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著他，臉上還帶著淚痕，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他怎麽在這裏？下意識地轉頭去看玉無痕，前面並無他的身影，不知何時，那人已離開了。

“不勞費心，我認得路！”白墨衣收回眼光，不再多看楚君莫一眼，往前走去，地上的血痕陰隨著她的腳步慢慢延長。

“上馬！”楚君莫死死盯著她，看著地上的血跡，他的心也跟著收縮起來。

白墨衣不理他，繼續往前走，她跟他早已再無關系，不接受他的好意！

“你不想你的腳廢掉，就給我上馬！”楚君莫耐著性子又說道，她非要表現的這麽討厭他嗎？抓著韁繩的手緊了又緊。

白墨衣冷冷勾了一下唇，當做狗叫！

忽地眼前轉出一抹黑影，猛地擡頭，只見去而覆返的玉無痕手裏拿著一雙鞋子，靜靜放在她面前，道：“把鞋穿上！”語氣裏有一絲難以覺察的愧疚。

楚君莫的眼光和玉無痕對上，各自深沈難測，玉無痕從楚君莫眼裏看到一絲痛苦掙紮，楚君莫從玉無痕眼裏看到一種不放手的堅持！最後兩人的目光都落在盯著鞋子的白墨衣身上，靜靜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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