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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結局(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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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結局(二) (8)

腦簡單,四肢發達,楚君莫身手不便,就算他打贏了也不光采。

“你個死呆子,你說誰呢?”宮絕殤跳起來沖子夜吼道。

“誰是白癡說誰!”左手的劍換到右手,子夜臉色一緊,朝周圍望去。

“爺才不是白癡,那白癡肯定是在罵你!”沖著楚君莫冷哼了一聲,宮絕殤不由也提高了心神,朝遠處掃去。

楚君莫沒有理他,對於這樣的挑釁,放在以前,他可能無法接受,可是在經歷了這麽多後,他真的看淡了。

“衣衣,你怎麽了?”望著突然口嘴流血的白墨衣,楚君離伸手扶著她微顫的身子。

“她中毒了,時日已久,毒入肺腑!”洛翎染快速探上她的脈,隨著他的探視,心也一點一點地往下沈,臉上有著從未有過的凝重。

“紅俏,帶無傷去前面找些吃的來。”擺手制止了眾人欲開口的話,白墨衣轉頭吩咐紅俏。

子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洛翎染,擡腳跟著紅俏兩人身後,此時此刻,無傷是她的命,不管如何,他會替他守護好他!

白墨衣感激地對子夜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有些事,不是一個謝字可以表達的,有些情是需要一輩了記在心裏的!

“無妨,我沒事,死不了!”白墨衣推開洛翎染的手,聲音淡然,有種毫不在意。

“以你的能力,你應該早就知道的,為何我在你體內沒發現你有解毒的痕跡?”洛翎染看著白墨衣,很嚴肅很認真也很生氣,她怎麽就那麽不把自己當回事呢?她難道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想到這女人如些糟蹋自己的身體,他就恨不得一手掐死她,省得她來折磨自己的心!

“衣衣,這是怎麽回事?你說清楚!”楚君離也是一點也不讓地追問著。

“衣衣,為什麽?你瘋了?你知道為什麽不早說?還去和那個瘋子鬥?你不知道很危險?”宮絕殤沖著白墨衣劈頭蓋臉地吼道,想到洛翎染說她中毒已久,他就心驚膽顫,不由地想到生死陣裏,她以命相搏,不惜與洛翎錦同歸於盡,他就嚇得要死,發誓以後絕不後讓她再受磨難,誰知……誰知今日……

“我真的沒事,也很快就沒事了!”白墨衣帶著冷笑地扯動了一下臉皮,從懷裏摸出一丸藥,面無表情地服下,只是那眼光很寒,裏面閃著來自地獄黑暗森寒。

“這是什麽藥?”洛翎染抓過她服完藥的手放在鼻下輕嗅了一下,臉色大變,看著白墨衣的眼都變了,聲音很沈很沈,似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這藥有毒,你為什麽要吃?”握著她的手很用力很用力,白墨衣纖細的手指紫紅一片,眉頭卻是連皺也沒皺一下,只是他的臉色卻是青沈青沈的,瞪著自己的手,有些不可思議,整個身子都幾不可見地顫了起來,她……。她竟然是……。

眾人皆楞在那裏,誰也沒想到,毒竟然是她自己服下的?這是為何?

“妹……妹妹,你別嚇我,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事想不開啊?誰欺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了那人去!”宮絕殤臉都青了,也顧不得什麽了,上去就對著白墨衣腰上一陣亂摸,他要把剩下的藥全拿走,不能再給她吃了,她死了,他也不活了!

“你為什麽這麽做?如果你有事,無傷怎麽辦?”楚君莫沈沈地看著她,一臉責怪,有種想上前一掌打醒她的沖動。

“衣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告訴我好不好?”楚君離溫聲詢問,扳開洛翎染緊抓著她的手,心疼地揉著上面的大塊淤青。

“她想死就讓她死好了,她死了,無傷就真成了沒人管的孩子,她這麽狠心,你還救她幹嘛?讓她吃,不要管她!”一把推開楚君離和宮絕殤,一向不發火的洛翎染瞪著白墨衣咬牙恨道。

“染,別發火,也許事情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楚君離好言安慰著從未見過他動怒的洛翎染,心裏有些驚,若非關已,他豈會如此生氣?

生氣地瞪了一眼白墨衣,洛染翎冷靜下來,只是聲音裏怒氣猶在,道:“這藥不是你配的,從何而來?”他知道她的性格,寧願喝那苦死人的藥,也不願多此一舉地將藥制成藥丸,而這制藥的手法,他覺得有些眼熟。雖然只是一眼,足以讓他看得明白。

“你們別怪小姐,小姐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可是不能不吃!”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忽地打斷了眾人,紅俏含著淚站在不遠處,肩頭聳動著,想到當初小姐為了不服這藥所受的痛苦,甚至有一次竟然昏了三天三夜,醒來如萬蟻食心,整個人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小姐才不得不屈服,繼續服用此藥。

“染,這是什麽藥?”聽完紅俏的敘說,楚君離凝問道,他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聽說有如此霸道的毒藥。

“這藥劇毒,她是不能不吃,因為這藥是為了她體內的絕情盅而服,如果她不吃,不動情還好,一動情輕則昏迷,重則血脈盡斷,她服用此藥,是會減輕疼痛,卻更加重了毒性,而每次動情後,她不得不服用!”洛翎染說完,連聲音都是顫的了,整個人也陷入到了一種絕望之中。

“這可有解?”

“無藥可解!盅死人亡!”

這八個字似乎用盡了洛翎染全部力氣,也將眾人判了極型,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她會中這樣一種毒,非但無藥可解,還要每天食用毒藥,這叫他們情何以堪?更是無法接受!

“如果……如果斷心絕情呢?可還有解?”宮絕殤蒼白無力地問道。

“頂多再加半載,長也不過一年!”洛翎染看了白墨衣一眼,似是不忍,似是因自己無力而自責,對於絕情盅,他是真的束手無策,因為他的恩師就是死上此盅,因此,此盅又名絕情斷魂。

“真的沒有法子可尋?”楚君莫看著洛翎染,幾人之中,只有他最精醫術。

回答他的,只是洛翎染無力的搖頭。

相聚的心喜被死神的陰影籠罩著,除了白墨衣一派坦然,其他幾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死寂一片。

“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白墨衣看他們這樣,心裏溢滿了暖意,出聲安慰。

“你閉嘴!”洛翎染怒氣未消,想到她服毒藥時的鎮靜自若,又是生氣又是心疼,更多是自責,自己空有一身醫術,卻幫不了最愛的人!

“衣衣,你聽我說,從今後,你不能動情,不要想任何人,更不能想那個人,知道嗎?不能想那個該死的男人,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絕對不能死,你死了,我就去把地府掀了,也要把你拉回來!”宮絕殤緊緊抓著她,驚怒害怕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裏,生怕一松手,下一秒她就會自眼前消失一般。

從現在起,他要寸步不離地守著她,看著她,要她好好的!

“是的,衣衣,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你不能再想那個人,也不能再見他,剛才你的發病……”洛翎染的話沒說下去,眾人卻是心知肚明,她定是想到了那個留在落雲峰上的人,那個讓他們羨慕嫉妒恨的人。

只有楚君莫的眼閃了閃,也許,她想的是另一個留在山上的人,在落雲山莊的大廳裏,他已看出她對他的不同,在她知道無傷的爹是誰時,她眼裏閃過的震驚、不可置信、痛苦、以及可能她都沒發現的一絲喜色,那時,完全置身於外的他卻清楚地看清了她眼裏所有的情緒,一個人在最意外的時候,所表現出的反而是她最真心的內心感受~

如果…,符醫天下。如果那個強大的、手握半壁天下的男人知道她的現狀,他會有辦法嗎?

楚君莫遲疑了。

“前面不遠處有個農家,天色已晚,今天我們就在那歇休一晚吧?”楚君莫提議道。

眾人沒有異議,此時,他們滿心滿腦都被這件事塞滿了,也失去了做任何事的心情,更別提趕路了。

楚君莫腳步很慢,落在了眾人後面,躊躇不止。

“你想通知他?”不知何時,楚君離到了他身這,聲音很低,透著無奈,更有一絲譏笑自諷,多麽可笑,他們愛的女人,卻把希望壓到另一個男人身上!

“也許……他會有辦法?”天下第一樓神秘於世,遍布天下,也許他真的有辦法也不一定。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楚君離淡淡地問道。

“如果他知道,那為何他不阻止?”楚君莫停下腳看著楚君離,慢慢地垂下眼去,有些問題不用回答,答案不言而喻。

玉無痕若是知道而未加阻止,那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他也沒辦法!

結局之雨辰算計

一室的人聚坐在桌子旁,個個臉色暗沈,目光飄向那間緊閉房門的房間,屋內燈火搖曳,一抹纖細的身影映影在格窗上,愈發的清冷孤傲,就算隔著一堵墻,他們都能感覺到來自她內心深處的一種寒意,那身影是那般的纖瘦,那般的倔強,猶如站在萬人中映,獨她一人孤冷芳華,透著漠然疏離,明明就在她身邊,卻有種觸碰不到她的感覺,明明離得那麽近,卻總覺得她與他們的距離好遠好遠……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吃下那劇毒無比的藥,可以毫不眷戀地轉身就走,甚至連聲再見也不會留下,可是他們卻不能,因為不知不覺間她抓住了他們全部的心神,讓他們無從放手,更無法放開。

她在生死陣的時候可以不眨眼不皺眉地用身子去接洛翎錦的致命一劍,可以以命換命,毫不猶豫地達到她想要的目的,卻絲毫不關心她身邊的人被她瘋狂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她纖弱的讓他們心疼,又倔強的讓他們心痛,更是無情的讓他們心傷,卻又偏激得讓他們更加地想去愛她,想去憐她,想用一生的溫柔去呵護她,想給她清冷的世界帶去一點溫暖,哪怕只是一個淺淺的笑容也好啊!

“你們怎麽了?”一個突然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室的沈寂。

白雨辰突然現身門外,一臉打趣地看著眾人道,不由挑了下眉,能讓這些天之驕子般的男人皺眉的恐怕只有他那個突然轉變的妹妹了,心裏壞壞地升起一種驕傲的感覺,果然不愧是他妹妹,能輕易就制住這幾個男人,可非一般人能辦到呢!以後,他可不懼這些男人們了,腦子裏出現這些男人拼命討好他的畫面,不由輕笑出聲,他可是十分期待那一天的來臨呢!不知道這些人彎下他們驕傲的腰是何種樣貌呢?

“收起你的思想,永遠不會有那麽一天!”洛翎染瞥了他一眼,自他詭異的笑容裏就可知道他現在沒想好事,想要他去求他,下輩子都不可能!

“什麽?”宮絕殤看見白雨辰就沒好臉色,聽到洛翎染的話有點不知所以。

“沒什麽!”現在對誰都沒了往裏的溫雅,洛染翎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洛兄錯了,我當然知道眾位是為何事而愁,更知道是何人落毒,也只有那人,所以衣衣才防不勝防,不知不覺中被人下了蠱!”白雨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臉帶打量裏掃了眾人一眼,語氣裏帶著某種挑釁,你不求我?不可能!等下就知道了。

“丫的,誰下的毒?說出來,爺去砍他個百把十塊的,不,是千刀萬剮都便宜他了!”宮絕殤忽地閃到白雨辰面前,急急地抓著他追問道。

白雨辰眼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同樣望過來的洛翎染,目光轉向桌子上冒著熱氣的水杯,那套價值連城的玲瓏玉做的茶具不由閃了下他的眼,果然是金貴出身,就連落腳荒野也絕不虧待自己,光那套杯子,就值好幾個錢了!

“別看了,你說了,爺送你!”宮絕殤跳了一下眉,有些恨聲恨氣地道,那可是他最寶貴的一套茶具了,這家夥眼真毒,一挑就挑最好的!

“呵呵,離太子賜物,白雨辰不敢不受!”白雨辰連動也沒動一下,口裏說著客氣話,表情可是另外一回事了。

丫的,這家夥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宮絕殤瞪著他,氣得直咬牙,要不是有求於人,他早上去揍他了,而且他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有話快說!”東西都給你了,還嘰嘰歪歪的,真是找死!子夜冷瞪著他,表情不耐。

白雨辰頭也沒擡地慢條斯理地刮著茶葉沫,那個悠閑啊,真的讓人有火發不出。

“說吧,你要什麽?”楚君莫瞪著他,冷硬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只要白墨衣不在,他還是以前那個冷血無情的戰神王爺,對任何人,他都是一副無情威凜的漠然,這輩子,他在乎的人所剩不多了。

再說,現在在場的誰看不出這家夥是趁火打劫?只是他們沒心同他理會便是。

“哦,莫王爺真是快言快語!”白雨辰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吹了一口茶,閉眼聞香,慢悠悠地道:“聽說莫王爺在西邊買了十個城!”別以為他做得人不知鬼不覺,這家夥不愧是皇室出品,自打那落日涯一出來,他就著手此事了,做得是很隱敝,可惜卻被他無意中得知。

“你想要那十城?”楚君莫皺了皺眉地看著他,這家夥消息倒是挺靈通的。那十城是他的心血,以前就已是他的了,不過他甚少過問,一是怕皇兄以為他有異心,二是他覺得他這輩子都用不上,沒想到世事難料,那十城反倒成了他最後所有,也虧得他手下一直將它們經營打理的很好。

“不不不,白某可沒那麽大的胃口,只是以後自由出入,免收賦稅即可,哦,還有,白某要你十城的經營權!”白雨辰輕輕搖了搖頭,很滿足楚君莫的態度,能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只此他一人哦!

三國戰亂以來,楚君莫將他那十城之地管理的甚嚴,非城內之人不得入內營生,那裏又是繁華之地,這麽好的地方做生意,他又豈能錯過?

“可以!”楚君莫冷聲應道,就算他以後開這個口,他也會應下的,誰讓這家夥占著那麽大一個優勢來著,誰讓他是小無傷的舅舅來著?

呵呵,是他兒子的舅舅!就憑這道姻親,他也得同意!

再有就是,他要獨家經營權,他就省得同落雲山莊打交道了,回頭把落雲山莊名下的鋪子全趕出城外去!

也算是兩得其美吧!

“白兄可否明說了?”見他又端著杯子,細細品著茶,楚君離也急了,上前一步問道。

“四王爺,這茶不錯,是衣衣愛喝的雲山霧雨,茶香味醇,讓人回味無窮啊!”白雨辰端著杯子瞇著眼一臉享受。

“那離就把這茶園送給白兄如何?”楚君離面色不改優雅地道。

“呵呵,謝謝四王爺擡愛,那雨辰就不客氣了!”天知道那茶園可是楚君離的一片心血,最愛之地,能讓他如此割愛,看來衣衣的魅力不少哦,嗯,以後要從這些大富大貴的幾個男人身上多撈點東西回來,無本買賣果然好做,凈賺不賠,哈哈!

“你想得的都得到了,現在能說了吧?”如若換了平時,他早嘗他一劍了,子夜再次出聲問道。

白雨辰擡眼打量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他一個殺手,身上也沒什麽值錢的,但是放過他又覺得失去這個機會,下次不知到何時去了,但是一時又想不到子夜身上有什麽是他想得的,唉,有時無本生意也難做呀,頭疼頭疼,凈賺不賠的生意錯失了太可惜了,他心痛啊!

“我答應你一個條件,說吧!”子夜皺著眉看著他,沈著臉很煩悶地道。

“好,多謝子夜兄了,白某就不客氣了!”這樣也好,能讓天下第一殺手承諾一件事,以後他有什麽殺不了的人,解決不了的事就找他好了,嗯,還算可以!

“白兄果然不愧是生意人,算盤打得精透,說吧,想要洛某的什麽?”洛翎染沒好臉色地問道。

“真沒見過這種人,連自己親妹妹的生死都不顧,眼裏只有錢,一身銅臭,冷血無情,勢利眼!”宮絕殤小聲地嘀咕道,還好衣衣性格不像他,不然他可受不了。

“錯,離太子,誰說白某不關心妹妹,這消息白某可是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死傷手下無數才換來的,你們想知道那也得付出點什麽不是?”白雨辰臉不紅心不跳,無半絲羞愧之色,只是在說到死傷無數時,眼光沈了一下,有抹殺氣掠過。

“你要什麽?”洛翎染怔了一下,沈著臉冷聲問。

“呵呵,白某不要你什麽?洛兄貴為一國之主,想來是什麽也不看在眼裏的,白某這人就愛挑戰極限,只要洛兄收回剛才的話而已!”這人看似溫雅,卻也是無情,若非妹妹不同,只怕這些人之中,最冷血的就是他了。

洛翎染的臉色難看起來,他可沒忘他剛才說了什麽!這家夥繞了這麽大一圈,不就是記恨他剛才的話嘛,還真是這世上寧得罪君子,忽招惹小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把你算計了!

“餵,你快求他一下,爺都快急死了!”反應極快的宮絕殤撞了一下洛翎染,忍著想笑的沖動,有些煽火地道,絲毫不把他殺死人的目光放在眼裏。

其他幾人都事不關已地站在一旁,敢情弄了半天,他們都是洛翎染的陪葬品,這小子確實欠收拾,害他們損失慘重。

洛翎染冷著臉著在那裏,溫雅的氣息不現,用凍死人的目光死死盯著白雨辰,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相信他早就死無全屍了。

“求白兄明言!”從牙縫裏繃出的話,冷氣颼颼地擦過眾人耳邊,我的軍閥生涯最新章節。

白雨辰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聽著有點讓人不舒服,但是能讓一國之主開口求他,夠了!

“舅舅,你來了?”正在白雨辰準備開口時,白無傷跑了進來,看到白雨辰後開口叫道,小身影一閃眼站到了他面前,小手拉著他的衣袖,帶著一種親昵,看著眾人又是一種嫉妒,為嘛他們怎麽討好這小鬼都得不到他一個好臉色呢?為嘛這家夥以前對他不是很好,現在偏又得了他的心呢?他們心理不平衡啊!

(哼,那是因為你們要跟我搶娘親,而舅舅不會!白無傷小聲地在心裏嘀咕著,他防他們都來不及著,又怎麽會給他們好臉色?”

”嗯,舅舅不放心無傷,特來陪你們一程!“撫著白無傷的腦袋,白雨辰寵溺地看著他溫聲道。

”我跟娘很好,舅舅不用擔心,無傷會保護好娘親的!“白無傷拍著胸脯大聲道,眼光微瞇地瞥了眾人一眼,小臉一臉戒備,看得眾人又是一陣無奈。

”舅舅相信無傷!”

”大哥來了!“白墨衣一踏進來,就感覺到一陣異樣,那些男人一臉懊惱,還有洛翎染的臉怎麽那麽黑?誰得罪他了?能讓他變色的人可不多!

”衣衣,來,我找你有事!“上前牽著白墨衣的手,無視眾人毒劍般的目光,白雨辰很親昵地攬著白墨衣坐下,他忽然發現,能在這種環境下鎮定自若,他都佩服自己了。

”大哥為何事而來?“淡淡掃了一眼眾人,白墨衣微蹙了下眉,為嘛那些人都湊了上來?還有,大哥得罪他們了嗎?幹嘛他們都用一種吃人的眼光看著他?

”衣衣,大哥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關於你身上的毒……”

”大哥不用多說,我都知道!“白墨衣冷冷地道,清冷的眼光聚在一處,黑氣霧生。

”那大哥就放心了,凡事一定要小心!“白雨辰輕輕點了下頭,不過卻更加擔心了,從這幾次的事他看出衣衣處理有此極端,這次,她真的不能再出事了,否則肯定天下大亂了。

到那時,不止這一屋子的男人會瘋,只怕玉無痕也會失去冷靜,那個無情冷冽的男人動起殺戮來,只怕天下難以安生,更不會像之前那樣只是洛國一個小小的政變那麽簡單了。白雨辰忽地打了個冷顫,若真是這些男人互相慘殺起來,這天都會變成紅色了,而唯一能平衡他們關系的人也只有她了,所以,不管如何,衣衣絕對不能有事,更不能讓那人奸計得逞!

”沒想到大哥也憐憫起這天下蒼生了!“白墨衣為他加了一杯水,淡淡道。

”為兄可沒衣衣想的那麽偉大,只要你們無事便好!“白雨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餵,你們在說什麽?白雨辰,你拿了我們的東西,為何說話不算數?“宮絕殤沖著白雨辰怒道,更氣他們打的啞謎他聽不懂。

”時間不早了,為兄還有一事要辦,你好好休息,天亮之前,便可回來!“拉著白墨衣送她回房,白雨辰輕聲道,趁人不註意時附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轉身關上門,對上那一字排開等著答案的男人淡淡地點了個頭道:”天機老人!“說完,不再給他們發問的機會,白色的人影如風般消逝在茫茫的雪幕裏。

”天機老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閃而過,震驚有餘地互相看了看,臉色更沈,男人們忽地一字不發地忽地離去,看來,他們是錯失了什麽!

大結局上

寒冷的雪夜,呼呼的北風,整個冰天雪地被厚厚的積雪封蓋,素白的世界一片寂靜,人們躲進了暖暖的夢鄉中,飄雪的夜裏甚少有人行走,就是連夜行的動物也不見一只,可能也是怕這伸手就能凍死人的寒雪天氣吧。

白墨衣靜坐在床邊,清眸裏溢著溫柔的光,凝視著床上熟睡的小人兒,天真的童顏,稚氣的臉,在她的輕輕撫摸下小小的唇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意,小臉在她手心裏滿足地蹭了兩下,又沈沈睡去。

白墨衣笑了,這世上還有什麽比這眷戀的母子情更讓人不能舍棄的?她已經失去一個兒子了,無傷是她的唯一,傾其所有,她要護他無恙!

眼光飄到映著搖曳燭光的格子窗上,垂下的紗縵扭動出魑魅般的黑影,碧波寒潭般的眸子愈發的幽深,像是有一股黑色的旋風卷在其中,在她的身後慢慢湧出一團黑霧,像是來自地獄般帶著森冷的肅殺。

許是她身上的殺氣驚了床上小兒人的好夢,白無傷動著小手胡亂地抓著,口齒不清地叫著:“不要,不要,我要娘,我不要離開娘,你不是我爹……不是我爹,我恨你……我恨你……”

白墨衣抓住他的手頓了一下,她從來不知道無傷心中還有如此恐懼,忽地自責從心中升起,是她忽略了他的感受,從來沒想到無傷心情如何?也沒想過他會擔心自己和他分開,在她心裏,是誰也無法將他們母子分開的,無論是誰,都不可能!

“無傷,娘不會離開你,你也不會離開娘,娘在,一直在!”輕聲地安慰著小小的人兒,白墨衣心裏酸澀非常,是不是那個男人太過強勢,所以就連無傷也這麽擔心以後所面對的問題?

“娘,我不要爹,再不要爹了,你不要離開無傷,無傷會保護娘,無傷要跟娘永遠在一起!”似夢似真,白無傷抓著白墨衣的手不安地說著,不停地搖著頭,眼角有著些濕濕的淺痕,以前他雖然想爹,很想很想,可是現在,他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如果有爹的代價是要同娘分開,那他寧願不知道這一切!

玉無痕,你真的會同我搶無傷嗎?如果真是如此,我又該如何?

不,玉無痕,五年前你棄他們於不顧,眼睜睜看著他們母子受苦受難而不理,五年後你沒資格帶回無傷!

那怕是就此決裂,我也再所不惜!

慢慢撫上心口,可是為什麽心裏會那麽難受?白墨衣臉色有些蒼白,為什麽她心裏會這麽難過?為什麽想到和那人有對決的一天,她的心會痛?忽地抓緊無傷的手,閉了閉眼,又睜開,只是這次,退去了之前浮起的迷茫換上了堅定之色。

窗外一聲輕輕的異響,白墨衣忽地坐直身體,玉臉冰沈,眸光沈沈地盯著屋內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就像鬼魅突然從地下冒出來一般,這屋內的寒氣更甚了。

“你終於出現了!”像是等了多時,白墨衣見到來人,冷冷的道,她認得他,是他逼她跳崖,也是他將楚君離楚君莫打下崖底的。

而她,好像也知道此人是誰了!只是沒想到,兩者之間性格差別這麽大!

“哼哼,算你命大,幾次三番死裏逃生!”陰惻惻的聲音像是夾了無數的冰棱一般,透過人的皮膚,順著血液擊進心底,讓人的每一根毛發都冷得豎了起來。

“娘,什麽事啊?”被吵醒的白無傷揉著眼坐起身,眼睛都沒睜開地靠近白墨衣懷裏,現在他越來越喜歡娘親的懷抱了,也越來越貪戀娘親懷裏的溫暖的,清清涼涼的,又香又舒服。

“沒事,無傷乖!”拿過一件衣服將白無傷包住,白墨衣心裏的戒備越來越高,隨著來人的到來,她似乎都能感覺到死神的腳步,嗅到死亡的氣息,她本就命不久矣,生死對她來說,早已看透,只是希望無傷能安然無恙!

“哼,你不是我的對手,別妄想逃走,不想他死,就跟我走!”黑衣人瞥了一眼白墨衣暗藏銀針的手,語氣平淡地說道,絲毫不將她的舉動放在眼裏。

白墨衣頓了一下,銀光一閃,直逼黑衣人面門,另一只手攬著白無傷飛快轉身,順勢幫他穿好衣服,動作眨眼間完成,她是可以跟他走,她也有賬要同他算,但是她怕凍著無傷了,更不可能此時將無傷留下,素水宮四婢被她遣走,為了無傷的安危,她不能將他一人留下!

一陣寒風激起,黑衣人輕輕一揮袖打掉迎面擊來的銀針,黑色的掌呈勾狀朝著白墨衣狠狠擊去,嘴角劃出一聲冷笑,似乎在笑她的自不量力。

星眸微閃了一下,白墨衣身形一頓,抱著白無傷的自窗戶穿出,可是她再快,肩膀處還是被黑衣人抓掉了一塊布,抿起的紅唇成了一條直線,若是帶著無傷,她根本從來人手裏逃不掉。

白衣身影在小院上空旋起、落下,衣袂飄然,清冷風華,紛紛的飛雪揚起,圍轉在她身邊,如九天玄女一般聖潔尊貴,絕世容顏,纖美身姿,睥睨人間,擾亂了這雪夜的寧靜,打斷了這一片寂然,給這深寒的冬夜帶來了一幕絕美的畫面,隨著她眼光流轉之處,又淡淡地蒙上一層殺意。

幾乎在白墨衣掠出屋內的同時,黑衣人也跟了出來,看到翩然而落的白墨衣,森寒的目光暗了一下,有絲飄渺之意,像是回想起了久遠以前的事般有一瞬的恍惚。

像!太像了,此時此景,他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初見她的那一幕,那一眼便是一生,讓他此生再也掙不出她絕世容顏下那溫柔的一笑,甘願沈淪。這一生尋尋覓覓,他想要的也只有她而已!

恨意從他眼中升起,是的,她不愛他,這是事實!眼前像極了她的白墨衣更加地激起了他埋藏心底的恨意。

既然她不愛他,又留下了這麽一個野種,那他就毀了她,他一直不信,不信水素心就那麽死掉了,他是真的不信她死了,所以,他倒要看看如果她知道她女兒因為她而生不如死地活著,她是不是還不肯現身?她是不是真就那麽狠心,這一躲是二十年,就連親生骨肉的生死也不管?

她是那麽聰明絕代的一個人,不可能會死,一定是她騙了所有人藏了起來,讓他們所有人都找不到,一定是!

這個世上也只有她能騙過天下人的眼晴,能讓他們遍尋不到!

她沒死!一定沒死!

只有白墨衣母子才能引她出來!

黑衣人恨意滿眶地盯著白墨衣,道:“是你跟我走?還是要老夫動手?”

白墨衣冷冷看著他,眼光不經意地環視了下四周,還好那些人不在,否則今天送死的就不止她一人了,她已欠他們太多,多到她無法承受,不在也好,他們無恙,至少她心裏的愧疚會輕些!

“別看了,算他們走運,也算你聰明,知道老夫要來,要白雨辰引開他們!”不愧是水素心的女兒,果然心思玲瓏,和當年她一模一樣。

“我跟你走!”緊了緊抱著白無傷的手,白墨衣低頭看著白無傷望著她的臉,安慰地笑了一下,那抓緊她衣服的小手無聲地告訴她,她到哪他到哪,無論如何,他們絕不分開!

可是無傷,你可知,這一趟,前面等著她們的路只有絕路,是一條不歸路啊!

“我身上的蠱你是何時下的?”一黑一白兩條人影穿棱在林中,擦過的風帶下沈沈壓在枝丫上的積雪,紛紛揚揚,地上,踏雪無痕!

“在你喝下第一碗藥的時候!”陰沈沈的聲音給這夜添了一份恐懼,明明他就在她前面,可是那聲音卻是像從四周發出一樣,層層疊疊地卷擊而來,白墨衣身形晃了一下,只覺得腦子有一瞬的恍惚,胸口微微地痛了一下。

原來,那麽早的時候他就下手了,只是她遲頓罷了!

不,也許她一直都有提防,只是這古人的手法太高,竟然讓她一個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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