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坑人無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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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笑。”

“是嗎,那我說個好笑的。你這只手呢,已經處理好了,大概一個月就能吸收掉。不過要是在那之前蹦開了的話......那勞請你再重來一次,那時,我會很、溫、柔、的。”

“都是做校醫的人了,能不能不恐嚇你的學生。”

許苑聳聳肩。

“好嘍,我不嚇你,讓你班主任來。”

“!!你把我班主任找來了?!”

“對啊,學生入住校醫室都是要通知班主任的,你不知道嗎?何況你還是做了‘小手術’的人,他來看望學生,合情合理。

許苑說的沒錯,確實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阿澤你看起來,怎麽有點心虛?”

“......我還欠他兩篇檢討呢”

面對眾人尤其是易斐然的質疑,段澤忙解釋:

“這兩篇都是之前欠的!我最近真的真的很敬業職守了!不行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要是看到我這張臉準要想起檢討的事情,我先走了。”

易斐然一下抓住了下床準備跑路的段澤。

“你想蹦線麽?”

段澤看了眼右手,有些猶豫。

“林龐,你先幫我去門口應付一下,他要是來了你就說醫生說要靜養。要是他還要進來,你就堵住,反正你不是他學生,他管不著你。”

段澤交代完,又看向了許苑。

“許校醫,你這有後門嗎?”

“我這‘破’校醫室怎麽會有後門這麽高級的東西呢。”

“......”

段澤忽然有點後悔招惹了這個記仇的家夥。

“會長......”

段澤頗有點哭笑不得地找易斐然幫忙,好在是剛同生死共患難過,易斐然好說話得很。既然是他開口問,許苑也就沒有計較的理由了。

“許校醫,咱們看開點,別那麽小氣,開開玩笑嘛。記仇的人頭發掉的很快的,何況你還是學醫的,愛惜頭發呀!”

“......”

許苑憋了半天,忽然朝門口一喊。

“吳老師,段澤同學說迫不及待想見到你啊!你快進來吧!”

段澤拉著易斐然迅速從後門溜了。

走在路上段澤一開始還沒註意,直到路過的每一位同學都獻了一次註目禮,他才覺得貌似有點不對勁。

“會長,你說我這樣,會不會有失社長的形象啊?”

打架的時候哪裏顧得上哪只腳有傷哪只腳是好的,一仗下來,自己又瘸回去了。手呢還縫了針,還要易斐然扶著。別說別人了,他都有點想笑是怎麽回事?

易斐然不知道怎麽答話,因為他覺得段澤壓根就沒有這玩意。

“不會。”

“那就太好了!你都不覺得那別人肯定也不會覺得了。”

意外的好騙

“話說回來,會長你怎麽預料到我今天要出事的?天臺約我的事情,我記得我只和林龐說過吧。”

談到這件事的時候,兩人的表情不約而同地凝重了起來。

“其實整件事,要從今天早上說起。”

“早上?”

“今天早上我沒有去接你。是因為我家的鎖頭出了問題,修了一個小時我才從家裏出來。查了監控發現是有人夜裏動的手腳。”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睡過頭了呢。”

“......我又不是你。查完監控以後,我就坐車來了學校。”

“咦好巧!我也是坐車來的!你也是出租車嗎會長?”

“......”

“得嘞得嘞,我不說話了,會長你說,我保證不打斷你。”

“一開始我沒有在意,只以為是惡意的玩笑。直到林龐來找常陽,我才發現是有人在刻意地分散我們。”

“這麽說來還真是,如果早上我是和你一起坐單車來的,那紙條就完全失效了!”

“是了,現在能確定的是,那兩個人應該就是這幾天跟蹤你的人。你跟他們交涉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

段澤搖搖頭,嘆道:

“沒有,一點都沒有!本來一開始我還嘗試著聊天引他們說話留點線索的,結果一個兩個悶得跟個屁似的,踹他都不哼一聲,實在沒轍。”

“不管怎麽樣,我認為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一起上下學比較安全,隨時保持聯系。”

“好啊,免得老是有人惦記著我這條命。不過好端端的,為什麽要來殺我,我記得我真沒得罪過......”

段澤話頭說一半,忽然出了神。

“糟糕!!!”

......

“臥槽我今天是不是被下降頭了!早上出門跟去投胎似的,中午差點投胎,現在瘸了還要跑!!!”

段澤嘴飛快地吐槽,腳飛快地跑,除了瘸了點以外,速度十分客觀。跟易斐然一口氣跑到了校門口。

“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這麽著急。”

“沒時間解釋了,上車!!”

易斐然前腳坐進來,段澤立刻關上門,報了自家地址。這才有時間松一口氣,有個外人在,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沈默著。一直到下車,段澤刷了門卡,一邊急忙忙往家趕一邊才給易斐然解釋。

“會長,我有一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我覺得我家要跟你家鎖頭一樣,要出事!今天那兩個人目標很明顯,就是想殺我,要我這條命。但是“殺人”這件事並不是小事,如果能把對方逼迫到殺人的份上,那麽除非他有更加見不得人的事情!才必須要除掉我!”

“你是說,用你的死,來隱瞞另外一個人的死?”

“沒錯,我應該早點想到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幾天跟蹤我的、殺我的人,跟我客廳裏那姐妹絕對脫不了幹系!否則我真的想不出來是有什麽動機要到殺人的地步。”

電梯門無聲地開了,段澤急不可耐地跑出來一下開了門。

家門進口處是鞋櫃,鞋子擺放的整整齊齊。往裏走,左邊是飯廳右邊是客廳,沙發整潔,電視機一塵不染。段澤卻瞬間心都涼了。

他家的鞋櫃從來是沒有規律過的,他家的飯桌的椅子是從來沒擺正過的。今早出門的時候,他隨意把換下的衣服丟在了沙發上。

幹凈整潔的像是有人刻意為之。而最讓人頭疼的是,客廳裏的姐妹兒,不見了。

“早該想到的!虧你還提醒過我叫我小心,結果我還以為是那個姑娘。”

“機緣巧合,她只是剛好介入了這件事混淆了你而已,畢竟暗箭難防你不必自責。而且,我們也不是什麽都沒有,起碼還有胡曉玄在查的學生牌。”

段澤長嘆一口氣,略有不甘。查案就如同打仗,結果自己頭一輪就輸了。

“也只能這樣了,只希望學生牌的線索不要斷掉。”

段澤跟易斐然走進了房間,裏面果然也如預料一般,床鋪整潔幹凈,枕頭端正擺在正中央,全然不像段澤早上剛起來時的狗窩模樣。在床頭櫃,擺著一封紙張,段澤略有些搞笑地發現,這居然是一封“段澤絕筆”的遺書。

上面堪堪竟全是易斐然在學校如何利用會長之職便欺壓、霸淩自己的“事實”以及這些事件帶給自己的心理陰影和壓力。

“我算是整明白了......先把你我分開,然後用你的名義約我出去。如果沒有你的意外介入,我會按照他們的計劃在頂樓‘自殺’。而我口袋裏你的這張邀約紙條會把線索指向你,最後找到我的這封遺書。然後既解決了我,連帶地把知情的你也給拉下水。”

一想到早上出門開始就已經被人盯上並且設計好了死路,段澤就頭皮發麻!

“太、毒、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易斐然指的是,段澤家庭住址已經暴露的情況。

“還能怎麽辦,兩條路,要麽搬家要麽寄住。不過......”

段澤有些苦惱

“我從小到大因為父母的緣故經常轉校,到大學了也就林龐這幾個朋友,除了會長你還都是住校生,看來......我得找個新房子才行。”

“沒關系,你先住我家吧。”

“好啊!反正我現在手腳都殘了,既然會長你這麽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

段澤孤苦無依的形象到春風滿面轉變的實在太快,以至於易斐然懷疑他剛剛在給自己下套。

......

“同學,我說了我是段澤的班主任,聽說他出事了來看看他,你快讓開吧。”

“啊?你說啥?”

“我說......我是段!澤!班!主!任!”

吳寶用盡全力把自己的身份給喊出來了,林龐才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噢!我耳朵!不太好使!你說話大點聲嘛!”

“我!來!看!看!段!澤!”

這邊常陽已經從裏邊確認情況出來了,悄悄地擺了個OK的手勢,林龐才松了一口氣。

“好的老師您這邊請。”

吳寶一邊奇怪著林龐怎麽突然耳朵不聾了一邊還是走了進去,但是人呢,理所當然是不在床上的。而在房間裏聽完林龐和吳寶門外這出相聲的許苑正在憋笑。

吳寶回過頭去,林龐跟常陽已經跟個幽靈似的不見了。他指著門口,忽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被折騰了半天,連來的目的都快忘了。

“許校醫......這......”

許苑聳聳肩,表示自己絲毫不知情。

“吳老師請你放心,段澤同學沒有什麽事,只是縫了幾針、幾天不能正常走路而已。”

“......”

吳寶忽然對“沒什麽事”這個詞產生了疑惑。

許苑悄無聲息地轉移聊天話題:

“聽說吳老師在思想道德這一學科上很有研究,想必您的學生一定都是德才兼備、成績優異的吧?”

吳寶笑笑

“好說好說,雖然說沒有像斐然那麽優秀的,但尖子生還是不少的。就拿段澤來說吧,你別看那樣,成績也是系裏前三的,就是愛玩了些,總要去辦公室領他。”

吳寶說著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麽。

“對了!這崽子還欠我兩篇檢討呢!我說怎麽這次溜得這麽快!那個許校醫......我還有事,先走了啊,下次談。”

許苑笑瞇瞇地擺了擺手,送著碎碎念的吳寶走,一伸懶腰。

“啊,真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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