不是顧及她的身子,真想白日裏也將她綁在床上好好地索要。

不容清姿抗拒,顧連城欺身上來,便是叫她無法推拒,身體被他的動作牽引,漸漸沈迷在男人撩撥的情*yu之中,不可自拔。

第二日,清姿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錦瑟叫起。

她看了看時辰,也顧不得渾身酸痛,迅速地梳洗,換上衣裳,吃了些食物便朝菜市口走去。

今日午時,景王一黨皆要被斬首。

清姿自然不能錯過,她要親眼目睹那些害得洛家滅族的人頭顱落地。

來到行刑之地,顧連城為監斬官,見到清姿站在臺下,便叫人去將她從後面帶了過來,在暗處安排了一個位子坐下。

隨行監斬的官員和侍衛都知道她便是這場政變中唯一未被波及之人,也是未來的安東王妃。

清姿看著沈玉祺穿著一身囚服被卡在刑臺上,他在這些即將被斬的人裏算是最小的一個了。

不由得,她捏緊了帕子,心道千萬不能出事。

顧連城像是感應到了她心中的擔憂一般,轉頭看向了後面,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軒轅昊宸登基大典在三日之後,然,為安撫百姓,又為昭顯他的寬仁,只下令處斬叛逆的主犯一族,比如沈建安這一族便是以他為首的大房,至於二房和三房則是被流放寒地,然沈玉祺是沈建安的嫡親兒子,卻不在免死一列,陳國公府同樣如此,陳國公及夫人以及三個兒子還有送去景王府已成了側妃的兩個女兒陳婷,陳嫤也免不了一死,但陳家其它族人與沈家其它人一齊被流放寒地,永世不得進京,更不得入仕。

刑臺下的百姓看著被押在看臺之下的百餘犯人,一個個卻是沒有半點憐憫,因為他們沒有忘記是誰帶著軍隊在城中燒殺擄虐,無不為今日之舉抱手稱快,同樣失去親人,家園被毀壞的百姓們將心裏的憤怒燃燒到了極點,一個個拿著臭雞蛋,撿著地上的石子朝犯人扔打,口裏高聲大喊殺得好,殺得好。

看到這一幕,清姿就像是看到了當年洛家被滿門抄斬時的情形。

她的手隱隱在發顫,即使馬上就要見到仇人們人頭落地,可她仍無法消除心裏的恨。

沈建安自那日之後,似中了邪似的,整個人已處在呆滯狀,再無半點正常的反應。軒轅靖南也出奇的安靜,好像要被斬首的並不是他一般。

清姿看到這一幕,心裏隱隱升起了一絲懷疑。

再看陳國公,與陳家三子,還在做著無謂的掙紮,她不由想起那日陳泰當著自己面吞下大黃和那些狗兒們的肉時的模樣。

午時將至,只見顧連城取下了一支令牌,目光冰冷地看著刑臺上的犯人,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

為了不嚇到百姓,看臺上升起了一塊塊的白布用以遮擋。

只見,那些白布裏,劊子手手起刀落,一顆顆人頭在血水飛濺的時候從地上滾落了下來。

即便這樣,百姓們看到仍是驚叫,抽氣聲四起,有的害怕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這恐怖的畫面。

待百姓散去,侍衛和其餘監斬官們離開後,清姿從後面的帳幕下走了出來。

顧連城牽著她,朝那些斷對屍體走去。

清姿第一個便落在軒轅靖南的屍體上。

看到這些屍體,她沒有一點害怕,許是已經見過最可怕的,眼前這些場景於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

她彎下腰,拎起軒轅靖南的頭顱,又看了眼那屍體,眼底陡然寒光乍現。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不是軒轅靖南,他被人調包了。”

清姿聲音非常冷然,更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狠意。

顧連城也彎下腰去看那人頭,用力一撕,發現上面竟是張人皮面具。

天牢守衛森嚴,軒轅靖南是什麽時候被調包的?

“我們先去看看玉祺。”清姿靜下心來,目光落在那具小小的屍體之上。

一間漆黑的屋子裏,突然門被人打開,光線照進房裏,頓時明亮起來。

沈玉祺穿著囚服窩在腳落,瑟瑟發抖。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死了,這到底是哪裏。

他聽到聲音,嚇得又是往裏面一縮,頭蒙在雙膝間不敢擡起,他怕一擡頭便看到牛頭馬面,更怕看到吃人的厲鬼。

他不懂,為什麽姐姐要棄自己不顧,為什麽姐姐不向皇上求情饒了自己。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玉祺。”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身子一怔,卻仍是不敢擡頭。

“玉祺,是我,我是姐姐。”清姿看著沈玉祺可憐巴巴地縮在墻角發抖,就想起了那日在別院的地窯裏找到他時的模樣。

心裏難過的同時,也生出一絲柔軟。

沈玉祺震驚地擡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姐姐...你真是姐姐。”

他驚喜萬分,看著站在姐姐身後的顧連城,終於意識到自己沒死,自己還活著。

“起來,姐姐帶你離開這裏。”清姿忍著沒上去將他抱進懷裏,只伸出手,輕輕地說道。

將沈玉祺帶離刑場之後,清姿並沒有將他帶回安東王府,而是來到了郊外的一間別院裏安置著。

“玉祺,明日你便離開大齊,以後你也不要再姓沈,跟著娘姓秦吧。”待沈玉祺沐浴換過一身幹凈的衣服之後,清姿才拉著他,認真地說道。

“姐姐,那你和我一起嗎?”沈玉祺雖小,可也知道自己雖然沒死,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正大光明地走在人前,而離開大齊便是最好的辦法。

清姿搖了搖頭,手輕輕地撫上了沈玉祺的臉龐,這個孩子如今是越發地俊俏了,以後長大定要叫許多女孩子心碎不已,雖然痛恨沈家,可他畢竟是無辜的,原本他可以天真無邪地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可秦氏的死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沖擊。

“玉祺,你先離開大齊,一路上姐姐會安排人護送你,待姐姐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便去與你匯合,好麽?”其實,這些都是顧連城事先為沈玉祺安排的,當她知道的時候,心裏感動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西楚雖是一個陌生的國度,但比起現在危機重重的大齊卻是再安全不過的地方了。

且在那裏,顧連城還有一個府邸,玉祺過去有了落腳地,她也能放下心來。

沈玉祺疑惑,想要追問,但見姐姐沈眉不語,只懂事地點頭:“姐姐,你一定要來找我,我會一直等你。”

清姿欣慰地點了點頭。

夜裏,沈玉祺便坐上了顧連城安排的馬車,由二十人護送前往西楚都城。

待送走沈玉祺,清姿的臉色再次冷凝了下來。

“走吧,也是該了結的時候了。”顧連城在她身後說道。

清姿點了點頭,上了另一輛馬車。

馬車進城之後,兩人已換了一身裝束上了另一輛馬車。

行至一座四合院後,清姿與顧連城兩人悄悄下了馬車,躍上了正廳的屋頂。

輕輕掀開一片瓦後,只裏面燈油如豆,人影幢幢。

過了一會兒,有人進了屋裏,低聲與裏面的人說了幾句,屋子裏的燈頓時熄滅,突然便沒了聲響。

清姿詫異地看著顧連城,眼神裏似乎在問難道是她們被人發現了?

顧連城卻是搖了搖頭,過了片刻,摟著她飛躍了下去。

“會不會有埋伏?”清姿擡頭問道。

“沒有。”顧連城武功高強,憑聽覺就知道四周有些什麽人,方才那屋裏雖然漆黑一片,可他卻仍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幾人進了一座暗門,怕是這院子下面有地道。

他牽著清姿進了那屋裏,黑暗中便帶著她往墻壁摸去,手確及一幅字畫,掀開之後果然摸到一個暗格,打開那個暗格按動裏面的機關,眼前有道暗門打開,雖然仍是漆黑一片,但卻叫清姿十分驚訝。

她欣喜地看向顧連城,眼底還隱隱閃動著一抹崇拜之色。

顧連城十分愉悅,靠近她的耳邊暧昧低語道:“是不是覺得為夫什麽都很厲害?”

清姿自然懂得他這話裏的意思,臉上一片紅燙,若不是隱在黑夜之中,叫顧連城看了定然又要抱著好生親熱一番才肯放手了。

兩人進到暗道之後,顧連城也不點然火折子,便摟著她往前飛掠而去,清姿靠在他的懷裏,只覺得冷風迎面,整個人如同在平地飛行一般,那種感覺讓她不得感嘆顧連城的武功修為實在了得。

很快,眼前有道火光在閃,窄小的通道漸漸變得寬敞,火光跳躍下,有兩道影子在映在墻上顧連城停了下來,摟著清姿閃進一邊的角落裏,往那火光處看去。

只是,那兩人卻叫清姿失望了,裏面並沒有軒轅靖南。

顧連城見此,摟著她往出口而去。

出了房間,再度躍上房頂。

“是不是弄錯了?也許他現在早已經逃出京城了。”

清姿壓低聲音輕輕地問道,聲音裏卻透著種惱怒。她恨自己的輕敵,若是那晚她去牢房裏會會軒轅靖南,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顧連城伸手按住了她的嘴唇,低聲道:“別急,再等等。”

等了半個時辰,下面的房間再度亮起了火光,只見那兩人從屋裏出來朝後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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