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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取鬧,收拾心情。

“行了,具體情況祝紅說一下吧。”

祝紅站起來把資料發給眾人,“你們看,最近半個月以來,出現了一個專門取女子面皮的兇手,一開始並未傷及性命,最近幾起則無一幸免。海星鑒那邊最近才確定這起案子與地星人有關,就轉到我們這來了。”

趙雲瀾被資料裏的圖片惡心的不行,“沒有通知小郭吧。”

林靜努力平覆呼吸,“沒有,給他放假了。”

“你們有什麽看法。”

楚恕之將資料摔在桌子上,“這孫子就像是逛街,遇到長得好看的就直接下手似的,沒有一點共通點,怎麽找?”

趙雲瀾思索著,“對方的活動範圍雖然大致確定了,但也沒什麽用,基本包含了大半個龍城。祝紅,這幾天你辛苦一點和老楚查看這一區域;林靜跟我查看北面這一片;大慶,你去和你那些貓兄弟打探打探消息。”

“哎,不是。我是一條蛇,你見過蛇愛走路的嗎?”祝紅抗議,可惜沒什麽用,趙雲瀾已經閃人了。

林靜幸災樂禍地沖祝紅笑,在對方打人之前也閃了。

☆、第 18 章

黑色總是最好的保護色,對沈巍也同樣如此。最近一段時間,每天深夜他都要在龍城的大街小巷流轉,試圖感應到聖器的下落。

長生晷已經出現了,那麽第二件聖器也快現世了。只是,除了遇到幾次燭九,並沒有任何聖器的痕跡,但這也說明,燭九也並沒有發現聖器。

“啊!!!”

沈巍立刻趕往尖叫聲傳來的地方,卻只看到一名女子暈倒在墻邊,行兇者卻已不知去向,只在墻上留下幾個腳印。

感覺有人過來了,沈巍想要先躲起來,沒想到竟被燭九暗算,困在了原地,只是耽擱了這麽一下,來人已經趕到,正是趙雲瀾他們。

趙雲瀾這幾天為了那個取人面皮的兇手晚上一直加班在龍城的各個區域巡視,一直都毫無所獲,沒想到今天正好遇到了兇手犯案現場。

趙雲瀾用手電筒照著對方,“特調處辦案,請轉過身來。”不過,這背影有點面熟啊。

對方慢條斯理地戴上眼鏡,轉過身,趙雲瀾發現這所謂的兇手竟然是沈巍,真是好笑了。

趙雲瀾當然明白沈巍不可能是兇手,先不論是否如自己所猜想的沈巍就是黑袍使,單只論沈巍自身的本事,就不可能讓他們在現場抓到他,不過,這個理由不能說。

“沈巍啊,你說你大晚上的瞎跑什麽呀,行了,跟我們走一趟吧。”趙雲瀾收起手電筒,半抱怨的說。

沈巍很是詫異趙雲瀾對他的信任,換作自己,也是要懷疑的吧。林靜上前取出手銬準備給沈巍戴上,

“哎哎,幹嘛呢,有我在他還能跑了啊,行了,收起來吧。聯系老楚、祝紅去。”林靜乖乖去打電話了,趙雲瀾嘖嘖兩聲,站到沈巍身邊,悄聲嘀咕。

“這傻孩子,你說他這手銬戴上了,以後還不得被你找機會削啊。”

沈巍心裏咯噔一下,面色卻如常,“你太擡舉我了。”

回到特調處,對於兇手竟然是沈巍這件事,大慶也很是吃驚,最後決定由祝紅去錄口供。趙雲瀾蹺著二郎腿,叨著一根棒棒糖,神色一片輕松。

“哎,看你這表情,你也不相信沈巍是兇手吧。”

趙雲瀾瞥了大慶一眼,“行啊死貓,有點能耐啊。”

大慶摸摸頭,“我多了解你啊,要真是沈教授,或者是懷疑是他的話,你還能這麽輕松,明顯就是準備看好戲嘛。”

趙雲瀾自得地點了點頭,“我這就是想給他個教訓,不要什麽事都瞞著我。我這是知道一些他的底細,要是不知道呢,苦還不是得他自己咽?當然,要是祝紅能問出什麽來就更好了。”

“你這......”

“別說話,開始了。”

祝紅端了一杯水進去,放在閉目養神的沈巍面前。

“沈教授,喝杯水吧。”

沈巍接過水,道了聲謝。

祝紅打開記錄本,直奔主題。

“沈教授,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沈巍微微一笑。

祝紅一臉嚴肅,“但一碼歸一碼,我不明白,龍城大學在城北,案發現場在城南,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您大半夜的跑這麽遠,不合理吧?”

沈巍靜靜地聽著,略一思索道,“不論原因,只論結果。既然你們已經檢查過案發現場的腳印,就應該明白還有另一名男性的存在,他就是真正的行兇者。”

沈巍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我當時聽到尖叫聲之後,馬上就趕了過去,和行兇者失之交臂,前後相差應該不過一分鐘。”

“您目睹了兇案現場,還這麽雲淡風清的,作為一個教書的教授,您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點。”祝紅死死盯著沈巍,仔細甄別著對方的表情。

對於情緒的問題,沈巍確實沒法解決,不過...沈巍微勾唇角,“我聽說亞獸族人,各自保留了一些其原始物種的能力,按道理來說,你們蛇族擅長的應該是制藥、潛行、催眠和瞬間爆發力。可就你剛才的表現而言,似乎表演的性質大於實用,你是不是還沒有進化完全。”

祝紅真想一巴掌呼在沈巍臉上,怎麽可以笑得這麽可惡呢,“我就是給我們蛇族拖後腿了,管得著嗎你?”

沈巍笑得調皮,窗戶外面的趙雲瀾也是樂得不行。

祝紅氣呼呼地出來,把資料摔在趙雲瀾身上,“本姑奶奶不伺候了,你自己去吧,誰叫我沒進化完全來著!”

趙雲瀾好笑地將資料轉交給老楚,“有什麽好氣的,人家沈巍說得也是實話嘛。”眼見著火上澆得油差不多了,趕緊轉移話題,“老楚,你去。”

楚恕之對審訊沒什麽興趣,明顯得不是沈巍做的,誰耐煩陪趙雲瀾折騰。所以進了審訊室楚恕之就將沈巍晾在一旁,自顧自地擦拭著傀儡娃娃。

沈巍端詳著傀儡,有些好奇“這個娃娃好像有生命一樣。”

“有的生命有價值,有點卻早就被弄臟了。後者,就應該像傀儡一樣,被徹底的剖開。”楚恕之心想,這下可以安心地讓我擦娃娃了吧。

沒想到沈巍竟然伸手想要摸那個傀儡,不過被楚恕之一把抓住了手,對此沈巍很是淡定。

“很精致。”

老楚有些佩服趙雲瀾了,這招惹的也不是一般人。“他們說得沒錯,你的膽子確實很大。”

“因為我自問無罪。”

沈巍掙回被抓住的手,“我的確是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了錯誤的地點,可你們特調處辦案追求的是實證,所以你們現在充其量對我只是懷疑,你們不會真的屈打成招。”

老楚想著,本來就沒懷疑你,要不是趙雲瀾的意思,也就是錄錄口供的事,哪知道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跟審犯人似的。不過,“你侃侃而談的樣子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但你連他腳趾頭都比不上。”

趙雲瀾立刻坐直身子,沒想到老楚也有這個感覺。趙雲瀾可不會自戀地認為老楚口中的人會是自己,就那個人性格孤傲,也只有黑袍使才能得到他百分之百的尊重。

沈巍輕笑,目光仿佛穿透過玻璃正對上趙雲瀾的視線,“那他一定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英雄。”

趙雲瀾失笑,沒想到沈巍竟以為老楚說的人是他?不過,沈巍心裏一直認為自己是個英雄嗎?想想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呢。

註意到祝紅幾人詭異的視線,趙雲瀾一秒切換回正直模樣,替換下老楚。

趙雲瀾坐在椅子上,與沈巍對視。良久,

“等閑的犯人、證人、嫌疑人,我們是不會帶回單位的。我開門見山,就問你一個問題,最近的連環案,還有之前的那幾起案子,跟你有關系嗎?”

沈巍忽然分辨不出趙雲瀾到底是不是在懷疑自己了,忍著心口的澀意,“沒有。”

趙雲瀾臉上嚴肅的表情一收,痞痞地笑了,“行了,你家屬來保釋了,走吧。”

沈巍一楞,“家屬?我沒有...”

趙雲瀾胳膊一伸,“怎麽沒有啊,我不是你家屬啊,趕緊的啊,熬了幾天了,累死了都。”

沈巍手足無措地將倒在他身上的趙雲瀾扶好,對著特調處眾人調侃的目光,耳朵都紅了。卻只能裝作波瀾不驚地帶著趙雲瀾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元旦,祝大家元旦快樂,晚上會再放上一章

☆、第 19 章

趙雲瀾家

沈巍將趙雲瀾放到床上,明明一開始還以為是故作玩笑,誰知這人竟在車上就睡過去了。

沈巍嘆了口氣,認命地替睡得七葷八素的某人脫鞋和衣服。

“嗯.............”趙雲瀾難受地哼哼。

沈巍擔心地湊上前,輕聲尋問,“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

趙雲瀾深吸了一口氣,“胃疼。”

“你有胃病?那家裏有藥嗎?”

趙雲瀾頭抵著枕頭,咬牙“可能在冰箱裏吧,我記不太清了。”

沈巍都不知該說他什麽好了,打開冰箱...那哪是冰箱啊,跟生化武器庫似的。“你這兩天都吃了什麽?冰箱裏什麽吃的都沒有,”就一盒牛奶還是過期的。

“今天還沒吃,昨天吃的火鍋,之前忘了。”

沈巍將冰箱裏過期的東西通通丟到垃圾筒,總算是找到了胃藥。“幹脆疼死你算了。”

將冰箱關上,“我去給你燒水。”

“哎呀不用,直接就著口水吞就可以了。”

沈巍一瞪,“你老實地給我躺著!”

趙雲瀾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地窩回被子裏了,這老實人生氣的時候還是躲著好。

沈巍將水燒上,又在堆積如山的洗碗池中刷了個杯子出來。想著最好給他喝點粥,還好,大米還是能吃的,又另起一個鍋放上米用小火燉上。等水燒好了,想著讓趙雲瀾先把藥吃了,結果人家都睡著了。

沈巍把水杯和藥放在床頭櫃上,靜靜地看著趙雲瀾,也不知道這又是幾天沒好好休息了,眉宇間都是疲憊,終還是沒忍心將他叫起。但是也不放心就這麽離開,幹脆將趙雲瀾這和狗窩沒兩樣的屋子給收拾了一下,冰箱也給清理了,一切做完天都快亮了。

趙雲瀾是被陣陣米香勾醒的,作為一名單身漢,他家只存在外賣、燒烤還有酒。什麽時候會有米這種東西出現了。結果一睜眼就被死死盯著他的沈巍嚇個半死,“我靠,唉喲餵,嚇死我了。”

沈巍將手中的雜志收起了,笑而不語。

“你不會就這麽守了我一晚上吧。”趙雲瀾又是心疼又是竊喜,轉而發現環境有些陌生,“天哪,你也太厲害了吧,就我家?你一晚上就給收拾出來了?”

沈巍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作為黑袍使,收拾屋子什麽的,咳咳。

“我給你燉了粥,你喝一些。胃不疼了吧。”

趙雲瀾穿鞋,“哦,不疼了,忍忍就過去了。”

剛一擡頭,就被沈巍一碗頂住,“喝!”

趙雲瀾陪笑著接過碗,一口喝掉。別說,老張說的竟是真的,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白粥而已,也讓人吃得唇齒留香。“再來一碗!”

沈巍有些好笑,接過碗又給呈了一滿碗。

“哎呀,沈巍,你幹脆加入我們特調處好了,我請你當顧問。”

沈巍知道趙雲瀾對自己的身份有所猜測,但還不清楚他已經猜到哪了,自是不會主動送上門去。

“你有什麽問題我全力配合,至於加入特調處就免了,這學期我的課時挺多的,抽不開身。”

沈巍將外套穿上,轉頭叮囑“我上午有課,先走了。廚房裏還有一些粥,要吃飽。”

趙雲瀾吊兒郎當地蹺著二郎腿,“好吧。”

“鈴鈴鈴”趙雲瀾循著聲音找到手機,

“老楚,有什麽發現?”

“趙處,我已經找到昨晚上那小子了,我們現在在龍城第一醫院。”

趙雲瀾坐起身,一邊掛電話一邊走,臨出門前看到廚房鍋裏的粥,又折回去端起來一口喝光,完事抹抹嘴,才出門。

特調處

“哎呀,還以為會有什麽新發現,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林靜覺得現在只要有人能給自己一張床,他肯定什麽都會答應的。

“行了,別抱怨了,雖然那個林玉森的畫不怎麽樣,但至少可以確定與沈巍沒什麽關系啊。”

林靜倒三角眼盯著趙雲瀾,“老大,你是說真的嗎?根本沒有誰認為沈教授會是那個兇手好嗎?不是你沒抓到兇手又生氣人家對你的隱瞞故意來這一手的嗎?”

祝紅倒是真的不知道,她還以為沈巍真的有嫌疑呢,“合著我這被懟了是我活該是嗎?怎麽就我不知道啊,你們都知道呀!”

眾人視線游離,祝紅氣得尾巴都要出來了。

“行了,我去林玉森說的那個森林看看,死貓,你去盯著那個張丹妮,我總覺得她有點問題。”趙雲瀾布置完就溜。

龍城地形覆雜,西北都是荒山,東南都是森林。一開始,趙雲瀾還以為林玉森所說的森林就是東南那邊的,誰知到地方才發現,這不就一大型公園嗎。

“沈巍?”

沈巍今天又遇到了燭九,追蹤之下竟碰上了趙雲瀾。

“趙雲瀾,你怎麽在這裏?”

趙雲瀾一看沈巍那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對方又有事情瞞著他,還打死都沒打算說。“我這不正查案呢嗎?這是其中一個案發現場。”

沈巍打量了下四周,沒發現什麽異樣。

“哦,就是之前的連環案?”

趙雲瀾出奇不意地抓住沈巍的手,滿意地看著對方紅了臉龐。“那你又是為什麽出現在這呢?不許騙我!”

沈巍為難,“你又為何定要如此逼我?”

趙雲瀾本是玩笑,因為沈巍隱瞞他的事太多了,在猜測出沈巍的身份之後,趙雲瀾自是想通了對方隱瞞的大體部分,但是就因為如此他才心疼,不想沈巍背負太多。誰知今日故作強硬,竟讓他為難至此。

“我在追一個地星人,我懷疑現如今的種種都是他在背後搞得鬼。”

趙雲瀾小心地搭上沈巍的肩膀,“你生我氣了?”

沈巍低垂著頭輕輕搖了搖,“換作是我,也會生氣的。只是這許多事牽扯太多,我不想讓你陷入這些危險之中。”

“我不是和你說過,我的立場又如何能置身事外?若有危險,我早就避不開的。”

林玉森實在是被這狗糧噎得難受,“趙處長,還看現場嗎?”

沈巍立刻將趙雲瀾推開,扶了扶眼鏡。“你不是在查案?有發現什麽嗎?”

趙雲瀾有些可惜,“我們也就剛到,對了,你有沒有發現...”

“啊,救命啊!”

☆、第 20 章

趙雲瀾轉頭,“張丹妮?”

林玉森看到後面追過來的男人,驚怒“是你!別跑!”

趙雲瀾將張丹妮推到沈巍身邊,“沈巍,你看著她!”趕緊跟上林玉森。

沈巍接住張丹妮,再擡頭趙雲瀾已經跑沒了影,真是頭疼。

“小姐,你沒事吧。”

張丹妮雙眼含著淚花,眉宇間還帶著驚慌,“那個人他跑了嗎?”

沈巍微瞇雙眼,面上不動聲色,“放心,不會有事的。”

“呼!”突如其來一根木棍向沈巍頭上襲來,沈巍用手擋住,同時一腳飛踢將襲擊者踹開。正要將對方制服,一直站在一旁的張丹妮突然抱住他,

“啊,我好害怕啊!”

沈巍被張丹妮拖住,見襲擊者馬上跑掉了,直接使用黑能量攻擊,剛好趙雲瀾發現對方是在調虎離山,立刻趕了回來,才沒能讓襲擊者跑掉。

“就是他!趙處長,傷害小燕的那個兇手就是他!”林玉森幾乎要和對方拼命。

趙雲瀾將兇手銬住,擔心地察看著沈巍的胳膊,“傷到了嗎?”

沈巍將袖子放下,安撫地笑笑,“沒事,他沒傷到我。”

趙雲瀾放下心,轉頭開始算總賬了,“張小姐,先不說你昨天才受的襲擊今天就出現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有多可疑,就單說剛才你蓄意想要阻止我們抓住這個兇手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走吧,跟我們回特調處去。”

張丹妮拉住沈巍的胳膊,輕言細語地哭訴,“我沒有呀,我只是來散散心而已。至於剛才那就是個誤會,我看到他我太害怕了,所以才......沈教授,你要相信我啊。”

趙雲瀾一把將張丹妮拉著沈巍的手扯開,仔細地摸摸沈巍被拉住的地方,“有話說話,不許對我家沈教授動手動腳的。”

沈巍無奈地將手收回來,示意趙雲瀾註意分寸,“張小姐,你我只見過兩面,也沒說上幾句話,你怎麽知道我是教授?”

趙雲瀾也才反應過來,因為身邊的朋友同事都這麽叫沈巍,他一時沒想到,“張小姐,咱們回特調處慢慢解釋吧。”

將兩人帶回特調處,趙雲瀾瞥了眼坐在沙發上正喝著茶的沈巍,向大慶使了個眼色,

“死貓,我們和黑袍使聯系用的香你放哪了,快點上,這有關地星人的案子還是得有他在場方才妥當。”

沈巍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著茶。

大慶接收到趙雲瀾的信號,“哦,我想想啊,對了,不就放在你辦公室呢嗎,我給你拿去。”

趙雲瀾看沈巍仍不動如松,心下卻是一點不著急,“好啊,快拿來。等黑袍使來了好開審啊。”

沈巍將杯具放回桌子上,站起身來將西裝的紐扣扣好,“我下午還有課,不好再耽誤了,這就告辭了。”

趙雲瀾哪能讓沈巍這就逃掉了,“時間這麽趕啊,我送你啊。等黑袍使來了,讓他審去,我開車送你,這樣比較快!”

沈巍不自在地笑笑,“不用了,也沒多少路,你畢竟是特調處的處長,你不在不好,那我先告辭了。”

沈巍離開了,大慶抱著香盒跑過來,“哎老趙,還點嗎?”

趙雲瀾又塞了一顆棒棒糖,從桌子上跳下來,“你們來點,我有點事馬上回來。”然後就一陣風似的不見了。

特調處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大慶認命地拿出一顆香點上。

“黑袍大人。”

黑袍使來到特調處,發現趙雲瀾竟不在,心下覺得蹊蹺。

“你們趙處長不在?”

大慶幹笑了兩聲,“趙處臨時有事去忙了,馬上就回來了,犯人就在審訊室,要不黑袍大人您先去看看?”

黑袍使心下一慌,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哎呀,我回來了!”說曹操曹操到,趙雲瀾氣喘籲籲地跑進來。

“趙處,你可算回來了。黑袍使來了。”

趙雲瀾對著黑袍使別有意味地笑了笑,“黑老哥,咱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黑袍使微低下頭,“趙處長,那兩名犯人在哪裏。”

趙雲瀾撇撇嘴,“祝紅正審著呢,我帶你過去。”

“趙處,我們回來了!”楚恕之和小郭這個時候也回來了,小郭臉上還驚慌未定的。

“有什麽發現嗎?”

楚恕之一口喝掉一杯水,“我們在那個張丹妮的家裏發現了一具女屍,還是一具無臉女屍。”

趙雲瀾立刻想到,“真正的張丹妮!”

楚恕之點頭同意,“沒錯,我們經過比對,發現那個人才是張丹妮。又聯想到這些女子都失去了面皮,所以猜測會不會是兇手將這些面皮帶在了自己的臉上。”

趙雲瀾捶了下手心,“這樣就對上了。那天晚上墻上明明有噴濺的血跡,可是張丹妮卻活得好好的,沒有受傷,臉也完好。其實,當時的那個張丹妮已經是換過臉的地星人了。”

黑袍使一直靜靜地聽著,如今其中詳情逐漸明朗,他也是聞所未聞。“只是如此行事實在太過殘忍,只為了一副容貌便至他人於死地。趙處長,這兩個人我需要帶回地星處置。”

趙雲瀾這次竟沒有開懟,“黑袍使大人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裏面還牽扯到我的一個朋友。他雖是地星人,但據我所知並未利用異能做出傷害他人的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一點,最近的幾起案子,卻仿佛都有一雙手在推動著,希望我們懷疑到他的身上去。今天就更奇怪了,那個假的張丹妮竟一口就能叫破他的身份,說明暗中的人,他的目標的確就是對付他。對此,我有些擔心也有些好奇,所以想細細盤問一下。”

黑袍使自然明白其中的陰謀,但是還是不想讓趙雲瀾過多的參與。“此事本使心中已有章程,趙兄不必太過憂心,本使會盡快解決。那麽張丹妮和她的同夥本使就帶走交由地君殿處理。”

走到被祝紅帶過來的二人身邊,“告辭。”

楚恕之看趙雲瀾還傻呆呆地看著黑袍使離開的地方,走過去搗了一下,“你做什麽了?讓黑袍大人這麽生氣。”

趙雲瀾真是覺得老天應該下場飛雪來映映景,他幹什麽了他,“你說......黑袍使面具下面長什麽樣?”

楚恕之瞪了趙雲瀾一眼,“呸!”轉身就走。

趙雲瀾莫名其妙被噴了一臉,罪魁禍首還一走了之,肺都要氣炸了。“他!他這是以下犯上!汪徵,記著,把楚恕之的獎金扣到明年,不對,還有工資,到明年之前全部給老子扣光!”

汪徵欲言又止地,“趙處,沈教授那麽好,你不可以辜負他呀。”

趙雲瀾驚訝地指了指自己,“我?”

小郭也跟上,“趙處,沈教授知道了會傷心的。”

祝紅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氣勢磅礴“鬼見愁,我之前怎麽沒有看出來你竟是這樣一個人,真是瞎了眼!算了,誰還沒愛上過幾個渣男。哼!”

趙雲瀾幾次想解釋,次次被堵,反倒被手底下這群人逮著機會罵了個遍。將想湊熱鬧的林靜瞪回去,“我怎麽了我就渣男了?”

大慶變回人形,“你不是對黑袍使感興趣嗎,剛還想看人家面具下面長什麽樣呢。”

趙雲瀾知道大家都誤會了,“我是好奇黑袍使的真容,這有什麽,你們就不好奇嗎?也許人家平時就生活在我們周圍呢,對吧。”

“哼,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還好奇呢,之前怎麽沒見你好奇過啊,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黑袍使帶面具的。”祝紅表示不信。

“那是因為......”趙雲瀾想了想,放棄解釋,“行,你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只要我家沈巍不誤會我就可以了。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真相的,到時候,我看你們一個個的...哼哼哼”

地星地君殿

“黑袍大人,真是辛苦了。”

黑袍使揮手示意攝政官起身,將帶在身後的張丹妮和她的同夥家輝一並交給地星守衛,“攝政官大人,有件事本使想請教你。”

“黑袍大人請講。”

“最近我發現在海星做亂的地星人突然增多,按道理來說因為鎮魂令以及戰後條約的約束,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其他人等都無法通過結界才是,但是這許多人能力人品都良莠不齊,要說是通過力量強行破壞掉結界也不可能。所以,想請攝政官調查一番,好從源頭給予解決。”

攝政官仍是那副笑呵呵的面孔,“即使黑袍大人不吩咐,這本就是老夫應該做的事,還請黑袍大人放心,我定會盡快查出原因。”

黑袍使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攝政官在黑袍使離開後方才直起身子,看了看禁地的方向,嘆了嘆氣。

“黑袍大人啊,想要查找源頭談何容易,地星人逃往海星都幾百年了,要查出來不早就查到了嗎?何至到如今這般田地。”

攝政官身邊的執事躬身尋問,“攝政官大人,那黑袍大人剛才說的事,我們還要查嗎?”

攝政官擡手制止,“哎~查還是要查的,查出來什麽直接交給他就行了。內有地君理政,外有黑袍使保護,這樣,我才能舒舒服服地做我的攝政官啊。”

執事應聲退下。

☆、第 21 章

“沈巍,快,又出新案子了!”

沈巍向後用力將風風火火拉了他就想走的趙雲瀾拖住,對著過路的學生歉意一笑。

“我們學校又出案子了?”

“不是啊。”

沈巍拍了拍公文包,反問“不是我們學校的案子你拉我去幹嘛?”

趙雲瀾也真是服氣了,這沈巍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掉淚啊,只差最後一層布的事,他還更是裝這麽一副普通地星人的模樣。

“這次是地星人做的,你不也是地星人嗎?你不是和地君也有交情嗎?你不是大學教授嗎?所以呀,這論博文廣記得找你吧,判斷是不是地星人也得找你確定吧,也是幫你們地君解憂了。再說地星人在海星犯案,之前都是找的黑袍使,難得有你這麽一個助力在這邊,才不想麻煩他。要不...我再把黑袍使也叫上?”

沈巍側過頭,裝作沒聽出來趙雲瀾的隱喻。“那你叫黑袍使去好了。我還有課,恕不奉陪。”

趙雲瀾連忙將人抱住,“好了好了,我投降還不成?是一起連環失蹤案,已經失蹤兩個人了,懷疑可能是水系異能。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巍推了推眼鏡,又慢條斯理地撫平被趙雲瀾弄皺的西裝。“走吧。”

趙雲瀾覺得幸福得要冒泡,“你不是說還有課嗎?”

沈巍先行走了幾步,發現趙雲瀾還站在原地,“騙你的,已經上完了,我本來就準備回去了。”

趙雲瀾沒想到自己也有被耍的一天,不知該氣還是開心於沈巍的皮,將口中的棒子仍掉,快步追了上去。

在車上,沈巍仔細翻看了趙雲瀾交給他的資料和現場圖片,若有所思。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沒有?”

沈巍擡頭,思索了下,“這兩起案子的確是地星人做的,你們的猜想沒錯,我也覺得應該就是水系的異能。據我所知,目前水系異能已經出現的有操控類和衍生類,衍生系就是冰系等通過水的媒介衍生出的異能,而操控類的水系異能目前出現的有單純操控水物質的,以及單純通過水瞬移的,但是好像有聽說已經出現了同時具備這兩種特質的。今天這個案子應該就是水系操控類異能的地星人做的。但是只要是瞬移異能都需要一個媒介,哪怕都是水,裏面所包含的介子也是有所不同的,目前還沒有出現無視水中成分而瞬移的地星人出現。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檢測下浴室裏的水,應該就可以找到那個地星人的所在地了。”

趙雲瀾唇角揚起,一邊開車,一邊給沈巍解惑,“檢測已經在做了,我估計現在結果能出來,我剛才急著找你,沒等他。”

沈巍捏著紙的手微微用力,又緩緩松開。“既然你們已經想到了,那我覺得這個案子我也沒有什麽地方能提供幫助的。”

“怎麽沒有,你看你只是看個資料就能想到這麽多,你就是個移動寶庫啊,這樣我們發現什麽說不定我們還沒有意識到重要性,你就想到了呢?再說了,你忍心看我這麽累,不肯幫我?”

“我......”

“好了好了,我們都快到了。”

沈巍挑挑眉,不置可否。“這覺得你們可以和這個人聊聊,他應該知道些什麽。”

趙雲瀾抽空掃一眼,“吳管家?”

接著又是一陣大笑,沈巍有些不解“你笑什麽?”

趙雲瀾控制住呼吸,“我笑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已經叫老楚約了他到特調處附近的咖啡廳了,我們現在就是去那裏。”

沈巍掩飾地整理著資料,但是想了想,還是開口道,“等下你自己過去問吧,我去特調處等你。“

趙雲瀾靈光一閃,“怎麽,你認識他?”

沈巍沒想到趙雲瀾如此敏銳,“為什麽這麽說?”

“看樣子確實是了,你說咱們這關系,是不是也該透露點情報了?”

沈巍無語,沒想到又被趙雲瀾給詐了。誰叫自己對他總是提不起警惕呢。“暫時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吳天恩也是地星人,據說多年以前因為一個任務來到海星,但是最後那個小隊的人都被證實已經死亡。”

趙雲瀾若有所思,“全部死絕?什麽任務這麽兇險?”

沈巍搖頭不語,“多餘的告訴你對你沒有好處,我知道除了一部分當場死亡的以外,那個小隊的隊長後來在海星行兇已經被你們特調處擊斃,只有吳天恩當時下落不明。”

“所以,你在海星是在找他?”

沈巍搖搖頭,“我主要是為了那些逃上海星的地星人,他......”沈巍猛地轉頭。

趙雲瀾賊兮兮地笑了,“還不肯說嗎?黑袍大人?”

沈巍定了定神,“我不是,我只是......只是受地君之托留意一下逃往海星這些地星人的動向,以防他們作亂而已。”沈巍側頭看著窗外,轉移話題,“對了,剛不是在說吳天恩嗎?據說,吳天恩的異能就是瞬間移動,當年,他可能瞬移百步,如今就不太清楚了。”

趙雲瀾定定地看著沈巍,最終放棄,“也是瞬移?好吧,我知道了。”

沈巍猶豫地看了看趙雲瀾,雖然知道對方不太高興,但是終究沒有再說什麽。

最後,趙雲瀾將車子看到了特調處。

沈巍疑惑地看向趙雲瀾,

“你不是說要在特調處等我嗎?我先把你送過來,然後再去。”

沈巍仍是看著趙雲瀾不語,

“還看什麽?”趙雲瀾被看得不自在,色厲內荏地嚷著,“還不快進去?我還要去找吳天恩呢,但是你瞞著我的事,別以為就這麽過去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一點不落地都給我吐出來。”

沈巍靜靜地看著趙雲瀾離開,低頭淺笑,“你總是這麽好,讓我怎麽舍得置你於危險之中?”‘我獨行慣了的,這些年地星中崇拜我的不少,怨恨我的更多,包括我惟一的家人。我本沒有朋友,自萬年以前便只身一人,是你,讓我有了第一個朋友,如今又是第一個愛人,和僅剩的家人。無論如何,我都要保你平安!’

折騰一番,趙雲瀾到咖啡廳時小郭已經喝了三杯開水了。

“趙處,我先去個洗手間。”

趙雲瀾揮揮手,老楚在旁邊例行白眼。

趙雲瀾徑直坐到吳天恩的對面,仔細打量了對面的吳天恩。

“老吳,你在黃家做管家也有二十年零七個月了吧?”

吳天恩面帶微笑地回答,“是啊,當年流落龍城,在我最危難幾乎絕望的時候,是黃老板救濟的我,難道還有比救命之恩更大的恩情嗎?”

趙雲瀾嗤笑了下,“如果真的是救命之恩,那我就奇怪了,之前你一直在刻意的誤導我們?但你要知道我們處理的都不是常規的案件,自然也會用常規的方法邏輯去分析案情。”

吳天恩鎮定地應對,“趙處長,你說的什麽推理啊,邏輯啊,我是真的不懂。但是,這個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呀。我只是去了趟水邊,就算你們懷疑我,也總得有個真憑實據吧。”

趙雲瀾緊緊盯住吳天恩,“你聽過地星人嗎?”

吳天恩有些動容,“沒,我沒聽說過。”

趙雲瀾靠回沙發上,“這麽說吧,我聽說地星人中有一種水系異能,擁有這種異能的人可以操控水,甚至利用水瞬間移動。吳管家,這起案子處處與水有關,你又在這麽敏感的時刻跑到一條河邊說起奇奇怪怪的話,不覺得非常可疑嗎?”

吳天恩強作鎮定,“我沒聽說過什麽地星人,也不知道什麽異能啊什麽的。我還有事,如果沒有什麽要問的話,我就先走了。”

趙雲瀾轉轉口中的棒棒糖,揮手示意。正好小郭這時候回來了,“趙處,這就讓他走了啊,問出什麽了嗎?”

趙雲瀾抖抖腿,“雖然他沒有承認什麽,但我已經有結果了。”

站起身,大步流星地離開“走吧,回處裏,找林靜。”

寂靜的街道空無一人,方才離開的吳天恩急匆匆地走著,突然一個急剎。

“從剛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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