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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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1-21 21:44:31 本章字數:5554

聽完清姿的話,沈悠蓮完全震住了,她不敢置信,可是又由不得她不信。

突然,她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你是怎麽知道那些藥丸的?"

清姿狡黠地眨了眨眼,笑道:"我當然知道,若不是我,你又怎能從玉樹和沈玉廷嘴裏知道那藥丸的好處呢?只要出汗,便能引來萬千蝴蝶,這樣的壯景,多美啊,服用之後還能令容顏煥發,瞧瞧你這張臉,即使如此狼狽,可依舊美艷不可方物啊!"

沈悠蓮只覺得身上沁出一層冷汗,渾身不禁發抖。

明明眼前的人一單純無害的神情,卻像是要吃人的厲鬼一般輅。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沈悠蓮喃喃地問道,牙齒都在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為什麽?我方才不是說了麽?我就是洛宛啊!當然是為了報仇。"清姿笑了笑,美麗清亮的眼底陡然迸射出一道冷厲的寒光,周身,散發著一股勃勃殺機。

"不…不是,她死了,你騙我。不是的…你不是。"沈悠蓮拼命地搖頭,目光漸漸渙散,顯然已經被嚇得神智不清了媲。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清姿太了解沈悠蓮了,知道她到底是真瘋還是假傻。

果然,沈悠蓮目光緊盯著她,雖沒有作聲,卻在等著她說下去。

清姿看著沈悠蓮身上那一塊塊泛紅的印跡,自然明白那是怎樣造成的,不禁勾起了一絲冷笑,眼帶嘲諷地問道。"景王差點被大姐你掏空身子,不知二姐給你找的三個男人,大姐用著可還覺得舒服?"

"什…什麽?她…她竟然。"沈悠蓮幾乎被這句話打擊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那日,她在木屋裏等著軒轅靖南,可是派去的人久久沒有過來,於是她控制不住便發了一通火,結果,身體的那種異樣越發地濃烈,以至於後面難受得她失去了神智,再後來,她被三個男人抱住,心裏明明抗拒,卻依舊不受控制地與那三人纏在了一起。

她沒想到那三個男人竟是自己的好妹妹找來的陷害自己的。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看穿她的疑惑,清姿笑道:"二姐當然是看上了你的景王妃之位,她可是和大姐一樣,愛景王入骨入心呢。我本以為大姐能念著姐妹之情,兩人共侍一夫,也不枉二姐當年在寒冬臘月地跳進水裏將你從湖中救出來的恩情讓景王納了她為側妃,可是沒想到大姐威脅警告二姐不準她打景王的主意,你說,這怎麽可能呢?就像當初你背著我勾搭軒轅靖南不是同一個道理麽?嘖嘖嘖,不過,二姐的手段倒是與大姐你不相上下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致命,叫你永遠翻身之日。"

沈悠蓮如今知道這樣的真相,終於嘗到了當初洛宛所承受的痛楚。

可為時已晚。

她咬著牙,想要將清姿和沈悠妍千刀萬剮才能解恨。

她猛然站起,朝清姿撲了過去。

可是,還沒靠近清姿,便被她一腳踹到了地上。

只能趴在地上,怨恨地目光緊盯著清姿,光裸的身子渾身發抖,一股濃烈的***從體內猛然沖上心頭,她只覺得渾身都像是在被什麽啃咬著一般,難受得她要發狂。

不到片刻功夫,她便支撐不住,雙手摳進泥土裏,拼命地掙紮,雙腿難耐地摩擦著。

一股難受的聲音從她叫喉間逸出。

屋裏,漸漸散發著一股沁人的幽香。

聞到這股香味,清姿只覺得渾身開始發熱,連忙拿出帕子捂住了口鼻。

隨著香味越來越濃,沈悠蓮的意識越來越渙散。

最後,竟趴在地上低聲哭泣道:"我要…我想要。"

"想要男人了嗎?只是可惜了,現在可沒地兒去給你找個男人過來,還是忍忍吧!"

清姿嘴角,緩緩綻起一抹優雅的笑容,目光如冰刃般掃了一眼沈悠蓮之後,轉身走出了柴房。

回到流盈軒,清姿立刻揮退了靈巧兒與錦瑟,褪去衣物走進了冷水裏。

方才,在柴房聞到的那股香味,已然令她情動。

她將整個身子都沒入冷水之中,卻控制不住身體傳來的那種難受感。

她咬了咬牙,心裏暗暗咒道:"該死,早知道便該謹慎一點了。"

待好不容易那種難耐的感覺消退了一些,她的頭才從水中出來。

這時,屏風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還未待她開口問是誰,便見顧連城快步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件披風,目光發沈,透著一股怒意。

聲音也冷了幾分,道:"你不要命了麽?"

說罷,不待清姿說話,便將她從水裏撈了出來,趕緊將披風蓋上,抱進了懷中。

清姿聞到他身上的藥草香,落入他懷抱時,身子一抖,方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難受感又猛地沖了上來,甚至比方才更為強烈。

她用力推開顧連城,卻不小心將身上的披風帶落,潔白如玉的身子便這樣裸露在他的面前。

顧連城的目光瞬黯了下來。

清姿的身體比起那次他看到時倒是豐盈了一些,至少胸前的那兩團柔軟比以前要大了眼,整個人如同一尊玉像,瑩白潤潔。

"你這是打算引誘我麽?"顧連城目光閃了閃,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披風,看著怔楞在那裏,臉色泛紅的清姿笑道。

清姿上前一步,要搶走他手中的披風。

卻被顧連城隨手一拉,再次帶入了他的懷抱中,披風也隨之落下。

"你…快松開。"清姿雙腿有些發軟了,聲音有些顫抖地抗拒道。

"我知道你中了情香。"說罷,便將清姿抱起,坐到了床上。

清姿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雙手抵在他的胸前,道:"你不要亂來。"

"如果我非要亂來呢?"顧連城起了玩心,故意逗道。

"你…可以試試看。"清姿目光發冷,充滿了警告與威脅。

顧連城見她一點玩笑也開不起,不禁無奈地嘆了嘆氣道:"除非你願意,否則我是不會碰你的。"

說罷,便將她放躺下,蓋上被子,拿出銀針,紮在了她的手腕上。很快,清姿身上那股難受的感覺漸漸被壓了下去。

清姿看向顧連城道:"你怎麽來了?"

"明日我要出趟遠門。"顧連城目光溫柔地看向清姿,緩緩道。

"出遠門?要去多久?"清姿皺起了眉頭,不假思索地脫口問道。

顧連城嘴角勾起了一絲愉悅的笑意,道:"你放心,不會去很久,多則一個半,少則半月。"

清姿心裏懊惱得要命,暗恨自己何必這樣著急?但想到這一個月不能見到顧連城,心裏頓時升起了一股說不清楚的難受感,不舍還有思念。

是啊!顧連城還沒走,她已經開始思念了。

這是一種多麽可怕的感覺。

這個男人,就像是罌粟毒一樣,不知不覺地便讓她上癮,讓她沈迷,入了她的心,滲進了她的骨髓裏。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腦子不禁發懵。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麽?"顧連城見她楞楞發怔的模樣,神情很是不滿地問道

"保重。"清姿回過神來,僵硬地擠出兩個字。

"只有這兩個字?"顧連城挑眉,更為不滿了。

"嗯。"清姿應了一聲,側過身道:"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說罷,便再也不吭一聲。

顧連城見此,只是無奈地笑了笑,眼底除了寵溺便是縱容。

*******

第四天,羅氏依舊不見陳氏。

而她派去陳國公府和宮裏的人帶回來的消息都令她十分失望。

大哥和宮裏的妹妹都勸她放棄沈悠蓮這種讓丞相府和陳國公府顏面盡失的女兒,將註意力全都放到沈悠妍身上。

雖然明知道大女兒的未來無望,可是做為母親,怎麽任自己的孩子就這樣離開。

她怎麽也說服不了自己。

決心賭一賭。

最後,陳氏咬了咬牙,決定去找沈建安。

現在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大女兒還能嫁給景王榮華富貴了,只希望她能保住這一條命,即算是絞了發去做姑子,日後她也有辦法讓女兒重新回來。

可一旦這條命沒了,那便永遠都沒有希望了。

來到沈建安的書房,軒轅靖南與沈建安,韓祺正在商討政事。

聽到陳氏要見自己,沈建安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軒轅靖南立刻想到了沈悠蓮,俊臉陰沈得十分難看,轉身便走出了書房。

陳氏見到軒轅靖南,立刻笑臉相迎地走了過去。

"王爺,蓮兒她…"陳氏話還未說完,便見軒轅靖南那冷厲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朝她射了過來,驚得她將所有的話全都咽回了肚子裏,額上冒出了許多虛汗。

"丞相夫人,本王與她毫無關系,以後休要在本王面前提起這個賤人。"軒轅靖南這幾日已成了整個京城最大的笑柄。

雖然他與沈悠蓮的婚事還沒有公開,可是不知是哪個好事之陡,竟然將這件事給洩露了出去,更將洛宛當年與戲子私通生下孩子被他活活扔死的事情說得繪聲繪色。

整個京城都在議論他戴了一頂巨大無邊的綠帽子,更多的人開始議論起當年洛家的慘案,與洛宛和孩子的事情。

軒轅靖南由以前的癡情,仁厚的王爺變成了一個狠心絕情,連剛出生的嬰孩都能狠得下心摔死,岳丈家蒙冤卻袖手旁邊,作視不理的假仁假義小人。

陳氏聽到軒轅靖南罵自己的女兒是賤人,怒極,不禁冷笑,充滿諷刺道:“王爺如今倒是將自己撇得一幹二凈,可憐了我那一片癡心的女兒,為你做了那麽多,如今你卻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

軒轅靖南亦是冷笑:“癡心?原來她的癡心便是背著本王跟那麽多男人搞在一起,那本王倒是開眼界了。更何況,那些事情本王可沒有強迫過她,是她自己不要臉,背著最好的朋友勾*引本王,自動送上*門來的貨色,本王不要豈不可惜?”

陳氏整個人氣得是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恨恨地瞪著軒轅靖南,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

沈建安從書房出來,便見到陳氏與景王在爭執,陰冷的臉上帶著勃勃的怒意。

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陳氏臉上,厲聲喝斥道:“大膽蠢婦,王爺是何身份,也輪得到你來指責?自己教出來的女兒不三不四,還在這裏怨別人。”

軒轅靖南只是冷冷一笑,朝沈建安道:“丞相,今日之後,本王就當沒有發生過,但希望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告辭。”

說罷,軒轅靖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沈建安陰狠地瞪了一眼被打得發懵的陳氏,旋即轉身走進了書房。

陳氏只覺得氣血上湧,只恨不得能一把火把這些忘恩負義的小人全都燒成灰。

可想到還關在柴房,已經四天三夜滴水未盡,生死未蔔的沈悠蓮,便心急如焚,咬著牙根壓下心頭的火,帶著討好的笑意走了進去。

“老爺,快將蓮兒放出來吧,再這樣關下去,她會熬不住的啊!”陳氏哽咽著求道。

若是換成以前,沈建安早已心軟,畢竟沈悠蓮是他的嫡長女,除了長子沈玉澤,便是最為看重的。

可是,這個女兒卻一次又一次地讓他丟盡了臉面。

如今,相府還有何臉面,名聲可言,早已讓這幾個女兒給敗光了。

想到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他便恨不得從來沒有生過這樣的女兒,更恨當初就不該取了陳氏過門,以至於如今好好的一個家弄得烏煙瘴氣,不得安生。

“放出來?放出來讓她繼續做那些辱喪門風的事情?你不要臉我還要這張老臉。”越想就越恨,沈建安急言厲色地吼道,目光瞪著陳氏,幾乎能看出毒來。

“老爺,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她是我們的女兒啊!她定是被人陷害的,否則,以她的性子又怎會瞧得上那種低賤的侍衛?老爺,你一定要相信蓮兒啊!”陳氏又急又氣,卻死命地壓抑著心裏的恨意,放低了聲音求道。

“陷害?她一向跋扈霸道,有誰敢陷害她?就算是被人陷害,相府也容不得她了。”沈建安已是鐵了心地要處置沈悠蓮,根本聽不進陳氏的乞求。見沈建安如此狠心絕情,連條活路都不給女兒,陳氏把心一橫,咬著牙冷笑道:“老爺,你可真是夠狠的,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管不顧,不過,也難怪了,你連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家子都能陷害,還有什麽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陳氏的話,就像一根針一樣,毫不留情地戳在了沈建安心窩子最軟的地方,他猛然一震,眼底閃過一道冷光,透著叫人驚駭的殺意。

可陳氏一點也不怕,甚至用著同樣冰冷嘲諷的目光回瞪著他。

“若今日你不把蓮兒放出來,就別怪我來個魚死網破,你與景王,我大哥合謀陷害洛家一事若是被捅破,後果你可是知道的。”

“是嗎?那你盡管去吧!相府出事,你陳家怕也好不到哪裏去。”沈建安不將她的威脅放在眼裏,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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